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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是要求,這明明就是威逼不講理。男人納妾生子就像吃飯喝水一樣天經(jīng)地義,祝相權(quán)勢再大,也不該管到他的后院。
只見晏祁未曾猶豫就接過他那杯酒,將杯中酒飲盡之后兩手將酒杯舉過頭頂,恭敬道:
“沒有姬妾,只有祝氏女一人。”
這話一出,在座無一不驚訝。王妃更是忍不住要出聲制止,被一邊的老王爺按住。
祝暨滿意笑出聲,開心得連“賢婿”都提早喊出口了。
等他回到案前,祝聽寒驚訝之余,只覺得他這人更是莫測難懂。
席后,老王爺和祝暨去了書房,晏祁也被王妃叫走,大概是不滿意他在席上說的話。
家中長輩都看重子嗣后代,祝聽寒再好,憑她一個又能散出多少枝葉,沒有人會不希望家中人丁旺盛。
這下只剩祝聽寒和宣容,她怕母親有感而發(fā)又與她啰嗦一堆,在宣容找到她之前,她帶著錦秋先躲到后院去了。
她對王府甚是熟悉,知道后院有一座雅亭,靠假山,冬暖夏涼,亦有陣陣花香。兒時她就坐在那里,晏望擺出筆墨,為她描摹作畫,安安靜靜的,不會有人來打擾。
這會兒她剛坐下沒多久,半壺茶的功夫,就聽見不遠(yuǎn)處有陣鬧靜,只好起身,帶著錦秋去看看是誰在那喧嘩。
就見一老嬤
嬤正在訓(xùn)斥跪在地上的一個小婢女:“這些可都是要送去丞相府的,怎么還如此不小心!”
眼看著巴掌就要落下,那婢女眼瞅著將將十五六歲,祝聽寒忍不住制止:“她犯了什么錯。”
老嬤嬤看見她,馬上跪下來,指著正在哭的婢子說:“這小婢笨手笨腳,將縫制喜服所需的金線都給弄散了。”
祝聽寒看了眼這廳里大大小小的箱子,都帖了喜字,是今天要隨著她帶回去的。
那小婢女哭得可憐,不斷磕頭:“小姐饒命,小姐饒命。是有人撞了我,我才沒拿穩(wěn)。”
金線沾過塵土便不能用來縫制喜服了:“弄散了幾卷就去南門絲制齋取幾卷充當(dāng),報我的名字,不要聲張,并不是什么大事。”
“可縫制喜服的金線都是皇帝御賜的,普通的金絲怎可充當(dāng)。”
“再好也就穿那一次,我的喜服我都不在意,難道嬤嬤還要繼續(xù)為難這小婢?”她聲音不大,語氣輕緩,但依舊有著權(quán)臣世家與身俱來的權(quán)威與壓迫感。
聽她這樣講,老嬤嬤也只好作罷。拉著那小婢女連忙去絲制齋取備用的金線。
鬧的人走了,祝聽寒無聊地看起了箱子里的東西。王府送去的聘禮已經(jīng)將相府的庫房堆得寸步難行,這次又要送去什么。
箱子都敞著,看一眼大抵還是那些東西,只有角落一箱,裝的滿滿都是書卷畫冊。
祝聽寒好奇地取出一本翻看,打開第一頁就驚訝抽氣。
母親已經(jīng)跟她說過新婚婦人需要懂的那些事兒了。
不過也只是講個大概,只說必須男與女陰陽結(jié)合,才能孕育生命。具體的那些,需這次回去之后,由王府送來的老嬤嬤教她。
而這畫冊里,畫的就是男女那些事兒。
何為陰陽結(jié)合,男女之歡?
畫中兩人未著寸縷,肢體交纏,男女身體之差在畫中暴露無余。
男子胸部平坦,而女子有隆起,身下的……
她曾聽宮里人說過,所有太監(jiān)入宮前都需凈身,腌掉身下的二兩肉。她看著畫中男子胯下的東西,就這樣一根肉柱,硬生生割掉,還真不是人遭的罪。
收回飄遠(yuǎn)了的思緒,首先需卻衣,之后呢?
祝聽寒羞怯懵懂,白紙一張,臉燙耳熱之際依舊被未知的東西所吸引。
她輕輕呼出一口,想著此處無人,便偷偷翻看下一頁。這些總歸是她要學(xué)的東西,她看得專注,并未察覺到身后一抹水紅色偉岸身影正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