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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
好不容易出來能和女朋友喝酒,池朝開心的多喝了幾杯酒,他想著反正提前在這兒訂了房間,要是晚上回不去了,就睡房間里。
哪怕池朝想岑峙想的雞兒梆硬,但也殘存了一絲理智,訂的是個雙床房,想著還是要多少尊重下女朋友。
他喝的暈乎乎的,剛想說“住下來吧”,話還沒說出來,就感受到整個人的身體都被提了起來。
池朝:“?”
岑峙抱著他,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兩人的身體貼得很近,呼吸噴灑在脖頸間,弄得他臉色都開始癢起來。
“朝朝住下來吧。”岑峙抱著他,手臂環上他的腰,眼神晦暗的盯著他喝醉發紅的臉,“我訂了房間。”
池朝:“?”
怎么女朋友總是先他一步?比他這個男人還主動?
等去到岑峙訂的房間,池朝這才發現這是大床房,中間還鋪了一圈玫瑰花瓣擺成的愛心形狀。
池朝:“……”
《論女朋友好像比我還想上我,怎么辦在線等挺急的!》
他腦子暈乎乎的一團亂麻,整個人都被岑峙壓在床上,只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呼吸把他耳邊都噴的癢壞了。
女朋友還怪有勁兒的。
池朝迷迷糊糊的想。
岑峙抱著他,低聲在他耳邊低語:“朝朝,把后面的穴露給我看好不好?”
嗯。
嗯嗯??
池朝迷茫的雙眼忍不住瞪大:“不、不是……為什么?”
他還沒來得及制止,就覺得整個人被翻到后面,褲子被脫下來,飽滿的臀肉裸露在空氣中,燥熱的氣息縈繞在兩人間,池朝甚至還能感受到身后的岑峙褲子邊摩擦自己臀肉的觸感。
他剛想條件反射的捂著屁股,就感到岑峙把他的臀肉掰開,后面的菊穴也露了出來,瑟縮著在空氣中顫抖。
“你、你干嘛?”
池朝難耐的皺眉,他一個直男對這種對人裸露屁股的動作渾身不自在,還沒亂動幾下就感到穴口被手指捅了進去,激的他驚叫出聲。
從未敢被人領略過的后穴就被手指伸進來攪弄著穴肉,酥麻的快感讓他陌生不已,如電流般過境。
“朝朝,放松一點,夾的太緊了,進不去。”
岑峙低聲在他耳邊私語,他的手指修長,指甲也是圓潤沒棱角的,微冷的指骨鉆進穴肉,感受著敏感的后穴一縮一縮的翻攪著。
他呼吸了一口氣,心臟跳的很快,幾乎快忍不住了,要不是怕池朝生氣,他是真的想把人按在這里上了。
“嗚……”池朝叫了一聲,又覺得這聲音太色情,立刻咬住下唇,咬牙低聲道,“拿、拿出去。”
他被后穴的手指翻攪的快感,刺激的臉色都紅了,整個人都被抱在岑峙懷里,眼睛蓄滿淚水,喝了酒也難受的腦袋暈乎乎的,手指抓著岑峙的袖子微微顫抖。
這個樣子看的岑峙都硬到發疼了,但是顧念著池朝是第一次,所以想讓對方舒服點,手指頭彎曲著戳弄著里面的嫩肉,把人刺激得渾身顫抖,指尖又在里面按壓旋轉。
池朝也有些受不了,后穴一插就被捅開,陌生的快感再次席卷全身,弄得他渾身發軟。
他微張著唇瓣喘息著,干澀的穴口被插進了手指,濕軟紅嫩的肉也被肆意翻攪,逐漸抽插的越來越快,刺激的他渾身輕顫,整個人都被酸軟的快感占領,身體搖曳顫抖著癱軟,只能岑峙抱在懷里。
“啊、哈啊啊……”
微涼的手指鉆進穴肉,渾身戰栗的快感也促使火熱的內壁緊緊咬住手指,每一次抽插都把指尖送得很深,翻攪著里面的敏感點,他想扭動著身體離開,又被岑峙狠狠打了屁股,飽滿的臀肉立刻浮現紅印。
池朝整個人都愣住了,眼睛也委屈的蓄滿淚水:“你、你……”
他居然被女朋友打了屁股,還被迫被用手指插進穴肉。
“別亂動了,馬上就好。”
岑峙的手指繼續翻攪著穴肉,抽插之間感受著緊致的內壁吸附著指尖,逐漸翻涌出淫水澆在手指上。每次抽出指頭,指縫間粘膩的液體混著透明的水液濕噠噠的順著指縫流下來,又沿著顫抖的臀肉滑下,骨節分明的指骨按壓著里面的內壁,修長的手指把敏感點戳的燥熱不已。
池朝整個人像是被燃起了火焰般,快感一簇簇的在心中升騰,他的雙腿打顫,聽著指尖和淫水碰撞的聲音,強烈的羞恥感也越發強烈,最里面的頂敏感點被觸碰,按壓碾磨著,逐漸一點點把他的精神逼到崩潰的臨界點。
“哈啊……岑岑,別、別弄!”
在抽插了幾十下后,岑峙的手指狠狠摸著穴肉內壁的敏感點,這也讓池朝忍不住驚叫起來,雙腿顫抖著想逃開又被攬著腰。
他真是不明白女朋友的力氣怎么這么大,透明的淫水從下面的穴口流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滑。
岑峙把手指抽出來,濕軟穴口里的液體往外流的更兇了,滴
答著落在地上,形成一灘濕漉漉的液體。
“朝朝太可愛了。”他親吻著池朝的脖頸,唇舌廝磨著留下溫柔的氣息,“連小屁眼都是粉的,手指一插進去就流這么多水。”
岑峙還擱這兒因為指奸喜歡的人而快樂無比,但是池朝此刻三觀盡碎,他就沒聽說過哪個直男被女朋友用手指戳屁眼的。
穴口噴出不少高潮后的水液,池朝顫抖著提上褲子,雙腿都軟了,岑峙還想湊過來親他,被他立刻躲開老遠。
“我、我覺得咱們關系不能太快了!還是別開一間房了,開兩間吧!”
