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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廊中搬動木盆時候,兩只小熊貓深深對望了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不論是高價和烏鴉會館購買溫硫的定位訊息,入住酒店,還是高價換走隔壁房間,準備復刻經典深夜啼哭賣慘,這些事都不要提。這就是偶遇,奇遇,至于溫硫會不會拉低票房,錢不重要,小明星們會為了玄學減肥干什么,他們的命也不重要。
金林淚捧著哀哀啼哭,凄慘無比的小女兒,阿通導演以快速狂亂的速度吐出寒氣,給脂膏降溫,都刮到一個盆里,清理出一個干干凈凈的大盆。
一只烏鴉敲了敲窗子:“在嗎?溫硫?在嗎?嘎?”
溫硫示意他倆先不要有動作,走過去應聲,拔出撬棍拎在手里,側身站在靠近窗子的墻壁處:“我在,怎么了?”
“我試了試,人類的視角只有150°。”烏鴉憂傷的嘆了口氣:“你好可憐啊。”
溫硫短暫的無語:“教官,湊合活唄還能換物種咋地。”
“很有挑戰性的訓練,我想了一些新的訓練方式,你來試試。晚安。”上了年歲的巨大烏鴉彬彬有禮的告辭,飛向遠方的月亮。
失去皮膚的小熊貓在被放進人類脂膏中的一瞬間,立刻不哭了,這是一種消除痛楚煥發生機的靈藥。
溫硫翻了一會金林淚的朋友圈,嘿,好嘛,看起來像私人動物園,實際上是親朋好友:“娛樂圈的妖怪多嗎?”
“不算太多,大部分都是人。只有身世清白,沒傷過人也不奪人精魄的妖怪才能進入娛樂圈,可以賺錢,可不允許吸人氣。奴家是為了買下那座山,供全家老少居住才不得不涉足娛樂業的、”金林淚嬌俏的吐了吐舌頭:“玄學聯盟管得很嚴呢,之前有一伙狐貍精拍□□,看死了六七個宅男,被吸干精氣,那倆狐貍精被追殺到離開人間。”
辜瑜瑜探頭:“還別說,那片子是真好看,真帶勁。我就愛看互攻,第四愛很香的,唯美浪漫。拿攝像頭拍出文學那種嬌艷欲滴的感覺,嘖,絕了。愛和欲望很難在這種玩意里達成平衡。”
溫硫只能說四個字:“給我看看。”
辜瑜瑜朱唇微啟:“啊?”幸好我剛吃了很多花朵,讓自己從內到外都聞起來很香!
金林淚和阿通識趣的抖開法寶,蓋住這一盆稀世珍寶,悄無聲息的離開。
辜瑜瑜開了一瓶酒,拿了一些零食,摟住溫硫的腰肢坐下,從奇妙某處掏出一個筆記本
電腦:“是你要看的,親愛的,我不會讓你的精氣被其他妖怪奪走。”
溫硫焦慮的微笑:“我就是這個意思。”
絕色男女主小夫妻倆假裝是兄妹,準備釣凱子賺錢,時候正是宋朝,兩人效仿的是劉娥皇后。
hhh期間制定了一個絕佳計劃。
開始實施時也很容易得手,父母雙亡還沒出喪期單獨守孝的富家公子好騙又饑渴,竹林掩映的庭院中,穿著青衫的書生滿是古典美,穿上衣服就裊娜嬌羞的女主技巧高超的調情挑逗。
而憤怒的父親魂魄回到人間,沖著不孝子質問和咆哮。
女主花言巧語,讓鬼迷心竅的公子哥兒開始挑戰父權,在美目盼兮的指揮操縱下,笨蛋公子念出驅散父親魂魄的咒語。女主像是妖精,又像是純潔無瑕的鄰家女孩,有時候又是攝人心魄的魔鬼。
富家公子很快就迎娶女主,在提親時又被女主的哥哥迷住,瘋狂砸錢終于得手。
就連他那些精壯的同門好友,也無一幸免,全部被榨干,榨成人渣。
劇情是非常有美劇互相亂睡的風格,但臺詞布景、一顰一笑滿是古典美,男主和女主望著鏡頭時那三分清澈,三分嫵媚,三分蕩漾,還有一分魅惑的眼神,幾乎要穿透屏幕勾著人的心。
溫硫看的口干舌燥,喝掉第三杯可樂,終于忍無可忍的吻上辜瑜瑜:“你在等什么?如果拍賣會沒能解決我的詛咒,這具肉身就毀了。”
辜瑜瑜坦率的說:“等你允許。我渴望你,但我不會做任何有損你威嚴氣度的舉動。我希望…你渴望我。”
距離上次會面已經過了半個月, 徐無常神情莊重肅穆的出現的那一層令人作嘔的金汁地獄中。
溫騫掀開兜里上的黑紗,想直面這個老熟人,但掀開之后實在是太味兒了, 放下薄薄的黑紗后一絲臭味都聞不到:“行了, 她現在還活著嗎?”
