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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爺,您到底想做什么?咄咄相逼,你真的以為我們這一房沒人了嗎?”
王夫人還不知道賈赦遞給賈政的是什么東西,她站在門口,生氣的對著賈赦說道。
“閉嘴,王氏,這里沒你什么事情了,你給我回佛堂修身養(yǎng)性去吧!”
賈政聽到王夫人的話,立馬呵斥住了王夫人,老大那邊還沒消氣呢,她這邊還不知死活的去撩撥,她真以為她有她娘家的二哥就沒問題了嗎?
當初包攬訴訟,放利子錢,王家和賈家沒少出力,好不容易花錢解決了這些的事情了,但是他身上的職位和王夫人身上的誥命都沒有了,這已經(jīng)讓賈政的心里不痛快了,沒想到他現(xiàn)在還要出力這個蠢女人的爛攤子,他真不想管!
“賈存周,你說什么?”
其實當初賈母就說讓王夫人去佛堂,但是為了寶玉和元春,賈母也只是做做樣子就沒管王夫人,賈赦就更加不關(guān)心了,只要王夫人不出來惹他,他才不會管王夫人做了什么呢?
“王氏,你要是現(xiàn)在不回佛堂,我立馬休妻,相信王大人來了,也不會說出來什么的!”
賈政生氣的說道,這個女人除了能給他扯后腿以外還能做什么?要不是看著她給他生了三個孩子的份上的話,他早就休了這個女人了。
“啪啪啪,假正經(jīng)不虧是假正經(jīng)啊!”
賈赦在一邊拍著巴掌諷刺的說道,明明是舍不得王子騰那邊,還說的這么大義凜然,真以為他是傻瓜嗎?
“大哥,這些事情不是我做的,你這么說我也太過分了吧?”
賈政生氣的看著賈赦說道,明明他都不知道這些的事情,這賈赦怎么能這么說他呢?
“呵呵,和你同床共枕了二十多年的妻子,做了這么多的事情,你告訴我說,你不知道,你以為我是傻瓜嗎?”
賈赦毫不留情的死掉了賈政虛偽的面孔,和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妻子,他說不知道她做的事情,誰相信啊?
“我……”
看到賈赦臉上諷刺鄙視的神色,賈政也不知道怎么反駁賈赦的話了,他頓時沉默不言,王夫人這時候要是還不知道賈赦拿來的東西和她有關(guān)的話,她就是傻瓜了,她的臉一下子白了!
能讓賈赦那么生氣的事情,只有那么一兩件,難道是……?想到這里,王夫差點兒沒癱倒在地,要不是金釧一直注意著王夫人的情況的話,王夫人就跌倒在地了。
賈赦才不管王夫人的表現(xiàn)呢,他依然坐在那里喝茶,等到他感覺時間差不多了,他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說道。
“老二,咱們?nèi)|府吧,商量一下怎么處理你那‘好’夫人的事情!”
賈赦把那個‘好’字要的很重,他不想再看到王夫人那張偽善的臉,說什么菩薩心腸,要是菩薩真的有這樣的心腸的話,那么誰還會去拜菩薩?
“大哥!”
賈政哀求的喊了一聲,從小到大,賈政都沒這么丟人過,這次他算是丟大人了,這樣的事情被別人知道了,他還怎么見人啊?
“你什么都不要說了,這件事情沒商量!”
賈赦說著,率先拿起賈政放在書桌上面的證據(jù)走了,賈政狠狠的瞪了王夫人一眼,跟過去了。
東府,議事堂
“大侄子,今天我來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分家!”
見到賈珍,賈赦毫不客氣的坐下后說道,賈珍懷疑的看了賈赦一眼,這西府大老爺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
“大老爺,這件事情需要族老們在場!”
賈珍看到賈赦臉上堅持的神色,賈政那邊則是沒任何反駁的話,他眼珠一轉(zhuǎn),覺察到了這里面應該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對于好玩的事情,賈珍從來都不會放過的。
“那就麻煩大侄子通知了!”
賈赦鄭重的說道,賈珍是小輩,但是他現(xiàn)在擔任族長的職位,權(quán)利也不小,在這件事情上面,賈赦是不會拿著長輩的架子的,他不像是賈政一樣,整天就知道拿著他那所謂的架子,但是誰不知道他就是偽君子呢?
“二老爺怎么說?”
賈珍就算看著賈政不順眼,他也不會子安這時候落下什么把柄的。
“勞煩大侄子了!”
賈政裝出一副君子的樣子,但是賈政現(xiàn)在的形象實在是引人發(fā)笑,賈珍努力壓下了心底的笑容,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不麻煩,身為族長,這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賈珍說話的時候,還不忘對著賈赦眨眨眼,意思這是你做的?賈赦毫不猶豫的點點頭,得意的看著賈珍,賈珍豎起大拇指佩服的看著賈赦!
第41章
“老太太, 不好了,不好了!”
金釧嚷嚷著就跑進來了, 賈母正歪在榻上思考以后要走的道路, 他們要怎么做才能讓元春上位,但是還沒等到她想好, 這邊就被金釧打斷了。
“金釧,你做什么, 沒看到老太太正在休息嗎?”
鴛鴦看到金釧就這么闖進來了, 她的臉色也不怎么好看了, 老太太的身份的身份在這里擺著呢,大房那邊不看重老太太, 那也不是一個丫鬟可以隨隨便便闖進來的。
“老太太饒命,老太太,奴婢是有重要的事情, 所以才闖進來的!”
金釧直接跪倒在地, 她知道自己就這么闖進來不對, 但是她不闖進來的話, 不一定能進來啊, 實在是外面那些人不怎么講理!
她要是不闖進來的話, 根本就進不來, 大家都知道, 她是二太太那邊的一等丫鬟,現(xiàn)在當家做主的是大老爺那邊。
“說吧,怎么了?”
賈母看著來人是老二媳婦那邊的一等丫鬟, 吃驚中帶著一絲的擔憂,這丫頭似乎臉色蒼白,難道是老二那邊有什么事情了?
不對啊,明明剛剛老二才從她這邊走的啊,這么一會兒的時間難道發(fā)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