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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峙參加的spy漫展還有段時間就要開始。
為哄岑峙開心,池朝買了很多s裙準備送給他,又覺得尺寸不合適找了人來改。
設計師拿著衣服滿臉疑惑:“先生,您這衣服給女孩穿的?哪兒有女孩穿這種尺寸的啊……”
池朝也不聽他的,爭論了半天沒結(jié)果,氣鼓鼓的把裙子拿回家了。
“有什么不好改的……”
他哼了一聲,小心的對著燈光自學了針線活縫裙子。但他第一次做裙子沒經(jīng)驗,很快便被針扎了好幾下手指,戳了好多細小的血洞。
池朝也伸嘴里含住手指,改了半天覺得改不好,又去找了尺寸圖自己對比,試了好幾次、改毀幾件裙子,這才總算是把尺寸改成適合岑峙的樣子。
他叉腰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情不自禁的笑起來,“我要這點事都辦不成,還當什么男朋友啊?”
池朝很期待岑峙穿上這些裙子的表情。
他還在自家院子里種了一大片香菜,也開始學習那些他看來如天文般難以理解的占卜術。
他付出了很多時間來研究關于岑峙的一切,事情也逐漸脫離了一開始只想饞身體的初衷。
為了給岑峙縫制衣服弄的手上有血洞的事兒,還是沒瞞過岑峙,他抓起池朝的手,臉色瞬間陰下來:“就為了給我做這些s服?”
池朝滿不在乎的想抽出手:“一點小傷口……”
岑峙猛地攥住池朝的指尖拉入懷里,臉色不好:“以后不許這樣了,衣服不做又沒什么。”
池朝順手抱著他的腰,心想這胸也著實太平了,不過他還是覺得心情很好,臉也蹭了蹭岑峙的肩膀,舒服的瞇起眼睛:“岑岑,我好喜歡你啊。”
岑峙疏冷的眉眼和緩了點,他摸了摸池朝的頭發(fā):“那陪我去參加spy展?我穿你做的裙子。”
池朝一口答應下來,拉著岑峙的手,一張小臉笑的臉都快爛了。
等到了參會的展覽館,池朝這才知道岑峙還是經(jīng)常被邀請的ser。
清冷又身材高大的青年身穿十九世紀的貴婦裝,復古華麗的蛋糕裙裝繡著層疊的蕾絲和緞帶,珍珠鑲嵌其中,像一條條銀色的尾魚,微碎的光芒流連其中,黑色長假發(fā)盤起被帽沿壓好。
池朝舉著單反相機都看呆了,愣了半天才立刻拍了幾張照片。
看著相機里的盛世美顏,池朝越想越覺得岑峙是男人這個事太扯。
這么可愛又好看,一定是女孩子!
“朝朝,隨便拍幾張就好。”岑峙輕掀了下唇角,看向池朝的眼神也柔和了點,“累了就歇會兒。”
池朝繼續(xù)舉著相機拍照,主要還是岑峙這張臉太上鏡好看了,不多拍些都虧了。
他之前學過一些攝影技巧,如今也都派上用場了,給女朋友拍照倒是甘之如飴。
“岑岑,你往旁邊站點。”
“哎哎對,把扇子放低一點,這樣好看。”
“這兒還有把椅子呢,你坐上去我再給你拍幾張,這椅子也是復古的。”
池朝舉著相機忙著給岑峙到處找位置、指導姿勢,忙活著出了一堆不需修圖就能直出的大片。
拍完照,他立刻舉著相機笑起來:“岑岑等會兒想吃什么?還是南街那家店吧,給你多加香菜,我還拍了好多照片,等會兒邊吃邊看?”
岑峙的唇角彎了下,他反手就握住池朝的手腕,輕笑著聽身旁的人嘰嘰喳喳的說話,一會兒說什么“劉導作業(yè)太煩了”“室友那群兒子幫忙帶飯點名”“我這照片拍的不錯吧”之類的生活小事,也不嫌煩。
時間一長,池朝逐漸從其中體會到了樂趣,為了給岑峙拍照,他還學會了很多攝影技巧,平常沒上課的時候也經(jīng)常買了網(wǎng)課自己學著,就連室友們都說他變了,談了女朋友就不一樣了。
“哪里不一樣了?不就是為了泡妹子嗎?”
池朝不覺得哪里不對勁,他只是想談戀愛的同時又饞岑峙的身體罷了,那張臉真的太漂亮,弄的他整天都想著。
只是他花了太多時間在有關于岑峙的事情上,等他發(fā)覺后,也察覺到自己這個向來直男又缺根筋的人栽了。
他是真喜歡上岑峙了,不管一開始是出于什么目的,他已經(jīng)不只是想饞對方的身子,而是想和這人長久的過下去。
他有時想起與岑峙相處的樣子,就覺得溫馨。
岑峙喜歡玩spy,他就自學攝影在一旁幫忙拍照出圖;岑峙喜歡吃香菜,他就在自家院子里種一片香菜;岑峙喜歡占卜術,他也學占卜,試著了解對方。
他倆現(xiàn)在除了沒有做愛以外,已經(jīng)做了情侶之間所有的事。
真好,他想一輩子和岑峙在一起。
池朝滿心期待的等著和岑峙開展生命大和諧的那一天,現(xiàn)在的心態(tài)也不像之前那樣了,想慢慢來等岑峙愿意了再說,他閑的沒事了就在家里鉆研攝影課程,或者侍弄幾下院子里的香菜。
終于在某天,他支支吾吾的
臉紅,說想和岑峙做那樣羞羞的事。
“好啊。”
池朝聽到這個回答,開心的上前抱住岑峙,激動到心臟也砰砰狂跳:“真的嗎,岑岑你真好!”
