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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以則抽出幾張餐巾紙遞給何奕銘，聲音冷冽，“去哪里。”

“你把我帶到哪兒算哪兒。”

方以則直接開車出發，雨天市區車多，走走停停，五公里開了半個小時。

正中午的天越來越黑，刮起了邪風，像是憋著一個悶雷，就等著把天劈開一半。

何奕銘坐在副駕駛，眼睛不停瞟冷冰冰的方以則，手開始不老實，順著方以則大腿根，隔著布料捉住了方以則的弱點。

方以則目光一厲，喝道，“放手！”

開晨會那會兒，何奕銘在下面眼饞了方以則緊致的腰身許久，這會兒人就在自個身邊，哪有輕易放開的道理，他隔著褲子摸不過癮，一只手順著方以則腰帶，塞進了他褲子里。

方以則眸地凝著一層寒霜，“再放肆就下去。”

何奕銘手在看不見的地方為非作歹，但面上別提多正經了。

他系著安全帶慵懶靠在副駕駛座上，一只手不停滑著手機屏幕，目光卻沒有半分留在手機上，而是用余光觀察著方以則反應。

“方總，有沒有人說，你穿這一身特別勾人。”何奕銘半截身子湊近駕駛座，“我上午看到你，就恨不得把你壓在會議室那個大長桌上，親手解開你的西裝。”

方以則冷冷瞥一眼何奕銘，一手離開方向盤，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聲音冷淡，“你又癢了？”

何奕銘惡作劇的笑容一滯，抓著方以則纖長的手按住自己的弱點，“是他癢了。”

方以則目光一凝，抽出手，“雨天開車，你安靜點。”

suv漸漸駛離市區，周圍的景色逐漸被種滿綠植的山坡代替，泥水混著泥土和青草的氣味彌漫的馬路上。

汽車開過一處積水處，立刻濺起一米高的水花。

西邊的烏云逐漸透出一點橘紅色的光暈，雨水卻越下越大。

進入郊區后，道路上車輛越來越少。

“你要去哪

兒？”

“埋了你。”方以則目視前方。

何奕銘輕輕一笑，一雙笑眼彎成月亮的形狀，使得他看起來陽光又純真。

但他心里卻沒有臉上那樣單純，何奕銘湊近方以則耳朵，“用你的屁股嗎？”

方以則眸光一寒，suv發出一道哀鳴，下一秒，熄火了。

何奕銘和方以則同時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