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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工蠟燭大感屈辱:“我燒人壽命還不夠嗎??”
“e…行行行。別沒事找事了。”
鬼工蠟燭氣的差點仰過去。
去附近夜市采購,烤的滋滋冒油的羊肉串、五花肉串、雞皮雞胗串、香腸小章魚,二十塊錢的麻辣燙,兩斤花毛一體,一盒剛出鍋的酥炸辣椒花生。拎了一箱啤的,幾瓶橘子果汁。折疊桌在門口一支,椅子上放著啤酒和汽水,打開手機找?guī)讉€不打碼的恐怖電影解說下飯。
伴隨著血肉橫飛、殘肢斷臂到處亂扔、人肚子里涌出大量蟲子、孕婦流產(chǎn)胎兒落地伸出八字腳跑得飛快、起火的房間打開消防栓噴出大量鮮血,一刻不停的吃了一個小時。
還收到了堂嫂開車送過來的裝備,剛到手的三千塊錢又花掉了。
溫硫掃描自己的狀態(tài),震驚的看到:[脂肪肝合成中]
“太精準了!”
打開五鬼搬運法,點擊自己,本來想提取脂肪的,脂肪下出現(xiàn)了新分類。
[脂肪肝提取中]
“哈哈哈哈。”
一個娃娃頭的小孩走了過來,剛比桌子高出一個頭,穿了一件不合身的籃球背心,露在衣服外的手和腿瘦的像是球形關節(jié)人偶一樣,穿了一雙破破爛爛的成人拖鞋。性別不明,只有一雙大而明亮的眼睛,在消瘦精致的小臉上顯得越發(fā)動人。
溫硫醉眼惺忪:這小孩長得,這可憐樣,發(fā)社交媒體能上熱搜,要讓網(wǎng)友決定,她爸媽當場死刑。按照法律的話,大概是批評教育,然后他們來砸我的店,我還手能打贏還得賠錢,沒錢。要是她能獻上她爸媽的所有脂肪就好了。“小孩,你家長呢?不管你么?”
小孩站在兩米外,楚楚可憐的看著她,溫順的搖搖頭:“他們不管我。我很餓,大姐姐……你吃剩下的給我一點好不好?”
溫硫低頭看看,心說剩下那點我還準備明早拌面呢。惻隱之心輕易擊敗對美食的獨占欲。這小孩可能是鬼,可我要是不給她點吃的,還是人嗎?這要是鬼工蠟燭變得,回頭再抽他。把啤酒箱和汽水從凳子上移開:“坐這兒。陪我吃飯吧,一個人吃東西沒意思。”
“謝謝大姐姐,你真好,嗚。”
溫硫分了分食物,半碗麻辣燙一把羊肉串,一瓶果汁分給她,換了一個喜劇電影繼續(xù)看。
小孩低頭默默的吃東西,很快都吃光了,感動的哭出來:“自從我媽媽去世之后,再也沒有人對我這么好過。”
溫硫只想保持飽滿的精神狀態(tài)、體能去打架,自己尚不知道哪天死于跟鬼打架,或者被長官找借口弄死,我爸那些法器的啟動口訣是一個都沒告訴我,活下來也不知道能不能團圓。沒事時先讓我今朝有酒今朝醉吧:“不許說悲慘的事。我解決不了的問題,你說了也沒有用。”
“對,對不起。”小孩慌亂的站起來,湊近了一點:“我能為您做點什么?我不能白吃你的東西。”
“唔……你今年幾歲?”
