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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牽起嘴角,似乎是笑了一下,說:“今晚我在學校門口等你嗎?”
桐谷和人雖然對于自己貿然提出感到有些后悔,但還是冷靜地說:“嗯,七點,不能穿兜帽衫了,可以嗎?”
女孩子點頭,隨后說:“我穿裙子就好嗎?不會太夸張的那種,水藍色的裙子就可以嗎?”
想了想往年學校里的舞會,女孩子們都穿的很華麗,爭奇斗艷一般,但是她估計沒有禮服,桐谷和人便點頭說:“嗯,那我去班里了,要準備。”
他離開的時候,握著拳,心里隱約有點期待。
晚上六點多過去學校門口的時候,學校里的男男女女都穿上了西裝和禮服,十三四歲年級的少年少女看起來非常的青春靚麗,校園里一派繁華的景象,即使知道這是學校的特色節日,桐谷和人還是覺得有些厲害。
燈火就像是浮空的漣漪,躍出一圈圈的金光,路燈亮了。
桐谷和人快到學校門口的時候,竟然有一點緊張,他平日里情緒很少,但是想到那個告白了快一年的小可憐,他既期待看到對方的臉,又覺得即使她長得不好看也沒什么關系。
學校門口圍了一圈人,桐谷和人有了不好的預感,他跑過去的時候有些頭疼,因為幾圈人都非常激動,他擠進去的時候看到了告白快一年的小可憐。
她穿的衣服只是簡單的水藍色連衣裙,和學校里的姑娘們比起來一點都不夸張。
夸張的是她的臉。
桐谷和人和她相處了快一年,對她的身形很是了解,自然知曉眼前的人就是被他私下稱為小可憐的少女,她現在的樣子看起來更可憐的,瑟瑟發抖的站在那,一群人擠著要和她說話,她慌亂的想要看向外圍,似乎是在找人。
桐谷和人看著那張臉,覺得自己不太能接受。簡單的說這張臉的樣子,大概就是質疑,人類可以長成這個樣子嗎?游戲里面做的那些顏值最高的npc和她比起來也少了點精致吧。
桐谷和人還沒走到前面的時候,小可憐就看到了他,擠過來然后拉住他的手,小心翼翼的說:“我等的人已經來了,我……我得走了。”
有和桐谷和人關系不錯的同學認出了這個聲音,猶豫著問:“你是那個在學校門口告白了一年的妹子?”
此言一出,人群詭異的安靜下來。說好的是一個帶著口罩穿著兜帽衫的猥瑣小姐姐呢?
作者有話要說: 每次看到有新來的小天使就很忐忑,怕第一卷第二卷太虐看完就跑哈哈哈。
sao是刀劍神域啦,先日常后游戲,一定讓每個人都看懂。
晚上回復昨天的留言,以及新坑好多,大家走過路過可以點進去看看順便收藏一下有興趣的,還可以收藏一下勤勞的作者哈哈哈。
明河:我撩么?
☆、刀劍神域二、女朋友長得太好看怎么辦
二、
桐谷和人拉著她出去,走的有些急,夜風穿過少年的胸膛,路燈由遠及近再黯淡無光,他拉著她的手一路走,路上由于她的臉還是引起了不小的騷動,桐谷和人并沒有帶她去教室,而是直接到了天臺。
小可憐看起來有點委屈,她說:“和人,你走的太快了。”
為了配上桐谷和人的身高,她穿了高跟鞋,桐谷和人看著這張臉,對自己未來的戀情感到了無比的擔憂。看到她委屈的模樣,桐谷和人有些心累,低下頭輕輕的抬起她的一只腳,脫掉了她的鞋子。
水遠明河光腳站在天臺山,有些緊張的看著他,手里絞著裙角,眼里有憧憬和欽慕,眼神純潔的就像初生的幼崽。
天臺上風有些大,桐谷和人脫掉自己的小西裝外套,給她裹好,終于問了一個問題:“為什么是我?”
