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好半晌,他嘴唇動了動。
方憶以為他要回答她的時候,秦良慶側(cè)開身子,沉沉道,“菩薩面前,說話注意點。”
她這才發(fā)現(xiàn),他身后有一尊很小的石頭雕刻的觀音菩薩佛像,地上插著燒到頭的香,還有燃燼的錢紙灰屑。
方憶:“……”
方憶做大生意的,她還是比較信這些,當即問,“我們是不是冒犯了?”
秦良慶見她立馬收了戲謔的神情,心下一松,不由低笑出聲。
他說,“不存在,我每年春節(jié)都來上供祭拜,躲個雨,觀音菩薩不會計較的。”
方憶:“……”
方憶無話可說。
更何況,下這么大雨,除了這兒,也沒地可躲。
菩薩面前不能胡來,她心中略微遺憾,打量起這個地方。
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巖石洞,是路邊山壁天然空出一個坑,不深,很長,比秦良慶高不了多少。
既然不是廟,為什么會有觀音菩薩像呢?
方憶好奇,她問秦良慶。
秦良慶也不知道由來,反正他還沒出生的時候這個佛像就存在,方圓十里,大家不約而同守護著這里,沒被遺棄破壞。
這大概就是當?shù)厝说囊环N信仰,方憶想。
她把手伸出去,雨水從巖石滴下來,很是涼爽。明明剛才還熱烘烘的天,只需一場雨,溫度立馬降下來。
萬里晴空也變成了烏云壓頂,陰沉沉翻滾著。
雨水從方憶手心滾落,順著小臂、胳膊,流進了胳肢窩。她不禁打了個寒顫,收回手,甩了甩。
方憶一聲阿嚏,她揉了揉鼻子,有點冷颼颼的了。
濕潤的衣裙貼在身上,也很難受。
她問他,“這雨還要下多久?什么時候停?”
秦良慶看天,說,“最多半個小時。”
八月的雨,下不長久。
方憶“哦”了聲。
秦良慶從山壁邊折了幾條樹枝墊在地上,對她說,“坐一會吧。”
方憶訝異于他的細心,她就地坐下。
今天確實太累了,可以說這輩子還從來沒有感到這么累過,而且還狼狽。
想起狼狽,她趕緊拿手機屏幕當鏡子照——
沒花,幸好化的是淡妝。
方憶問他,“你不坐么?”
秦良慶與她拉開距離,蹲在地上,“我抽根煙,介意不?”
方憶說,“你抽。”
他從褲兜里摸出煙盒,盒子已經(jīng)濕透了,里面的煙只濕了一點。
剩下兩支煙,秦良慶全取出來,一支夾在耳背,一支銜進嘴里。然后五指一緊,煙盒被揉成一團,丟遠了。
方憶曲腿,腦袋枕在膝蓋上,側(cè)頭,一動不動看他。
他的打火機應該也被雨水淋濕了,一連打了好幾下,才起火。
秦良慶捧著火吸了一口,兩腮陷進去,有一個窩。
煙燃了,他瞇眼,吐出煙圈。
男人味十足。
秦良慶很快抽完一支,最后一口煙,他吐得慢,長長吹出去。吐完了,把煙頭往地上用力一摁。
他知道她明目張膽的看著自己,那種見到獵物一樣的眼光,坦坦蕩蕩,沒有一絲一毫遮掩。
秦良慶承認,方憶很美,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女人。
幾個小時前,他與這個美麗的女人進行了肢體的異常親密接觸,甚至隔著衣服親到她胸。
此時此刻,她完美的身體就呈現(xiàn)眼前,不是□□,勝似□□。
更令人浮想聯(lián)翩的是,這個地方就只有他們兩人。
秦良慶作為一個正常男人,光是這點認知,他就覺得頭部血氣往下沖,刺激著,喧囂著,躁動著。
所以他不敢看她,哪怕一眼,生怕一看,就壞事。
秦良慶又不傻,從租房、畫設計稿,到退耕還林合同,她不斷向他拋枝頭。
那一聲聲刻意嬌柔的“阿慶哥”,她意圖明顯,就是對他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