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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要嫁給牧仁,你替我答應他?!薄巴袐I,只要是你想要的,大哥都會幫你的?!?
直到半夜,克什克騰家的舞會才結束,都蘭受朝魯之托策馬送扎布蘇回到了氈帳,她攙扶著爛醉如泥的扎布蘇進了帳子,暗暗摸了摸腰間的小藥瓶。
察瑪本在熟睡,聞聲瞇著眼睛給都蘭遞了一個眼風,兩人相視,會心一笑,察瑪知道自己的謀劃終于要在今晚完成,安心地倒過頭去,繼續鼾聲如雷。
扎布蘇悄然環視四周,知道托婭沒有回來,心涼了半截,這是托婭第一次在別的男人那里留宿。
都蘭機靈地問道:“牧仁和托婭,看來處得不賴嘛,算是和好如初了?”
扎布蘇沒有回答,只是醉眼朦朧地望向帳外的夜空。
都蘭趕忙起身下廚,背過身去,為扎布蘇熬醒酒湯,茯苓、豆蔻、砂仁,曾經給兩兄妹滋補身體的藥正好排上了用場,當然,還要在扎布蘇不注意的時候下上最后一味猛料。
都蘭動作麻利,湯不一會兒就煮沸了,她盛了一大碗,端給扎布蘇:“你這樣老是喝酒,第二天早晨很傷胃,快喝點醒酒湯?!?
扎布蘇笑著從都蘭手里接過,聽天由命地一飲而盡,他太熟悉那味道,死去的伊蓮娜就曾經用這樣的把戲企圖引誘自己。
“你娶妻,她嫁人,做該做的事,時間會解決一切。”沒藏法師的話在他耳邊縈繞不去,支撐他強顏歡笑。
天時地利人和,萬事具備,天神注定要促成這樁好事。
都蘭嬌軟無力地伏在扎布蘇的懷里:“扎布蘇,你終于愿意好好和我說話了?!彼膊恢滥睦飦淼牧?,將死沉的扎布蘇拉上了床鋪。
不到片刻,扎布蘇果然開始意亂情迷,如同中了蠱,被浪潮般的欲望灌注了五臟六腑,只是眼前都是托婭的臉,那天使般的容顏,既讓他抵達極樂,又讓他飽嘗苦楚,這下好了,只要將今夜挨過去,一切詛咒和厄運都將結束。
都蘭累得滿頭大汗,還要替扎布蘇寬衣解帶:“扎布蘇,你想要嗎?”她睜大了眼睛,輕輕地攀上他的下體,用手背蹭上去試探,令她感到懊惱的是,他的家伙和人一樣爛醉癱軟。
都蘭撫了撫自己的小腹,今夜,賀蘭家的氈帳之中,終于可以只有自己和扎布蘇共處,她這樣安慰著自己,將扎布蘇的手覆在自己的雙胸上,一種奇妙的感覺蔓延開來,她,一個其貌不揚,空有善良的平凡女子,終于可以得到這個草原上被許多女人覬覦的真漢子,她一件一件剝光自己的衣服,衣衫都落在扎布蘇麥色的胴體上。
威猛的藥力和過量的烈酒讓兩相結合,扎布蘇很快如一個死尸一般酣睡過去。
都蘭躺下去,將雙腿纏繞在扎布蘇的身上,喉嚨間發出不可抑制的嬌喘。
起夜撒尿的特木爾聞聲而入,皺著眉頭,以為自己幻聽了,他努力扒開自己惺忪的睡眼,只見都蘭裸著背伏在扎布蘇的懷里!他徹底清醒了,不可置信,自己最心愛的女人正和自己敬愛的大哥睡在一處。
特木爾掀簾而出,徒留裂帛一般的聲響。
寂靜的夜里,那聲音簡直震耳欲聾,都蘭的身軀一震,愣了片刻,她確實是故意這樣叫的。這個春天,她游走于兩兄弟之間,丟了童貞,沒了廉恥,像一個又當又立的蕩婦。眼前的這件事一旦做下,就是做了一場豪賭——放棄最愛自己的人,而追求自己最愛的人,最愛的人未必會給自己一點愛。
都蘭披衣而起,赤著腳朝特木爾追去:“特木爾!”她極力壓低聲音。
特木爾惡狠狠地甩開她的手:“滾開!奸夫淫婦!狗男女!”