他原本以為她長相平平,甚至想過她是不是容貌過于丑陋于是終日戴著口罩,那個時候他也是決定接受她的,因為自己對她的那份關注和喜歡并不是虛假的,只是如今看到她的臉,他卻不確定了起來。
如果一個人類長成這個樣子,那么她如果想要過的好,就一定能活得很好。所以,為什么是他這個只是一個無力承擔一切過于沉重東西的十三歲的少年人,
明河這一次沒有戴口罩,她微微一歪頭,月色下她的面龐清雋可愛,黑色的頭發有幾縷掉在了前面,隨著她的動作微微一晃,晃得人心癢,她眉眼彎彎,春夜微冷,她的神色卻很亮,嘴角開始緩緩綻放出一個驚艷的笑容道:“因為,不是桐谷和人,就不可以啊。”
空氣一瞬間寂靜下來,他看著她的眼睛,忽然側過臉,未能忍住讓緋紅爬上臉頰,為了轉移那一瞬間的心動,他換了一個問題問:“你……為什么會覺得自己長得不好看?”
小姑娘低頭說:“我在我家里,是長得最難看的一個了。”
桐谷和人決定跳過這個問題。
學校敲響了鐘,音樂起,整個學校里都是一對對跳舞的少年少女,還有些在角落里互相親吻或是談天,桐谷和人看著眼前艷色撩人的少女伸出手問:“有幸和你一起跳個舞嗎?”
水遠明河很笨拙的搭上他的手,怯弱的說:“我不太會。”
開始跳了之后,桐谷和人決定再也不要相信漂亮女孩子說的話,那都是反話。水遠明河的舞姿流暢,動作專業的讓桐谷和人訝然,或許是漂亮的人做什么都好看的緣故,她轉了圈,裙角飛揚,看著他燦爛地笑。
桐谷和人閉起眼睛,想,她快攻略出he結局了。
第二天學校里一群人紛紛跑來問桐谷和人昨天那個漂亮的女生到底是誰,下午放學回家的時候小姑娘果然還在學校門口,穿著兜帽衫,繼續鞠躬遞情書道:“請和我交往!”
一個男生猛地湊過來掀起了她的兜帽衫,露出了那張對于一個十三歲少女來說過于妖艷的臉。
因為他的身側就是桐谷和人,于是她并不怕,只是有些好奇的看他,隨后問:“同學,怎么了嗎?”
那個男生和桐谷和人平日關系還好,于是靠在桐谷和人身上,憂郁的捂住心臟說:“讓我祭奠一下我的初戀,它在昨天出現,又在今天死去。”
明河依然不解的眨眨眼睛,男孩子哭著跑遠了。桐谷和人覺得最近嘆氣的次數比往日一年都要多,他幫她戴好兜帽衫的帽子,整理好她因為摘帽子有些亂了的頭發,猶豫了一下牽住她的手,一起走了。
到夏季的時候,桐谷和人已經能好好的和她說話了,明河開始在他教室外面等他,每次桐谷和人課間出去的時候,自己班的男生總會圍在前后門偷偷看他們,明河依然不上學,說自己交流障礙。
桐谷和人會心疼她,看著還是像個小可憐一樣的女孩子,心里柔軟的不像話。
有人問他們是不是交往了,桐谷和人不知道怎樣定義他們的關系,總是沉默以答。
明河很少纏著桐谷和人做他不愿意的事情,直到這年夏日祭,鎮子里有一個頗大的廟會,神社下面挨著一條河流,明河小心翼翼的問他:“和人,你可不可以陪我去呀?”
桐谷和人猶豫片刻,還是答應了。他沒有問姨母要錢,將自己存了些時日的錢帶上,去接水遠明河,他并不知道她住在哪里,和她約好了地方。
到的時候她已經在了,桐谷和人有些懊惱,覺得自己作為男孩子,約會比女生來的還遲實在不對——即使他已經提前半小時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