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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想攀附,她有那么多可笑的借口湊上去,而當她想躲開,她也會把自己摘得非常無辜,最簡單的托詞是時差,她能搬出的謊言肯定也不止這一條。
于是他沒有舔她的胸。
他把手指塞進她嘴里讓她含濕,接著進入了她的穴。這個動作發生得很倉促,她的內褲甚至都沒完全脫下來,兩人衣冠不整,孫遠舟瞧著是不太高興,因此手上也沒客氣,不是挑逗,而是純粹的擴張。
“我們慢一點,不要太激烈了…”她淺淺呻吟,他問她為什么,她說他沒吃飯怕他低血糖。
“你挺關心我。”
孫遠舟波瀾不驚,覺得她真是無藥可救。她還沒意識到他在扭曲于什么,“你能不能摁住里面那里,”她央求,自發套弄他的手指,“這樣弄我高潮不了…”
孫遠舟沒同意,甚至把手抽出來,她愣著,扶著他的肩膀,媚眼如絲地問:“怎么了?”
“你聽見我剛才問什么了嗎?!?
“…嗯?”
他的眼睛像是一口死水井。
“你上個月有想我嗎?”
“啊…”她順口答道,“我一直都會想呀,你不在的時候?!?
孫遠舟產生了“果然如此”的諷刺,他盯著她的胸口,想知道里面到底有沒有心,齊佳以為他在視奸自己的乳暈,她捂住他的眼睛,用接吻來懲罰他。
他的嘴被她撬開了,她細致地舔弄他的牙關,相連的地方被口水打濕,拉出絲,她看他不做反應,又咬了他一口,下唇一痛,孫遠舟把她的手拂下來,也推開了她。
“…嗯?”她嘴巴亮晶晶的,有液體掛到側臉,看著相當可口。
“我去戴套。”
“哦…”她狡猾地從沙發夾縫里掏出一個鋁箔,“門口快遞我見你沒拆,我幫你拆了。”
孫遠舟表情僵硬:“你真行?!?
“沒事…”她從善如流地撕開,“要用嘴幫你戴嗎?”
“不需要?!?
他不想再見識她的奇技淫巧了。
他抬高她的臀對準,她卻躲開了,她堅持要他用手做前戲,孫遠舟才不由著她,摁著她的胯就往里插,她“嗚”地叫了一聲,從下往上的進入讓他能插得格外深,長驅直入,將內壁殘忍地履平,整根一點都不留在外面。
齊佳太久沒
有吃過這根東西,小穴的充實感讓她害怕,她顫抖著腿,抵著孫遠舟的胸膛,讓他不要動。
“求你了…嗯…別動、別動…”
“我沒有動?!睂O遠舟說。
穴里的嫩肉一寸寸絞緊,一種奇異的暈眩感襲來,她舒服得想要叫,但是又不明白這種潮熱怎么來的這樣快。
“孫遠舟,你別動,我感覺我…”
“我說了,我沒有動?!?
“啊…啊…我…”
她茫然地咬住嘴唇,里面又熱、又脹,他的侵入像是把木杵搗進滿溢的米漿,勢必會攪得汁液飛濺,她受不了了,她知道這不對勁,她要去了,立刻口齒不清地讓他拔出去。
孫遠舟也感覺到了這股不同尋常的滑膩,她穴緊,但不會那么緊,他想,不會吧,接著她就“啊??!”地叫了出來,在失控的淫蕩中,澆了他一龜頭全是淫液。
他稍退一點,液體就從結合處涌出來,她無助地抱緊他,腰酸腿軟地跪坐在自己的潮液上,仍舊不敢相信發生了什么。這使她像個早泄的男人幾乎抬不起頭。
“你要我出去,還是怎么樣。”孫遠舟很難辦,她高潮的時候一般都會求他重點、別停,勾著他不許走,沒有哪回是要他抽出去的。
“我、我不知道…我肚子好熱?!睂O遠舟不知道她想要什么,她在性事里向來是很不穩定的,他問她是不是要把裙子脫下來,她抽噎著點了點頭。
他慢慢抽出來,避免更多的液體弄臟她的裙子,接著把她抱著放倒,坐在她身邊給她脫衣服。
她變得赤裸,沙發是灰色的,洇濕的痕跡很明顯,她又長得白,這對他來說是沖擊力很強的色情場景。
他沒問她要不要去床上,因為他就想在在這里操她。
“你在笑話我嗎?”齊佳撐起身問。
“沒有。”他把她再次放倒,分開她的腿,滾燙的雞巴再次送了進去。
沙發對于一對狗男女來說太小了,孫遠舟當時買沙發的時候怎么可能想這么遠,她一條腿懸空垂在外面,一個勁地喊自己要掉下去了。
