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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感覺并不好,第二日大早陳思開車來接我,我在車上昏昏沉沉一直接上宋成杰,才稍微回魂。
“你昨天喝了多少酒?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渾身都是酒味?”宋成杰嫌棄的打開窗戶,我卻將車窗關上,“冷!”
“知道你壓力大,也不用買醉呀。你今天不是要去見什么重要的客戶嗎?你這樣沒問題?”宋成杰在我耳邊喋喋不休的說道。
我揉了揉太陽穴,“你坐副駕駛去,吵死了?!?
宋成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陳思,遲疑的說道:“不是說副駕駛不能隨便坐的嗎?”
“什么意思?”現在的 95 后總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我不能理解。
陳思大笑,“他的意思是副駕駛是留給另一半的,別人不能隨便坐?!?
我扶額無奈的搖頭,“你哪里學來的破規矩,你放心的坐吧,這是公司的車,不是私人的。而且陳思男朋友是程序員,你放心他肯定打不過你。”
宋成杰撇了撇嘴,“我以前交往過一個女朋友,就因為有一次我讓女同學坐在了我車的 副駕駛,她就和我分手了。”
陳思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說:“所以從此以后你就對副駕駛有了心理陰影?”
“那倒也沒有這么夸張,只是能避免就避免吧。”
我不想和他們倆扯這些無聊的話題,瞇著眼休息,“到上海了叫我,我睡一會?!?
可是才剛睡著,手機就響了,葉錦程三個字讓我感覺扎眼,猶豫了很久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箏箏,你在哪里?”
“有事嗎?”那天在他家,他最后還是放開了我,在經過葉維奇這件事后,我對他也終于再沒了任何旖旎幻想。一個林新已經夠我焦頭爛額的了,我不能再陷入到另一個心機深沉的男人中去。
“是我師姐,警察找到了她,可是她……”
“她怎么了?”
“她已經死了兩個月了。”
我的心如墜冰窟,手機滑落在地上,我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來,卻還是忍不住放聲痛哭。為什么,為什么我身邊的女人總會遇到這樣的事?沈瑜、李欣穎、方瓊……下一個又會是誰?會是我嗎?
“梁總,你怎么了?”陳思憂心忡忡的問道,我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宋成杰靠近我,摟過我的肩,“想哭就哭吧,放聲哭出來會舒服很多。”
我和方瓊認識時間并不長,要說感情更是無從談起,可我就是克制不住自己的眼淚,我也不知道是在哭她,還是在哭我自己。
你是一個很溫暖的人
徐程程目前在一家珠寶店做店長,進店后我就看到了她,正在幫一位女士介紹幾款項鏈,我走上前指了其中一款項鏈說:“這個我要了?!?
見到我,徐程程閃過一次詫異,更多的是慌亂,不過她很快鎮靜下來,對其中一位店員說:“你幫這位女士介紹一下這幾款項鏈?!?
“兩位請跟我來。”她帶我和宋成杰進了 包間。
“你是來找我的?”
“不然呢?你以為我是特意跑這里來買珠寶的嗎?!?
她很緊張,也有些氣憤,低聲吼道:“你到底想干嘛?我說過了,我從來沒想過周楠會殺人,我也很不好過,你們就不能放過我嗎?”
“我不是來為難你的,我只想知道整件事的真相。你是怎么認識周楠的,沈衡光他到底讓你做了什么?”
聽到沈衡光三個字她的臉色更差了,沉默了許久,最終松口道:“我可以告訴你,但現在我不方便。我九點下班,到時候我去找你吧?!?
我把酒店名片遞給她,“我住 1206 房間?!?
離開珠寶店,宋成杰回了酒店,陳思和我去一些公司進行走訪。忙完公事已經是晚上了,三個人在酒店隨便吃了點飯就各自回房,正準備給葉錦程打電話的時候,范范卻給我帶了一個重磅炸彈。
“我們一直盯著汪楚楚,我才知道她現在工作的公司,周楠的母親在那邊做保潔。她們倆這段時間一直有往來。”范范一邊和我微信視頻,一邊又給我發了許多照片,都是汪楚楚和周楠母親在一起的畫面。
“她接近周楠的媽媽要干嘛?”我實在想不通她的思路。
范范在那邊冷哼一聲,“你是絕對想不到她要干嘛的,她在勸周楠母親去幫她兒子頂罪?!?
“什么?”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聽到這個消息時的心情了。
“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可你別忘了,汪楚楚可以連自己的媽媽都能舍棄的人,這種人可沒什么親情概念。”范范是一個很注重親情的人,她母親獨自把她們姐妹倆撫養長大,她最遺憾的就是沒有好好孝順自己的母親。汪楚楚母親不管在什么樣艱難的環境下都沒有想過要拋棄自己的女兒,對這樣的母親范范必定也是敬重的,所以對汪楚楚的行為她感到十分不恥。
“可是周楠的媽媽會愿意嗎?就算她愿意,這個事難道說頂替就能頂替的嗎?”
范范
那邊對此卻很擔憂,“我咨詢過律師,如果她們有新的證據證明殺害沈瑜的人是周楠的母親,這個案子還真有可能會重新審理。而周楠也會被釋放,只是我想不通,她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
“為了沈瑜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蔽艺f道。汪楚楚送她會幫林新,她會讓林新變得有錢,不用依靠我。我以為她只是威脅我,卻原來是想用這樣的方式。
如果周楠是無罪的,那他就有權力繼承沈瑜這百分之二十股份,我相信為了自己的命,他會很愿意用這個錢來交換,只是用自己母親的命來換自己,實在太過于喪心病狂,他真的會同意嗎?
“我不能冒這個險,即便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成功,我也不能讓汪楚楚繼續下去。你說我們該怎么做,才能讓汪楚楚的這個計劃胎死腹中?”
范范想了想,說:“汪楚楚接觸過周楠的律師,我想如果周楠的母親同意,接下去她就會去請一個厲害的律師來翻案了。要不,我去找周楠的母親探探底,看她是怎么想的?”
“還是先不要打草驚蛇了,我會把這個事告訴沈瑜她爸的?!?
掛了電話,我就立馬打電話給沈叔叔告知這件事,他久久沒有說話,最后只說了一句,我知道了。我不知道林新是否知道這件事,可不管他知不知道,我都應該給汪楚楚和他一些教訓了。
葉錦程早已把他曾經在會所拍下的視頻發給了我,我打開手機看著視頻,最后發給范范,說:“你能不能把這個視頻發給李長英,我希望他最后查到這個視頻的發布來源是汪楚楚?!?
我相信讓她們黑進汪楚楚的電腦發一封郵件并不是難事,范范的工作室人手不多,卻都是行業翹楚,自然工資也不低,所以這也是她沒有馬上對林新動手的原因。林新賺錢養我,我拿這筆錢讓她幫我做事,慢慢實施我們的計劃。
我們都需要錢,需要很多很多錢,可現在我已經不用林新了,只要他出了事,我馬上可以花錢收購他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