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著一支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蘭·杰索知曉她為什么會那樣利索的同意交往,因為在遙遠的國度里,她被她的哥哥看到了一些事情,所以覺得沒辦法面對他,而逃離了自己的國家。
水遠明河告訴他這件事的時候,娉婷的站在他身前,懷里抱著一疊書,因為白蘭的個子很高,于是仰著頭問他:“即使這樣你也不介意嗎?我喜歡的人,是我的哥哥啊。”
那個時候的白蘭看著她黑色的眼睛,想到她或許在那個國度里被喜歡的人無數次的拒絕,又想到她或許會哭鼻子,忽然笑了,然后接過她懷里不輕的書說:“可是明河醬,你的眼睛告訴我,現在的你,也喜歡我。更喜歡我。”
明河看著眼前十分自信的男孩子,有些胃疼。偷偷撩撥白蘭的時候完全沒想到會這么順利,現在他就直接告白了,明河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于是抬頭問:“你這么聰明,看不出來我是在故意撩你玩的嗎?”
察覺到她的語氣已經不是很高興了,白蘭沉默了一下,用手抵著自己的下唇說:“可是,經常有女孩子這樣撩撥我,我一般都是客氣的拒絕的……所以我真的不知道你只是撩著玩的,但是明河醬,即使要拒絕,在那之前你總得給我一個機會追求你吧?”
白蘭生性帶著意大利人的浪漫,撩起人來,明河這個沒見過什么市面的鄉下人幾乎要被撩到腿軟。
她原本在一家店打工,白蘭不知怎么的知道了,也就和她一起來打工。下班后白蘭和她路過一個噴泉廣場,在路邊見到小女孩賣花,那天風很大,于是他就把打工賺的錢全部買了花。
買完了小女孩的花后,在頗為凌冽的風里,少年轉身朝她跑過來,露出的一截白皙的手腕捧著一大束玫瑰說:“明河醬,我看到玫瑰就會想起你……而且風太大了,我不能讓玫瑰受傷呀。”
明河看著眼前微笑著的男人默默想:你這個騙子,你剛剛對著小女孩不是這樣說的,你說的明明是:“小公主你快些回家吧,風太大了,作為一個紳士,我有義務保護小公主不被風吹呀。”那個小女孩兒被笑著的白蘭撩的臉紅著跑回去了,估計白蘭這款男人以后就是她的初戀了。
但是明河不得不說,在噴泉之前,穿著棕色長風衣的白發少年微笑著看向你,低頭的時候紫羅蘭色的眸子里全都是一個人的倒影,又深情的說著:“不能讓玫瑰受傷呀”這類話,明河作為一個老阿姨,內心想的全都是,意大利男人自帶撩妹天賦可真好。
在這樣的攻勢之下,水遠明河節節敗退。她追求過很多類型的人,但第一次被比她還厲害的人追求。
后來莫名其妙的就在一起了。
而那個樓主發的帖子也都是真的,他們的確在圖書館里接過吻,但情況和那個樓主寫的不太一樣,并不是白蘭主動親她,而是她主動親了白蘭。
因為當時明河看著在窗簾后面的少年,白皙的皮膚,溫暖的日光,還有他微微瞇起的漂亮的紫羅蘭色眼睛,讓她沒忍住親了對方。
兩個人常常膩在一起,白蘭很喜歡吃甜食,明河又擅長做,做了很多類型的投喂他,還跑去了很多地方買不同的棉花糖,白蘭為此高興不已。明河比白蘭小好幾歲,白蘭對待她的時候總是小心翼翼的,很寵她。
很快到了大二,白蘭和明河已經在一起一年了,獄寺也知道這件事。
前些日子的時候她也嘗試著給云雀恭彌打了電話,他一句話也沒有說,聽她安安靜靜的說自己已經有了男朋友,聽她說還清楚了錢,還和男朋友一起打工旅行。云雀恭彌一直聽著,明河以為他早已不再聽了打算掛掉電話的時候,云雀說:“嗯。”
于是明河又能順理成章的說下去。
有趣的事情是最近云雀似乎被父母操心了婚事,彭格列里的小伙伴們也都暗底下開著他的玩笑,明河和他打電話的時候也沒忍住開玩笑:“根據草壁同學在十年后的世界里告訴我的來看,恭彌你現在應該給我求婚呢——開玩笑的啦,哥哥一定會給我找一個很好的嫂子吧。”
