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樓紅袖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有話說:
開文啦,給你們花花,求個收藏鴨
02
◎我也喜歡吃的◎
多的主仆兩都舍不得吃,包起來收好,香凝看的更是心里鄙夷,臉上的表情也傲然起來,仿佛這個主子還比不過她這個丫頭。
三小姐還擔(dān)心什么這姜予會搶了夫人老爺?shù)钠珢郏瓦@沒見識的模樣和做派,怕是被人嫌還來不及呢。
馬車七彎八繞,停到姜府門口,香凝早就受不了跟這兩主仆待在一處了,別沒得讓她也沾染上商戶人家的俗鄙氣,拿著三小姐那份糕點(diǎn)急急往外鉆,哪里還顧得上什么主子小姐。
姜予也沒攔著她,正起身要出去,誰知聽見重重砸地的悶響,她詫異的與春覺對望一眼,然后掀開簾子,瞧見香凝四仰八叉的栽倒在馬車下,那包裹精美的糕點(diǎn)更是摔了個稀碎。
春覺沒忍住,噗的一聲就笑了出來。
她也沒遮掩,心說真是惡人有惡報,活該。
要是平常,香凝肯定要黑了臉色好一通陰陽怪氣,可如今她整個人都慌了神,那等候的管家一瞧她干的好事,張嘴就開始罵,“你個手腳沒個輕重的賤蹄子,摔壞了三小姐的東西,我看你拿什么賠!”
她這時候哪還有之前那副高人一等的樣子,被罵的都抬不起頭,那茯苓糕是達(dá)官貴人專供著的,賣的本就比別的酒樓貴上好幾個數(shù),她一個小丫鬟雖是有幾個私房錢,咬咬牙也能賠了,可是三小姐午時就要這東西,她怎么趕得及回去再排上隊買一份?
說不準(zhǔn)早就賣空了。
管家還在罵,“回頭惹了三小姐不悅,你就等著被賣了充窯子吧!”
誰不知道三小姐那可是姜家的掌上明珠,吃喝穿戴樣樣都是最精細(xì)的,一點(diǎn)不能出差錯,昨個就在念叨要吃這份茯苓糕,香凝原先以為領(lǐng)了這份活能討得好處,哪成想成了這樣!
她急的人都在發(fā)抖,忽然他轉(zhuǎn)過頭望向姜予,紅了的眼眶里全是亮堂。
春覺直覺不妙,趕緊道:“那是我家姑娘花了銀子買的。”
這小丫鬟自己犯了事,把主意打到她們那份糕點(diǎn)上了,可真真把春覺惡心壞了。
香凝盯著他們手里那份糕點(diǎn),咬著牙道:“你說的好沒道理,這買糕點(diǎn)的錢都是中公出的,如今三小姐那邊要的緊,小小姐顧念姐妹之情,怎么就不能忍痛割愛了?”
說罷就動手要去搶,那管家說了兩句也不攔,如今午膳都擺了妥當(dāng),就差這一道糕點(diǎn)了,反正那丫鬟也說了錢是府里出的,自然要先緊著三小姐。
“呸,你個不要臉的東西,明明收了我家姑娘的簪子,還想來搶成果,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春覺跟她推搡起來,護(hù)著姜予破口大罵,這也太欺負(fù)人了。
“那簪子不也是府里給的嗎?”香凝口不擇言道:“得了便宜還賣乖,府里能給你的如今也能收回去!”
聽了這話春覺氣的四肢都在發(fā)抖,誰料一個不察,讓香凝一個猛撲,一把將她們主仆推到在地。
姜予的力氣不算太大,她低首看了眼手掌,被繩子割出一道紅痕,有些疼,她輕輕皺了眉。
然后她自己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她不喜歡這樣灰頭土臉的樣子。
這府前一番打鬧吸引了不少人,管家瞧見了什么,幾步走了過去,笑道:“大公子,您回來了?”
姜予轉(zhuǎn)身,看見了一張還算俊俏的臉,來人穿著一身紫藍(lán)直裰,腰間扎著同色寬腰帶,正皺著眉看這一幕鬧劇。
之后把幾人帶進(jìn)府里。
問了管家前因后果,聽到自己從小寵到大的妹妹嬌蠻的要求,面色閃過一絲溫柔。
“她想要的東西自然要先顧著。”
他又看了一眼姜予,這個據(jù)說是父親養(yǎng)在外頭的嫡女,說是當(dāng)年指腹為婚的是她,怕被有心人拿住把柄言,所以不得不帶回來完婚。
姜千珍那日為了這事哭的好幾日吃不下飯,這好不容易愿意進(jìn)食,自然不能讓她想吃的東西吃不到。
“不過一個糕點(diǎn)。”他看著這個衣裙有些臟的妹妹,皺了皺眉:“你也不急著今日吃,改天買一份還你就是。”
他還從來沒見過哪一個貴女像姜予這樣,穿的這樣破爛還儀態(tài)不端,比起姜府的丫鬟還素凈,除了那張臉還能看以外,其他的跟尚書府小姐搭不上一點(diǎn)邊。
又想到她搶了姜千珍的夫君,害的她吃了幾日的苦藥便更為不喜。
姜予平靜的看著他,這是她第一次見這個一母同胞的哥哥,眉宇間與她確實(shí)有幾分相似。
小姑娘想了一會,然后輕輕開了口,“我也喜歡吃的。”
眼前的小姑娘年紀(jì)看著并不大,甚至還有些瘦弱,只是那雙水靈靈的眼睛清澈的似乎能望見底。
可大公子一想到自己的妹妹,便生出幾分不耐,“喜歡再買一份就是,為了這點(diǎn)東西在外面掙起來。”簡直沒了教養(yǎng)。
后面的話他沒有再說,對管家點(diǎn)頭示意,然后急匆匆離開,他還有公務(wù)
要處理,沒空對付這個不知道從哪跳出來的妹妹。
糕點(diǎn)這下不交也得交出去了,香凝嘲諷的刮了春覺一眼,拿著糕點(diǎn)得意洋洋的跟著走了。
春覺氣的幾乎喘不上來氣,唇抿的死緊,盯著他們的背影幾乎要燒出一個洞來。
姜予則是思索了一會,接著搖搖首。
“好啦好啦。”姜予轉(zhuǎn)過身,熟練的給春覺順毛,輕聲細(xì)語的哄著她,像是一點(diǎn)沒為這么點(diǎn)小事生氣。
實(shí)際上也沒什么好生氣的,那香凝說的不錯,那簪子確實(shí)是姜家的人給她置辦的,所以給出去的時候她也沒那么心疼。
春覺坐在長亭邊,用手絹抹著眼淚,一抽一抽的哭,“姑娘,這受氣的鬼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在陸府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過日子,到了姜家還要這樣,雖說姜家的條件比起陸府好得多,但是卻同陸家一樣處處艱難又被排外。
什么時候是個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