池朝拿上身份證,立刻沖出門去找了服務員。
岑峙看著一溜煙跑得極快的池朝,臉色逐漸冰冷下來。
他也不是非想著要和池朝進一步,哪怕穿著衣服在床上貼貼抱抱也行,但他沒想到對方反應這么大,還真是鐵直的直男。
池朝本想著再開一間房,但想想還是算了,自己去網吧開了個機子,心驚膽顫的在電腦上的論壇提問。
【女朋友喜歡用手指戳我屁眼怎么辦?什么情況?】
池朝唉聲嘆氣,本想著今天是個花前月下、你儂我儂的美好夜晚,說不定還能開葷,但被岑峙用手指一搞,他真是什么心情都沒了,只想著來網吧湊合一晚。
現在想來,許多事情確實不太對勁,岑峙這人雖是大美女,但個子也太高了點,而且胸也太小了一些,平常裝扮也都是偏中性的風格。
池朝內心隱隱的一個念頭逐漸躍然而上,但又很快被他否定,怎么可能?岑岑絕不會是男的,那張雌雄莫辨又好看到令他失神的臉,怎么可能會是男人?
不一會兒,論壇上便浮出了許多回答的問題,在一眾調侃和灌水的帖子里,他找到了一個還算符合標準的答案。
“四愛”。
池朝搜了一下這個詞,看了一會兒臉都黑了。
操,還真是符合呀,難道岑峙真的是四愛?
他不是沒見過小眾向癖好,但也從來沒想過會發生在自己女朋友身上,不管怎么說他也是一個只想著傳統性關系的正常直男,這突如其來的打擊讓他有些難受。
不是吧?好不容易談了女朋友,難道是四愛?以后他的屁眼都要被戳嗎?
池朝頭疼了起來,他只想好好找個女朋友談戀愛,結果事情逐漸脫離了他所想的軌跡。
他一想到岑峙那張美到令他雞兒梆硬的臉,頓時一咬牙一跺腳,下定了決心要好好和岑峙談談。
要真是女朋友有小眾癖好,能改就改,如果改不了也沒辦法,就只能分手了。
池朝也不是強迫別人為自己改變的人,要是岑峙和他的性癖確實不符的話,倆人分開也屬實沒辦法,現在他還是心存一線希望,如果能好好溝通,他和岑峙還是有希望的。
畢竟他還真的怪挺喜歡岑峙的,雖然胸小了點。
池朝想了一整晚,第二天給岑峙發了消息,說有事找他。
對面發來了一條消息:“朝朝屁股不疼了?”
操,還敢提這個呀。
池朝臉都黑了,他從沒被人玩過屁眼,昨晚上被岑峙用手指戳了半天,又是流水又是捅到前列腺的,差點沒把他整崩潰,但是不得不說,男人被戳前列腺是真的爽,那種陌生的快感比他自慰擼管的時候還要舒服。
他只好回了一句:“還好,屁股不疼。”
池朝作為男朋友還是合格的,他去酒店接了岑峙去吃早餐,時間還早,他猶豫著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昨晚上想了一整晚,原本帶來的gv也不敢送出去了,就是怕岑峙萬一用手指插他插上癮了。
“怎么了,朝朝?”
池朝猶豫的看了一眼岑峙平靜的臉,畢竟這是他剛談的女朋友。說這個是不是太輕浮?
他只能試探性的去問:“嗯,這個……岑岑啊。”
“嗯?”
“你是四愛嗎?”
岑峙拿著筷子的手指頓了一下:“不是。”
他何止不是四愛,他連女的都不是。
池朝臉上的表情龜裂了:“那你昨晚……還用手指……”
岑峙平靜的回看他:“我喜歡那樣。”
“朝朝,你很討厭嗎?”
池朝的神色更復雜了,支吾著說:“嗯……有點……”
但也很爽。
不過他再次抬眼看岑峙的時候,頓時清醒了,怎么說自己也是個直男,總被女朋友戳屁股是怎么回事?!
“好吧。”岑峙觀察了他的神情,察覺到他不高興,垂下眼瞼,聲音平淡了許多,“那我下次輕點。”
池朝:“???”
池朝還是難以接受這種被人戳屁眼的性交方式,畢竟他是個直男,哪怕是被女朋友戳屁眼,他也很不想接受。
他吃完飯就自己麻溜的回了學校,然后就把岑峙的聯系方式通通拉黑,又躲在床上把被子掀到頭頂悶著睡覺,假裝聽不到外面發生的一切。
然而不管他怎么躲避,岑峙還是找上來了,只是他是從室友口中聽到的。
“薄冰哥,站在咱們宿舍樓下的那女孩誰呀?長這么漂亮。”
“臥槽,長得也太美了!不是咱學校的吧?沒見過呀。”
“你看外面一圈圈人圍著她看呢。”
“我就這輩子就沒見過這么漂亮的臉,真到了雌雄莫辨的境界了!”
“我靠,男女都給她遞情書,還找她要聯系方式!”
池朝捂緊了被子,堵住了耳朵裝作聽不見的樣子,室友也觀察到了他的不對勁。
老三畢竟是他們中前不久剛脫單的,戀愛經驗就是不一樣,立刻察覺到什么:“朝朝這是咋了?談戀愛了?這樣子像是為情所困啊。”
“不是吧,真談戀愛了?”其他人也都大眼瞪小眼的盯著把被子鼓起一個大包的池朝,“什么樣的美女能讓我們朝朝這么魂不守舍,茶飯不思啊。”
池朝被他們說的臉和耳朵都紅了。他是真不想承認自己剛談了女朋友,又被女朋友捅了屁股這件事,太傷男人自尊了,關鍵他根本接受不了這種方式啊,他又不是四愛圈子里的人。
他繼續悶在被子里當鴕鳥,過了大概一小時,悶悶的出聲:“樓下那女孩還在嗎?”
