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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明勛直接發現華點,“你家大業大還怕我吃窮你啊?”
“不對,我是想問,你手上的訂婚戒指呢?去日本玩了幾天退婚啦?”
常年在外玩的家伙總是在特殊的情況下,比鬣狗還敏感幾分。
吳明勛連續三嘆,“不是,商三少爺,您這臉是剛被人抽過吧?這是又禍害了誰啊,終于把人家霍霍惱了。”
原本他要哈哈大笑的,畢竟能一口氣逮住商靳沉的小辮子大肆嘲笑很不容易。
不過,商靳沉有仇必報的個性,他領教得最深。
忍忍還是算了。
商靳沉挑起黑黝黝的眼瞳睨他,“要拍照發朋友圈嗎?”
那不敢那不敢。
不得不說,他們這些豪門圈的各家少爺們也是有鄙視鏈的。
而商家的財力與地位,包括他們家有親戚在龍城的政治圈穩居高位,完全屬于鄙視鏈的頂端配置了。
吳明勛只好端正坐相,抽出濕潤的手巾擦拭指尖的餅渣,“你其實根本就沒訂婚吧?我說你可真行,為了給溫如新點羞辱,你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商靳沉見扇子沒了作用,在掌心一折一折得推合起來,問了個誰都沒料想的問題。
“我們倆看起來,沒有夫妻相嗎?”
“誰?”
“哦哦哦,”吳明勛道,“關鍵是對方看起來挺平常的,與之前總圍著你打轉的人,感覺上完全就不一樣,我覺得溫如新也能看出來,你這個該死的萬人迷,身邊從來沒缺過人,所以你說會有未婚妻的時候,我簡直三天都艸不下去任何人。”
商靳沉自動忽略他的低俗,“那是你眼睛里沒水。”
徐舒意對他會是什么情感,他能沒察覺?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商靳沉換了幾次坐姿,手心里的扇子擺來擺去。
吳明勛閑扯半天,覺得商靳沉很少有心不在焉的時候,忽然道。
“既
然你沒有訂婚,但是我瞧著你那個假未婚妻怪惹人疼的,要不然把地址給我,我還從來沒玩過醫生,都說醫生很禁欲的,我倒是特別想試一試。”
商靳沉立刻笑道,“那你去?”
不怎么融洽的氣氛在一瞬間跌宕至最低谷,冷風陣陣,甚至令吳明勛產生了凌冬將至的錯覺。
脖子根也被商靳沉盯得發疼,即將被千刀萬剮似的鈍痛慢慢集中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