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hanll&英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了他,為了他手下的那些助理們,他也得努力的挑東西呀。
所幸他也是剛過了女朋友父母那關(guān),對挑選東西的事情還是比較有把握的。
其實做長輩的,不就希望孩子嫁得好,過得好嗎?只要他們老板往那兒一站,那就是最好的定心丸了。
當(dāng)然了,好的禮物也是可以加分的。
秦明站在辦公桌前,恭敬的將禮物送到了他的面前,等候他的吩咐。
"老人,一般都會喜歡的,您放心。"秦明就差拍著自己胸脯保證了。
"嗯。"顧城修長的手在那些禮物中間翻騰著,良久,緊皺的眉頭才舒展開。
一向善于察言觀色的他想到一件事,立刻在自己的公文夾里拿出了一個東西,雙手放到了桌子上。
"這是您要的,我讓那個拍照的多洗了一份。"秦明面不改色的說著,仿佛就是一件極其平常的事。
其實他真的想要吼一吼,他們家英明神武的老板,竟然讓他跟那個拍結(jié)婚照的多要了一張,這是多愛那個女孩兒???
不對,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夫人。
不過他真的很想知道,他們到底是怎么認(rèn)識的,或者說那個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將他們最難搞的老板給搞定了。
雖然照他知道的,他們應(yīng)該就是前天認(rèn)識的,但是他以他精密的邏輯保證,他們絕對之前就認(rèn)識,或者說,是他們老板單方面的認(rèn)識人家。
要不然當(dāng)時她不會那樣的表情。
這才是一個更大的新聞好嗎?
他才不承認(rèn)自己是八卦了呢,誰讓他們每天只有工作,工作,他差點都要以為他嫁給了至臻了。
難得來點八卦的東西調(diào)劑下,他的思緒就這樣被帶跑了。
顧城伸手拿過那張雙人合照小照片,然后在秦明面前,面不改色的拿出了自己的錢包,將它放在了里邊。
秦明感覺他的腦袋遭受了百萬點粉紅色暴擊,這真的是他們的老板嗎?他再一次的懷疑了。
他竟然像一個忠犬一樣,將結(jié)婚照放到了錢包里,這是要時時看著的節(jié)奏呀。
要不要這么忠犬呀。
看來他的上司要多一個了,而且那個上司是絕對要討好的。
"拍的很好,多給他點錢。"顧城很自然的把錢包收了回去,因為他覺得這張照片是他最喜歡的,這代表著他再也不是一個人了,也被標(biāo)簽上了她的丈夫的稱號。
很好,明明就是一張普通的結(jié)婚證件照,結(jié)果被他看出了花兒來。
其實要是他想看的話,完全可以看結(jié)婚證,但是他認(rèn)為那個東西需要好好保管,因此連同她的,都被他好好的收藏起來了。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那將是他一輩子的珍藏品。
對于一個不過5塊錢的證件來說,它的身價瞬間翻了不知道幾億倍,可謂是這個世界上最值錢的證件之一了吧。
秦明表示一切都搞定了,就憑那個照相師讓他老板這么高興,他就應(yīng)該多給那個人一筆錢。
要知道他是讓多少在至臻工作的人,看到了黎明的曙光了呀。
顧城將公司的事安排好了之后,帶著那些禮物離開了那里,至臻那標(biāo)志的建筑物飛速的駛離他的視線。
銀白的跑車在公路上疾馳而過,將近半個小時的路程硬生生的,被他縮短變成了十分鐘。
在s市最好的醫(yī)院里,一個老婆婆穿著病號服,周圍還有一些同樣穿著病號服的孩子圍繞著她,看起來格外的慈祥。
外邊的顧城和她的主治醫(yī)生說著話。
"老太太恢復(fù)的很好,不過還得再住院觀察一段時間,另外藥一定每天都要吃。"主治醫(yī)生拿著病歷本,一副嚴(yán)謹(jǐn)?shù)恼f著。
一邊聽著的凌暖總算安定了下來,臉上露出個帶著梨渦的笑容,住醫(yī)院沒關(guān)系,只要外婆能好,其他的都無所謂。
顧城拉住她的手,跟醫(yī)生說"好,接下來還是藥麻煩你們了,一切都按照最好的來。"
"好,我們會的。"那個醫(yī)生點點頭,然后告辭離開。
凌暖看了他一下,然后推開門,"外婆。"她像小鳥一樣投在她的懷里。
老太太見到她,笑容滿面,親熱的摟著她"還真是個小孩子,也不怕被笑話。"雖是這么說著,摟著她的手卻輕柔的拍著她的背,和藹極了。
那些小孩子很懂事的告辭,路過門前看到顧城時,走的格外的快。
老太太早已經(jīng)看到了他,放開了她"暖暖,這位是?"
顧城還沒有等凌暖說,便自己開口道"外婆您好,我叫顧城,和暖暖認(rèn)識很久了,我很喜歡她,因此沒有經(jīng)過您的同意便將她定了下來,真是很失禮,希望您不會怪罪。"他沒有過經(jīng)驗,只好把自己覺得能夠接受的理由搬出來。
老太太被這一頓搶白,弄得有點懵,"你是說,你們結(jié)婚了?"她抓住了這么一句話。
凌暖不想他這么被動"那個,外婆,我們……"。
顧城卻很坦白的繼續(xù)說"是的,外婆,很抱歉。"
老太太停頓了一下,然后對凌暖說"暖暖,去接點熱水來吧,這里沒有了。"
凌暖知道她什么意思,但在他的示意下,還是抱著暖壺出去了。
水房離這里不遠,可她知道他們不會希望她這個時候回去的,在接完水后,便在水房外的椅子上坐了很久。
這場婚姻本來就是他吃了虧,到現(xiàn)在,一直都是她在麻煩他,真的讓她心情很復(fù)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