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有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原本還在有一下沒一下捏著她的臉玩,直接提起:“沒完沒了是吧,到底想不想睡。”
駱書禾唇角彎了彎。
忽而,她叫:“晏池。”
晏池正在給她倒水,聞聲抬頭低低應了聲,走過來給她喂水:“起來把水喝了。”
入夜,這
地方是真的安靜,靜到隱約能聽見門外的流水聲。駱書禾窩在他懷里,男人沒穿上衣,大片胸膛就這么裸露著,她聽見了再清晰不過的心跳聲。
她在解釋:“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要是你想知道,以后再告訴你,可以嗎。”
誰料,晏池連眼睛都沒睜,不動聲色將被子往上拉了點蓋住她肩膀。
“隨你便,反正也不是很感興趣。”
駱書禾把頭埋進了被子里。
晏池這才睜眼:“能不能少亂想。”
“要我和你說清楚?你的事情想說就說,不想就不說,我就是隨口問一句,沒那么大好奇心非要聽。”
轉而,覺得確實是應該和她說清楚,把她腦袋從被褥里拔出來:“你用不著非要去討好我身邊的人,他們喜不喜歡你是他們的事情,不想認識就算了。你是我老婆,和別人又沒關系。你那邊也一樣,你想把我介紹給誰,想怎么說都隨便你。但我話說在前面,我脾氣就這樣,沒辦法哄人,最多只能保證不說些難聽的話。”
最后,他撫了撫她臉頰:“我是不是早就和你說過,別委屈自己。”
駱書禾這回幾乎是撞進他懷里:“你真好。”
他就笑:“你怎么才知道。”
經她同意,晏池還是看了眼她背上的疤,一個巴掌長度,看著有些年頭。背上有細碎幾條別的疤,但都淡得快看不出來。駱書禾抓著胸前衣服,心下忐忑,背對著催他:“別看了,很丑。”
在昏暗燈光下,晏池摩挲著那道傷疤,眼神晦暗不明。
而就是她正要把衣服拉上去,他已經低頭親了下來。
駱書禾覺得那道陳年疤痕好像突然就活了過來,麻麻的,很癢。
“還是很漂亮。”他說。
翌日清晨,駱書禾沒睡醒就被人從床上拽起來,全程睡在車后座。等車開到山頂,她看了眼時間,才六點半。想下車,發現車門居然給鎖了,她把車窗搖下來,多少帶點不滿和靠在車旁吹風的男人,就探了個頭出來說:“你把我忘在車里了。”
其實晏池這時正把玩著手里一根煙,想抽,怕她待會要醒。
雖然她從沒說過,但每次見他抽煙都會自動遠離,想來是不喜歡的。
見她醒了,晏池直接把煙收起來,瞇著眼睛看她:“沒忘,外面風很大,你就坐里面看。”
駱書禾眺望了下天邊。
“真的能看見?云很厚。”
“再等等。”他說。
那天最后確實真的看到了日出,太陽懸在天邊,在第一縷陽光穿過云層照過來時,兩人挺有默契地對視了眼。
駱書禾朝他勾了勾手指,他便再自然不過低下頭,隔著車窗親她。一只手扶在車門上,一只手捏著她下巴。
“甜嗎。”駱書禾看著他,慢慢道。
晏池咬一口被渡到嘴里的軟糖。
“草莓味的,甜不甜。”她補充。
“花樣這么多。”晏池捏著她臉:“什么時候買的。”
“來的路上,說要去買水的時候。”
他們看日出的山頂過去一點就有個寺院,應該香火挺旺的,這個點就有不少人上山燒香了。等太陽徹底升上來,晏池不好做什么了,一薅她頭頂:“帶你去吃東西。”
早飯是傳統的南城早餐,生煎,餛飩,豆腐腦,還有一小籠燒賣和小籠包。
駱書禾是第一次來這,看什么都覺得新鮮。
晏池看出來了,抱著手臂站在一旁看她:“你點,吃剩下的給我。”
駱書禾放心了。
因為這句話,早餐鋪老板多看了他眼,說的是南城本地方言,駱書禾是一個字都沒聽懂。晏池倒是聽懂了,但只是很惜字如金的嗯了兩聲,趁拿著小票到里屋找座位,駱書禾抓住機會好奇問:“老板剛剛說的什么。”
“夸你。”
“夸的什么。”
晏池從竹筒里抽了雙筷子擦干凈了遞給她,低頭笑了下。
“能吃是福。”
“……”
吃早飯后,他們差不多也該回去,駱書禾看了眼課表,解釋自己下午還有課。而且接下來她有別的事,可能抽不出空陪他,言下之意就是有事沒事都別來找她。
晏池沒點頭,但也沒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