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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言津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商先生這是什么表情。”季嬈面上故作懷疑,“難不成我睡著的時候,真的對商先生做了什么?”
“哎呀——”季嬈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他的嘴唇,“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我腦子里經(jīng)常想著能親到商先生,我該不會在睡著的時候,無意識的親了商先生吧?”
商言津沒應聲。
“天呢,我該不會是猜中了,我真的親了商先生。”季嬈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看著他的表情絲毫沒有小姑娘的矜持羞窘,反而是有些厚顏無恥,“真是可惜了,這可是我第一次親商先生,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
季嬈十分遺憾,探出舌尖,舔舐嘴唇,仿佛是在品味他在她唇上留下的味道。
紅潤的嘴唇被粉色的舌尖舔濕,嬌艷欲滴。
商言津目光觸及她伸出嘴唇的那一截丁香小舌,心底剛克制下去的那股密密麻麻的癢仿佛卷土重來,似羽毛輕輕撫過。
緊抿的薄唇宛若被火苗灼干,誘引著叼住那抹粉嫩誘人的舌。
商言津呼吸一屏,輕喘了口氣,壓下心中綺念,面上波瀾不驚,淡定道:“季小姐想多了,你剛才只是靠在我肩膀上睡著了,并沒有做什么。”
他語氣平靜的沒有一絲起伏,季嬈探不出他心底緊繃的理智,大為挫敗。
她已經(jīng)做到了這一步,明晃晃的勾引,赤/裸裸的不良暗示。
拋開羞恥,丟掉臉面,他竟還是無動于衷。
莫非她對他真的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難搞,太難搞了!
季嬈筋疲力盡,悵惘的在車窗上支著腕肘,余光瞥見商言津面無表情的抬手摸了下脖頸,手指撫過的位置,正是她剛剛用嘴唇蹭過的皮膚,腦海里浮現(xiàn)自己厚顏無恥勾引他的畫面,臉頰兩側(cè)不禁熱了起來。
沒想到她竟然可以做到如此無恥的地步,季嬈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自己都開始佩服自己的厚臉皮。
季嬈一時半會沒了別的招數(shù),老老實實的靠著車窗發(fā)呆,車廂里再次陷入沉默,大概是了解了她的卑鄙,之后一路上他都沒再闔眼,腰板挺直的端坐著,像是防止一閉上眼,她就會趁他不備偷摸著貼到他身上占他便宜似的。
半個多小時后,車子抵達月照灣,雨還未停,商言津問了季嬈住的樓棟,吩咐司機直接將車開進小區(qū),停在季嬈的單元樓下。
司機率先下車,撐著傘等在車門前。
季嬈的高跟鞋丟在了路上,沒有鞋,她低頭看了眼自己光/裸的雙腳,猶豫著要不要胡攪蠻纏以腳踝上的扭傷和沒有鞋為借口,讓商言津抱自己上樓。
旁邊的商言津靜坐著,沒有出聲催促她下車,像是看出她此刻正眼睛滴溜溜轉(zhuǎn)著,打著小算盤,好整以暇的等著她。
季嬈糾結(jié)幾秒,覺得賣慘這招自己才剛用過,現(xiàn)在再來這一招,未免過猶不及。
而且今天的見面即將結(jié)束,為了下一次的見面,她得給他留下點好印象。
收起用腳踝扭傷做文章的心思,季嬈偏過頭,笑盈盈的對商言津說:“要不要去我家里喝杯水?”
商言津說:“我不渴。”
季嬈歪了下腦袋,笑說:“商先生還真是正人君子,這么晚了,一個女人邀請你到家里喝水,不會有人聽不出來,這不僅是單純的請喝水吧?”
商言津側(cè)頭看她。
季嬈直視他,眼尾上挑,語氣充滿暗示,“今天的晚餐,因為我的胡鬧,商先生應該沒有吃飽,還因為我,身上都被雨淋濕透了,不如到我家里洗個澡,順便……我請商先生吃個夜宵。”
商言津佯裝沒聽懂她的暗示,淡聲道:“我不餓。”
又被拒絕了。
季嬈越挫越勇,直接道:“商先生,我說的夜宵,不是飯。”
商言津目光微頓,大概也沒想到她會如此直接,含笑說:“我知道,季小姐,你太小了,我們不合適。”
他再次用不合適拒絕她。
“我不小。”季嬈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垂頭看著自己的胸,將話題引向曖昧,“我挺大的,不信你可以用手摸摸。”
用手摸摸?
商言津瞬間了然她話里的意思,靜默片刻,語氣依舊淡定,甚至帶著幾分勸導,“季小姐,有些玩笑,不能隨意和男人開。”
“誰說我在開玩笑了。”季嬈勾了勾嘴角,眸中閃過一抹狡黠,“我喜歡你,再說了,我那里都讓你看光了,何須再介意被你摸摸。”
商言津終于忍不住,“我何時……”
話未說完,季嬈打斷他,“你讓我上車的時候,和我面對面站著,你比我高那么多,垂眸看著我的時候,難道沒看見嗎?”
商言津怔了怔,腦中閃現(xiàn)兩團雪白的柔軟,轉(zhuǎn)瞬便被他壓下腦海,但他眸中稍縱即逝的微滯依舊被季嬈捕捉。
季嬈彎起眼角,桃花眼嫵媚勾人,推開車門下車,回過頭看他,沖他眨了眨眼,眼神無辜又坦蕩,“
我知道,商先生一定看到了,沒關(guān)系,我是故意讓你看到的。”
玩心機,她這點小伎倆在他面前必然不夠看。
所以,她所有的小手段都擺在明面上,光明正大,坦坦蕩蕩。
“商先生,晚安,祝你今晚有個好夢。”
季嬈轉(zhuǎn)過身,赤腳踩在地上,一瘸一拐的往里走。
隔著雨幕,商言津視線隨著她的背影游移,她似乎是踩到了什么,身形趔趄著摔倒在地。
商言津正要推開車門下車,季嬈回眸,楚楚可憐的望著他,眼中隱有水光。
搭在車門上的手指頓了下,深邃的眼眸凝視著她,探究這是不是她耍的賣慘小把戲,想讓他抱著她上樓,把他引到她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