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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何為安醒后得知阿七一直跪在院中也沒說什么,阿七在院里跪了兩天兩夜后終是扛不住昏了過去,被人抬回了房中。
何為安去復職的第一日,一大早阿七早早的就守在了院外,明蓁送他出房門時,見到在院子外面不敢進來的阿七,拉著何為安又多說了幾句。
當何為安走出院外,一直在外等候的阿七忙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躊躇不安的喊了聲:“大人。”
這半月以來他不敢也沒臉進院中,那日皆是因為他的私心害了大人和夫人,扶桑之事因他而起,他本該以死謝罪的,但他這條命是大人救的,生死也該由大人來決定。
何為安看著這個跟了他多年的人,想起方才妻子和他說的話,沉聲開口:“自己去管家那里領五十板子,看在夫人替你求情的份上,下不為例。”
何為安說完不再看他,上了等候在外的馬車離去。
阿七等馬車走了,才反應過來,大人留下他了,他頓時感激涕零的朝著已經走遠了馬車跪下,嘴里激動不已不停著念著,“多謝大人。”
何為安告假這半月對外只說是染了重風寒所至,那日出手綁架妻子的人是扶桑,而城外那座宅院也是在扶桑名下的,他若報官那他之前和扶桑的關系勢必會被調查出來,楚王正是利用這一點才敢堂而皇之的直接對他動手,反正事后一切都可推到扶桑身上去,與他不會有半點關系。
一連多日未去吏部,積壓了一大堆的等著他處理,但因為妻子的交代,這一天何為安還是早早的回了家。
到了房中,明蓁不在,何為安正欲坐下等她,卻在看到床上那兩床被褥皺了皺眉,朝門外望了一眼,見沒人過來,他面上帶著笑走到床邊,快速卷起被子抱著轉身時,看見妻子忽然進了門,下意識的忙轉身將被子放下,故意彎腰去整理著。
“你在做什么?”明蓁一進來見他竟在整理被子覺得有些奇怪,這又不是夜里,且往日他也從來不管這些事的。
“沒什么,剛才見被子上沾了些灰。”何為安轉身看著妻子,頓了一下,狀似隨意提道:“要不待會讓雨雪進來把這床被褥拿去洗了吧。”
“好好的怎么會沾上灰了?我看看。”
明蓁走上前去,覺得有些納悶,這被褥才剛換上沒兩天,今天又沒風,即使有灰也不會吹到床上去啊?
走到床邊發現何為安說的那床被子除了有些皺,但干干凈凈的根本就不見一點灰塵。
“我剛剛拍到地上去了。”
對上妻子疑惑的目光,何為安面不改色的解釋道。
“真的?”明蓁用手摸了摸被面,又看著干干凈凈的指頭,不像沾了灰的樣子啊。
何為安立馬點頭,也不等妻子開口,朝外門外喊了聲雨雪,就讓她抱著被子出去了。
終于如愿處理了那礙眼的被子,何為安還未高興多久,夜里夫妻二人準備歇息時,在看見妻子又準備從柜中重新拿被子出來時,何為安忙制止了她,滿臉不情愿地道:“年年,現在天氣暖和些了,我們蓋一床被子就好了。”
“不行,夜里我壓到你傷口了怎么辦。”明蓁想也沒想的就直接拒絕了他。
“我的傷口其實好的……”差不多了,見妻子目光不善的看著自己,何為安的話只說了半截就停了下來。
夜里睡覺時,何為安幽怨的看著妻子裹在她那床被子中已經入睡的模樣,只覺得胸前的傷口又疼了起來。
早晚有一天他定要把柜中多余的被子全拿去扔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明蓁的肚子也漸漸大了起來,這一次懷孕比之前那次輕松多了,明蓁能吃能睡的,一次也沒吐過,身上臉上的肉也慢慢長了起來。
五月初,懷孕已經快五個月的明蓁看著鏡中的自己有些憂愁。
這一個多月來,她看著自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就胖了起來,都說懷胎十月,如今這才到一半,要是接下來的五個月再這樣長下去,那可怎么是好,之前的衣服已經全部都不能穿了,特別是
里衣和小衣。
明蓁皺眉低頭望了眼自己的胸前,希望它不要再長了,近來夜里歇息時她能感覺得到何為安望向她的目光,越來越危險了,夏日炎熱,夜里睡覺時穿的衣物本就單薄,根本就遮不住日漸波瀾的那處。
事實證明明蓁的感覺并沒有錯,這日夜里她和何為安照常睡下才不久,就感覺一只手鉆進了她的薄被中,明蓁想拿開他的手卻反被他緊緊握住。
夏夜燥熱,因為明蓁懷著孕,房中也不敢放冰來消暑,屋里有些悶熱。
屋外樹上的蟬兒叫的歡切,卻也掩蓋不住身旁那人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明蓁聽著他的呼吸聲心跳也驀地加快了,她掙扎了下想把他的手推出去,見他不肯放手,她嗔了他一聲,“夫君,別鬧。”
誰知在她說后,那人反而愈發得寸進尺,腳也探進了她的被中,還搭在她腿上。
暗夜里,何為安突然把妻子連人帶被抱在懷中,他的手不規矩的開始亂動著。
“你別亂來。”明蓁氣息也亂了,微喘著想把他推開些。
“年年,大夫也說了三個月后就可以的。”他的話滿帶委屈。
這事娘也隱晦和她提過,三個月后是可以同房的,但起初她是怕不小心傷到孩子拒絕何為安,隨著月份大了她看著自己那變得圓潤的腰身,更多的是不愿意讓他看到自己這個樣子。
“不要,我現在好丑。”明蓁一邊去推他的手,一邊回絕他。
“那里丑了,明明就是越來越好看了。”何為安立即反駁她。
“你別想騙我,我今日才照了鏡子的。”明蓁絲毫不肯退讓。
感覺自己快忍到極致的何為安,一把握著她的手放到了那蠢蠢欲動之處,可憐的乞求道:“年年,我真的好難受。”
明蓁的手被燙的忙想縮回卻被他緊拉著不放,暗夜里感受到他的灼熱氣息越來越近,她忙側過臉去,何為安親在了她的臉上,而后慢慢移到她耳邊,嗓音暗啞的不像話地夸她,“在我這兒,年年永遠都是最好看的。”
說罷,他尋到妻子柔軟的雙唇輕覆其上,用溫柔到極致的對待,一點一點瓦解了身下人對他的抵抗。
……
第64章
翌日, 明蓁醒來之時發現床上的另一床薄被已經不見了,而房內柜子里面所有的被子也不見了蹤跡,看著空蕩蕩的柜子, 她無奈的笑出了聲,這人還真是感覺越來越像個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