岑峙也伸手摸他的臉頰,眸色更深,漂亮又陰柔的面孔也浮現(xiàn)笑意,唇角微彎:“我也很期待朝朝呢。”
他也是觀察了很久,一點點確認池朝逐漸離不開他了,這才答應兩個人可以再次出去過夜。
他知道池朝是直男,可實在忍不住內(nèi)心翻騰的愛意,只盼望出去住的那天晚上,池朝的反應不要太大。
池朝把買的那些s服用心包裝好,又把新買的各種占卜術所用的小盅、龜甲、塔羅牌什么的全部裝盒,滿心歡喜的帶著去了酒店赴約。
酒店套房內(nèi),燭光晚餐、鮮花、香檳全部就位。
池朝想著人生中第一次擺脫處男之身,又要和喜歡的人共度良宵,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深思緊張的多喝了好幾杯酒,眼眶微紅,眼尾也帶著濕潤的色彩。
岑峙也特意穿了池朝那天喜歡的女仆裝,頭上的貓耳發(fā)箍很是可愛。他的頭發(fā)也長了一些,微卷的發(fā)絲襯得那張漂亮美艷的臉龐五官精致奪目,猶如暗夜中的玫瑰。
池朝光是看著就覺得心臟跳動不已,握著酒杯的手都發(fā)抖了,一連喝了好幾杯,大腦暈乎乎的,強撐著把禮物給了對方后又說起不少愛慕喜歡的話,說著他自己都忍不住了,眼眶濕潤:“我、我喜歡你……”
岑峙唇角的笑加深了一些,伸手去摸他的臉,語氣輕柔:“我也喜歡你,朝朝。”
他抱著池朝親吻,唇瓣輕咬著懷里人的耳垂,舌尖抵著軟肉只是輕微吸舔了幾下。
池朝整個人臉紅的厲害,張著嘴巴總覺得奇怪,女朋友這也太主動了點,他一個男人連主動權都不在自己手里了,但他喝了酒腦子暈乎乎的,整個人都被岑峙抱在懷里壓在床上。
岑峙親密溫柔的親著他的臉,手伸進他的衣服就想把扣子解開。
“岑岑,等、等等……”
池朝渾身一震,身體瞬間繃緊,被摸過的地方渾身酥麻的厲害,眼睛也瞪大了。
“朝朝乖,讓我親親。”岑峙的雙臂把他緊緊扣在懷里,固定著腰不讓他走,把懷里的人衣服都扒了個干凈,手伸到飽滿的臀肉間也揉捏了幾下。
池朝頓時想起之前被女朋友用手指捅屁眼的事兒,嘴唇顫抖著反駁:“岑岑,我說過我不是四愛!”
他著急的想翻身從岑峙懷里離開,身體竄動間又不小心抵上了某個硬物,頓時渾身一僵,眼神滿是茫然。
等等,這個觸感怎么是……
他雙手撐著岑峙離自己遠了點,看到對方從層疊蓬松的裙擺下,掏出一根豎立的粗長性器,比他的大了一圈,猙獰的柱身滿是青筋盤繞,龜頭挺立的馬眼處流出透明的腺液,滴答著落在他的腹部。
池朝懷疑自己是沒睡醒。
他揉了揉眼睛,茫然的看著那根比自己大很多的性器。
岑峙是……男人?
還是同性戀?
他整個人都快傻了,過往一切疑惑似乎都浮出水面。
為什么岑峙比他高這么多?為什么又總是喜歡穿中性的服飾?
池朝想到之前被岑峙用手指捅后穴的情景,頓時背脊生寒。
難道岑峙是一開始就蓄謀已久,從見的第一面就隱瞞了男性身份和男同身份……他被對方耍的團團轉(zhuǎn),還自以為找了個美女談戀愛呢!
池朝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涼透了,整個人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思緒也全部凍結(jié)。
他這么久以來一直在和男人談戀愛?太荒誕了……自己這么長時間、付出心血談的卻是個男人?
“朝朝。”岑峙見他臉色蒼白,心也猛地下沉,立刻伸手抱緊了他,心想果然還是太打擊人了嗎?
他剛想開口說什么,就感到一股大力猛的把他推開,隨即臉上就挨了重重一拳,白皙的皮膚瞬間印上紅印子。
“臥槽,你給我滾!你從一開始就騙我?”池朝紅著眼,額角的青筋都跳出來,惱怒的吼道,“你一男的撿什么學生證!啊?你撿就撿吧,老實告訴我你是男的不就行了嗎?”
他整個人都不好了,一想起自己一顆真心全給了個男人,難受的心臟就疼,自己精心準備了那么久,想著能和喜歡的人做長久以來想做的事,也變成了個笑話。
騙子……一個無恥的騙子!怎么能這樣對他?
池朝煩躁的準備下床,他就當做被網(wǎng)戀騙了的宅男一樣,難受的心臟都一抽一抽的疼。
岑峙見他想走,伸手把他按回床上,又把他的內(nèi)褲扯開。
“臥槽!”池朝慌亂的想捂住下面,忍不住張嘴罵道,“岑峙,你有病是不是?死男同別碰我!我是直男……直男你懂嗎?不喜歡男的!”
“你自己看看你下面的屌都比我的大!”
岑峙心情也不好,他抱著池朝的手指緊了緊,聲音艱澀:“……你
不能試試男人嗎?”
池朝看他的眼神像是看怪物一樣,眼睛都瞪大了:“你昏頭了是不是!這他媽哪個直男能和男人在一起?”
“你又不是女的,憑什么讓我喜歡你?明明是你先騙的我!”
岑峙也知道自己說什么都沒用,他確實是騙了池朝,但又放不開這個人,伸手抓住他的一只腳踝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掰開了大腿。
“放開!”池朝驚叫著想往后退,想掙開岑峙的懷抱,卻又頭腦發(fā)懵沒力氣,癱軟著被男人摟在懷里親吻。
岑峙緊緊的摟著他的腰,低頭親吻著他,軟滑的舌頭伸進嘴里搜刮口腔,黏膩的口水在兩人分離的唇角間拉扯。
“放開、放開我……”
池朝被他親的差點喘不過氣,整個人喝了酒又癱軟著,根本推不開身上的人。
