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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扭頭,一身王儲冕服的呼延海邏大步流星地朝他們走來。
他的身形比他二人還要高大,此刻兩只鐵手一手一人,把將兩人的后頸捏住,生生分將開來。
“父汗一再明令禁止,王宮之內,禁止斗毆,你們兩個竟公然在此扭打,是要造反嗎?”
兩人被他一頓教訓,此刻稍稍恢復了理智。
七王子火氣未消,不服氣道:“我氣不過四哥……”
四王子見他就要泄密,狠狠剜了他一眼讓他住嘴,“你住嘴。”
七王子清醒過來,知道這個秘密不能讓呼延海邏知道,否則這觸手可得的美人定會讓呼延海邏捷足搶去。
變作他二人白爭一場。
雖憤憤地閉了嘴,不再多說一言。
見他二人各懷鬼胎,閉口不言,呼延海邏繼續教訓道:“父汗養病這段期間,王庭之事由我來代管,你們兄弟置氣,還生毆斗,是想把父汗氣死嗎?”
他將二人用力一推,咒罵道:“滾,別再讓我瞧見你們。”
四王子和七王子敢怒不敢言。
眼下呼延海邏勢大,且他天生蠻力,就算二人合力,恐怕也敵不過他。
只得撿了衣服灰溜溜離去。
臨走時,四王子的目光還依依不舍地望著那所偏殿。
罷了,只等晚上再來吧。
七王子更是灰頭土臉,此刻也沒什么好說的,憤憤然甩手離去了。
呼延海邏將他二人攆走,唇邊浮起一抹幽笑。
他心思飛轉,只嘆呼延海莫讓他安插在四王子身邊的眼線果然沒有騙他。
讓他白撿了這一遭天大的便宜。
這不正是他們中原話說的——
得來全不費工夫?
又或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日色下,他瞇了瞇眸子,昂首闊步向前走去,得意到了極點。
腸中千回百轉,已生了百種床上調教的法子。
一路上,他急不可耐地扯了外裳,外褲,赤膊著身子推門而入。
可敦,兒子來了。
貪戀
嘎吱嘎吱——
是門栓被人大力掰開的聲音。
殿內,司露白著一張臉,連呼吸都要停止了。
殿門被推開,刺目的陽光跟著灌進來,讓司露幾乎睜不開眼睛,逆著光,呼延海邏一身腱子肉,笑瞇瞇朝她走來,“可敦,兒子來遲了。”
司露大驚失色,猛地從地上站起來,倒退幾步。
“怎么是你?”
方才外頭的動靜她聽不正切,只聽出有兩人似起了爭執,卻不料,最后竟是呼延海邏闖了進來。
他笑得很是猖狂,想起方才那兩個蠢貨被他打走,落荒而逃的樣子,他心中更是暢快,大放厥詞起來。
“自然是我,如今整個王庭都是我的。”
他朝她緩緩走近,將她逼至墻角,抬起她的下巴。
“你,自然也是我的。”
司露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嫌惡的別開頭,回避他眼神的壓迫。
腳腕被細鏈鎖著,發出一浪又一浪的叮響,怎么都掙脫不開。
司露愁得頭發都要白了。
難不成,她的清白今天是要交代在這兒了?
正想著,呼延海邏高大的身形已經覆下來了,生生將她壓倒在床上,司露拼命地往后退,可他的粗壯的胳膊卻已然撐下來,將她圈在其中,束縛得密不透風。
司露叫天無門,驚恐無助之下。
睜大了一雙滿是氤氳的杏眸,險些哭出來。
“可敦,您身上好香呀。”
發上,呼延海邏正在不停地深嗅,頃刻轉至她的頸項,用唇貼了上去。
感受到那片濕濡,司露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拼了命地推他、打他。
“你放開我,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