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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確實長得好看，精英氣質更讓許窈眼前一亮。

季正卿瞥了眼許窈身后的賀凡，唇角噙著淡笑道：“嗯，助理臨時有些不適，讓他回去休息了。”

雖然李助理說話沒賀凡好聽，但好歹也逐步上手了工作，不能再被許窈吸引走了，所以他一個人來的。

許窈聞言略感失意，她本來還想看看是哪位能頂替賀總助接班的呢。

兩人一同進入餐廳用餐，今晚選在了別的餐廳。

“你只帶了他們倆來？”季正卿看著陸野和賀凡問，“那個小孩呢？”

許窈吃著牛排，反應過來道：“你是說韓昭？學車去了。”

韓昭弟弟被她安排在工作之余去學車了，特意挑了個不錯的駕校，專業教練一對一指點，也不會因為車開得差勁而陰陽怪氣學員，更不會有稀奇古怪的額外費用。

團隊內還有幾個姑娘小伙子，見到韓昭被許窈安排去極好的駕校學車，也不好意思地過來詢問。

許窈二話不說，給他們一起安排了，幾人一起學車也有個照顧。

反正他們團隊早上一般是不上班的，下午下班又早，確實適合去學車。

許窈其實很贊同多學點東西，可惜她在那999次快穿任務時就學了很多東西，要不然現在這退休狀態，高低得給自己安排一些學習課程。

不靠此營生又不用考試，這種沒有壓力的學習，其實是很快樂的。

“夏天學車比較辛苦。”

許窈也是這么認為的，夏天太熱了，有的駕校不讓開空調，車窗外灌進來的風都是滾燙的。

許窈想想說：“這個天氣比較適合學游泳。”

過段時間還能去海島玩，她在海島上也有好幾棟別墅，可以去海邊潛泳。

“你想學游泳？我可以……”季正卿忽然一頓，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許窈在回到許家之后，許璟其實就暗地里調查過許窈的過往，作為好友季正卿也知道不少。

許窈曾經落過水，所以對游泳其實比較抗拒。他不應該提的。

許窈眼睛忽而一亮，“你可以替我安排人教我？好啊，我愿意我愿意！”

以前她不會游泳，但她經歷那么多次快穿是會的。季正卿要幫她找些人才，她一百個接受！

這個世界對于體育其實很關注的，光是許窈知道娛樂圈最近還有個叫《明星運動會》的綜藝要拍。

季正卿看著許窈晶亮的眼神，他知道落過水的人對水會有多么恐懼，許窈卻很愿意學。

他眼神溫和地看著許窈，道：“你以后有什么真實想法，可以直接告訴我。”

許窈：“？”

她說的都是真實想法啊！

離開前季正卿還是跟他的前任屬下聊了聊天，詢問賀凡：“最近在許窈這里過得怎么樣？”

賀凡愣了下，他有許多話想說，最后只歸為一句：“季總，我在窈窈小姐這里長頭發了。”

季正卿：“……好吧。”

季正卿沉默了一會兒選擇了離開，看樣子賀凡對季氏集團是沒有任何留戀的。

季正卿有些許挫敗感，但也幸好這挫敗感是許窈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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潤達公寓樓下

一個穿著大紅長裙的女孩子氣得臉頰通紅，手緊緊握成拳頭沖搬家貨車上的司機氣憤道：“你們坐地起價呢？明明我們之前在電話里頭說好的，四百五十塊送一趟，還要把家具都搬到家里去。憑什么張口就要五百塊？”

女孩氣得鼻尖酸澀，眼淚在眼眶里瘋狂打轉，卻又固執地不讓淚水落下。

五十塊的差距其實說大也不大，但卻能讓她崩潰。五十塊錢她節約一些自己做飯能夠吃好幾天了。

她真的快要承受不住了，今年她才剛剛畢業，還沒有做好準備就卷入嚴峻的就業洪流里。她不是名牌大學畢業，跑了許多招聘會都沒找到工作。

潤達把公寓租給君宜長租公寓，這長租公寓告訴她可以押一付一，月付房租，而且地段也還不錯。

小姑娘就心動了，畢竟對于一個畢業生來說，許多房東都要求的押一付三其實很有壓力，一口氣拿不出那么多錢啊。

等她簽下后才發現是租房貸，莫名其妙背上貸款，潤達又以沒收到房租為由這個月要攆她離開。

房子住不了，欠著的貸款還必須還，工作也沒找

到，她不敢告訴家里人，每天都躲著在房間里哭。

女孩抽噎著鼻子道：“你如果漲價的話，我就不要你搬了。”

坐在駕駛座上的司機大叔，嘴里叼著一根煙，左手胳膊搭在車窗上，“小姑娘，你不能讓我空跑一趟啊，油費不是錢啊？你不搬沒事，跑空費八十塊你得給我。”

紅裙女孩目瞪口呆，像是從來沒見過這么無賴的搬家公司。

跑，跑空費？

“你不知道上門跑空都得給錢？你個小姑娘哪個學校畢業的？貪我們下苦力人的錢？有沒有良心啊你？”司機大叔把煙頭扔下去，喋喋不休地追問。

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女孩臉皮薄，只得付了跑空費，眼神迷茫地返回公寓。

她看著門上貼著催她搬家的紙條，呼吸都急促起來，她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打開門，跑到窗戶邊直勾勾地盯著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