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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門手里削蘋果的動作一頓，隨后微微偏過頭，明河嚇了一跳說：“水門，你的手破了……？”波風水門抬頭，依舊是海藍色的眸子，溫溫柔柔的樣子，說：“沒關系，不疼。”

一點也不疼。

“水遠，你喜歡……大蛇丸大人？”他看似無意的問道。明河卻看起來非常開心他能說道這個話題，她說：“對啊，我喜歡他，我非常喜歡他，我要追到他。”

“這樣啊。”波風水門說著，眉眼里是溫柔的笑意。“我會幫你的，明河……我會幫你的。”

他這樣說道。語調干凈而繾綣。

我會幫你的。你救了我，然后給我所有，所以，我會幫你的。

真的，一點也不疼。

看到這樣子的波風水門，明明是極致溫柔的語調，明河卻覺得，心好像被刺了一下，有點疼。養了這么些年的孩子呢，已經長大了。

明河滿腦子都是如何讓草薙默能熟識她，也未想水門此刻，看起來有些悲傷。

水門看著她，目光繾綣而溫柔。

她時常在草薙默任務完成的時候堵在木葉大門的前面，一邊因為吹了風咳嗽著一邊想去接過草薙默身上的東西，可惜他只戴了忍具，想拿過來減輕他身上的負擔，卻被壓的直接摔倒。最后反而是草薙默抱著她去了醫院，幸好速度夠快沒幾個人看到。

她會在草薙默一個人練習忍術的時候，去給他送自己做的便當，味道不好，草薙默卻會吃完，明河就會笑的很開心，因為她知道，自己做的飯里面其實調味品放的比例并不對。一個從來沒有做過飯的公主做出來的水平，的的確確應該只是這樣的。

就這樣鬧著，整個木業都知道了水遠明河在追草薙默，然后……草薙默就被命令去做長期任務了。

聽聞是大名最初要求殺了被明河瘋狂追求的草薙默，三代火影卻絕不同意，兩人協商之后才決定了這個一舉兩得的事情，不讓明河繼續打擾草薙默。

卻未料任務下達的當晚，草薙默就去尋了明河。他說：“等我回來。”明河開心的笑出來，眼角都是淚花。草薙默就想到她還很小的時候，也是這樣笑著。

草薙默又想，其實他大概喜歡了她些許年頭而不自知。

——這樣，就算是交往了吧？

——嗯。

明河問的語氣還是有些怯弱的，以往她也這樣問過，在她跟在他身后走路的時候問，在他說話的時候忽然插話問，在少年在忙的時候問，少年卻并不理睬。

如今都快放棄了打算重選法子攻略，卻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明河抱住他，少年的骨架還是纖細的，明河第一次知道其實他已經二十多歲的時候嚇了一跳，隨后明河將頭埋進他的懷里，少年猶豫了一下，還是抱了抱她。

剛剛確定了關系卻不能兩人好好相處，明河很是憤慨了一段時間，這些日子水門一直都在幫著明河，不論是打探關于草薙默的消息，還是照顧偶爾生病的自己，都讓明河感激不已，水門這些年出落得愈發高挑，也越來越受歡迎。

明河常常是一個人在家，草薙默走之后心情很好，明河便做了飯等水門回來。

水門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他穿著忍者慣常的衣服，不知是不是錯覺，明河覺得，他出現的時候，速度竟然比草薙默更加快。明河又笑笑，心想自己一定是看花了眼，水門不過是一個中忍罷了，怎么會比天才草薙默更加快，放下思緒，她又說：“水門，我做了飯哦。”

與年幼時不同，長大了的波風水門的眉眼里都是溫柔的神色，他笑的爽朗：“水遠今天竟然做飯了啊，還以為又要自己去做飯了呢。”明河有些愧疚，這些日子她的確很少分時間在水門身上，幸好這孩子長大了是越來越優秀的模樣，沒有自閉也沒有暴力，而是溫暖的模樣。明河莫名覺得，自己也暖暖的。

吃了飯依舊是水門收拾屋子，水門現在已經是挺拔的少年，干起事情來總是很賞心悅目，明河想到第一個世界里任務奇跡的世代里失敗攻略了一個之后那種全身仿佛撕裂一般的疼痛，嘆了一口氣，必須要好好的攻略下草薙默才可以，不該亂想的。

洗完碗筷收拾東西的時候，水門忽然停頓了一下，說道：“明河，我可能要去出任務，長期任務。”

明河有些詫異，最近怎么去出任務的人越來越多，隨后算了算時間，第三次忍界大戰……快要開始了？

明河一個愣神，隨后看著已經被水門整理好的東西，又看看這個照顧了自己多年的孩子說：“安全回來，我等你。”

他忽然笑了，恍若春風吹拂柳絮起。

“我會回來。”

明河一夜告別了兩個人，心下有些不安，便早早歇息了。波風水門在她時常坐著的走廊睡了一晚，月光很好，從明天開始就是別人看著她了，他想。

即使聰慧如同波風水門，他也不明白，明河對于他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呢，老師，朋友，家人……還是別的什么？想著想著便就睡著了。

只是少年時的那句“你愿意保護我嗎？”還在耳畔，惹人讓人窒息的溫柔。

明河半夜睡不著，爬起來看著少年直接坐在走廊睡著，有些心疼，從里面報了一床被子輕手輕腳的想要放在他身上，卻被睡眠很淺的水門抓住了手腕，水門力氣很大，明河幾乎看到自己的手腕處立刻有了一條紅色的印子。

水門朦朦朧朧的睜開眼，將她攬到了懷里。少年正是在成長的年紀，個子抽的很快，已經是高挑清朗的模樣，他的眼眸睜開的時候，在深色的夜里綻放的很美。他身上很好聞，是清爽的味道。

院子里靜悄悄的，偶爾有蟲鳴。因為院里被水門種了很多花，明河幾乎可以聞到花香。

不知出于什么心態，明河黑色的瞳孔直愣愣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美色，沒有推開他，而是像是他小時候一樣順從的趴在他的懷里。迷迷糊糊的也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明河一個人在床上醒來的，大概是水門將她放回去的，明河慌亂的爬起來，他已經走了。

心里空空的。

草薙默和波風水門都離開之后，明河的生活明顯安定了下來，似乎是知道有人監視她，她很少出門，家里的東西還是會有人為她買好，在明河踹踹不安的第無數個月份里，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她想起第二次忍界大戰結束的時候，自己在這個忍者世界僅有的一位竹馬一臉高深莫測的說：“第三次忍界大戰還會打起來的，作為第二次忍著大戰的延續。戰爭從未停止。”

而這個長期任務一做，竟然又是幾年。

☆、五、已經被染黑了

五、

森林是吞噬生命的野獸，黑暗是森林的利爪。

本來任務完成，波風水門一行人正打算回木葉村時，卻意外遇上由九命土之國上忍組成的小隊，被其困在了森林里，對方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樣——的確，九個上忍虐殺幾個中忍，簡直是易如反掌。

巖隱中上忍圍剿中下忍的舉動讓人無可奈何卻又不得已只能迎戰。

因為最初有人不聽從波風水門的領導，小隊已經折了兩個人。拖到了第七日，兵糧丸所剩無幾，眾人的體力和忍受能力已經到了極限，即使波風水門的領導能力很強，實力卻限制著，三人都是中忍，要想反擊簡直是天方夜譚。

原本隊員中還有人不服氣帶隊同樣是身為中忍的水門，卻被近日對方表現出來的水平和多智近妖而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