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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良慶下意識屏息,但也只是掩耳盜鈴之舉。
他嘴唇隔著衣服貼在她軟綿綿的胸.脯上,而鼻尖甚至切切實實抵著那露出來的溝壑,無孔不入的幽香刺激著他的感官。
幾乎是一剎那,他全身燥熱,隱隱有反應。
秦良慶極力壓制住自己,臉憋得通紅。
方憶心跳如雷,男人灼熱的呼吸敷在她皮膚上,她渾身僵硬,一時忘了動作。
秦良慶開口,啞聲道,“還不起來。”
方憶驚醒,忙抬起腰,手臂支在地上翻了個身,躺在他旁邊。
青草又陷下去一塊,耳邊是她急促的呼吸。
她喘著氣,“剛才嚇死了。”
秦良慶悶聲,“嗯。”
柔軟和香氣驟然退離,秦良慶長長吐氣,不動聲色的平復好某些地方,他站起來。
低頭,又是一幅香.艷畫面。
女人面若桃花,眼含春水,朱唇輕啟。
胸前若有若無的一點旖.旎風光,惹得人想扒開一探究竟。
視線繼續向下,不堪一握的腰——
他剛才深有體會,輕薄如紙,細得不可思議。
還有裙子底下兩條白生生的腿。是怎樣一種白?仿佛剝了殼的雞蛋,沒有任何瑕疵。
秦良慶目光漸漸變熱,身體里有一股燥,蠢蠢欲動著。他咽了咽喉,費力轉開頭。
心里想,她簡直太白了。丁鎮夏天日頭毒,紫外線強,她來了這么多天也不見被曬黑,到底怎么長的?
方憶躺了一會,壓下驚嚇和緊張感,站起來,拍掉衣服上的臟東西。
她撿起不遠處的手提包,然后往楊林家看下去,只一眼,頓時生出劫后余生的僥幸和后怕。
如果從這兒摔倒滾下去,毫無意外,一定會撞上那一堆巨大的亂石塊,不死也得重度腦震蕩。
光是想想,方憶心有余悸,背脊起了一層冷汗。
她不由自主看向秦良慶,他神情平靜,倒是鎮定。
方憶一方面感嘆幸好有他在,一方面又有些抱歉,她開口,“對不起,差點害……”
“沒事。”秦良慶嗓子已經恢復如常,他打斷她接下來的話,“這路不好走,腳下小心一些。”
方憶十分聽話,“我知道了。”
重新踩上黃泥坡,秦良慶仍舊走在前面。
方憶因為剛才的變故,兩只小腿還有點抖,再加上鞋底滑,她叫他,“阿慶哥……”
秦良慶深深吸氣,回頭。
她朝他伸出手,“你拉我一把,我這鞋不行。”
秦良慶垂下目光,在她漂亮的腳背上掃了一眼。
他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掌心滾滾發燙,方憶被灼了灼。
方憶動動手腕,說:“牽我手,你這樣我不方便走路。”
秦良慶:“……”
有什么不一樣么?
她看上去很堅持,秦良慶默了默,改握住她的手,輕而易舉包住了。
又軟又嫩又小,柔若無骨似的。
不像他,手掌寬大硬實,掌心有粗礪的老繭。
他和她是兩個極端。
秦良慶抿緊唇,他們的身份也是兩個極端。
有他的力量掌舵,方憶一顆心落回肚子里,穩穩當當走下去了。
當她一只腳剛踩到平地上,他立馬放開她。
方憶明顯察覺到他情緒不對,擰了擰眉,“你怎……”
她話都還沒說完,楊林家院子里響起狗吠,“汪汪汪汪”,叫得十分兇狠。
方憶一激靈,“他家有狗。”
秦良慶說,“鐵鏈拴著的,咬不到人。”
方憶松口氣,“你有什么心事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