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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說話?”
電話那頭沉默良久,“大小姐,梁叔……沒了。”
清夫園的事兒鬧得不小,梁文達的驗尸報告顯示,槍傷致命。白家有意給公檢法施壓,祁垚的手腕也不軟,兩方勢力對沖下,為難的還是那些秉公辦案的人。
隨順和阿南被拘留了五日后無罪釋放,可道上的風言風語一桿子打死說是他殺了梁文達,隨順自是不在乎的,鐵窗里住了幾天就失眠了幾天,好他媽不爽。
他跟阿南拜拜手,讓他回去好好休息,明早再過來。
隨順推開門,雙腳踢掉皮鞋,顧不得去拿雙拖鞋就直接進去,疲憊地靠在沙發上,整個人像一只被榨干了水分的海綿,手指微微彎曲,手臂無力地垂在沙發旁。
他迷迷糊糊聽到有細微的腳步聲,緊接著就是一陣鋒芒刺破空氣的聲音。他驚愕睜眼,身體本能地做出反應,迅速俯身將持刀的人壓在沙發上奪過匕首反刺回去。
刀刃抵上那人眉心的一刻,映射出一道長條形的光亮,清晰了她的眉眼。那是一雙柳葉彎眉包裹下的杏眼,它飽含熱淚,紅腫濕潤,眼神中滿是世界塌陷的絕望。
“白小姐?”
隨順扔掉手里的刀,落地清脆的幾聲后歸于平靜,“白小姐這是要先下手為強了?”
白卿使出全身的力氣推開他,要去拿刀。隨順擒住她手腕,
她怎么都掙脫不開,“啊!”
她用力的甩,肩膀不停地顫抖著,每一次顫抖都伴隨著一聲低沉而痛苦的嗚咽。她望著隨順,胸膛劇烈地起伏,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你殺了梁叔!為什么!為什么!”
她聲音逐漸變得嘶啞,但那份絕望和崩潰愈發強烈。
梁叔,梁叔,他這幾天在局子里聽的最多的兩個字就是梁叔,現在好不容易告了個段落,回家還有人揪著不放,他直接將人甩進沙發,蠻力壓上去,“死了個管家就讓白小姐這么難過,夜闖我家跟我拼命,這要是程家茂死了,白小姐還不得跟我同歸于盡?”
“梁叔才不是管家!他也是我親人是我的家人。你怎么能?怎么能殺了梁叔?”
隨順冷笑,“白小姐的家人還真多。那我也算白小姐的家人吧?或者說是,你男人?”
他說著,就去解褲腰帶。白卿驚恐,“你要做什么?”,她發了瘋崩潰掙扎,“你這個流氓,土匪。殺人犯!強奸犯!”
強奸犯……
他停住手上動作,面無表情凝視她三秒,那三秒,好生長久。過往種種走馬燈一般不斷轉動,白卿后了悔,感受他眼底的怒火燎原。
她被男人扛起來,扔到臥室的床上。脊背撞在床頭一聲悶響,她吃痛蜷起身子成一團,又立即坐起,她再也看不透他的情緒。
身體失去了逃跑的能力,眼睜睜看著他一件件衣物褪干凈。
他說,“多謝白小姐提醒我,日后我一定時刻記得,自己是個強奸犯。”
她慌亂擺手,“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男人跪上床,挪步靠近她,抓著她腳踝拉到自己身后,“白小姐當年開庭的時候不在,那日我聽了個故事,他講述了我是如何,尾隨你,預謀接近你,然后強暴你。”
“你沒聽過那個故事,沒關系。”
“我做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