其他室友已經開始玩游戲了,推塔的空隙回了他一聲:“在呢,哎喲真癡情啊,不知道等誰呢,還在樓底下站著呢,長得可真漂亮。”
池朝這下心情更不好了,悶悶的從被子里鉆出來開始穿衣服。
“哎你干嘛去啊?”老三看了疑惑的問了一句。
池朝自顧自的穿衣服:“找劉導請假。”
他是真不想面對岑峙,想想昨晚自己被女朋友用手指捅了屁股,他就心情復雜到不想回憶,還是趕緊回家躲躲吧。
池朝是真沒想到又是思政老師又是導員的劉導,簡直比過年的豬還難逮,不就請個假嗎?這都大四了,還滿校園的找不到人。
他黑著臉,把學校都快翻過來一遍了,眼見就要去和宿舍樓下的岑峙撞上,心里暗罵了一聲,立刻把兜帽立起來遮住臉,想著自己好不容易避開宿舍樓,把學校快轉過來完了,可不能又被岑峙發現。
然而他也不知道女朋友眼睛耳朵這么靈,剛往旁邊走了兩步,就聽到岑峙低啞著嗓子喊了他一聲:“朝朝。”
隨后,一只手就把他的衣領拽了過去。
“去哪?”冰冷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這么喜歡躲我?”
池朝抿嘴唇,有些猶豫:“我、我不舒服……想去醫院。”
岑峙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語氣涼涼的:“你不發燒。”
池朝咬了咬牙:“就非得是發燒嗎?我就不能有點別的毛病?”
岑峙瞇著眼看他:“說來聽聽。”
池朝想到自己昨晚被岑峙用手指捅了屁眼,紅著臉咬牙看了一圈,發現中飯時間沒什么人圍過來了,這才低聲道:“我、我得痔瘡了!”
岑峙怔了一下:“真的?”
“當然是真的!”池朝咬牙瞪他,“你昨天弄的那么狠……”
岑峙那雙冷漠眼睛總算是泛起波瀾:“那……朝朝讓我檢查一下。”
池朝聽的渾身一顫,立刻拒絕:“我不!回去涂點藥就好了。”
他一個大老爺們被女朋友用手指捅屁股,這事兒要是再回憶一次,臉還要不要了?
岑峙的臉色也不好:“不行,拖嚴重了怎么辦?”
他伸手就去摸池朝的褲子,這可把池朝嚇了一跳,驚聲尖叫:“臥槽臥槽!你他媽給我停手!”
岑峙也沒真想扒他褲子,就是想嚇唬一下,收了手就垂眼看他:“跟我回趟家,我給你看看。”
池朝紅著臉拒絕:“不用。”
他要是真跟岑峙回了家,那自己編的得痔瘡的話不就露餡了?
岑峙伸手就拉住他的手腕,臉色很是難看,剛想開口說話,就聽到后面有人驚呼的聲音。
“哎薄冰哥怎么在這兒啊?”
池朝回頭一看,發現是室友那群孫子過來了,臉色驚異的看著他和岑峙相連的手上。
“這女孩剛才不就是你在宿舍問的嗎?怎么還拉一起了?”
“好小子啊,自己旁若無人的問,結果轉頭就勾搭上了。”
池朝心情不好沒說話,還是一旁的岑峙猜出他們的身份,臉色冷淡的點頭:“你們好,我是朝朝的戀人。”
室友們的表情和看到恐龍復活的消息沒什么區別,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池朝渾身跟長了刺一樣,實在受不了室友們探究和羨慕的眼神投過來了。
他媽的,有本事你們也被岑峙用手指捅個屁股看看?看還笑的出來不?
池朝是真不想待這兒了,隨便敷衍了幾句就拉著岑峙走人。
他就算再不想去岑峙家,現在也是沒地方去了,還好明天不上課。
岑峙住的地方是個輕奢公寓,剛進
門池朝就被要求把褲子脫了。
“我要看看嚴不嚴重。”他把拖鞋給池朝換上,又把人拉到沙發上坐著,手指攥緊了他的手腕,臉色冷淡,“朝朝,昨晚是我不好,太著急了。”
他覺得可能是自己把手指捅的太深太急,把池朝那里弄傷了,畢竟那口小粉穴是真的緊,頂多塞一根手指。要是不做潤滑就把雞巴塞進去,肯定會裂開的。
池朝是真不想聽女朋友說這些。
他又沒跟女孩相處過,只能悶悶的推開岑峙:“別看了,我隨便弄點藥就行……以后、以后不要捅我屁股了,我不喜歡這樣。”
池朝一想到自己的屁股,咬了咬牙,索性直說:“岑岑,我是個正常男人,也不喜歡四愛,個人性癖我當然尊重,但是、但是被女朋友用手指捅屁股這事兒,我實在接受不了,要是這性癖沒了,咱倆還能繼續在一起談戀愛,要是還這樣……”
他都有些不敢看岑峙的臉了:“咱倆、咱倆還是分手吧!”
空氣陷入沉寂。
岑峙的臉色越來越冷,嘴唇也抿緊了,眼神定定的看著身旁的池朝,從他的角度能看到對方通紅的耳朵和側臉。
“我知道了,以后不會再強迫你。”
池朝聽到這話,怔了一下才看向岑峙,發現對方的臉色如常,好像是沒什么影響。
他松了口氣,心想岑峙這么說,大概就是不會再用手指捅他屁股了。
真好,事情解決了,他又能抱著岑峙這個美人談戀愛了!
