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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可能。”王茵茵道:“太子想讓兩家重歸于好。”
說到這,前面的糾紛解決,馬車也繼續行駛起來,周圍人聲鼎沸。
王茵茵感嘆道:“太子還是賢德。”
他們這位太子,雖
然母家落了一乘,可在其位謀其政,也算是一位明君了。
寧悸在馬車外,聞言不可置否的挑眉。
“又或許是想拉攏兵部尚書呢?”
這話也敢隨便說,王茵茵真是佩服他。
誰料姜予又道:“說不準是拉攏定王呢。”
“???”
王茵茵覺得這兩人實在是口出驚人了,還好周圍沒人聽見,不然傳出去,那可是要抓起來審訊的。
還好這話題沒說多久,馬車便到了定王府。
冬梅搖曳,給黛色屋檐平添幾股仙氣,定王奢靡,府邸也修建的極為精巧,這賞梅宴辦的倒是名不虛傳。
下車后,寧悸叮囑道:“嫂嫂,男子和女子在筵席上是分開的,但您已經是夫人,便沒有未出閣姑娘那般嚴苛,若是你這出了什么事,只管讓春覺去尋我便是。”
“多謝小叔。”姜予道了聲謝。
寧悸笑著搖首,“小事。”
姜予瞧著他臉上的巴掌印,平白讓俊臉顯得有些幾分滑稽,便忍不住出聲道;“你這么乖的孩子,也不知二夫人為何與你動手。”
她想著,若是下次他再犯什么事,她便出面求求二夫人好了,左右在外人面前,應當會給孩子留幾分顏面吧。
王茵茵聽她這樣說,很是驚恐。
乖孩子?你怕是不知道他八歲就打翻了好幾件御賜之物,十三歲氣的伯爵府夫人差點要狀告大理寺吧。
姜予自然不知道,寧悸叫她一聲嫂嫂,她自然是將他當作小輩來看的,況且寧悸一直看上去很好相與,她不覺得有什么不妥之處。
說完,那邊的管事便尋過來問她要名帖。沒顧上其他,姜予便跟隨進了定王府。
寧悸瞧著她的背影,抵著虎口的手指輕轉了轉。
乖嗎?
他想了想,心底的糾結散去。
對不起啊母親,我就在她面前裝一會吧。
作者有話說:
明天早六~
——
感謝某某君的十瓶營養液。
30
◎宴會◎
朔風撲窗。
寧棲遲披著外衣, 在庭前看梅。
帆居之前是沒有梅花的,只是那日姜予在庭前看著海棠光禿禿的樹杈,覺得很是覺得凄涼, 想起定王府的賞梅宴,便喚人望這栽了幾株,說以后賞梅品茶不比看這樣的枝丫好上太多。
一片花瓣落在肩上。
“公子,少夫人已經出府了。”慶元趕了回來,很是不滿道:“真是不安生,這么拋頭露面的,二夫人竟也不勸她。”
“要我說啊,公子您就不該這樣趨利避害,太子殿下好心幫忙, 又是好事,您何必要推辭。”他道:“又能與少夫人和離,又能娶到三小姐,不是皆大歡喜嗎?”
他絮絮叨叨的說著話, 未覺他們公子看向他的眼神愈發淡漠。
停下半息后,耳側只剩風雪呼嘯的聲音,慶元喝了口茶, 寒風中小侯爺的聲音如碎雪落地。
“我放在書案上的那道密信去哪了?”
慶元瞳孔豎起, 后頸蔓上寒涼。
這邊投壺。
女眷們圖個熱鬧,你來我往的說說笑笑, 偶然爆發出一陣驚呼,必然是誰運氣好投中了。
韓萍兒前幾日病了一場現下正坐在席面上, 神色冷冷。
偏是有人刻意在她身側, “你瞧, 那誰來了。”
姜家那日, 韓萍兒離開筵席后馬車落入水中的事傳的沸沸揚揚,又聯想到姜予說的那‘血光之災’,無人不諱莫如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