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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那般沉靜寡言,不喜與人交往么?
陸鳶心不在焉走在長街上,忽聽一句響亮的“見過長姐”。
她回神,見賀震笑意明朗地同她打招呼,褚昉負手站在賀震身旁,漫不經(jīng)心掃了她一眼,移目看去別處。
賀震熱情道:“長姐,我請大將軍喝酒,你要不一起坐坐?”
陸鳶笑著拒絕:“不了,我還有事。”
賀震其實有些怕陸鳶,總覺得她太重規(guī)矩還嚴肅,聽她這般說便沒再堅持,禮貌笑辭后與褚昉一道離去。
賀震在福滿樓前駐足,打量酒樓還算滿意,對褚昉道:“將軍,就這家吧。”
褚昉不允:“換一家。”
賀震不明所以,說道:“我瞧這一家挺好啊,為何要換,而且這條街的酒家我都喝過了,唯獨沒來過這一家,不如去嘗嘗?”
褚昉不語,只是站在原地不動。
福滿樓的掌柜識得褚昉,也知他從不照顧陸家的生意,客氣地對賀震說:“貴客還是別處去吧。”
賀震較勁兒道:“哪有你這般做生意的,我偏要在這里喝。”
說罷便拉著褚昉要上樓。
褚昉微一蹙眉,卻不好再推拒,否則反倒顯得他心中有鬼忸怩作態(tài)。
賀震推著褚昉上樓,回頭對掌柜道:“好酒好菜抓緊上!”
掌柜自不會再推辭,敞亮應(yīng)了聲,喚小廝上去伺候,一轉(zhuǎn)頭見陸鳶去而復返,安靜地站在福滿樓外。
“東家,可是還有吩咐?”掌柜迎出來問。
陸鳶道:“和國公爺在一起的那位,記住他模樣,他叫賀震,幫我查查他的身家背景,家中幾口人,是何秉性,有何愛好,常打交道的朋友是哪些,總之,和他有關(guān)的,事無巨細,查個底朝天。”
掌柜立即答應(yīng)下來,想了想又問:“可要探探他與國公爺聊什么?”
陸鳶道:“不要冒險,他們出身軍旅,在這種事上警覺性極高,咱們不是對手。”
作者有話說:
【1】薩保,來源于粟特文,本意是“隊商首領(lǐng)”,因為粟特人行商往往是數(shù)百人一起行動,聚居于某處時極易形成聚落或者部落,故“薩保”也用來指粟特聚落的首領(lǐng),北朝隋唐政·府更將這一稱呼納入官制系統(tǒng)。
【2】君子不器,出自《論語·為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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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狗(抓耳撓腮):猴兒呢?我猴兒呢!?老婆親手給我射的猴兒呢!
從此踏上找猴兒之路。
親媽(幸災(zāi)樂禍):狗子啊,這是一條不歸路。
第11章 她的生辰
◎今日煙花比她十歲那年還美◎
褚昉與賀震才進雅廂沒多久,酒菜便上桌了,賀震滿意道:“別的不說,單上菜這一項就比其他酒樓好太多,將軍,你為何不愿來這里吃,難道和這酒樓結(jié)了梁子?”
褚昉目光冷沉,瞪賀震一眼,“你請我喝酒,就為了問這個?”
他不茍言笑的時候威嚴十足,如在戰(zhàn)場發(fā)號施令,賀震不敢再玩笑,一本正經(jīng)開口:“我想跟將軍請教一本書,《竹書紀》,我跑了好些書肆,都說沒這本書,不知將軍可有聽過?”
褚昉面色微變,似是意外賀震竟會知道這本書。
賀震看他反應(yīng),雙眸一亮:“將軍聽過?”
“你問這本書做什么?”
《竹書紀》乃上古遺書,經(jīng)有秦一朝焚書坑儒,早就失傳,后來一位大儒后人家宅年久失修,墻壁坍塌,竟從中掉出許多竹簡編綴的古書,《竹書紀》便是其中之一,但這書后來不知所蹤,只有幾本手抄本留存于世,且因書文用上古文字所記,晦澀難懂,漸漸無人問津,至今連手抄本也幾乎絕跡,但褚昉祖父對此書極為推崇,書房里恰好留有一本手抄本,褚昉才得以知曉來龍去脈。
賀震讀書不多,據(jù)他自己說也就識得幾個字,看得懂軍令而已,緣何問起這本書?
賀震頗為愁苦地笑了下,嘆聲道:“陸家二姑娘嫌我讀書少,叫我把這本書背下來,當她面默寫,然后才愿意嫁我。”
褚昉沒忍住,幸災(zāi)樂禍笑哼一聲,“你答應(yīng)了?”
賀震道:“答應(yīng)了啊,不就背書嘛,我腦子還是夠用的。”
褚昉拍拍他肩膀,語重心長勸:“大丈夫何患無妻,陸家二姑娘如此刁難你,你何苦糾纏?”
賀震輕松道:“這算什么刁難,又不是叫我殺人放火,背個書而已,不難,再說了,世上哪有輕而易舉不勞而獲的事,娶媳婦一樣的道理。”
頓
了頓,賀震似有些不好意思,卻滿面欣然,微微壓低聲音說道:“不瞞將軍,我也不知為何,就是想見陸二姑娘,見到她就開心,哪怕她瞪我我也開心,我就想把人娶回來,叫她天天瞪我。”
褚昉嗤道:“你可真出息!”
賀震見褚昉不似之前嚴肅,玩笑道:“還說我,難道將軍沒這感覺?”
褚昉肅然道:“沒有。”
賀震哈哈一笑,并不與他打嘴仗,繞回正題:“將軍,你就幫幫我,幫我找到那本書,我得抓緊背啊。”
褚昉便把《竹書紀》的情況原原本本說了,最后悵然道:“不是我不幫你,那書上的字我都認不全,書義更是晦澀,默寫下來,談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