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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在劇組第一次見到這個群演小姑娘的時候,陳洋洋就覺得她太合自己胃口。頭是頭,腳是腳,身段姣好,笑起來的時候很漂亮。最重要的是,陳洋洋一看她的穿著打扮便知道,她是那種沒背景、好拿捏的人。
一開始,陳洋洋還挺禮貌。
給沈初一買水,約她吃飯,送她回家。
結(jié)果沈初一全都拒絕了。
陳洋洋面子掛不住。
后來不管他再怎么試圖拉進和沈初一的距離,沈初一也冷淡回絕,不管他說什么都一副軟硬不吃的樣子。
沒想到在劇組折騰她幾下,她就徹底來服軟了。
此時此刻他才真正體會到拍戲的快樂。
這哪是拍戲啊?
這分明就是在劇組當皇帝。
就連固執(zhí)如沈初一,最終還不是向他低頭示好了?
一想到這,陳洋洋就覺得jsg心里格外痛快。
沈初一人還沒來,他就快把自己拿捏這女孩的故事當成經(jīng)典傳頌給所有人知曉了。
本以為沈初一會屁顛屁顛趕在派對剛開始的時候就來討好自己,哪知道過了半晌,別說初一,他連大年三十的影子都沒見著。
見她一直未到,陳洋洋極不耐煩地給她發(fā)了好幾條消息。
陳洋洋:人呢?
陳洋洋:沈初一,你別是玩我吧?
陳洋洋:再不來,你明天可以直接從劇組滾蛋了。
趕來的車上,沈初一的手機一直在震動,她瞄了眼發(fā)信人,滿不在乎地把手機又塞回兜里。
司機以為她在出神沒聽見,好意提醒:“姑娘,有人給你發(fā)消息。”
沈初一:“沒事叔。狗在發(fā)癲,不用搭理。”
司機驚訝:“你家狗都會發(fā)消息了??什么品種??邊牧嗎??”
沈初一沉吟片刻,輕輕搖頭。
“哪兒比得上邊牧啊。這不過是個二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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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送她到門口,臨下車的時候還在同沈初一嘮。沈初一聊了一路嘴都干了,關門舔了舔唇,目光落在靜站在酒吧門口的男人身上。
她拿起手機看了眼接頭暗號。
銀灰色襯衫,黑色皮鞋,正好站在酒吧燈牌下。
沈初一徑直朝著對方走過去:“不好意思來晚了,等久了嗎?”
男人愣了下,搖了搖頭,輕聲詢問:“楚小姐?”
沈初一在網(wǎng)上約少爺當打手時用的假名便是楚一。聽對方這樣喚自己,沈初一頷首,心道,沒錯了。這就是她叫的那個。
她打量了一番對方,真誠地贊許:“你本人和照片長得的確不太一樣。”
現(xiàn)在當打手也會反向照騙了?
梁嶼森也在觀察著這位相親對象。頭一回遇到約在酒吧相親的。
他之前看過楚小姐的側(cè)面全身照,臉長什么樣梁嶼森記不太清,但親眼碰到,他再次認識到拍照角度大有學問。否則照片里一米五的楚小姐,如今怎么就快到他肩膀。
“謝謝。”梁嶼森認真地說,“你也和我想得不太一樣。”
沈初一心想,咋了?是她沒穿金戴銀,長得不像一擲千金的富婆嗎?
她沒糾結(jié)這事,只問:“會打架嗎?”
梁嶼森一心毀掉這次相親,故而直言:“會。”
他強調(diào):“我經(jīng)常打架。”
本以為能嚇退對方,哪知道‘楚小姐’一聽,眼睛瞬亮,拉著他的衣服就往里面走,又說:“那一會要是打起來,你記得替我擋擋。錢我是不會少你的。”
梁嶼森愣了下,總覺得有哪不太對勁。
但出于禮貌,他還是跟著女孩走進了一個卡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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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一出現(xiàn),本在為難女服務員的陳洋洋即刻開始陰陽:“喲,這不是我們沈演員嗎?還知道來啊?”
沈初一:“那可不嘛。”
“忙著給你準備禮物,所以才遲到了,你別介意啊。”
陳洋洋被三兩句話哄得飄,他氣消了些,問:“什么禮物?”
沈初一狡黠笑起,拿出手機發(fā)了條消息。不到十秒鐘,整個酒吧原本喧嘩躁動的音樂戛然而止,轉(zhuǎn)而響起的是一首哀怨悲情的歌曲。伴隨著這飄蕩的音符,酒吧門口走入一群訓練有素,排列整齊的樂隊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