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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你也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說完看著眼前那個小巧可愛的紅紅耳垂,何為安眼眸一暗,俯身下去。
猝不及防被他這樣對待,明蓁身子一麻,難受的哼哼出聲,細·喘著說道:“你……別…別再說了。”
聞言,何為安放開了那可憐的小耳垂,低笑著,“好,聽年年的,我不說。”
話音一落,幔帳而后垂下,燭火搖曳生姿,滿室春風,輾轉纏綿。
這一次那野貓兒也知趣了許多,不再來打擾,安靜的臥在樹丫上。
室內床榻上,明蓁面色隱忍著,帶著痛苦,發出細細的抵抗之聲,“別…別,還是疼~”
何為安眸色已經赤得嚇人,卻還是低聲輕哄著:“年年乖,這一次真的不能再停下來了,再停就要出問題了。”
“乖,忍一下就好了啊。”話一說完就低頭下去堵住了她即將脫口而出的驚呼之聲。
貓兒夜間的眸子散著綠色光芒,朝房內望了一眼,又懶洋洋地垂下了眼皮,發出細細的嗚咽。
一室生香,地上的衣物凌亂成片,那煙緋色的肚兜掛在床角的邊緣上,一半垂在半空,輕輕飄蕩著。
過了許久,那床上的動靜才終于停了下來,明蓁汗濕了鬢角,渾身像是散了架似的,累得連眼皮都抬不起來了。
何為安緊緊的抱著懷中的嬌妻,待那陣銷魂蝕骨的感覺慢慢消散后,輕吻她微濕的額頭,心中滿足之意堪比當時知道自己高中后的感覺。
早知此事如此讓人愉悅,他就不該放過她這么久的。
見懷里的嬌人兒已經昏睡過去了,氣息稍定后,何為安小心翼翼的放開她。
下了床,從凈室打來了還有些溫熱的水給二人稍稍擦試了下,回到床上后又攬過嬌妻抱滿懷,沉沉睡去。
月隱日出,星光也暗淡了光芒,雞鳴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日出破曉,何為安依舊準時醒來,鼻間馨香,掌下肌膚似上好的錦緞,觸手軟滑細膩溫熱。
大掌在那讓人留戀的肌膚上來回摩挲了好幾下。
懷中的人無意識的低·吟了一聲,微微動了一下,何為安感覺的到自己幾乎是瞬間就起了反應。
望著窗外的光亮,無奈苦笑一下,重重的呼了一口氣,望著懷里的人兒,真是個會勾人,一大早的就這么折磨他。
靜默了一瞬,慢慢起身,拾起地上凌亂不堪的衣物,整理放好后,進了凈室洗漱。
出來時,已穿帶整齊,面上不見一絲倦色,望著床上還甜甜睡著的嬌妻,想了想,含笑走到床邊。
坐到床沿處,俯身下去,輕喚她:“年年,年年。”
鼻息噴灑在她微紅的面頰上,吻也在她臉上四處游走著,一下又一下。
明蓁被臉上的動靜弄醒了,一睜眼就看見何為安那張放大的臉近在咫尺,一瞬間還沒弄清楚狀況,頭還有些發懵。
迷迷糊糊的問:“夫君~怎么了?”聲音綿軟無力。
剛一開口,紅唇就被人霸道的堵上了,趁人還迷糊著深入糾纏,親的明蓁嗚嗚出聲,卻絲毫不放松力道。
何為安親了好一會兒,才終于放開了明蓁 ,喉結上下滑動著,望著身下的人,目光溫柔,“年年,我要去翰林院了,你在家好好休息。”
明蓁此時也清醒了過來,昨夜種種閃過腦海,臉上燙得慌,把腦袋一下縮進了被中。
想起他剛才說的話,又慌張的立馬把頭又伸了出來,目光盈盈的看著他,輕輕點了點頭,細細“嗯”了一聲。
何為安摸了摸她略帶些亂的發絲,淺淺一笑后轉身走了。
待人一走,明蓁立馬把自己蒙在被子里面,被中全是二人的氣息,一想到昨夜,心中的甜蜜就直往外溢。
沒想到他那樣一個冷靜自持的人,竟也有那樣的一面,越想臉越燒得厲害。
一把打開了被子,重重的呼吸了幾下,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
見外頭時候還早,想起他走之前的叮囑,明蓁也不想起的太早。
裹好被子把頭慢慢挪到何為安睡過的枕頭上去,閉上眼睛,聞著他的氣息,漸漸睡去。
明蓁這一覺并未睡多久,不到巳時就被丫鬟們的叩門聲給叫醒了。
“雨霏,怎么了?”
明蓁睡眼惺忪的從床上起身,稍稍一動,身上的不適感讓她輕吸一口氣,她朝外問了一句,聲音不大。
門外的雨霏聽見小姐起身的詢問的聲音,推門進來,見小姐已起身穿衣了,忙上前去服侍。
“方才伯府那邊傳來消息,說是舅夫人有事請您過去一趟,現在傳信的人還堂中侯著。”
雨霏仔細幫小姐穿戴好,一邊說著。
“這么急?”
明蓁有些訝異,不知會是什么事?舅母竟這么急著要見她,忍著不適快速的收拾好了自己。
雨霏見床鋪凌亂,兩步上前整理被褥。
“別……”
明蓁發現時她已經掀開了被子,已來不及阻止了,后面的話卡在了喉嚨里,不自然的咳了一聲。
只見雨霏的手略微停頓了一下,隨即麻利的很快就換好了新的被褥。
雨霏抱著手上換下來的被單,盡量自然的問:“小姐…這這個要留著嗎?”臉卻紅了個徹底,不敢去看明蓁,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