他壓著她,她怎么可能掉下去,孫遠舟被她叫喚得沒辦法,最后把她腿堆在胸前,“這樣行了嗎?”每一次深頂都把她再往里面擠一點,她縮在角落,期期艾艾地呻吟。
“沒有剛才深了,我騎你身上好深…”她被插得抓緊他的手臂,“好久沒被弄過了,小穴特別敏感…”
什么叫“沒被弄過”,她就不能加個正主,“沒被你弄過”,他狠狠頂進最里面。她到底會不會叫床。
“孫遠舟,你,你別撞那里,好想死,受不了…”
他清楚她哪塊肉最嬌、最碰不得,他甚至知道每個姿勢怎樣最快讓她去、或遲遲不讓她去,但孫遠舟不跟她玩這些花的。
他操得不快,但每一下都很實在,樸素的進攻性讓她一浪接著一浪,她恨孫遠舟不能做她身上的永動機。
她哭喊著說他好棒好猛,他喜歡得要命,他脊椎都被她叫酥了,他的世界只有兩具交纏的身體,他也只需要給她身子上操服,就等于擁有了她的全部。
“嗯啊啊,不行,啊啊…孫遠舟,你說話、啊!你叫我…”
她的實際生理閾值比她表現出來的要低很多,太容易高潮,尤其是一個月沒做以后,差不多弄個幾十下就不行,全身泛紅,他甚至不敢放開了弄,真的怕給她干壞了。
“你怎么不叫我呀!”齊佳掐著他的肩,掐得全是指甲印,嬌聲抱怨,“呃啊,你叫叫我,快點,我想聽你叫我!”
孫遠舟嗓子干啞,他不想叫那個名字,但她此時是如此投入、熱切,他幾乎有種她離了他真的會死的錯覺。
“…乖乖。”
他早上忘吃喉片,又按著她沒停,聲音嘶啞得有點難聽,齊佳聽到這個稱呼,里面縮得像個吐水的蚌。她抱著他的脖子往下壓,執著地要親他,像個被寵壞的孩子:“你就這樣叫我…求求你,我好舒服,好舒服…”
春潮洶涌,他的肉棒一次次擦過最脆弱的地方,她受不住,一路走高,越來越癢,始終沒有被徹底地滿足,她想讓孫遠舟把套摘了,但刺激的迷亂感讓她很難組織出完整的句子,她想讓他射在里面,激射在她的敏感點上。
他不叫她“乖乖”了,剛才那聲也仿佛是被操麻的幻聽。
這個完全被控制的姿勢讓齊佳的視線相當受限,但孫遠舟能看到他是如何把陰莖完整地送入她淌水的洞里,她的陰阜深紅,本來就豐滿,因為摩擦腫而呈現一種不大自然的肥厚。她熟透了,按著自己的肚子,朦朧地啼哭:“別操進肚子里,脹脹的吃不下去…啊啊,你快一點,你快快地插我…”
“嗯…”孫遠舟被她吸得頭皮發麻,他倒抽一口氣,這個姿勢他快不了,只能拉起她的腳腕放到肩上,她的下半身近乎懸空,慌張地扭著屁股向后,被他一把扯回來,攥著腿根操進去。
“不要,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你、啊啊…我要不行了…”
還差一點…
“我好愛你…”她的陰道劇烈抽搐著,他聽不了她說這種話,鉗住
她繃緊的腳,像對性玩具發泄一樣,毫不留情地將她不堪承受的穴肉無限撻伐。
她的愛太廉價了。
他出差中途會夢到她,她騎他,嘰嘰喳喳說“愛你,孫遠舟我愛你”,這種糖衣炮彈他敬謝不敏,他拽著她的頭發,逼迫她直視自己,咬牙:“你這是太浪了,是欠操,不是愛我。”
她眨著眼睛,溫順地點頭:“好呀,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孫遠舟感到她到了決堤的檔口,他掰開她的屁股,試圖讓穴口更加大開,他好插得更深,但她已經受不了了,她想抓著什么,但什么也沒抓到,她墜落下去,被他托舉起來。
“你想去就去,我射里面,我不走?!?
她哭著到達了,這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已經沒有多余的水可以噴出來,只吐出一小團帶著白絲的黏液。
她雙手交迭放在胸口,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里,孫遠舟沉默地射精,他“呃”了一聲,抓住她沉甸甸的屁股,手里全是肉,迎接久違的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