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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爸爸長得很帥,是不是?”我笑道。
他點點頭,“當然,你就遺傳了他所有的優點。”
我把照片收起來,“等會我就拿到照相館再洗一張出來,到時候我們一人一張。”
“不用這么麻煩,我用手機對著拍一張就好了。”
回城后我母親又催我回家,有些事或許真的必須面對了。
見到我,她興奮地拉著我,說:“沈瑜他爸現在已經完全下不了床了,話也說不利落。你干媽的意思是以后晟陽就交給你打理了,讓我們找一天去公證處繼承財產。”
我卻毫無興趣,問道:“沈瑜去世后,你一直往她媽媽身邊湊,是不是就等著這一天?”
“你說什么呢?你把我當什么了?”
我不想和她吵架,輕聲問道:“我想知道你和我爸爸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
她臉色陰沉問道:“是不是沈瑜她爸爸對你說了什么?這個老家伙就是見不得我們好,你可別信他。”
“和他沒有關系。我就是想知道他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
“發生了什么你還不知道嗎?拋下我們母女,跟小情人跑了,你就非要找不痛快,一次次提這件事嗎?”
我終于忍受不住,吼道:“你還要騙我多久?他拋下我們母女?他真的拋下了我了?他根本就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拋棄我,你為什么要騙我?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嗎?從小到大看著別人有爸爸疼,你知道我多羨慕嗎?我一直以為我爸爸不要我了,我是一個不配得到疼愛的孩子,可我現在才知道,我錯了,他愛我,他到哪里都會帶著我,他怎么舍得離開我自己走掉。”
“梁箏箏你閉嘴,你到底從哪里聽來的這些鬼話?你說他舍不得離開你?他不會
拋下你,那這些年他在哪里?這些年陪著你,把你撫養長大的人又是誰?”
“那就要你問了啊,你把他藏哪里去了?你說啊!”
“啪”一個耳光狠狠地甩在我臉色,她氣得臉色鐵青,指著我說:“你這個沒良心的,不知道哪里聽了一些風言風語,就要把我這幾十年的付出抹殺了嗎?”
“我沒有,我從來沒怪過你什么,可我想知道真相,我就想知道我是不是一個被父親拋棄的人。你告訴我啊,我求你告訴我!”
她哭著癱在地上,“是,他要帶你走。他就是一個混蛋,他自己要走也就算了,他還想帶你走。我什么都沒了,我只有你了……”
“所以,真是你殺了他?”到了這一步,我依然不敢相信她殺了他。
她卻猛搖頭,“我沒有,不是我,是他自己從樓下摔下去腦袋撞在了鋤頭上。箏箏,你相信媽媽,我真的沒有殺他。我是恨他,恨不得他死,可我從來沒想過要殺他。”
“那你為什么不報警?還將他埋了起來?”
她震驚的望著我,“你都知道了?我,我只是不想失去你,我和他正在吵架,結果他就死了,警察來了一定會以為是我殺的人。我不能讓你沒了爸爸又沒了媽媽。所以我就把他埋在了院子里。”
我步步后退,“你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我轉身跑出門,一直往前跑,不知疲倦沒有目的的跑著,等我回過神已經在宋成杰家門口。
我正要敲門,身后卻想起一個女人的聲音,“請問你找誰?”
轉身就看到宋成杰和一個年輕女人,他們身后還跟著一對中年夫婦,應該就是宋成杰的父母。
“對不起,我走錯樓層了。畩澕獨傢”我低頭說道。
我轉身要走,宋成杰卻快步上前拉住了我,“箏箏,你怎么了?”
“沒事γiんuā,我不是來找你的。”我甩開他的手。
“別鬧了,跟我進去。”宋成杰打開指紋鎖拉我進屋,其他三個人都沒說話。我萬萬沒想到會在這樣狼狽的時候見到他父母,更是不想說話。
“成杰,這是你朋友嗎?”最終還是那位年輕女人先開口打破尷尬的場面。
“她是我女朋友。”宋成杰毫不猶豫的向他們父母介紹我,接著又對我說:“箏箏,這是我爸媽,這是蘇莉。”
“叔叔阿姨好。非常抱歉,不知道你們也在,空著手過來。”我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向二人打招呼。
他媽媽聽說我是宋成杰女朋友,忙上前拉著我,不動聲色的打量著我,然后熱情地說:“都不知道我們家成杰交女朋友了,這個人也是,也不通知我們一聲,害得我們白操心了。”
“我本來就準備找個時間告訴你們的,誰讓你們不打一聲招呼就過來了。我都還沒機會說呢。”接著宋成杰拉過我的手,“最近晟陽集團這么多事,你一定忙壞了吧,我先送你回去。”
宋成杰定是看出我有心事,于是隨便找個借口就拉我離開了。我目前的狀態的確不適合與他父母交流,也就任他牽著自己走。
讓我厭煩的人都沒好下場
愛情,首先是一種本能,“要么生下來就會,要么永遠都不會”。
《霍亂時期的愛情》
我們愛一個人的目的是為了什么?為了結婚?為了繁衍?為了一生的陪伴?那么婚姻有到底可以帶給我們什么?
在我的身邊有太多太多失敗的婚姻案例,這個失敗并不是說離婚,如果是離婚倒也未必就是失敗。最可怕的就是互相折磨,乃至付出沉重代價,比如沈瑜,比如我,比如我們的父母們。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一個想要結婚的人,你就去結婚吧。”我對宋成杰說。
他很緊張,似乎誤解了我的意思,“我和蘇莉真的沒什么的,她是我高中同學,也是我媽媽朋友的女兒。我爸媽不知道我有女朋友,就把她帶過來,想撮合我們。可我已經和她說清楚了,我也不可能回寧波去的。”
我卻搖頭,“我不是說她。我的意思是,我大概率是不可能再結婚了。可你不一樣,你還年輕,還有大好的年華,你父母對你也寄予很大的期望。我不能拖累你,我們可以在一起,可以戀愛,直到你遇見那個愿意與之結婚的人為止,可以嗎?”
他抓著我的手,急切地說:“我不會放開你的,我說過的,結婚不結婚對我來說也并沒那么重要。”
“我知道你現在還不想結婚,但如果哪天你改變主意了,一定要告訴我。我不想給你負擔,你是自由的,隨時可以離開。”
汪亞森回來的時候,看到了臉上的指印,關切地問我:“是誰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