岑峙把潤滑劑擠在手上,把飽滿白皙的臀肉揉捏了幾下掰開,露出粉嫩的穴口,褶皺可愛干凈,指頭伸進去潤滑了幾下。緊窄的甬道被手指捅開,一寸寸按在肉壁上,翻攪出黏糊糊的水液,很快便把后穴捅的松軟許多。
“唔……啊……”
池朝攥著他的袖子,低聲喘著氣,被指奸的快感讓他渾身顫抖,臉色潮紅,喉嚨溢出破碎的哭音。
他想爬動著躲開岑峙的懷抱,又被對方拉回去擺成后入的姿勢。
池朝喝了酒的身體癱軟無力,只覺得下面的穴口被蹭上一個粗硬炙熱的硬物,濕軟的液體蹭的柱身和穴口潮濕,粗硬火熱的龜頭也猛地擠開穴口,褶皺也被壓的微陷到幾乎要裂開。
池朝渾身一顫,腿抽搐了幾下:“岑、岑峙……別進來……”
他一個直男要真是被男人給睡了,那可是真不好受。
岑峙只想把性器塞進池朝的身體里,伸手把飽滿的臀肉掰開看著這口粉嫩的穴,緊窄的甬道把龜頭攪得很緊,穴口褶皺被撐的幾乎要裂開、平整到發(fā)白,粗硬的柱身盤旋著青筋摩擦穴口,炙熱的肉壁緊緊包裹著柱身,他只要稍微抽插一下,就會感覺到非常舒服。
從未被人操過的穴口又熱又緊,像一個皮套子般箍住性器,甬道把柱身攪弄的幾乎寸步難行,嫩肉被性器大力的摩擦、磨出更多水液,逐漸潤滑了性器和肉穴,把兩人的交合處濡濕的更加順滑,操弄的也更順利,不免發(fā)出啪嚓啪嚓的水聲。
“不……別、別進去……”
池朝喉嚨溢出哭腔,他蜷曲的身體被岑峙越來越深入的性器完全打開了,平整的腹部也被頂出一塊皮肉的形狀,陌生的快感刺激的渾身發(fā)抖,嘴里的哭聲和呻吟難耐,只覺得性器捅的很深,內(nèi)臟都要碎了。
第一次被粗大的性器插入穴口,不可避免的撕裂了一點點,兩人下半身相接的地方慢慢有紅色的血液蔓延開來,撕裂的疼痛讓池朝的臉色發(fā)白,難受的想推開他:“滾、滾開……”
岑峙見他下面出了點血,動作也立刻慢下來,伸手揉捏著池朝胸前的乳頭,只是幾下就把人摸的快感蔓延。
洶涌的情潮把池朝渾身都覆上一層淺淡的色澤,黑色的發(fā)絲也濕漉漉的滴著汗水,雙瞳渙散茫然、暈染了水汽,雙腿大敞開來被岑峙按著腿根,露出下面緊窄濕紅的嫩穴,軟滑的穴口褶皺被粗硬青紫的柱身緩緩撐開,一寸寸干到最里面,青筋碾磨著穴肉,逐漸操弄出滑膩的細白泡沫。
“朝朝……”
岑峙低喘著氣,只覺得緊致的甬道把性器夾的很緊,他越來越用力地操弄著濕軟的后穴,龜頭與嫩肉發(fā)生劇烈的摩擦,這讓池朝哭得像要崩潰了一樣,他的屁股也在顫抖。
“啊啊……別、別弄了……岑峙你放開我……”
池朝只覺得這種感覺很奇怪,尤其是他的下半身被插入的地方,剛才明明很痛,現(xiàn)在又有一種火熱的感覺在體內(nèi)蔓延,雙腿也被分得更開,只覺得后穴要被操爛了。
岑峙的腰突然往下一沉,腫脹的性器猛烈的塞進后穴深處,囊袋也啪啪的撞擊飽滿臀肉,惹得池朝全身繃緊,急促的快感蔓延全身,大腿都顫抖不已。
性器每次抽出,濕淋淋的粘液就掛在青筋上,又裹著水液操進窄嫩的后穴,冠狀龜頭碾壓微陷的穴口,濕滑柔軟的腸肉包裹柱身,粗暴的頂弄也讓池朝嗚咽著叫出來,臀肉被操的一顫一顫,腫脹的穴口被磨的發(fā)燙紅腫,滾熱的青筋脈絡不斷摩擦穴口和腸肉,又擠出淋漓的水液澆在龜頭上。
平緩的褶皺被撐起肥潤鼓漲的形狀,薄薄的白沫和黏膩的水液在交合處發(fā)出咕嘰淫靡的聲響,像是被戳破果皮的果實從指縫間溢出汁液般,濕噠噠的順著交合的腿根和恥骨處滴在床單上,浸出暈染的水痕。
從岑峙的性器插入的地方開始,池朝的四肢就徹底癱軟,腹部一顫一顫的鼓起雞巴的形狀,麻木的快感似乎把他淹沒了,也感受到身上的男人動作越來越快。
“啊……哈啊……別、別弄……岑峙……”
池朝哭著看向岑峙,他想掙扎著逃走,而修長骨肉勻稱的雙腿被對方抱在懷里,下面緊窄濕軟的后穴被性
器操的松軟,粗碩的性器在穴口里進出,淫水也被碾磨的四處飛濺。洶涌的快感和脹痛的酸楚讓池朝眼前一陣陣發(fā)黑,他被操的渾身沒力氣,只能承受在抽插中汲取到的酸麻爽意。
爛熟的穴口被操腫變紅,褶皺也被撐平逐漸變形,紅腫的肉壁吸吮著柱身癡纏,蜿蜒的青筋碾過穴口,狠厲的操干下緊窄的腸肉也無比順暢的包裹住性器,快感在體內(nèi)洶涌的澎湃。
池朝被操得太用力了,他幾乎發(fā)不出聲音,喉嚨也溢出破碎的低叫:“唔……哈啊……別……”
岑峙的手伸進衣服里,尋找著池朝身上的敏感點,大手不停地撫摸著他的身體,堅挺的性器很快把池朝干的渾身發(fā)抖,直抵最深處時,腫脹的酸麻感一下下把他的理智打碎。
“啊……出去……滾開……”
岑峙低頭親吻著他的唇瓣,又把性器猛烈的往里面插入,好像要把緊窄的腸肉給徹底搗碎一般,雙手還抓著池朝的臀肉往兩邊掰開,促使性器更深入的插進去,懷里的人因為受到刺激而收縮穴口,悶哼著低聲哭泣求饒,一張俊帥又可愛的臉滿是情欲的痕跡。
他的穴口被操弄的冒出許多透明粘液,腸肉被磨得酸軟,幾乎都被包裹成陰莖的形狀,像是一個保險套般包裹住大雞巴,軟滑的肉壁瘋狂的夾弄,快感和熱度也越來越高,腹部也一點點抽搐。
池朝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激烈的快感像煙花般在體內(nèi)炸開,他的腦子一片空白,穴口因為高潮緊緊的絞著性器,涌出一股比之前更加悶熱的水,下身的性器也射出了精液。
“啊……唔……死男同……放開我!”