池朝心情好了很多,又被問到痔瘡怎么樣了,他有些尷尬的回應:“嗯……好、好多了。”
岑峙盯著他的臉沒說話,倒是起身去廚房給他做飯吃了。
池朝是真不知道岑峙居然這么會做飯,酸菜魚、金湯肥牛……饞的他口水都流下來了。
心滿意足的吃完飯,又喝了好幾杯酒,他就有些困想睡覺,這次他學聰明,去客房睡去了。
晚上,岑峙去客房把床頭燈擰開,坐在床邊看著熟睡的池朝,伸手把人翻過來脫了褲子,又把手指伸進粉穴里翻攪,摸索了一會兒就冷笑起來。
果然是在騙他。
害的他以為池朝真得了痔瘡,特意做了很多清淡口味的菜。
岑峙想給池朝翻個身讓他睡的舒服點,結果剛把人摟在懷里,池朝那雙漂亮的黑眼睛就睜開了,亮的嚇人,白皙的皮膚透著微醺的紅潤,黑色的睫毛像小刷子般一顫一顫的,濕潤唇瓣微張嘟囔著說胡話:“岑岑……我好喜歡你。”
這一聲聲的可把岑峙喚的理智都全無了,他這才想起池朝喝了好幾杯酒,這人顯然酒量不行,一喝就懵。
他捏著池朝的下巴就親上去,柔軟的觸感讓岑峙再也清醒不過來,舌頭頂進牙關裹挾著濕淋淋的欲望在嘴里肆意的橫掃,把濕軟的唇舌也吸吮著,兩人親吻的口水也流出來,順著唇角淌濕了脖頸。
池朝濕紅的眸子很漂亮,就是那張小嘴還挺欠揍的,嘟囔著說胡話:“嗯……岑岑,你胸怎么這么小?大一點,我喜歡胸大的……”
岑峙都被他這話氣笑了,雙手摟著他的腰抱著他倒在床上,低啞著嗓子:“喜歡胸大的?來,你摸摸我胸大不大?”
池朝整個人都暈乎乎的,伸手還真去摸了岑峙的胸膛,不禁皺了眉,眼神都茫然,顯然是昏沉著:“胸好平。”
這樣子可把岑峙弄的什么都忘了,他把性器掏出來,柱身纏繞著樹根般的青筋,尺寸如同嬰兒手臂般粗,頂端的龜頭也涌動冒出濕淋淋的腺液,濡濕了青筋又落在柱身上滴答著,混著池朝的汗水掉在床單。
岑峙把池朝的臀縫掰開,那粉嫩的后穴帶著薄薄的褶皺,被手指一摸就刺激的收縮,把正在昏迷的池朝也摸得難受著直哼唧:“嗯,別動、別動我……岑岑……”
“我在呢。”岑峙沙啞著嗓子,只覺得快忍不住了,但他又知道池朝是個鐵直男,這時候要是強行要了他,醒來這人肯定不愿意,估計哭喊著要打他。
他喜歡池朝,也并不想和對方鬧翻到這種地步。
岑峙心想,總要等池朝對自己產生了點感情,到時候再攤牌會好一些。
灼熱的性器在緊窄的臀縫間滑動著,濕溜溜的液體蹭的柱身青筋濡濕,粉嫩緊窄的穴口淺淺吸吮著龜頭,弄得兩個人都渾身燥熱起來。
池朝整個人仰躺在床上,黑色的發絲垂下來,把臉頰都弄的濕淋淋的,被汗水打濕的五官也被情潮的涌動弄得失神不已,漂亮的黑瞳都無法聚焦,唇舌微張著喘息,渾身都被扒了個精光,雙腿又被身上的岑峙抱起來。
飽滿的臀肉被岑峙握在手里,粉嫩的穴口被性器蹭得濕淋淋的,淺淺吸吮著柱身還沒蹭幾下,粗黑的性器便緊緊夾著臀縫晃動起來,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用力碾磨著濕滑黏膩的臀縫,蹭的大腿內側都紅腫一片。
“唔啊……”
池朝有些失神,他的腰都快被撞麻了,臀縫緊緊夾著粗碩的性器,整個人又因為醉酒而神志不清,只覺得下半
身火熱,屁股那里被放了一根大棍子,正瘋狂的摩擦著臀縫,腿根也被按住,強烈的快感涌動著,讓他的身體顫抖不已,下面的性器也被折騰的一甩一甩,流出淋漓的液體。
岑峙低喘著氣,被快感刺激的頭皮發麻,他也從沒有過性事,雖然喜歡男人,但也從沒想過只是蹭臀縫就這么爽,堅挺的龜頭把粉嫩的穴口蹭的濕淋淋,濕軟的褶皺全是淋漓的水液,好幾次都差點把穴口捅開。
他把池朝抱在懷里,呼吸貼著少年的脖頸廝磨。
這人體型上小了他一圈,現在也神志不清,喝了酒的面色潮紅不已,渾身赤裸著像個想吃糖的孩子。
“岑岑……我要岑岑……”
池朝只覺得有兇獸壓在自己身上,對方把他整個人都快壓麻了,他想推開卻又沒什么力氣,結實的臂膀摟著他的身體,連胸前的乳頭也被這兇獸用牙齒撕咬,下面又被一根大棍子狠狠撞擊著臀縫。
“別、別蹭……”
他的大腿根被攥著,濕軟的穴口淺淺夾著堅挺的龜頭,粗黑的性器每一根青筋都被水液濕潤,掛在柱身上濕噠噠的流下來。
“朝朝,我在呢。”
岑峙忍不住在他耳邊低語,胯下的性器猛烈的蹭著濕軟的臀縫,灼熱的柱身抵在臀肉上,他看到池朝那雙漂亮的黑瞳迷茫的睜著看向自己,頓時心中似煙花綻放,快意淋漓的沖上神經,一時間什么都忘了。
他把性器沖著池朝那張臉射了出來,濃白的精液猛烈的噴出來,厚厚的液體敷在臉上,就像是做了一層面膜。
岑峙向來冷漠的臉色也浮現動容,他忍不住伸手把濃稠的精液輕輕的在池朝臉上糊勻,力求把臉上的每一處角落都敷上精液,眉毛、眼皮、鼻子、下巴還有嘴唇。
朝朝很漂亮,像個喜歡用精液敷臉的小王子,又驕矜又傲氣。
不知道這樣好看的小王子會不會微張著唇瓣,失神又無助的吃著他的雞巴。
岑峙這么一想就覺得心情沉重,他知道池朝是直男,但他在看到對方學生證時又一見鐘情,太喜歡池朝而隱瞞了男同身份和男性性別。
“朝朝。”岑峙摸著池朝的頭發,眼神越來越暗。
他只覺得快忍不住了,要不是怕明天池朝醒來跟他翻臉,他是真想現在就扒了褲子強上。
池朝醒來就覺得不對勁,怎么臉上好像黏糊糊的?但他用手一摸卻是干凈的很,像是之前有什么東西敷在臉上,但又被擦掉了。
他想著昨晚好像有個什么東西壓在自己身上,壓的他頭身體都麻了,整個人倒是難受的很,便猶豫著看向已經在吃早餐的岑峙。
昨天發生了什么?他就記得好像自己喝的醉醺醺的,可別是不小心非禮了岑峙,這可是好不容易談到女朋友!要是和自己說拜拜了,那可難受壞了。
這么一想,池朝便支支吾吾的,岑峙看出他的猶豫,臉色倒淡然:“你昨晚上做噩夢了,夢見自己被一只怪獸壓著,還一直摸著我亂叫。”
池朝瞬間臉紅了:“我、我沒做什么吧?”
