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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景懶懶的靠著椅背,瞥了眼李玉輝輕笑道:“我?guī)湍銌枂枴!?
李玉輝敢在小同學生病的時候找事兒,可不是只道個歉就能過去的。
“景哥阿姨那邊?”齊宵輕聲問,他猶記得當初付景把隔壁班同學送進醫(yī)院,秦蘭女士半個月沒讓付景出門的事兒。
“想什么呢?我就是幫你問問。再說了,他兒媳婦被人欺負了,他兒子還不能護著?”付景說著,見唐意回來,肉眼可見的開心起來。
齊宵忽然想到,付景他爸也是個妻管嚴,看來這玩意兒是遺傳。
唐意回來就靠著墻沒動,整個人都蔫兒了。
付景伸手試了試唐意的額頭,果然是發(fā)燒了。
他連忙跟張老頭請假,再一次把唐意背去了醫(yī)務(wù)室。
唐意伏在付景背上,用胳膊環(huán)著付景的脖子,小聲呢喃:“我就是有一點點難受,不擔心。”
“嗯。”付景輕哼了聲,把人往背上挪了挪。
李玉輝這頓打是跑不了了。
傻瓜,我一直都在
唐意在校醫(yī)室睡的昏昏沉沉,付景一直在床邊守著,隔一會兒就給他試試溫度。
不知不覺第一袋藥已經(jīng)輸完了,唐意額頭還是燙的像冬天教室里的暖氣片。
付景喊來校醫(yī)換藥,忍不住問:“現(xiàn)在還沒退燒,正常嗎?”
校醫(yī)抬手把輸液袋掛好:“沒事,他抵抗能力差,身體弱,會慢一些。”
“哦”付景點點頭:“謝謝您。”
唐意睡的不太i安穩(wěn),不知道在嘟囔著說什么,中間有次還把輸液的那只手給舉起來了。
那會兒付景正拿著手機給齊宵回消息呢,就感覺有什么東西在眼前晃了下,抬頭一看嚇的他趕忙把小同學的手壓住。
不過,小同學倒是沒事兒,他手機掉在地上,鋼化膜碎了出了兩道閃電。
付景勻出來一只手拿著看了看:“嘖,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跟滾燙的額頭相比,唐意的手涼的像是另一個極端,付景握上就沒敢放開,又把被子抻過來蓋上。
聽秦蘭女士說,人發(fā)燒的時候確實愛做噩夢,付景這下連手機也不敢看了,就認認真真的盯著唐意。
“媽對不起對不起你等我”
唐意短暫的安靜了會兒,又開始說夢話,這次的話雖然依舊斷斷續(xù)續(xù)但付景卻聽得很清楚。
“唐意?”付景往唐意耳邊靠了靠。
房間很暗,透過窗邊微弱的光線,付景能看到唐意眼尾掛著的淚珠。
唐意在哭。
“小同學,唐意?”付景的聲音有點急切,一直反復喊著唐意的名字。
“別走好不好別走。”唐意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人握著,本能的以為是他媽媽,反手握住,哭著懇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