池朝是被岑峙干射的,他下面流的水還被性器卡在穴肉里,濡濕了穴口和雞巴,洶涌的快感讓他渾身顫抖,唇角也溢出呻吟,抓著對方衣角的手都在顫抖,后背也貼上男人微涼潮濕的胸膛,刺激的他雙腿打顫。
“朝朝,我在呢。”
岑峙低聲喘氣,下身重重地把性器頂進柔軟的穴口,咕嘰咕嘰的水聲越來越粘稠,等操了好一會兒,他把性器拔了出來,因為穴口太緊了,出來的時候發(fā)出一聲“啪嚓”的水聲,淫靡的肉洞被操得太厲害了,軟嫩的肉已經(jīng)變成了暗紅色,褶皺處掛著許多淫水。
“對不起,我真的太想要你了。”
他伸手把池朝翻過來,面對面的抱在懷里,粗硬炙熱的性器猛烈的操入穴口,那東西又大又腫,柱身布滿了蓬勃的青筋和血管,把穴口摩的通紅。
池朝瞪大了眼睛,還沒來得及反應,岑峙的性器就用力推擠腸肉,把淫水全部擠了出來,“啪”的一聲,他們的恥骨緊緊地擠在一起。
“哈啊……唔……呃……”
粗硬的性器用力地刮著緊窄的肉壁,就像刮掉一層肉末般,每一次抽插都讓池朝的腰部顫抖,眼睛因為過度的快感而灼熱,淚水也忍不住流下來,他的臀部顫抖著,穴口溢出的濕滑液體濡濕了交合處。
岑峙的雙臂環(huán)繞著池朝,用力挺腰撞了幾下,瞧見懷里人被他的動作干哭了,下面也滿是濕軟泥濘的一片水液,穴口被碾磨成一種艷麗的顏色,性器每次抽出都會帶出點嫩肉。
“放開、放開我……”池朝哭的厲害,被操開的身體敏感又顫抖,他的臀肉被岑峙用手固定住翹起來,飽滿的臀縫濕滑黏膩,紅腫的穴口被腫脹性器再次操入吞沒到根部,囊袋啪啪的把肉臀撞的通紅,“不……別……哈啊……拿出來……”
他挪動雙腿想往前爬動,又被岑峙拉著腰拽回來,恥骨和臀肉緊緊貼合,性器長驅(qū)直入干進濕軟的甬道。
池朝的大腿蹭上對方細膩層疊的裙擺,弄的他整個人都發(fā)抖酥麻,后穴涌出的淫水裹著被操出的白沫啪啪的弄上裙子。
一想到岑峙還穿著他改過的裙子壓著自己操,池朝內(nèi)心就更委屈難過,更別說美艷嬌軟的女朋友猛地變成大屌男同,帶來的刺激和震撼簡直要把他的三觀像搖雞蛋黃般晃勻了。
岑峙拉著他的腰把他抱起來,讓池朝整個人的重量放到自己身上,隨著一次次撞擊,性器進入的越來越深,速度也越來越快,他的身體在忍不住搖晃,汗?jié)竦念^發(fā)濕漉漉的,雙瞳也滿是水汽茫然,下身的性器又硬了起來射出精液。
“朝朝,我愛你……”岑峙把懷里的人操的噴水高潮射精不斷,他心情極好,莫大的滿足感也洶涌而上,雙手緊緊抱著低哭的池朝,冷淡的面色也流露溫柔,把人抱在懷里安慰,“和我在一起吧,好嗎?”
直男也沒關系,他會讓池朝慢慢喜歡自己,而且池朝對他不是也有感情嗎?
池朝只覺得他說的話都是歪理,剛想張嘴罵人,就感到埋在后穴里的性器猛烈的抵達最深處,龜頭跳動了幾下,一股濃稠滾熱的精液內(nèi)射進他初次破處的穴內(nèi)。
激烈的快感伴隨酥麻的爽意吞噬掉僅剩的理智,他的撕扯掙扎力道逐漸消失,雙腿也不停的顫抖,穴肉被內(nèi)射的快感再次讓他絞緊了穴口抵達了高潮,濕淋淋的水液猛烈的往外噴灑,順著被性器堵住的穴口流下來,濡濕了大腿和床單。
池朝整個晚上被岑峙翻來覆去的做到失神,后穴滿是濃稠精液,累到只能被對方抱在懷里操,連洗澡清理都是岑峙抱著去的。
他幾乎把所有能想到的罵人詞匯全罵出來,臟話連篇的全給了岑峙。
而抱著他洗澡的男人面色沉靜,似乎對這些不以為意,黑色長發(fā)被水打濕黏在臉側(cè),極具魅惑的容貌實在耀眼。
要是放在以前,池朝肯定是見色就發(fā)昏到什么都忘了,但如今漂亮女友變成大屌男同,把他干的屁股疼,這他媽誰能不煩啊?
池朝氣的火就沒消下去過,渾身沒力氣被抱著洗完澡,坐在餐桌前吃飯都是臉黑到不行。
他承認確實喜歡岑峙,這些天對岑峙的關心也遠超出一般的范圍,又是做衣服、種香菜、學占卜的,關于對方的一切他能做的都做了。
然而漂亮女友一朝脫下褲子露屌,他是怎么都開心都不起來,還是覺得對方騙了自己。
餐桌上,岑峙難得打破冷淡的性子,主動對池朝說了很多話。不過他向來沒什么社交手段,去spy漫展也是出高冷角色當花瓶,難免找話題生硬,一頓飯下來池朝的臉色根本沒好多少。
岑峙伸手去摸了池朝的手腕,低聲哄道:“朝朝,是我不好,你怪我吧。”
“可我真的很喜歡你,我從來沒有這么喜歡過……”
池朝不等他說完,就黑著臉把手撤了出來:“我不想聽。”
他被男人操已經(jīng)夠倒霉了,而且更讓他害怕的,是他根本不敢看岑峙那張臉。
面對之前就喜歡過的人,池朝害怕自己光是看到那張令他心動的臉就會心軟。
搞什么啊……
池朝一邊吃飯,一邊沉默的想著。
他可是直男,怎么可能對男人動心?在他這個直男的世界里,男人就不可能被操,更別說他這個鐵直的直男!
但是岑峙那張臉確實太好看了。
池朝偷偷瞥了一眼正在喝粥的岑峙。
臥槽真是服了……那張臉他光是看一眼都心動。
他決定回學校,站起身來都是一瘸一拐的。岑峙想送他,又被他罵了一頓只好作罷。
回到寢室后,室友們都對他奇怪的走路姿勢投來疑惑的注目禮。
“薄冰哥這是咋了?”
“是啊,看上去被人打了一樣,你不是前幾天和女朋友出去住了嗎?”
“臥槽艷福不淺啊!”
“是啊,薄冰哥的女朋友可好看,那往咱宿舍樓下一站,給他遞情書的男女一大堆呢,老少通吃。”
“咱薄冰哥可真是有福氣啊。”
池朝面無表情,心想這福氣給你們要不要啊?
他總不能說自己被男扮女裝的岑峙操了屁股,他一個直男被男人操也太尷尬了,多沒面子啊,說出去不得被人笑死。
池朝閉了嘴,腦子里亂哄哄的,他是怎么也沒想到漂亮女友變成大屌男同。這給他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池朝如今大四了,實習期間不在學校很正常,他搞完小組作業(yè)和實習計劃,算準了自己還有很多時間可以外出,這才收拾東西打算跑路。
剛收拾了幾件衣服,打游戲的室友就喊起來:“薄冰哥,你女朋友咋在咱們樓底下站著呢?你倆是不是吵架了?”