岑峙搖了搖頭,但眼神定定的看著他:“怎么,你想做什么?”
池朝支支吾吾,他總不能說自己其實一直很想和岑峙做某種運動,但是又怕對方覺得他太唐突了。
他是真的想又談戀愛,又能開葷的美事。
池朝吃完早飯就去洗手間洗臉,他用毛巾擦臉的時候不小心蹭到耳朵,覺得黏糊糊的。
嗯?
他疑惑的用毛巾把耳朵那里擦了幾下,發現干凈的毛巾塊里淌著幾縷白色的液體。
池朝皺了皺眉,定睛看了一會兒才身體僵硬,臉色也難看起來。
臥槽,這他媽……不是精液嗎!?
他昨晚就算再怎么神志不清喝醉酒自慰,也不可能把精液抹到耳朵那里去吧?
池朝懷疑岑峙是男的,但他沒有證據。
不怪他多疑冒出這個想法,畢竟這個房子里只有他和岑峙兩個人,自己又不可能擼到把精液弄到耳朵上,想來想去也就只有新談的這個女朋友是男人的可能性最大。
可是他想不明白,如果岑峙是男人,那為什么不一開始就告訴他真實性別呢?
然而這個也只是猜測,沒有確實的證據,而且岑峙那張雌雄莫辨的漂亮面容,也實在把他這個想法打消的差不多了。
在他的印象里,就沒見過哪個男人能長得像岑峙這樣漂亮,連他們學校的校花都比不上。這也是他一直堅定認為岑峙是女人的緣故。
餐桌上,池朝猶豫的看向岑峙,直把對方看的不自在了。
“怎么了,痔瘡又疼?”
池朝眼都不眨的開始瞎扯:“嗯確實有點疼,但是不吃辣椒還行。”
岑峙也不戳穿他,繼續吃著飯。
池朝終于忍不住了:“岑岑,你、你是不是騙我來著?”
岑峙聽到這話放下筷子:“我騙你什么?”
他剛想說是不是騙了性別之類的,就瞥到
不遠處的桌臺上放著幾片占卜用的龜甲,疑惑的問了一句:“那個是?”
岑峙:“是我早上剛用龜甲占卜好的結果。”
池朝也知道他喜歡占卜術,隨意問了一句:“哦,占卜出來什么了?”
岑峙看了他一眼:“今日不宜接待客人。”
池朝也知道會占卜術的人多少都有點偏執,立刻站起身連忙說道:“啊那我要趕緊走……”
岑峙:“也不宜親自動刀做飯。”
池朝默默的看了一眼滿桌的精美吃食,沒再說話了。
岑峙:“更不宜被人懷疑。”
池朝被戳中心事,忍無可忍了:“不是……你都占卜出來的什么鬼東西?”
怎么感覺條條都在針對自己。
岑峙面色平靜:“這都是占卜出來的結果。”
池朝雖然不懂這些,但他也知道信這種術法的人一般都比較虔誠,而且對此信仰很深。岑峙把自己帶回家,明顯是破了規矩,還不止一條。
他心中對岑峙是男人的疑惑壓了下去,主要還是他覺得太扯了,長這么漂亮的人怎么可能是男的?
至于那些精液……他喝多了什么都干的出來,說不定就是自己喝懵了擼射涂上去的。
池朝也不再有疑心,多少還是覺得岑峙為他破規這件事很是感動。占卜在外人看來可能沒什么,但是對于內行來說,還是不能輕易破規的一項神秘玄學。
這兩天沒什么課,池朝也想著多和女朋友待一會兒,也留在岑峙家里住。
關于四愛的問題,既然都和女朋友商量過,池朝也放心許多,知道對方不會再這樣了,才興致勃勃的和岑峙說要給他好東西。
岑峙正在洗碗,聽到這話也轉過頭看他:“什么?”
“好東西呀,你喜歡的。”
池朝剛抽空去了趟學校,把裝滿gv種子的硬盤帶回來,畢竟想和女朋友增進感情,肯定要投其所好才好。
他的眼神瞥到岑峙洗碗的動作,伸手過去:“岑岑你都做飯了,應該我來洗。”
岑峙把濕手往身上的圍裙抹了下,又輕輕的捏了池朝的胳膊,面色冷淡卻聲音輕緩:“不用,你坐沙發上看電視吧。”
好不容易耍心眼、隱瞞性別才談到的老婆,怎么可能讓他做飯又洗碗的?
