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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評論區(qū)一些小可愛猜錯了吧,如姨就是死了,死的透透的,就不讓你們猜到——
鬼蜮6
她在手機上搜索了一會, 將屏幕展示給眾人看:“就是這個,幾千塊一兩的茶葉, 一般人可喝不起。”
“除了這個, 還有別的發(fā)現(xiàn)嗎?”江泠問。
“還有就是,勒死她的那根繩子應該是一種比較光滑的布料。對方應該是站在她的身后——”江顏四處看了看,目光瞄準了正坐在一邊端著茶杯喝茶的老張。
“就像這樣。”她隨手拿起一根繩子站在老張身后比劃著:“法醫(yī)說, 兇手的角度是朝上的,他所處的位置一定是比如姨高的。要么就是他個子高, 要么就是像我這樣。”
“好了好了,”老張拿掉脖子上的那根繩子:“你這比劃的我瘆得慌。”
江顏吐了吐舌頭, 溜到一邊站著。
陸暉看向莫余:“之前讓你去跟氣象局那邊的專家聯(lián)系, 有結果了沒?”
“聯(lián)系了,”莫余道:“但是我們沒有辦法確定死者究竟是什么時候在哪里被拋下的, 所以推論也只能作為參考。”
他停頓了片刻, 走到地圖前, 在上面畫下一個圈:“按照專家們的說法,從這幾天的天氣風向跟江水流速來看,如果死者是在前天晚上被拋下的話,那么最大可能的區(qū)域就是這一塊。”
“佛嶺山莊?”江顏驚訝道:“那里可是有錢人住的地方啊。”
佛嶺山莊位于漢江的上游區(qū)域, 坐落在漢楚市的城市一角。與漢楚市里其他的小區(qū)不同,這里是高端的別墅小區(qū),住在里面的人非富即貴。
“等一下,”老張道:“剛剛小顏不是說在死者胃里找到了很貴的茶葉嗎?這不正好跟佛嶺山莊對上了?住那里的人肯定喝的起那種茶葉啊。”
他越想越覺得合理:“如果是這樣的話,是不是可以將兇手的范圍圈定在佛嶺山莊那一塊?”
“目前也只能作為參考方向,”陸暉道:“沒有證據(jù)能證明死者就是在前晚被拋尸的。江顏, 法醫(yī)那你還是要多盯著, 一有進展就告訴我們。莫余你跟老張多走訪走訪, 看看有沒有新發(fā)現(xiàn)。你——”
他目光轉向江泠,原本平淡的語氣瞬間軟了幾分:“你跟我去看看那些在押的人,如姨已經死了,說不定能再問出點什么。”
江泠點點頭。
江顏好奇的看著他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感覺幾天沒見陸隊你變溫柔了很多。當然,只對特定對象溫柔,不包括我們。”
陸暉下意識看了江泠一眼,隨后拿起手中的文件夾輕輕的拍了她一下:“我看你是閑的,要是沒事做就去給我整理舊記錄,堆著一大堆文件放那,你等誰來幫你。”
“切,”江顏撇撇嘴:“陸隊你這是被我說中心思狗急跳墻了。”
她抱著文件趕在陸暉發(fā)火之前躥出了辦公室,莫余跟老張互相望了望,也不約而同的散開做事。
江泠坐到位置上,拿起之前的審訊資料翻了幾遍。在任雷的頁面上,他忽然停了下來。
片刻后,他在電腦上調出了任雷親屬的資料認真的看了一遍,又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得到了準確消息后,他臉色微沉,轉身去找陸暉。
“任雷的兒子有尿毒癥。”
陸暉抬起頭看他,從他手中接過資料。
“應該是在一年前查出來的,這個病需要定期去做透析,他老婆一個人承擔不起孩子的醫(yī)藥費,再加上又以為他死了,就帶著孩子嫁給別人了。”江泠道。
陸暉隱約明白了他的意思:“再去提審一次任雷。”
……
如同前幾次提審一樣,任雷從進來的第一刻開始就低著頭不言不語。從外表來看,他就像是大眾人眼中最普通不過的淳樸農民,很難想像這個男人會犯下了那么多事。
“你還是不肯說話嗎?”江泠淡淡道:“你不說話,是因為你想獨自認下所有的事?你明知道跑不了的,我們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jù)。”
他拿出一份文件,放到了任雷的面前:“我們之前查了,你在老家好像還有老婆跟女兒,是嗎?”
這句話一說,對面一直垂著頭一動不動的男人猛的抬起頭,嗜血般的目光釘在了江泠的身上。
他依舊不說話,但每次提起他的老婆跟女兒,任雷就會是這樣的反應。
江泠繼續(xù)道:“你老婆說你幾年前離家后,她就以為你已經
死了,另嫁他人了。”
他注視著任雷的表情,然而即便是說出了這樣的話,任雷除了剛剛那一瞬間里表現(xiàn)出的異常外,此刻又恢復到了之前那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你知不知道你老婆為什么會再嫁?”江泠道:“我們查過了,她再嫁的那年,你的女兒被檢查出了尿毒癥。任雷,你女兒生病了,你知道嗎?”
任雷表情僵硬,他的雙手用力攥緊,手指上青筋暴露,似乎在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換腎需要很多錢,即便是你老婆現(xiàn)在的丈夫也沒辦法支付這筆高昂的費用。不過好在你女兒運氣不錯,有人聯(lián)系了你老婆說看見了她的新聞,要給他們捐一筆錢。只要有了合適的你女兒就可以治好病了,很難等,到我們查到最近似乎是有消息了。只可惜,那個說要給你女兒捐錢的人消失了。”
江泠淡淡道:“之前對方捐的幾筆錢都是通過現(xiàn)金方式給的,如今你老婆怎么也聯(lián)系不到對方了。任雷,你猜猜為什么對方突然不見了?我猜他應該不是故意想消失的,而是處在了某個無能為力的境地。比如,被我們抓了,或者是死了。”
任雷死死的咬著牙,依舊堅持著不開口。
江泠將一張照片推到了他的面前:“這是我們前兩天發(fā)現(xiàn)的尸體,雖然臉被泡發(fā)了但是你跟她相處了那么久應該能認出來她。任雷,如姨死了。”
這句話猶如一個炸彈一般,炸的任雷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他似乎遺忘了自己的雙手被牢牢的困在了椅子上,瘋狂的掙扎著,拼了命的想去夠那張照片。
“沒道理的,這不可能,”任雷終于開了口,聲音沙啞的像是快要哭出來:“怎么會呢?一定是你們騙我的,一定是的——”
陸暉冷冷的看著他,將那張照片懟上了他的雙眼,厲聲道:“死了就是死了,我們?yōu)槭裁匆_你。”
任雷呆滯的盯著照片,整個人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一樣。他身體微微顫抖,眼眶通紅似血。
在一遍遍的確認了照片上人的身份后,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死了?”他喃喃道,緊接著,整個人爆發(fā)出一聲尖銳的嚎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