對方掛了電話,明河斗膽猜測可能是去揍草壁哲矢了。
白蘭本來是去倒咖啡,回來聽見明河這句話,走過去伸出手掐了一把她的腰,對著電話說:“你妹妹真棒。”
看到已經掛掉的電話,白蘭露出一個惋惜的表情,畢竟明河的哥哥可是他的頭號情敵,壞心思的白蘭被明河捏了捏臉頰。
明河想到上次和白蘭一起看電視劇,女主也是兄控,被哥哥拒絕以后,最后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了,故事的結局,男人對著可憐的哥哥微微一笑說:“你妹妹真棒。”
白蘭現學現賣,明河感慨,如果在恭彌聽到了這句話,可能白蘭會死吧。
也或許,他根本不在意。
作者有話要說: 買股一時爽,開虐火葬場。
=3=兩只股都很火爆……不過肯定白蘭和恭彌炮灰一個,最近一直在瘋狂寫文,希望帶給你們一個美好的記憶深刻的故事,家教世界寫的太爽了=3=
[全職]葉修,葉修求收藏~
☆、家庭教師十四、少年白蘭
十四、
在美國的,明河的日常是和白蘭呆在一起,他學什么都很容易上手,明河打完電話無聊的坐在他的懷里問話:“說起來,如果有一天,你不讀書了,想去學些別的東西,未來會做什么呢?”
“大概是攝影或者畫家吧,我想記錄明河你的樣子。”白蘭一邊復習考試,一邊給明河剝橘子喂到她的嘴里。
“唉……?好會說情話啊。”光影交錯,她能看到他光潔白皙的下巴。
“不是情話哦,是真的。”少年白蘭彎彎眉眼,因為笑得很漂亮,坐在他懷里的明河勾住他的脖子,親了親他。
白蘭笑著說:“這是一個橘子味的吻。”
大概是反擊前幾天白蘭親她的時候,明河說的那句:“這是一個棉花糖味的吻。”
明河決定以后不要教白蘭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了。
和白蘭的打工旅行非常順利,回去以后白蘭拉下了很多課程,明河也是,考試又快要到了,兩個人頭昏腦脹的通宵熬夜刷題,白蘭的臉上冒出來一個痘痘,平日里并不在意這些的他苦惱的看著痘痘問自己舍友:“怎么辦啊?”
舍友對于白蘭的美貌心知肚明,沒忍住吐槽著:“不怎么辦啊,你現在出門還是有女生為你尖叫要聯系方式。”
白蘭看著有點著急的說:“可是我這樣就沒有明河醬好看了……她都不長痘痘!”
“白蘭……你變了。”戀愛中的人腦子里可能都是漿糊,那個疏離高冷沉默寡言笑起來很甜平時正經認真起來能迷倒全球少女的白蘭已經死掉了可能,舍友感慨著,繼續打游戲了。
明河見到白蘭的時候對方不太敢看她,看到那個痘痘的時候明河理解了對方為什么低著頭的原因,于是噗嗤一聲笑出聲瞇著眼睛笑不由自主的問:“你是天使嗎?太可愛了吧。”
白蘭倒是沒想到會把她逗笑,卻跟著她的笑容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然后俯下了身子。
近一點,再近一點——還想要更多,更多,你的笑容。
本來生活是很平靜的,和白蘭談著甜甜甜的戀愛,偶爾聯系一下云雀和獄寺,向他們報告自己一切都好,男朋友也很好還沒有死掉,一切都很平和。
而這樣平靜的日子終結在白蘭十九歲那年生日,明河做了蛋糕,又和白蘭一起吃了飯,白蘭抱著她看書,原本安安靜靜的氣氛很棒,忽然白蘭手里的書落在地上,他痛苦的皺眉,掙扎著說自己頭疼,明河去看,卻被狠狠推在一邊。
明河低頭,他的模樣太過怪異。
即使被推開,明河依然好脾氣的安慰著,白蘭不肯去醫院,她就照顧了他一晚上,直到第二天白蘭安靜下來才離開,離開的時候明河還是察覺到了異樣的能力波動,她對這一類能力最為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