池朝嘗試了幾次都被拒絕,只好坐在沙發上看站在洗手臺處的岑峙洗碗,弄的他電視都看不下去了,坐立難安。
他總感覺自己像個渣男一樣,太不是東西了,怎么能讓女朋友做飯又洗碗呢?
岑峙把碗洗完了,就被池朝拉到沙發上,手里也被放了個硬盤。
“岑岑,這是你喜歡看的那個什么gv。”池朝驕傲的仰起頭,眼神亮晶晶的,語氣很是興奮,“我很厲害吧?給你找了很多資源!”
他穿著寬大t恤,衣擺下是條藍色短褲,白皙漂亮的皮膚涌動著健康、活力的美感。
岑峙收回視線,垂下眼瞼看了看手上的硬盤,眼神是暈染的笑意,唇角輕勾:“嗯,朝朝很厲害。”
女朋友夸他了耶!
他心滿意足的準備起身去客房玩游戲,又被岑峙一把拉回沙發:“一起看吧。”
池朝懵逼臉:“可這是gv啊。”
他一個直男不想看gv,更何況還是和女朋友看,太尷尬了。
岑峙早把圍裙脫了,柔軟的白色家居服穿身上更顯得氣質清冷,眉眼如畫。
他伸手攬過池朝抱在懷里,低聲哄著:“朝朝,看一會兒吧,就一會兒。”
岑峙這張臉長得真是顛倒眾生的妲己樣,五官驚艷又絕美,挑不出一點毛病,皮膚白皙又眉眼疏離,低聲哄人的樣子哪怕神色冰冷,也能嗅出一點魅惑的意味。
舉手投足,一舉一動都無差別吸引人。
池朝還能說什么?他被岑峙摟在懷里整個人都不會說話了,主要是開心的,從沒抱過女孩的直男渾身都僵硬。
美女戀人主動抱他,就問你哪個直男頂得住?
池朝同意了。
不就是gv嗎?他倒要看看是什么樣!
岑峙找出投影儀,把gv投影到了客廳空白的墻壁上,黑色的畫面逐漸響起了視頻的音樂聲,兩個男人的身影也浮現在屏幕上。
池朝本想硬著頭皮看,結果沒看多久就看不下去了。
尤其是兩個赤身裸體的男人脫了衣服抱在一起,互相磨蹭對方的雞巴,這一幕把他看的眼睛都快瞎了。
池朝實在忍不住了,剛想起身走人,就被岑峙摟在懷里按住。
“你干嘛啊!”
池朝被他這股力道弄的有些慌,猝不及防的就被岑峙親了上來。柔軟的嘴唇貼上來,嫩滑的舌尖鉆進來不斷侵略著他的口腔,讓他有些許窒息,心跳聲也越來越急促。
經過唇舌的交纏,岑峙這才不舍的分開了雙唇,細密的銀絲粘在他的唇角,懷里的池朝被親的眼神迷離,輕微低喘氣。
“放開……放開我……”池朝伸手想推開他,臉都紅到燙熱不已,手腕又被岑峙攥住,耳垂也被對方的牙齒和舌頭廝磨,“岑岑……”
他渾身都熱壞了,只覺得頭腦發懵,又被岑峙摟在懷里動彈不得,嘴唇和脖頸也時不時被親吻,留下濕淋淋的口水印。
岑峙把他的手攥的很緊,手臂也緊緊摟著池朝,炙熱的呼吸糾纏在一起,距離太近都能看到彼此臉上細微的皮膚絨毛。
他的喉嚨動了動:“朝朝。”
放映布還閃動著肉體糾纏的畫面,顯露出的淫靡呼吸聲,逐漸與他們兩人細密的親吻水聲同步。
岑峙伸手把池朝的上衣掀起來,少年赤裸的皮膚被撩撥有了情欲,臉頰上泛著淺色的紅暈,白皙的胸膛清瘦不羸弱,胸前的乳頭粉嫩又可愛。
“別、碰我……”
池朝喉嚨擠出無措的呻吟,水潤的瞳孔迷茫的看向對方,內心總覺得不自在。
女朋友未免也太主動了點?
“朝朝真好看。”岑峙的聲音沾上一絲柔軟,雙手緊緊摟著池朝,他低下頭,溫柔地含住了少年胸部上挺立的乳頭。
“啊……”
池朝條件反射地挺起胸,對方濕潤的唇舌舔在他敏感的乳頭上,讓他控制不住地發抖,大腦被攪得一片混亂,只能對受到的刺激做出最本能的反應。
岑峙的舌尖細密地撥弄著口中的乳頭,他一只手握住被冷落的另一側揉弄,另一只手靈活地滑過池朝的腰,慢慢地撫摸著他大腿的內側。
“你……!停下!”
