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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隋聿挑了兩套林諒說好看的買了，兩人一起去了西餐廳。

林諒想著要請客，又問不出他喜歡吃什么，不如選個上檔次點的地方。

西餐廳坐落于頂樓，可以俯瞰整個c市，餐廳燈光昏暗，玻璃窗外車水馬龍，有悠悠爵士從四面八方飄來，又融散在空氣里。

兩人就在靠窗的位置坐著。

隋聿還點了一杯酒，說是口渴。

喝了幾口后，像是酒后吐真言般講起他和暗戀的人的事情。

“暗戀了兩年，我們說過的話一只手都可以數過來。”隋聿垂著眼，沒什么表情，“她是不是不喜歡我這樣的？不愛說話，不會討人歡心。”

林諒不知道怎么開口。

她也讀過那句“喜歡一個人，會卑微到塵埃里，然后開出花來”，只是從沒想過他這樣幾乎稱得上天之驕子的人也會為了一個人這么難過，甚至懷疑自己。

他是真的很喜歡那個女孩吧。

“…不會啊，你又會打籃球，長得還這么好看，很多女生喜歡你這樣的，你自信一點。”

“在她面前，我沒法自信。”隋聿說罷又抿了口酒，“她有很多追求者，我只不過是其中之一。”

“那你絕對是最帥，成績最好的那個。”林諒看著他喝出了借酒消愁的架勢，眉眼都有種說不出的低落，似乎也被他的低落傳染了般，心里墜著。

“不要難過啦，她會發現你的好的。”

“謝謝你安慰我。”隋聿強顏歡笑似的扯了扯嘴角。

——

兩人吃完飯，準備去公交車站等車。

隋聿被晚風一吹，像喝多了站不住似的身體搖晃，看著就要往一邊倒去。

林諒趕忙上前扶住他。

隋聿順勢垂著頭，往她肩上靠去。

“還能自己走嗎？我扶著你吧，別摔倒了。”

之前喝酒的時候也沒見他醉成這樣過，可能是西餐廳的酒度數太高了？才喝了一口杯的量，就已經醉得不能自己走路了。

他半個身子靠著，有些沉，但能感受到他沒把全部重量都壓在她身上。

“…唔。”隋聿像醉得一塌糊涂似的沒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