都蘭在夜風中緊了緊衣領,她有些難以啟齒,可還是脫口而出:“特木爾,我出來是為了告訴你,不要把我們之前發生的事說出去,好嗎?”
特木爾沒想到她衣衫不整地追出來,竟然是為了和自己說這些誅心的話:“你把我當成什么了?就因為我沒有我大哥厲害,沒有我大哥英俊,我就不配做個人了嗎?”
都蘭伸出手臂,心下猶豫著,卻還是搭上了特木爾的肩,那羸弱的肩曾被自己死死抱住,借此第一次達到少女時的高潮:“我要嫁給你大哥了,長嫂如母,我會幫你找個合適的媳婦的?!?
她的話是干脆的,一筆泯滅了她和他不容挽留的過往。
特木爾看著她光裸的肌膚在扎布蘇寬大的衣袍下若隱若現,絕望地抓住她的手,狎昵而色情地吻住她的唇齒,將手野蠻地覆住她嬌弱的陰戶,都蘭護著自己的小腹,拼命掙扎著:“放開我!特木爾!”
特木爾的力氣變得出奇地大,她把都蘭打橫丟在地下,自己解了褲腰帶:“再干你一次,再干一次你再做我的嫂子。”
都蘭半推半就地張開雙腿,特木爾的陽物粗蠻地插進來,她努力吞下他干澀的陽物,全然進來的一瞬,一種巨大的滿足感沖上心頭,她簡直要戰栗,死死抓住他的后背,留下一道又一道鮮紅的抓痕,稍不留神就已經高潮,她知道自己在玩火自焚,又很是享受他眼中對自己那種絕望的迷戀,她是那么地貪婪,不能拒絕這種瀕死的快感:“快一點。
”
特木爾狠狠地摑了都蘭的屁股,憤怒地粗喘著:“我大哥肯定干得你更舒服吧?你就是因為這個才不要我的吧?”
都蘭仍然輕微地反抗著,自己的穴道也在這近乎強暴的行徑之下,流出大灘濕潤的液體來,特木爾進出順利:“以后生一個我的兒子,你個賤人,讓它叫我叔叔!”
都蘭的雙手被鉗住,下身牢牢被特木爾釘住,她看著浩大的夜空,他們兩個人就在這骯臟的馬廄旁邊茍合著,如此不倫,如此背德,可沒頂的快感讓他們的私處難分難舍:“不可以這么對待未來的嫂子,特木爾?!?
這簡直像一句催情的話語,特木爾埋在都蘭的胸脯間,她的雙乳明顯大了幾倍,不知道是誰的功勞,他狠狠地咬著、吮吸著她的乳頭,他知道也許以后,這雙豐腴淫蕩的乳將會汁水豐滿,哺育自己大哥的孩子。
都蘭的裸體沾滿了充滿馬尿味兒的草料和特木爾濃稠而腥膻的精水,她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扎布蘇的床上,她的陰道灌滿了特木爾的精液,她權當做是扎布蘇的,畢竟他們是親兄弟。
她吃力地騎坐在扎布蘇的胯上,捂著驚魂未定的胸口,卻忽然看著自己的下身,一大灘鮮紅的血緩緩地流了出來,漸漸染紅了整個床鋪,她慌忙地站起身,在床畔痛苦地捂住小腹,她知道,自己的孩子保不住了。
她連忙燒了熱水,擦干了一切,及至東方既白,才在扎布蘇的胸口醒來:“扎布蘇,你醒了?你昨天吐了好多,我把被子洗了?!?
扎布蘇不知道自己是怎樣渡過這一劫的,只覺得自己渾身輕松,仿佛什么也未曾發生,他看著都蘭躲閃的眼睛,艱難地吐出幾個生硬的字眼兒:“都蘭,我們成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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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婭回到家里,只見除了特木爾,大家都和氣一團,都蘭笑著對托婭說:“托婭,我和你大哥,要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