池朝被人舔到胸前的乳頭,整個身體都蜷縮了一下,他想開口讓岑峙輕點,但又從下體傳來的異樣的感覺。
褲子的拉鏈被拉開,岑峙的手指鉆進他的內褲掏出性器揉捏搓弄起來,粉嫩龜頭被指腹擼動,密集的快感像升騰的煙花般在池朝心里炸開,刺激的他伸手緊緊攥住對方的袖子,渾身顫抖的看著性器頂端的馬眼流出腺液。
池朝都快要被這種快感刺激的哭出來了。
他胸前的乳頭被牙齒輕咬著,下面的性器被手指擼動,一陣陣令人腰軟的強烈快感從腳尖竄起來,惹得他渾身酥麻。
“啊啊!岑岑,輕點兒……”
池朝情不自禁地想躲,又被岑峙從背后摟在懷里,眼睛被快感弄的無神,茫然的看向前方放映布上的gv畫面。
兩個男人在床上肆意糾纏,肉體相連的噗嗤水聲擠壓淋漓,把空氣的氛圍也弄的潮濕燥熱不已。
池朝被眼前這一幕刺激的身體輕顫。
“朝朝乖。”感受到戀人可愛又敏感的反應,岑峙從后面抱著他,逐漸松開嘴里的乳尖,舌頭緩緩舔進他胸前,沿著他的肩膀、鎖骨處留下一道道濕滑的水漬,呼吸也急促,但是雙手沒有停下撫慰性器的動作,“再看一會兒前面放的gv。”
池朝忍不住哼唧:“岑岑,你饒了我吧……”
他的眼角泛紅,向來驕傲又臭屁的臉滿是潮紅,呼吸也喘。
池朝想不明白了,哪有女朋友這么主動給男朋友擼的?還舔他的乳頭?而且他們看的還是gv,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岑峙摸著手中粉嫩的性器,忍不住蹭他的后頸:“朝朝,想射出來嗎……”
曖昧的話語在耳邊響起,池朝紅了耳尖,從性器處源源不斷傳來的快感像藤蔓一般縛住他,將他的理智燒了個精光。
岑峙把他翻過來仰躺在沙發上,低頭吻在池朝小腹處的皮肉,唇舌隨即緊貼著沿小腹一路向下舔吻,在池朝濕漉漉的喘息聲里,將舌頭伸進他早已腫脹性器處,又一口含住。
“啊——”
池朝頓時發出一聲急促的低吟,他無意識搖著頭,只覺得性器被岑峙的舌頭熱情的包裹、收縮起來。
岑峙埋在他胯間,像舔食花蜜一般用舌頭攪動著他挺立的性器。
池朝無意識搖著頭,嘴里說著:“岑岑,別……快吐出來……”
他驚訝于女朋友居然愿意給他口,長腿被快感激的顫抖起來,修長的脖頸后仰著,發出破碎卻沉醉的低聲叫,下腹的性器沒幾下就噴出來,全部被岑峙吞入口中,連帶著嘴角也有幾滴殘留的精液。
“朝朝流了很多。”岑峙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眼神陰鷙的看躺在身下喘息的池朝,聲音也頓了下,“射的還挺快。”
“你……!”
池朝被他這話弄的臉色一紅,想到剛才被女朋友調戲的樣子,頓時惱怒不已,想伸手把人推開又被對方覆上唇舌。輕柔的唇瓣貼在一起,唇舌交纏相依,分開時牽扯出不少銀絲。
他被親的喘不過氣,剛想開口讓岑峙放開自己,身體就被對方摟在懷里,低聲哄著:“朝朝,你有沒有覺得……看gv上的兩個男人做愛沒那么惡心?”
岑峙頓了一下,又說道:“反正你也能射出來不是嗎?”
池朝三觀都快碎了。
哪有女朋友主動讓男人看gv還給擼的?雖然他確實很爽吧……但是這也
太奇怪了不是嗎!
難道岑峙還保留著四愛的習慣?
池朝難受壞了,他一個鐵直男還是有些接受不了,但又被岑峙剛才用手擼的很舒服,臉上面子掛不住,咬牙推開他的手:“岑岑,我說過我不喜歡四愛……”
岑峙摟著他腰的手頓了一下。
池朝也不知哪來的勇氣,一鼓作氣的說:“所以你別……”
他說不下去了,渾身汗毛倒豎,能敏感的感受到身后的岑峙在用唇舌摩擦著他脖頸的皮肉,細膩的觸感如秋水點撥般溫柔的滑動,聲音也清淡中透著平和:“我剛才給你口,難道不爽嗎?”
明明他的聲線最穩,像烈酒般幾口喝下去,猛然不覺得,但越喝越有滋味,帶著情不自禁的蠱惑。
“朝朝射了這么多,以前沒有擼過吧?”
池朝被他這話弄得迷迷糊糊的,美人呼吸噴灑在脖頸,讓他一下子就亂了心神,但也猛的反應過來:“岑岑,你怎么懂這么多……咳咳,男性生理知識?”
岑峙蹭了蹭他的脖頸:“多看gv對身體好。”
池朝:“……”
他是不明白兩個男人的屁股有什么好看的。
“朝朝,我們多看點好不好?”
岑峙又找了幾部gv,當著池朝的面就播放了起來。那肉體拍打聲和臉紅心跳的呻吟把池朝弄的小臉一紅,整個人都想鉆地縫里去。
女朋友的愛好未免也太讓他尷尬了!
池朝真是覺得離大譜,顫抖的把人推開躲房間里去了,只留下坐在沙發上的岑峙滿臉沉郁的臉色。
——看來還是他進度太慢了啊。
池朝第二天就不顧岑峙的反對跑回了學校。
他覺得再不跑,懷疑女朋友憑空長出個雞巴捅他屁股。
池朝躺床上想了半天,煩的整個人都埋進被子里,怎么都覺得岑峙太奇怪了點。
胸小不說,個子還高的很,又喜歡拿手指捅人屁股。
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渾身都別扭的厲害。
池朝想分手又舍不得岑峙那張美艷到極致的臉,畢竟這樣的絕世大美人不多見啊。
可是眼下還要想想怎么把女朋友的性癖掰回來。
池朝咬了咬牙,搞來硬盤去網上搜了一堆島國老師,為確保質量精益求精和女友感受,他還特意觀摩挑選了許久,把丑不拉幾的老頭子都篩出去,只留下又帥又美的俊男。
他觀摩的同時還引來室友們的側目:“薄冰哥,你還看片啊?”