池朝聽的心里一激靈,立刻跑到窗邊看向外面,一眼就看到岑峙穿了件s長裙,面色冷淡的站在男生宿舍樓底下等。瑰麗的容貌,烏黑長發(fā)微卷垂到瓷白臉龐的兩側(cè),光是看一眼就攝人心魄的美。
樓下很快就有了聚集的圍觀人員,男女都有。
池朝惱了,他是真不知道岑峙騙了自己,怎么還有臉敢來?
他煩躁的扯上衛(wèi)衣兜帽,拖著行李箱就想從宿舍樓后門溜出去,結(jié)果又被岑峙抓了個現(xiàn)行。
“朝朝。”岑峙伸手就攥住他的手腕,語氣急切,“怎么不接我電話也不回消息?”
“用得著你管嗎?”池朝煩躁的扯開他的手,“我實習呢,忙起來就忘了。”
岑峙也知道他生氣,所以今天特意穿了池朝送的s裙來,希望他家朝朝能原諒他,現(xiàn)在看來是不太可能了。
“我知道你生氣……”
池朝聽了這話就覺得惱,什么叫太喜歡他了?因為喜歡他就可以隱瞞性別了嗎?可以騙他了嗎?他跟受害的無辜網(wǎng)絡直男有什么區(qū)別?
“你別在這兒裝可憐了行嗎?”池朝提起來就生氣,“他媽的被上的人是我,又不是你!”
岑峙知道說什么都沒用,他頭一次內(nèi)心這么慌張,生怕池朝離開他,想再解釋一下,就聽到身后傳來聲音:“薄冰哥,咋跟你女朋友鬧翻了?”
池朝轉(zhuǎn)頭一看,室友們從宿舍樓里走出來,那眼神像是在責怪他有個大美女還不知道好好哄,一股“山豬吃不了細糠”的責怪意味。
操,你們要是知道這美女掏出來那玩意兒大的厲害,就不會這么想了。
池朝黑著臉,他被岑峙把他按在床上操
的死去活來的樣子給嚇到了。
但是室友們明顯不知內(nèi)情,還以為他們小情侶之間吵架,想要幫忙撮合一下,便提出一起去吃飯。
池朝是一百個不愿意,但是旁邊的岑峙攥住他的手腕,想走也走不了。
“一起去吧,朝朝。”
岑峙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冷淡的面色也帶了點懇切,手指攥著他的手腕力道很緊。
池朝咬了咬牙,想著吃頓飯也沒什么事便答應了,正好吃完他就和岑峙正式提分手。
室友們不知內(nèi)情,餐桌上一個勁兒起哄他倆,笑的臉都快爛了,都忙著祝賀岑峙和池朝在一起。
“哎岑大美女,朝朝可是我們寢室最帥的爺們,還沒談過戀愛呢,以前還想著這宅男啥時候脫單,沒想到他談了你這樣的大美女!”
“就是啊,朝朝可真是憋了個大的,都不給兄弟們說一聲。”
池朝心里暗罵,你們要真是知道他是個男的不得打車跑?
喝了酒多少心情更郁悶了,他煩的不行,岑峙伸手摸他額頭也被他躲開:“滾蛋,別碰我!”
室友們停了嬉笑的聲音,面面相覷,有些好奇:“朝朝,你倆吵架了?”
池朝心情郁悶,他總不能說自己談的女朋友是個男的,又把他給上了吧?只能低頭用手撐著桌子站起來,悶悶的說:“我出去抽根煙。”
岑峙伸手去拽他的袖子:“我陪你一起……”
“用不著。”
池朝冷冷的把他的手揮開,出了包廂門就撞上了過來送菜的服務員,眼見著托盤里的這條魚身撒了不少香菜,他心中有氣,冷笑一聲,惡狠狠的說:“去換一條,有人不喜歡吃香菜。”
服務員愣了一下又點頭,剛準備去換又被池朝叫住:“不只這條魚,下面上的所有菜都別放香菜,一根都不許放!”
他真是光看岑峙一眼就胃疼,尤其是想到對方掏出來那玩意兒比他還大!
池朝出門抽煙,外面的空氣冷的他縮了縮脖子,煙霧從鼻腔飄出來,想起自己一個直男被男人騙了就來氣。
騙感情也就算了,還被騙了身體。
池朝煩躁不已,正準備再抽口煙,手臂就被拉住,他抬眼一看,岑峙就站在他后面。
“朝朝,別抽煙了。”面色冷淡的男人穿著spy裙也依然引人奪目,深海黑珍珠般耀眼的容貌在夜色中也妖冶、瑰麗,優(yōu)越的身高和極致美艷的外貌尤為亮眼。
池朝煩得很,揮開他的手:“別管我。”
岑峙反手攥住他的手臂,順著手腕往上摸,一把扣住手指,又把池朝的煙頭掐了,湊近他低聲道:“我知道你生氣。”
那一桌子菜沒一點香菜,他就知道池朝氣的不行。
“知道我氣還跟過來。”池朝說話也不客氣,“你到底打什么算盤?以為穿個女裝就能博得我原諒了?老子喜歡女的,不喜歡男人,什么時候你把下面那根東西割了再過來見我。”
他想起自己一片真心給了個男人,就氣得胃疼:“咱們分手吧,以后別見了。”
空氣陷入凝結(jié)的沉默。
岑峙拉著他的手一僵,臉色也瞬間沉下來,像是覆上一層薄薄的寒冰。
他低聲重復了一遍:“分、手?”
池朝被他收緊的手指抓的皮膚一疼,驚叫:“干嘛?放開!”
岑峙的臉色不好,漂亮的黑瞳郁結(jié)了夜色荊棘般銳利:“我不會同意分手。”
池朝心情更不好了,他瞥到岑峙的臉色,總覺得心頭有不好的預感,后背冷汗都浸出來了:“你回去吧,我等會兒就回包廂吃飯。”
岑峙定定的看了一會兒他的臉:“還分手嗎?”
“回去再說吧。”池朝別扭的轉(zhuǎn)過臉,“吃完飯我和你一起回家,這總行了吧?”
“那你別說分手的事。”岑峙趁機提要求。
池朝咬了咬牙:“好好好,我知道了。”
眼看著岑峙轉(zhuǎn)身回去了,直到身影再也看不見,他這才腳底抹油的溜走了。
臥槽,這他媽還不走等什么?
池朝立刻回了家收拾東西。
他拿個大箱子裝衣服,準備去外省親戚家躲一陣子,又瞥見落地窗外面院子里種的香菜,神思恍然的打了個電話,聯(lián)系附近的菜農(nóng)有沒有人要香菜的。
“低價收,全給我薅走吧,反正我也不要了。”
池朝坐在沙發(fā)上抽了會兒煙,又瞥到墻上掛著的不少s裙子,頓時心思難耐,惆悵又恍然。
這些裙子他本來是給岑峙做的,人生中談的第一個女朋友……結(jié)果是個男人。
真是可笑。
他越想越傷心,自己是真的喜歡岑峙,要不然誰沒事了做一堆s裙子,手指還戳了這么多血洞的?
