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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書禾啊了聲,“你說walle?”
晏池重復了遍那個單詞,“什么東西。”
“你給我的那個機器人。”
駱書禾是發現那小機器人自稱都是一串冷冰冰數字,聽著有些不舒服。后來發現高級設置里能自己起名字,剛好那時鄔瑗正在看一部電影,駱書禾就順手改了。
晏池回過神
來了,“電影那個?”
“對。”
他看過的電影不多,多是學生時代在校外玩瘋了,吃飯k歌,順便才會看一場。且十有八九都是睡過去,但那次,或許因為是他感興趣的題材,便真的硬撐著看完了。
當然,并沒有看懂。
他更奇怪,所以到底是怎么把他的機器人和那個臟兮兮的清掃型機器人畫上等號的。
駱書禾:“帶過來很麻煩,在我同學那放著。”
晏池眉頭幾乎是在瞬間蹙了起來。
駱書禾也反應過來這樣確實是不好,尤其就是面前這人給的,觀察了下他臉色:“你是不是不想我給別人?”
晏池直接嘴硬四連:“沒有,怎么可能,我不在乎,你愛給誰給誰。”
結果,最后這頓送別飯也沒吃成。歐陽菱家里貌似出了點事,有老人生病了。劉衛東開車送她回家探親。連隋留在工作室看門,駱書禾在離開前去了趟藝術街,照例帶了兩杯咖啡,是店里出的新品,西柚拿鐵,喝起來有淡淡的果香。
連隋送了她一個自己刻的印章,很水潤的和田玉。
“本來是打算送給一位朋友的,后面換了別的禮物,你別嫌棄。”
駱書禾挺驚喜,把印章放進絲絨袋子里小心收好。
“謝謝。”
她在六月中旬離開了這座城市,等到了東城,駱書禾先陪著老太太回了老宅。保姆早在那等著,即使家里主人不在,她照樣每天打掃衛生,打理院里的綠植,和她們走前并沒有太大的不同。
因為擔心老太太身體,她在老宅住了近半個月,每天起來就是跟著保姆澆花除草,或者在廚房學做菜。
但說實在的,她沒什么做飯的天賦,頂多能把一道菜做的不算難吃,但家里基本個個都挑嘴。連老太太對著她做出來的菜都不怎么夸的出口,最中肯的評價是:“算了吧,家里有一個人會做飯就行了。”
駱書禾只能默默把餐具收好,剩下的菜打包好準備拿去街口喂貓。
期間,晏池回來過一次。
還是來拿東西,不到半小時就離開。
當時駱書禾正在他房間睡午覺,迷蒙蒙睜開眼,就看見了房間里那人。
“吵醒你了?”他問。
駱書禾小幅度搖了搖頭,看見他裝扮,大約猜到他待會就要走。
“你要走了嗎?”
“嗯。”晏池看了眼腕表。
“我走了,你睡吧。”他最后說。
駱書禾翻了個身,繼續睡。在半夢半醒中,她感覺到自己發頂被人吻了下,又好像只是她做的一場夢。
得知她回了東城,鄔瑗幾乎是第一時間就來約她出門玩,但總湊不到一塊。
好不容易才約上一回,她們約在東城老城區一家甜品店,東西好吃,算是附近居民都認可的老字號。消費也不高,環境很好。不忙的日子里,她們常去。
唯一的缺點是空調制冷不太好,即使駱書禾已經坐在室內十分鐘,背上還是不斷在冒汗。
兩人照例聊了會兒八卦。
因為鄔瑗年底有旅行計劃,想向連隋打聽有什么好吃的西歐本土菜館,駱書禾給他們搭了個線,一來二去就聊上了,現在算是關系不錯的網友,故而連隋的官宣朋友圈她也能看見。
“他們真在一起了嗎。”
駱書禾無奈:“你自己看照片,像是假的?”
“但是那天不是臨時下暴雨了嗎,到底發生了什么啊,我怎么問連隋他都不肯說。”
駱書禾看著她,慢悠悠喝了口水。
并不算完滿,那天連隋本來打算到郊區搞個煙火秀,但腿沒好全,只能拄著拐杖指揮劉衛東抱著一堆東西搬上搬下。
好不容易準備好了吧,可煙火才放到第三個,居然下起了陣雨。
怪就怪他們什么都準備好了,居然忘了看天氣預報。
連隋一句話憋著不上不下,加上急著躲雨,他都想著就這么算了。
結果是三人找地方躲雨時,歐陽菱突然拉住他手攤牌:“直說吧,要不要在一起,你要是拒絕,明天我就收拾東西回老家。”
“我也是問的劉衛東才知道的。”
聽到后頭,鄔瑗有些意猶未盡,往嘴里塞了塊西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