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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難道沒有聽過一句話么,要’大膽假設(shè),小心求證。’”微風(fēng)吹過,梁聽南耳邊的碎發(fā)亂舞,她抬手全都別到耳后。
“我更相信我看到的。”祁巖的眼神閃了閃,握緊手中的啤酒罐,寂靜的天臺上響起清脆的聲音:“梁……聽南……”
“嗯?”
她漫不經(jīng)心地回應(yīng)著,雙腿懸在空中輕輕晃動,望著高高的樓層,她有種想要不顧一切跳下去的沖動。
永遠在扮演著某種角色,好像沒有一刻是自由的,所以想要脫離組織、想要像鳥兒一樣振翅高飛。
等了很久祁巖也沒有再開口,這里安靜到兩人的呼吸聲清晰可辨。
梁聽南扭頭看見祁巖緊繃著一張臉,眉頭緊皺,她笑著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轉(zhuǎn)了過來:“怎么一臉愁容,就這么擔(dān)心我做你的后媽?”
“…沒……”他試圖別開臉,但又被轉(zhuǎn)了回來。
她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濃,玩笑式地給出建議:“反正我也只是想嫁入你們祁家,嫁給誰都無所謂,你……”
面前的男孩瞳孔微微放大,他喉結(jié)滾動咽了一下唾液,聲音干澀:“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上課。”
祁巖干凈利落地翻下,落地的時候不小心踢到空的易拉罐,像是一聲驚雷炸碎了剛剛的旖旎氛圍。
“喂。”梁聽南側(cè)著身子依舊坐在圍欄上,逆著光,暖暖的光暈在她的周身鍍了一圈金邊。
祁巖頓住,眼神兇巴巴的,仿佛一頭炸毛的獅子:“干嘛!”
“那我以后可以喊你的名字了嗎?”
“……”他轉(zhuǎn)身大步往樓梯口走去,腳步有些凌亂,在梁聽南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停在門框前,語氣帶著他常有的不耐煩:“你之前也沒有少喊,現(xiàn)在倒是想起來問了,假惺惺。”
“哦,祁巖。”
“喊我干什么。”
梁聽南抬頭看著那輪明月,輕聲說:“晚安。”
祁巖覺得自己大概永遠不會忘記這個夜晚,同時也意識到梁聽南這個女人的可怕,不過一個晚上,他就對她改觀很大。
她好像和他想象中的壞女人不太一樣,從她的眼睛里,他看不到一絲渾濁的欲望,哪怕她在說要嫁入祁家的時候,眼睛也是亮得驚人。
漂亮得讓他不敢直視。
體育課上,四人小團體又單獨開小會。
張雨在聽完祁巖的講述后捏了捏自己的下巴,皺著眉頭:“老大,你說的這個女人什么意思啊,她不是喜歡你爸么,怎么又對你說出這種話。”
“笨!”劉斐自信滿滿地開口:“像這種為了嫁進豪門的女人,她什么做不出來啊,說不定是想兩邊都下手。畢竟,咱祁哥也是很有魅力的好嗎……”
“……”祁巖腦海里浮現(xiàn)出梁聽南的臉,他很想說,她應(yīng)該只是在捉弄他。
關(guān)蓓用指尖轉(zhuǎn)著籃球默默地聽著,突然說道:“反正你也不希望她當(dāng)你的后媽,不如就轉(zhuǎn)守為攻、主動出擊,你又那么討厭她,正好到時候把她甩了。”
“哇,小蓓蓓,你怎么這么聰明!”張雨眼睛瞬間亮起來,嘴里嘟囔著:“最毒男人心,連人家女孩子的感情都要騙,不過我喜歡,嘿嘿嘿嘿……”
“你喜歡有個屁用,祁哥還沒說話呢。”劉斐撇嘴,豎中指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鏡框。
三個人的目光瞬間投向祁巖。
祁巖扶額:“……”
說者無心,但聽者有意。
梁聽南不知道,自己玩性大發(fā)的一句話會讓祁巖打算換個方式“阻止”她。
場景1:英語課剛下。
梁聽南臂彎里抱著課本和教案,示意某位新上任的英語課代表幫忙把批改好的聽寫本發(fā)下去,結(jié)果他叫住了她。
走廊上人來人往,路過的學(xué)生都要偷摸地看他倆幾眼。
“怎么了?”她問。
祁巖盯著樓下追逐打鬧的同學(xué),不自然地說道:“那個學(xué)習(xí)互助小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