“你不是有女朋友嗎?還是個大美女。”
池朝無視他們的調侃,等室友們走了,他又自顧自的看片挑選,結果還沒怎么看一會兒就有視頻電話打過來。
他一看來電備注是岑峙,剛想伸手掛斷就被不小心按錯了,按成了接聽。
“朝朝。”
池朝聽這話就身體一抖,伸手就想把手機關掉,然而眼神一瞥看過去,頓時快壓不住喉嚨內的驚叫。
屏幕內,岑峙身穿黑白兩色相間的女仆裝,烏黑的長發披散開來垂到胸前,頭頂還戴了一條白色貓耳發箍,兩縷發尾端用一個水晶橡皮圈扎起,墜著兩顆銀色鈴鐺,低垂在胸前的蕾絲抹胸處。那張驚艷又漂亮的容顏眉眼疏冷,妝容清透,眼尾端用白色眼線畫出漂亮弧度,深黑睫羽下是一雙漂亮的瞳孔。
臥槽……
池朝看到穿女仆裝的岑峙,愣是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他媽哪個男人都忍得住啊!我就問你誰能忍得住!
不就是被用手指捅屁股嗎?
不就是女朋友愛看gv嗎?
這算什么事啊!
池朝又抱著手機屏幕喊“岑岑寶貝”了,那語氣膩歪的不行,很是開心。
兩人聊的火熱,岑峙那叫一個懂男人心啊,臉色雖冷漠,但是眉眼和言語間都不自覺透露暗示的氣息,總覺得池朝不理他了。
“是我不好,性癖嚇到朝朝了。”岑峙冷著臉,那一股子眉眼疏離的樣子,愣是在不經意間給池朝上了杯絕世好茶,“你討厭我了是嗎?電話都不接。”
池朝現在何止雞兒梆硬啊,之前所有的懷疑統統打消,他只想把岑峙從屏幕里拽出來胡亂親一頓。
他摟著手機屏幕親了一口,光是看見岑峙穿女仆裝的樣子就臉紅不已,褲子里的性器硬到發疼,眼見岑峙不開心,立刻解釋:“我沒有討厭岑岑!你別多想,這周出去約會吧,岑岑想去哪兒?”
岑峙冷漠的臉色這才和緩了一點:“我這周有個spy的漫展要參加,朝朝陪我一起去吧。”
池朝還能說什么?肯定是答應啦!
他爽快的點點頭,又哄著岑峙說了好一會兒的情話,膩歪了好久才戀戀不舍的掛斷電話。
岑峙看著湮滅的畫面,疏冷的臉色差點繃不住。
他伸手提起層疊緞帶和蕾絲加持的女仆裝裙擺,露出下面早已挺翹的性器。粗黑的柱身被樹根般的青筋環繞直到根
部,柔軟的蕾絲布料一蹭上去全是龜頭馬眼流出的腺液,濕淋淋的落在裙子上。
岑峙伸手去摸腫脹的性器,只是蹭了幾下,他清淡冷漠的眉眼也繃裂了,額頭上的汗水也滴下來,逼的他牙齒緊咬。
沒有直男可以抵御女仆裝。
他知道這一點,但也深知自己快忍不住了。
岑峙只盼著給池朝破處那天,希望他的可愛朝朝看在自己穿女仆裝哄他的份上,別那么抗拒自己。
池朝原本被女朋友搞到失落的心態又復活了,開心到飛起,立刻上網搜了不少片片下載到硬盤里存著。
只是他還沒瀏覽網站多久,手機便收到了一條信息。
池朝還以為是室友那幾個兒子找他打游戲,結果點開一看,猛地兩眼一黑——
【政教處通知:
池朝同學你好!經校園網觀測勘察,發現你多次瀏覽不良網站,被視為校園違紀行為。青春年華,大好時光,少看不良信息,下載反詐app,務必戒驕戒躁、戒色戒急,學生當以讀書為首要目的,勿讓年華逝去終恨老,請謹記!同學應于本周五下午14:00-15:30到政教處報道,悉聽教誨。】
池朝:“……”
校園網我恨你。
岑峙參加的spy漫展還有段時間就要開始。
為哄岑峙開心,池朝買了很多s裙準備送給他,又覺得尺寸不合適找了人來改。
設計師拿著衣服滿臉疑惑:“先生,您這衣服給女孩穿的?哪兒有女孩穿這種尺寸的啊……”
池朝也不聽他的,爭論了半天沒結果,氣鼓鼓的把裙子拿回家了。
“有什么不好改的……”
他哼了一聲,小心的對著燈光自學了針線活縫裙子。但他第一次做裙子沒經驗,很快便被針扎了好幾下手指,戳了好多細小的血洞。
池朝也伸嘴里含住手指,改了半天覺得改不好,又去找了尺寸圖自己對比,試了好幾次、改毀幾件裙子,這才總算是把尺寸改成適合岑峙的樣子。
他叉腰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情不自禁的笑起來,“我要這點事都辦不成,還當什么男朋友啊?”
池朝很期待岑峙穿上這些裙子的表情。
他還在自家院子里種了一大片香菜,也開始學習那些他看來如天文般難以理解的占卜術。
他付出了很多時間來研究關于岑峙的一切,事情也逐漸脫離了一開始只想饞身體的初衷。
為了給岑峙縫制衣服弄的手上有血洞的事兒,還是沒瞞過岑峙,他抓起池朝的手,臉色瞬間陰下來:“就為了給我做這些s服?”
池朝滿不在乎的想抽出手:“一點小傷口……”
岑峙猛地攥住池朝的指尖拉入懷里,臉色不好:“以后不許這樣了,衣服不做又沒什么。”
池朝順手抱著他的腰,心想這胸也著實太平了,不過他還是覺得心情很好,臉也蹭了蹭岑峙的肩膀,舒服的瞇起眼睛:“岑岑,我好喜歡你啊。”
岑峙疏冷的眉眼和緩了點,他摸了摸池朝的頭發:“那陪我去參加spy展?我穿你做的裙子。”
池朝一口答應下來,拉著岑峙的手,一張小臉笑的臉都快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