“幫我問問圈子里有人要s服嗎?我全送,約個時間來拿走吧。”
“還有那些占卜用的東西,你們誰要的話我也全部送人。”
池朝打完
電話把手機扔沙發(fā)上,他是一點都不想看見關于岑峙的東西。
突然,他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激烈的敲門聲。
這個時候是誰?
池朝去開門,剛開了一條縫,他就聽見外面下了雨,凌冽的雨水夾雜空氣的潮濕寒意裹挾進來,弄的他裸露的手臂都起了雞皮疙瘩。
一只蒼白、腕部有青筋的手猛地從外面按住門邊,就這么一點點把門掰開,咧出更大的縫隙。
“朝朝。”
岑峙的黑色微長碎發(fā)被雨水打濕,細密的水珠順著發(fā)絲落下來,滴在光潔的皮膚上。
他垂下眼瞼,暗色的瞳孔滿是夜色中沉溺的荊棘,裸露出原始、欲望的倒刺,手臂帶著強勁的力道把門猛地拉開,高大的身材先是肩膀擠進來,隨后是半個身子。
岑峙渾身濕漉漉的,臉色冷淡,蒼白的手指摸上池朝的臉,濕潤薄薄的紅瓣輕輕張開,說的話也很冷。
“你要去哪……我不是說了,不同意分手嗎?”
“你、你怎么會……”
池朝被眼前的一幕驚的愣住了,他看著大門被男人用雙手扒開,腕部的青筋也很明顯,透著森冷的青白,頓時激的他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轉(zhuǎn)身就想跑,可沒跑幾步就被岑峙濕滑冰冷的手攥住了胳膊,一把被對方扯進懷里。
“朝朝要去哪?”
岑峙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雙手也把池朝整個人都抱在懷里,力氣大到他動彈不得。
池朝哪能告訴他自己要逃跑,就岑峙這精神狀態(tài)他還真害怕這大屌男同把自己關起來,來個金屋藏嬌什么的……啊呸呸呸!什么金屋藏嬌?他是個正兒八經(jīng)的直男好不好?
“我、我出去逛逛……”
池朝躲閃的眼神引起了岑峙的注意。
他抬眼就看到寬敞的客廳內(nèi)被收拾整齊、放置好的行李箱,以及被打包好的一些s服和龜甲占卜用的東西,瞬間明白了什么,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你要跑?”
池朝覺得渾身不自在,想撤了手又被對方緊緊抱著根本推不開,他實在惱了:“不是你有病吧?我不跑留這兒干什么?都說了我喜歡女的!女的!胸大屁股翹的美女,最好還無腦,你看你有一條符合嗎?”
岑峙的眼神緊緊盯著他,冷冷的扯了扯唇角,伸手就把人抱在懷里又扛著進了臥室。
“哎不是!你等等……喂!”池朝整個人都被抱起來扛在肩膀上,堅硬的骨骼感硌得他肚子都疼了,內(nèi)心也掀起一陣恐慌,“你、你放我下來啊,你干嘛……啊啊!”
“別亂叫。”岑峙往他屁股上打了幾巴掌,語氣冷漠的說道,“等會兒就在床上把你操射。”
池朝這下說話都結(jié)巴了:“你、你你敢……”
他還沒來得及罵人,就被岑峙從肩上扛下來放到床上,池朝掙扎著想跑,雙腿又被按住,連褲子皮帶也給抽了用來捆住雙手:“岑峙!”
池朝被束縛住雙手動彈不得,褲子也被扯掉,抬眼就看到黑色長發(fā)的男人拿了只盒子,擠了很多濕滑黏膩的液體在掌心里。
“來的路上買了只潤滑劑。”
岑峙把他的雙腿掰開,手指蘸著潤滑液在緊致粉嫩的穴口里攪弄了幾下。
“呀唔唔……你、你快拿出來!”池朝整個人都顫抖,只感到穴口被手指翻攪著碾磨肉壁,他掙扎著想從岑峙懷里溜出來,又被一把按住,雙手被硬質(zhì)皮帶捆住舉過頭頂,“臥槽!岑峙你td給我解開!”
他的尾音顫抖不已,只覺得裸露的臀部被狠狠打了幾下,看到岑峙把濕漉漉的手指抽了出來,那根被穴口里的淫水裹住的手指在燈光下顯得亮晶晶的,還粘著潤滑液。
“朝朝再亂動,等會兒可是會疼。”岑峙冷著臉,心情很是不好,本來喜歡的人要臨時跑路這件事就讓他弄得很鬧心。
這么一想,他也不打算有多留情,簡單做了潤滑后便把褲子解開,粗黑的性器堅挺的挺立在胯下,柱身滿是猙獰可怖的青筋像樹干般纏繞,把池朝看的徹底呆住,顫抖的身體掙扎的更厲害了,嘴里還不斷嚷嚷著驚叫:“岑峙放開我,混蛋我警告你,快點把我放開!”
岑峙冷著臉,似乎是對他說的話感到可笑,挑了挑眉看他:“那你告訴我,不放開你會怎樣?”
池朝此刻腦子一片混亂,只想著不讓自己的屁股遭殃,便開始胡言亂語:“我、我很厲害,我是個拳頭很硬的男人,我會把你打死!”
岑峙聽了就冷笑一聲:“哦,我不是男人嗎?”
池朝哽住了,他看著岑峙胯下挺立的男性性器,整個人幾乎要到了欲哭無淚的程度:“我、我會把你的s裙子全部扔掉……”
岑峙面無表情:“我有的是錢,可以再買。”
池朝簡直要哭了,他想了一會兒終于想到:“你喜歡占卜是不是?不怕那龜甲占卜出來的結(jié)果不讓咱倆在一起嗎?不信你現(xiàn)在去占卜個試試!”
這也只是他能想到最好的拖延時間的辦法,希望岑峙能夠去占卜一下,像他
這么迷信的人肯定回去,自己的屁股還能多保一會兒。
果然,對方聽到這話居然還思考了一下,池朝眼看有戲,便有些興奮,剛想順勢說下一句就聽到岑峙說道:“我把龜甲占卜那幾面全寫上你的名字,這樣不管占卜的結(jié)果如何都會是你。”
臥槽,他真是服了,不是說占卜的人很信這方面的東西嗎?怎么還搞唯心主義這一套呢?
