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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你先冷靜一下。”
“嗷嗚嗚——”
“你先別哭。”
“嗷嗚嗚——”
“閉嘴!再哭咬死你!”
傲風齜著牙大聲呵斥,剛剛還很悲傷的嚎叫聲戛然而止,籠中的哈士奇用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傲風,滿臉都是委屈和控訴。
傲風換了一副比較溫和的表情:“你還記得你們出酒店后發生了什么事嗎?”
卡卡的眼里閃過一絲驚懼,身體也不由得瑟縮了一下:“我們出門,然后上車,他們打我,還把主人綁起來玩游戲。”
呃,玩游戲?傲風聽得一頭霧水。所以綁匪們的目的僅僅是把李子皓綁起來玩游戲嗎?一局游戲引發的悲劇?
不可能!傲風搖了搖頭,覺得這個想法實在太過詭異。
“你確定是玩游戲?”
卡卡“嗯”了一聲,完好的的左爪還在籠子里按了按,示意在按鍵盤。
卡卡這個狗子,經常看見它主人用電腦玩游戲,一旦出現敲擊鍵盤的聲音,就覺得他主人是在玩游戲。根據之前安陽市的調查結果顯示,李子皓畢業于西南大學計算機系,是一個計算機高手,想來那群人逼著他用電腦應該是有所圖謀的吧。
“打你的人長什么樣子?”傲風又問了一個問題。
卡卡回憶了一下,說道:“眼睛很奇怪,都擠在中間。”似乎是怕自己解釋不清楚,卡卡還努力模仿了一下,當被包住一只眼睛的睿智哈士奇臉上出現斗雞眼的表情時,傲風不厚道地笑了。
“咳咳,除了這個呢?其他人長什么樣?”看到卡卡受傷的表情時,傲風努力忍住了笑意。
“還有一個下巴上長了一個大黑點,一個頭很方。”卡卡盡量描述,傲風聽了后心里難免懷疑,這些人怎么長得像妖魔鬼怪似的。
“那你還記得他們把你和你的主人帶到了什么地方嗎?”
卡卡很誠實的搖頭,它又不認識路。不過它還是提供了一條線索。
“那個地方味道很難聞,聞了不舒服。”
傲風一聽,連忙引導道:“聞起來像什么呢?”
“像車子。”
它這么一說,傲風立刻明白了,那是汽油的味道。犬類的嗅覺太過靈敏,汽油的味道對它們來說殺傷力也是很大的,傲風平時都努力克服著,但確實也很不喜歡這個味道。
這樣說來,卡卡的主人被關的地方,很有可能是加油站或者修車店之類的地方。這些地方才會有非常濃郁的汽油味。不過,傲風更傾向于卡卡的主人是被抓進了修車店。
宋長風站在不遠處聽它們倆“聊天”,你叫一聲我叫一聲的,聽上去還挺和諧。就是那只哈士奇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做出一副怪樣子。
有時候宋長風真希望自己能聽懂動物的語言,這樣的話,就能更加了解它們的想法了。
……
出了寵物醫院,宋長風本想回到體育館,可傲風卻扯著牽引繩往另一邊走,走的時候還不忘左右看看,似乎在尋找著什么。難道是哈士奇和它說了什么?這個想法一出,宋長風自己都有些好笑。
“咱們現在去哪?”
無奈之下,宋長風只好發問,他也不知道傲風到底在找什么。
傲風抬頭看著宋長風,苦于無法溝通,能采取暗示的方法。他看了看四周,朝路邊走去,停在一輛汽車旁邊,眼睛盯著汽車某處不放。
宋長風猜測道:“你想坐車?”
傲風沒有給出回應,宋長風又道:“你想去車站?”
這次,他仍然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宋長風沒辦法,只好順著傲風的眼神看過去,發現傲風盯著的那塊地方好像被刮了一道。
傲風盯著這里干什么呢?難道這是嫌疑人留下的痕跡?也不對啊,這明顯像是兩車互相剮蹭出來的。應該是痕跡不深,所以車主并沒有開去修復。
想到這里,宋長風腦海里突然閃過一絲什么,再看看傲風,還是緊盯著那一處不放,他試探著說道:“你是想去修車店嗎?”
傲風如釋重負,響亮地汪了一聲。他都準備等宋長風說完所有帶車的詞語了,沒想到第三個的時候,就說對了。
宋長風也喜出望外,沒想到真能說對。可是,傲風要找修車店干什么?難不成那只哈士奇真和傲風說了什么!
宋長風心里充滿了不可思議,手卻十分聽話地掏出手機,打開地圖,尋找著附近的修車店。
搜索之后,地圖上顯示,距離這塊區域最近的,有兩家修車店。兩家距離的位置不算很遠,從這里出發,大概走二十分鐘左右就能到達。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宋長風牽著傲風踏上了尋店之旅。一人一犬的步伐很快,根本沒用到二十分鐘,他們就到達了第一家修車店的位置。
傲風仔細觀察著店里的老板和伙計,又趁著宋長風假意和他們咨詢汽車保養的時候,把每個人身上的氣味都聞了一遍。并沒有符合的。
傲風
扯了扯牽引繩,示意可以離開了。宋長風會意,立刻打斷了話題。
另一家修車店在一千米遠的地方,只用了兩三分鐘,他們就到了。到了之后,宋長風有些苦惱,因為這家修車店今天并沒有營業。
傲風在門口轉了幾圈,仔細地聞了又聞,終于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聞到了一點卡卡的體味——也就是尿味。犬類總是避免不了標記地盤的行為,特別是當它們第一次到某個地方的時候。那么可以確定的是,卡卡和他的主人,一定來過這個地方!
傲風立刻上前,用爪子拍打著門,宋長風見狀,也上前用力敲了敲卷簾門,但里面一點兒動靜也沒有。
這時,宋長風發現,卷簾門上貼著一張略有些老舊的紙,紙上寫著一串電話號碼,聯系人是位姓張的先生。
宋長風打開手機,照著這個號碼撥了過去。嘟聲響了很久卻沒人接聽,宋長風只好掛掉重新撥打。如此重復了三四次,對面終于有人接聽了。
“喂,誰呀!”接電話的人語氣非常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