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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劉鈺鶴的頭上都開始慢慢冒出了冷汗。
哪怕是為了孩子可以一時沖動,不計后果,也能夠想象到,惹怒白家這種龐然大物是什么樣的后果,肯定不是自己這種小人物可以承受的。
此時房間里的白家大少,宿醉加上胡混了半宿,精神情況特別糟糕。臉色疲倦中帶著慍怒,雙眸的眼白上布滿血絲,是因為最近沒日沒夜地忙工作,而且還遇上了婚禮被灌酒。
他的心情是很糟糕的,撂了電話之后,起身套上一件襯衫和一條長褲,赤著腳就出了房門。
豪華的家里,就他一個人住,父母跟著弟弟住在五公里外另一處別墅。
因為白彥君喜歡安靜,不喜歡任何人打擾自己。
今天能夠在這里舉辦婚禮,也是被逼無奈。他早就受夠了,巴不得婚禮快點結(jié)束,然后再和那位妻子談談,讓她住到任何她想住的地方但不包括這棟別墅。
可是眼前的破事,勾起了白彥君的怒意和好奇心,究竟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假扮成新娘在房間里守株待兔,而真正的艾夢琳又在哪里?
他只是單純不爽被當成傻子一樣耍,并不是關心艾夢琳的意思。
“白先生。”正在和劉鈺鶴交涉的保安,突然朝他后面喊道。
劉鈺鶴看見保安突然的恭敬,當然不是稱呼自己,而是稱呼自己身后走來的男人。他立刻手腳冰涼,緊張得快要暈過去,怎么辦,心里只有這三個字。
白彥君遠遠地看到,一個纖瘦的身影,裹在合身的黑色西服下面,勾勒出窄窄的腰和一雙長腿,居然是個男人。
他慢慢走上前來,停在三米開外。
“轉(zhuǎn)過來。”這三個字對劉鈺鶴來說簡直就是噩夢,他怎么都沒想到白彥君會突然清醒,否則的話,自己來到門口,就說是喝醉酒在房間休息的賓客,現(xiàn)在有急事想回家。
手上拿著賓客牌子,完全可以順利離開!
“……”他慢慢地轉(zhuǎn)過來,看到那比自己高太多的男人,下意識地恐懼。
不管怎么給自己打氣,沒有底氣還是沒有底氣。所謂的傲骨,在完全沒有資本反抗的時候,就會顯得很可笑吧。
“很抱歉。”劉鈺鶴朝他抬了抬眼睛,又扛不住地垂了下去,肩膀趨于發(fā)抖地致歉。
而對面的白家大少爺,死死地盯著劉鈺鶴的臉和身體,來來回回看了無數(shù)遍。
可是很操蛋,無論怎么看,這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男人。
白彥君無法相信,在過去的兩個小時之中,自己抱著一個男的在床上發(fā)生了不止一次的性關系。
“你是男的還是女的?”他煩躁地抓了抓頭上本來就凌亂的頭發(fā),沖著劉鈺鶴問道。
“男的……”劉鈺鶴回答道,心里更加心如死灰,因為只有很介意和同性發(fā)生關系的人,才會在事后這么問。
“男的?”白彥君眼睛驟然睜大,然后怒意騰升,沖過來一把揪著劉鈺鶴的衣領低吼:“你一個男的,你爬老子的床干甚?你想死嗎?”
那種撲面而來的火氣,燒得劉鈺鶴縮成一團,根本就不敢說話。
為什么艾夢琳會說白彥君是冰塊,根本就是個火桶,他心想。
就在這時候,白彥君的表情突然一變,開始動手扯開劉鈺鶴的領帶,領口,撕拉地一聲扣子全崩掉,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膚,上面斑斑點點都是曖昧的痕跡。
一下子證明了兩件事情,讓白彥君想殺人的事情:自己真的跟一個男的睡了。
第3章 條件
劉鈺鶴是做了虧心事,但是不代表他愿意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白彥君撕開衣領查看,更何況上面還留著那么多不堪入目的痕跡,他馬上就紅了臉,用力把自己的衣領扯出來,冷聲說:“請你放尊重點。”
白彥君看到一張俊秀的冷臉,臉上一愣,然后頓時露出不屑的嗤笑:“你都敢爬我的床,還要求別人尊重你?”他繼續(xù)抓住劉鈺鶴的一只手臂,往里面扯:“進來。”
外面畢竟有保安圍觀,身為被計算的一方,白彥君可不想丟臉。
而且,剛才撕開劉鈺鶴的領口是無意之舉,白彥君骨子里有種大男人主義,并不希望劉鈺鶴的身體被別人看見。
“干什么?”劉鈺鶴跟他僵持住,當然不想跟他進去:“你放開我,我要回家。”
“有可能嗎?”白彥君低低地質(zhì)問道,渾身都散發(fā)著不爽的低氣壓,他顧不上自己敞開的襯衫,雙手鉗制住劉鈺鶴的手臂,繼續(xù)往里面帶。
“我都跟你道歉了,你就當被狗咬了一口不行嗎……”劉鈺鶴有點著急,他不能跟上去,白彥君這個計較到底的樣子嚇到了他:“求求你,放我離開吧。”
“……”白彥君緊緊地抿著雙唇不說話,直接用動作來回答劉鈺鶴的問題。
身高才一八零不到點的劉鈺鶴,徒手對抗一個一米九的大高個,那是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
他直接被人半推半抱著,弄上了三樓他們之前睡覺的房間。
打開門之后,劉鈺鶴被一股力量,毫不客氣地摜到床上,整個人趴著起不來,緩了一會會才爬起來,看著門口逆光的男人。
他啪地一聲把門關了,他又啪地一聲把燈開了。
每一次都快震碎了劉鈺鶴的心臟,心里不停在猜測,他會揍自己一頓,還是挖掘出個人信息,讓自己丟臉?
其中劉鈺鶴最害怕的,就是把這件事鬧到學校,那他就不用做人了。
“對不起。”從床上翻過來的年輕人,看見燈光的一瞬間連忙用手蓋住眼睛,適應了還一會兒才放開手,露出一張俊秀曖昧的臉龐。
上面眼角緋紅,嘴唇微腫,加上胸前那一小片帶痕跡的皮膚……
白彥君不由自主地動了一下喉結(jié),腹下的反應尤其猛烈。
這種意外而陌生的反應,弄得他臉色難看,神情詭異,高深莫測地看著劉鈺鶴。
“你打我一頓也行,怎么都行……”劉鈺鶴想說,只要就地除了這口氣就不要再追究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