“十歲。”
“雇傭童工犯法。”要是教唆她趁半夜把不給她飯吃的人砍了,我100被警察蜀黍抓進去,好主意多了,不能給人出。
小孩膽怯的碰了碰她的手臂:“姐姐,我什么都能干。”
溫硫沉思了一會,仔細打量她纖細的手腳和腰肢,童星級別的五官,清澈又摧人心肝的眼眸,漸漸浮現(xiàn)出
一絲貪婪的微笑,掏出二百塊錢給小孩:“拿著。叫你的監(jiān)護人明天來跟我談一談。我和他做筆生意。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掀起衣服,把紙幣塞進牛仔短褲的褲兜里,細小的指頭在她手臂上輕輕蹭蹭,低著頭抬起眼睛,柔聲說:“安嬰,嬰兒的嬰。”
溫硫抬手摸摸她的臉,忽然理解了那些對著庸脂俗粉高喊媽媽愛你的男同學。“你真漂亮。說真的,憑你這張臉,吃霸王餐都不會挨打。”要是去乞討,月入過萬不難,找個商業(yè)街,一個月之內保證能紅。
安嬰湊近了一點,在路燈下長睫毛在她微微泛紅的小臉上垂下陰影,整個人就是嬌小玲瓏和楚楚動人的真實寫照,輕聲說:“大姐姐要是喜歡我,可以抱抱我呀。”
溫硫本來就超愛抱抱,在家抱住溫騫,上學去每天把室友輪流抱一遍,已經(jīng)好久沒有抱抱了。矜持的說:“這不著急。”
“大姐姐,要我做什么?你告訴我嘛,我保證不告訴別人,沒有人聽我說話的。”
溫硫靠在椅子里,微微挑眉:“今天有仨傻娘們來我店里。說什么,說肌肉女好惡心哦,她們可不想變成這樣,根本不會有男人喜歡。她們仨還挺有錢,打扮的非常精致,精致本身就很貴,除非像我一樣長得漂亮。我就在想這個事,不能因為審美觀低劣,就把她們從目標客戶里踢出去,你正好很瘦又很漂亮,一天三頓吃飽也就長身材,長到一米七再控制體重,來當我的看板娘,也就是店里的吉祥物。如果有人問你為什么這么瘦,你要乖乖說是玄學減肥。他媽的有很多傻叉,覺得小孩五六歲就得開始減肥,艸了。小孩減肥,價格翻倍。暑假期間先這么著,上學期間就放學過來吃飯寫作業(yè)。懂么了?”
我不管你們覺得肌肉女惡心還是排骨精惡心——錢錢到我賬戶里來急急如律令!!這他媽叫包容的多元文化,懂?不為掙錢我早把她們仨罵一頓了。
“啊……我以為。”
溫硫看她長睫毛上下抖動臉上涌起一點羞紅,秒懂,隨即黑臉。仔細想想,自己的話也奇怪,她可能也有悲慘的遭遇:“以為我讓你刷碗拖地?說說你監(jiān)護人什么德行,我爭取壓壓價,幾百塊錢一個月把你租過來,多的錢買什么吃不香。”
安嬰歡歡喜喜的說:“幾百塊錢他們就很高興了!他們欺軟怕硬,大姐姐,我就住在小區(qū)里,那個養(yǎng)老院里,那是我奶奶和我爸爸開的。”
有一輛車停在路邊,小孩立刻害羞的揮揮手:“我走啦!明天見!”
溫硫知道那個養(yǎng)老院,一直以來和爸爸一致認為,老板非常雞賊而且有道德問題。反應過來時她已經(jīng)跑出掃描范圍,回顧了一下監(jiān)控,哦,有影子,大概是人。
要是鬼更好,省錢,抓來就行。
車里下來胖胖的一家三口,初步估計加一起體重逼近六百斤。“溫老板是吧?量大打折么?”
溫硫瞥了一眼瘦的皮包骨的安嬰,她在遠遠揮手,這一家三口圓的頗有動漫感:“對,滿200斤送10斤。吃了嗎三位?一起來點?”
夫妻倆一人拿了一瓶啤酒,一撞就開蓋,一口喝光:“最后一瓶酒!以后戒酒!”
“我要瘦一百斤,他瘦八十斤,我兒子得瘦三十斤。龐月月介紹來的,現(xiàn)在還是見效付款…啊?量大付定金?”
【量大(二十斤以上)付定金
首付10,中期50,尾款40】
這張紙是方政走后才貼的。
溫硫:我本可以忍受等他們來付全款,過著每天吃速凍餃子和炒面、餡餅的貧窮日子,直到我見識到了豪爽的榜一大哥。手頭全部資產(chǎn)只有一千多塊錢現(xiàn)金了。
胖女人高聲問:“二十斤以下不用付定金嗎?”
“二百塊錢給不給的無所謂。我這做的也不是沒本錢的生意,你們花點錢躺著都能瘦,我得一夜夜的誦經(jīng)祝告,焚香拜懺。”溫硫繼續(xù)擼串:“你們進去看看,想好了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