池朝無語了,他想往前掙扎,又被岑峙捧著臉固定住身體,嘴巴也被親吻,柔軟濕滑的舌頭伸進他的口腔,肆意的翻攪著里面的黏膜。
他被弄得低聲發(fā)顫,想推開對方又被皮帶束縛住,手腕根本動彈不得:“放、放開我!滾!”
池朝整個人都被扒干凈了,兩條腿也被分得很開,感受著下面的穴口被用手指粘著潤滑劑翻攪的松軟,粗硬滾燙的龜頭抵在褶皺處,只是淺淺戳弄了幾下就激起淋漓的水液:“別、別進去!”
他整個人都僵了,意識到什么又緊張起來,濕軟的穴口把青紫腫脹的龜頭一點點吸住,又熱又濕的嫩穴被緩緩推開,惹得他渾身緊繃,努力收緊著脹痛不已的穴口卻又能清晰地感受到身體被干穿的過程,猙獰的性器擠開柔軟抽搐的甬道,將黏膩的肉壁一點點擠開。
岑峙的黑色長發(fā)有不少落在池朝胸膛上,那張冷漠瑰麗的容貌也在他眼前無限放大,只是胯下那根性器異常矚目,刺激的池朝淚眼瞪大,渾身細膩的顫抖,喉嚨也泄出低啞的呼叫。
剛被破處沒多久的身體被迫接納堅挺的性器,滾燙的柱身嚴絲合縫的插進最深處,穴口被柱身青筋磨蹭的紅腫,強行撐開的小口又熱又疼,雞巴貼合的縫隙還混著撕裂的幾縷血絲和淫水,每次抽出又插入,都把冠狀溝的龜頭和青筋暴突的柱身上覆上一層透亮的痕跡,濕潤水膩。
“不要不要……你、你怎么可以……啊!放、放開我!”
池朝低聲抽泣起來,雙手被皮帶捆著,整個人的身體都被岑峙抱在懷里,雙腿被迫打開,粗黑的肉屌狠厲的在細膩膨脹的后穴處抽插,進出間都帶著飛濺的汁水,那根東西又熱又燙,柱身的青筋如樹干一般的跳動且存在感極強,硬得像塊通紅的烙鐵。
他的嗓音帶著沙啞的呻吟,臉色的潮紅也被高潮的愉悅一點點浸染,發(fā)絲粘連著汗水,清澈的雙眸柔軟又濕潤,嘴巴微微張開,惹得身上的岑峙伸手指插進他的口腔,翻攪著里面的唇舌,勾連著口水滴下來落在鎖骨和身上。
“朝朝,還逃嗎?”
岑峙摟著他的腰,胯下的性器深深陷入柔軟的甬道。他掰開雙腿看著那挺翹飽滿的臀肉間,青澀緊致的可憐穴口緊緊的夾著粗黑硬挺的性器。干凈的褶皺幾乎都要撕裂,顫抖著流出幾縷淫水,龜頭輕輕一頂,敏感絲滑的嫩肉便一寸寸被碾開,被性器撞擊著發(fā)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你別、別這樣!我、我不逃了還不行嗎?”
池朝整個人被頂弄的晃動起來,低聲壓抑著哭泣的呻吟和喘息,粗暴的奸淫讓性器硬生生的陷進去一大截,濕滑軟膩的淫水黏滿青筋柱身,操弄著嫩穴內(nèi)部蠕動的肉壁,又酸又脹的快意和痛感不自覺的蔓延,迅速溶成酥麻的摩擦感。
他使不出掙扎的力氣,快感也在變本加厲的抽插中逐漸堆積,黏膩的水液在交合處咕嘰咕嘰的響個不停,雙瞳也忍不住泛紅,流著濕漉漉的眼淚,唇舌被岑峙用手指攪弄著的口水順著臉頰留下,壓抑的哭腔也被指尖堵住。
“停下、嗯……快、快停下……不要插了。”
池朝下面的性器挺立著,他被操的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劇烈收縮的穴肉很會夾著性器,飽滿的冠狀溝的龜頭只要一操進柔軟的腸肉,便刺激著源源不斷的騷水激烈的涌出。
緊實的小腹凸起性器的形狀,肉唇處被男人的胯部猛烈的撞擊著變了形狀,雞巴抽插著帶出一大股淫靡的水液。他整個人像是被操的快要爛掉的小狗,狹窄的甬道也被干的抽搐不已,猛烈的高潮感不停的涌上來,水液從肉穴深處迸發(fā),澆在埋進甬道的性器上。
男人寬大、腕部有青筋的大手深深陷入臀肉,把那里掰得更開,致力于讓池朝用后穴把整根雞巴都徹底吃進去。
“朝朝是騙子。”
岑峙那張冷漠漂亮的面容毫無波瀾,把手指從微張著唇舌的口腔內(nèi)拔出,又把沾著口水涂在他平坦胸前的奶頭處,狠狠捏了幾下,又低頭反復撕咬著挺立的乳頭,牙齒和舌頭舔開奶孔,激烈的廝磨也在胸膛前留下淫穢的齒痕和指印。
他說的話也越來越冷:“說好不分手,結(jié)果你收拾行李要跑,答應我的事沒有做到。朝朝不是騙子是什么?”
池朝聽到這話就紅了眼睛,臉色委屈至極,張嘴就罵:“是你、是你先騙我!你一男的撿什么學生證?我找女朋友又不是找男同!”
“男人怎么了?”岑峙不以為意,“男人更懂男人,我還能把你干射了,你和女人做有比我和我做更爽嗎?”
池朝心想這他媽哪知道呀,他又沒有和女人做過,第一次談戀愛還是和岑峙呢,結(jié)果談了個
男的,還是個喜歡女裝的大屌男同。
“你是歪理啊!別、別操里面……唔……”
池朝驚叫出聲,發(fā)現(xiàn)岑峙把他的雙腿壓在了身前,屁股被徹底抬高,裸露出被粗長黑硬的性器飛快沒入艷紅濕軟的肉穴,穴口褶皺被雞巴撐平摩擦的紅腫濕軟,柱身一次次干的深入,青筋碾磨著穴口干進最里面。
兩人的恥骨緊緊貼合、身體交纏在一起,激烈的肌肉拍打聲撞擊的越來越兇猛,低喘聲音也越來越重。
岑峙的手臂緊緊摟著池朝,不管他操得多深,手一直都緊緊摟著沒有放開過,他黑色的長發(fā)被汗水浸濕濕漉漉的,纏繞在兩人之間像一條條細密的黑色鎖鏈,把他們兩人緊緊纏繞在一起。
“朝朝。”岑峙低啞著嗓子,雙手摟住池朝的腰把他抱在懷里,坐抱式的姿勢也讓性器進入得更深,懷里的人也順勢發(fā)出低聲的哭喘,“乖一點,自己把我的雞巴再吃深一點。”
池朝聽到這話瞪大了眼,咬牙罵道:“岑峙你還要不要臉?”