“半個月前,我們見面時候,我告訴你她還有十天壽命。你覺得短短半個月里,能出現什么回天之術?”徐無常說:“邪師就像蟑螂毒蟲,這是三界的共識。”可以擊敗他,可以擊殺他, 但他總會再來,而他想要殺的人也終會成功。
溫騫用竹篙挑起爬到岸邊的罪鬼, 遠遠的扔回蜿蜒的金汁河流中, 長長的竹竿擊打金汁河面, 濺起許多污穢之物,揚起來星星點點的東西, 直奔徐無常而去。
徐無常慌忙躲開, 即便鬼魂的身體可以調成無形模式, 讓那些骯臟之物穿過幻影, 潑灑在地面上, 他依然無法克制潔癖。心里一陣惱火,又為了自己的計劃的順利推進而暫且忍耐。
溫騫弓步向前, 持竹竿的雙手換做抖大槍的架勢, 七米長的竹竿在他手里一戳,就戳的兩個罪鬼哀哀叫著沉入河底, 前手攥緊不動, 后手輕輕一震動, 力道傳到槍頭時候,竹竿尖端以一種夸張的姿態嗡一下甩開,在兩個罪鬼的腦袋之間,一人狠抽一下,抽的咕嘟咕嘟沉了低。
徐無常輕輕鼓掌:“這大槍越發進益了。”
溫騫提著竹竿,繼續輕巧精準的敲掉要爬起來的惡鬼,這個地獄里的人罪行各不相同,貪污受賄殺人搶劫詐騙花樣繁多,但共同的一點都是曾經故意毀掉他人的人生或求生的希望,操控他人走向死亡、走向自我毀滅。“我閨女不知道我能救她一命?”
“我告訴她了。”我告訴她了嗎?如果我沒說,那就是我忘了。
徐無常補充說:“小溫現在正在洽談哪一位妖王愿意提供新的肉身給她,目前有獵豹、人熊和觸手怪三種選擇。即便更換肉身會失去正法眼藏和其他天賦,失去天時地利與人和沒法奪取大量的人類脂膏,但她不在乎。她只希望你的肉身能陪在她身邊。”
溫騫抓住他放出來的信息:“她現在在妖界?負責送人類脂膏,把難題甩給妖界,你們可真聰明。”
“說句公道話,倘若討一粒起死回生的仙丹能壓制住癸水大陣,溫硫就能得到一粒仙丹。這不是…沒法子嘛。”徐無常微微垂下頭,露出那種純潔又無辜悲憫的表情,整理了一下袖口:“你不知道你閨女做了多大事,有多少人看好她未來前程。”
“我能想到。”溫騫望著遠方的霧氣:“一個實力過硬,性格開朗幽默風趣的漂亮姑娘,一個恩怨分明的好人。她作戰時一定兇猛又美麗,戰后聚餐時候也會掌控全場氣氛。單憑‘正法眼藏’就會讓所有隊友竭力保護她,更何況,她是一個沒有弱點和缺點的人。”
徐無常謹慎的想:可能我看到的和他看到的溫硫不太一樣吧,這也太不一樣了。
溫騫說:“我同意了。”
“什么?”
“別裝了。拿出鬼差去往人間的護身符,我回到自己身體里,完成轉移癸水大陣的儀式。”溫騫淡淡的說:“如果溫硫的性命不是關乎大事,你不會兩次來找我,千方百計讓我同意。”
徐無常裝作窘迫的樣子:“倒也算不上千方百計,我知道你舐犢情深。”
溫騫冷冷的看著他演:“都是冥府的官吏,你在
這兒裝什么美人蛇?我和溫硫之間的信息差在你的控制下,但別得意,我去做這件事,只是因為我要她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