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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繼續各自忙碌,施璟還?在翻電話本,邀請人來?參加婚禮。甚至還?給?暗戀過她的人打電話。
她從小到大就是出挑的美人,放人堆里十分惹眼,性子歡脫,花錢大方,為人仗義喜歡充大頭,女生?喜歡和她做朋友,男生?暗戀她更不在少數。
蔣獻在一旁聽施璟打電話,對方不管女男,她的話術就沒變過,跟邀請賀臨還?有蔣延一個?模板,“這可是我第?一次結婚,你要是不來?,我心里空落落的。我們之間又不是一般人,你來?了,我安心點。”
蔣獻盤腿坐在地?上挑選婚紗照風格,聽施璟翻來?覆去打電話,都對她的話術倒背如流了。
施璟指尖飛快翻閱微信聯系人,點開某人的名片,思忖稍許,拍拍蔣獻的肩,把手機給?他看,“小蔣,你還?記得?這個?人不,他以前是不是喜歡我來?的?”
蔣獻簡略瞄一眼,“是的吧。”
他可是清楚記得?這個?人,周赫昱,仗著有幾分姿色,整日?裝模作樣。他大三暑假時出去拍戲,沒時間看著施璟,差點讓這個?周赫昱插足了,施璟還?把他帶到倫南公館一起做小組作業。
蔣獻從劇組回來?時,正好碰上,氣得?差點給?周赫昱一巴掌。施璟為了周赫昱,和他大吵一架,揚言要分手。
最后蔣獻只得?問蔣延借錢,借了七百萬,加上自己身上的三百萬。湊齊了一千萬給?施璟,施璟才勉強答應不再?和周赫昱聯系。
施璟在腦海中過了一圈,也沒想起這人的全名,又問蔣獻:“對了,這人叫周什么來?的,沒備注,我都忘記了。”
“周狗剩。”蔣獻沒好氣道。
“愛說不說,反正他姓周,對吧?”
施璟在微信上給?周赫昱發消息:“小周,我要結婚了,你有空來?參加嗎?就在江州市,你不來?的話,我總感覺心里空落落的。”
消息發出去一分鐘左右,周赫昱給?她回復了:“是本人?”
施璟又給?他發語音:“肯定是本人啊,我要結婚了,你來?不來??”
周赫昱也給?她回語音:“你都親自叫了,我肯定要去的。”
施璟:“好,就這么說定了,到時候見哦。”
“你把他叫來?干什么?”蔣獻問道。
“大家都是朋友,好久不見了,你別小心眼兒。”
除了對邀請賓客來?參加婚禮格外熱情之外,施璟對婚禮其它?流程興致缺缺。
蔣獻問她要拍什么風格的婚紗照,她說隨便;問她在哪里辦酒席,她也隨便:問她伴娘伴郎該找誰,她也說隨便。
她一天到晚就忙著給?人打電話,邀請賓客搞得?像找客戶似的。
不僅如此,還?要求蔣獻把他以前在娛樂圈認識的人也都叫來?,越多越好。
直到拍完婚紗這晚,施璟躺床上,不知在掐算什么,而后問蔣獻,“小蔣,你說,你哥來?參加咱們的婚禮,他會隨多少份子錢?”
“這我哪知道。”
施璟又問:“那賀臨呢,賀家的珠寶品牌雖說不如當年了,但底子還?是在的,你覺得?賀臨會隨多少份子錢?”
蔣獻后知后覺,“你辦婚禮,該不會是為了收份子錢吧?”
施璟坦坦蕩蕩:“肯定啊,不然我閑得?慌折騰這些?”
蔣獻爬上床,半摟住她,“你要份子錢干什么?”
“做生?意了,我要做大做強。”
在整個?婚禮籌備過程中,施璟除了到處發喜帖和制作在婚宴上播放的視頻短片之外,其余瑣事全都丟給?蔣獻。
婚禮如約舉行,施璟穿著婚紗,一直在門口探頭,望向禮臺,心里估算這次大概能收多少份子錢。
地?點在江州市最豪華的洲際酒店,婚禮場地?的大宴廳面積超800平米,可容納30張宴桌。
蔣家人脈廣,這又是頭一遭辦婚禮,賓客絡繹不絕,大宴廳都坐不下,又開了樓下的花園廳來?接客。
賀臨、蔣延等人在施璟的親自邀約下,全都來?了。不知道是不是蔣獻故意安排,把蔣延、賀臨、余衍、周赫昱等和施璟以前關系不一般的人,全都安排在一個?桌。
蔣延坐在主?位,面色冷峻。賀臨就坐在他身側,也是如坐針氈。
蔣獻笑意盈盈過來?了,眉飛色舞招待大家吃好喝好。
婚禮刪減了不少繁雜的流程,新人念誓詞,互換婚戒也進行得?迅速,節奏很趕。但接下來?,流程又變得?拖沓了。
臺上大屏幕開始播放施璟和蔣獻的戀愛歷程,大致就是放些兩人青梅竹馬的照片,從校服到婚紗之類。
視頻放著放著,風向就歪了,開始講起施璟的發家史?。
從去東徐市搞二手車生?意,再?到回到江州市開了第?一個?電動車拆卸小工廠,再?到去德國學習技術,回國開辦正規化的汽車報廢回收處理廠。
整個?視頻八分鐘,兩人的戀愛
歷程才占了一分鐘,剩下的全是施璟報廢汽車回收公司的介紹,還?講述了報廢汽車回收的前景,熱烈邀請有意向的人加入這一行。
大宴廳三十張圓桌,每張八人,兩百多人在紛華靡麗的宴廳內,硬生?生?看完施璟公司的宣傳片。蔣獻自己都有點尷尬,低頭道:“怎么放這個?,不是說好放咱倆得?回憶錄嗎?”
“這不就是回憶錄嗎,我的創業史?啊,多輝煌。”施璟得?志意滿道。
施璟想把自己公司開大,做成家喻戶曉的品牌,在全國都有收車站點。要推廣的話,得?花不少廣告費,她舍不得?。
思來?想去,辦婚禮這就是個?穩賺不賠的門路,既可以收份子錢,又可以拉業務,多好。
蔣獻心里不太好受,這場婚禮,他是真的付出心思在辦,認認真真對待。而施璟一門心思就放在份子錢和公司宣傳上,絲毫沒有考慮過婚禮到底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