明明是這人騙了他,卻還對他提出這種羞恥的要求。
他立刻搖頭拒絕。
岑峙瞇起眼睛,伸手去摸他胸前的乳頭,手指扣挖著奶孔,把那里蹭的紅腫酥麻:“不主動吃,要等我把你放在地上,讓你一邊爬一邊被我操嗎?”
池朝被這話嚇怕了,他咬牙瞪著岑峙那張冷漠又漂亮的臉,委屈的撇撇嘴,不情不愿的主動掰著大腿往下坐。
只是他的腰被操的太軟,穴口又爛熟,姿勢也不正確,只是動了幾下,被性器撐開的褶皺就收縮起來,豐沛的淫水泄出順著大腿根流淌。冠狀溝的龜頭帶著粗糙青筋的柱身頂進甬道,強烈的刺激順著血液洶涌的往上,池朝被操的整個人都腿根僵硬了,腳趾也被刺激的蜷縮,差點坐都坐不住。
“吃、吃不下……你別讓我坐了……”
池朝被激的眼淚都出來了,雙手無措的不知道放哪,又被眼前的岑峙一把攥住手腕,他聽見對方喑啞的聲音響起:“朝朝怎么連吃雞巴都不會。”
他的雙腿被抬了起來,岑峙摟著他的腰,猛烈的把性器操進濕軟的穴口,帶出的淫水也把整根雞巴泡濕了。
池朝被他干的唇舌微張,低喘著想逃又被掰著下巴和腰抓回來被迫接吻。大床搖晃的像是承受不住兩人激烈的動作,隨時都要坍塌的樣子,濕噠噠的水聲與肉體拍打聲相互交合。
“朝朝里面很軟,輕輕一操就流這么多水。”
“你不是想逃嗎?我把你用鏈子拴在床上,你哪都去不了。”
“你又高潮了,噴這么多水,朝朝真的是直男嗎?”
池朝被操的后穴翻卷紅腫,穴口褶皺痙攣著顫抖流出水液,臀肉被男人的胯部撞紅,堅挺粗黑的雞巴猛烈的捅開他的后穴,把腹部都頂出性器的形狀。
“不要……啊啊!下面要爛了……”
他意識不清醒的低聲說著,體內(nèi)的性器又動了好一會兒,才抵在最深處射了一大股濃精,滾燙的沖刷著抽搐夾緊的肉壁,激得他渾身也顫了幾下,但也抵擋不了被內(nèi)射的快感。
池朝整個人被操的暈乎乎的,他不知被岑峙翻來覆去做了多少次,下面的性器也射了很多次。
他每次都被內(nèi)射精液,下面的穴肉也被操到爛熟紅腫,胸膛滿是齒印和吻痕,剛被破處沒多久的身體也被迫承載了滿滿的欲望,徹底被撬開灌入男性氣息,從里到外都散發(fā)著一股濃郁的精液味。
等他醒來時,腦子也昏沉沉的,想要動一動就發(fā)覺自己渾身都被抱得很緊,身體被陷入岑峙的懷抱,雙手雙腳也親密的交纏在一起。
池朝身上蓋著薄被,而岑峙則是仗著高大的身材把他攬入懷中,兩人下半身也親密的相連,腫脹粗硬性器還塞在他的身體里,逐漸填滿了腫脹柔軟的腸肉,嫩紅的穴口被射了一肚子精液,熟透了的肉褶抽搐著連一滴液體都流不出,小腹鼓脹著凸起。
他一想到自己被大屌男同操了一整夜,肚子里不知道被內(nèi)射過多少次,頓時就氣得雙眼通紅,伸手就想推開他,嘴里罵罵咧咧:“滾開!別碰我,趕緊把你那玩意兒拿出去。”
岑峙被他推的第一時間就醒了,條件反射的抱緊了他的腰,聽到這話也只是抬起那雙深沉的眼睛看向他:“不放。”
池朝更氣了:“你是不是聽不懂話……啊啊啊!”
岑峙把他的腿掰開,露出那口爛熟被性器敞開的穴口,猛烈的擺動腰部干開緊致的腸肉,刺激的騷水淋漓噴出,密密麻麻的快感隨之而來,性器翻攪著肉壁里的濃精,發(fā)出啪嘰啪嘰的淫靡水聲。
池朝被他的動作弄得幾乎要崩潰,下身的性器又挺立起來,嘴巴嗚咽著低聲喘息:“你別、別再操了……”
他含糊著有些說不清話,渾身劇烈的痙攣顫抖,沒一會兒就感受到又有精液灌了進去,內(nèi)射的快感讓他身體顫了一下,喉嚨也溢出破碎的低哼,臀肉被男人的胯骨緊緊貼合著沖撞,強大的力道擠壓著往里面射去,還沒反應過來就感受到滾燙的液體再次
襲來,激烈的沖刷感和淋漓的水液讓他渾身僵了一下,知道是什么后又想要拼命的推開岑峙。
“媽的你瘋了是不是?怎么敢、怎么敢尿進去!放開我,放開!”
池朝的尖叫和抗拒捶打并沒有讓岑峙清醒,濃烈腥臭的尿液浸泡著灌入甬道內(nèi),又一滴不漏的被粗碩的性器堵住,龜頭碾磨著精液混合尿水的液體,猛烈擠壓感也讓池朝的腹部微微隆起,快感引起的痙攣和高潮感又讓他身體微微顫抖,從里到外都被對方強烈的氣息充盈。
他整個人都呆了。
岑峙是真被池朝這次逃跑的心思惹怒了,要是他再晚來一會兒,是不是再也見不到他的朝朝?一想到有這個可能性,他就心急氣憤后悔到無以復加,所以才翻來覆去的要了池朝好多次,又醋味占有欲十足的把尿射進對方身體里。
然而等他爽完后,臉上卻猛地重重挨了一拳,砰的一聲,十分顯眼的拳印和紅痕帶著激烈力道,把他打到整個人后退了半步,連帶著胯下的性器都被帶出拔了大半,濃郁的精水和尿液也隨之噴出了不少。
“滾蛋!少碰我!”池朝惱怒的喊道。
岑峙捂著臉看著坐在床上氣憤到臉色通紅的池朝,無奈的心想:完蛋,他把人惹生氣了。
池朝被男人的精液和尿水都灌滿了,渾身上下都是淫靡的精液氣息。
他自然忍無可忍,也不可能坐以待斃。第二天早上,他便指揮起了岑峙:“我要吃小籠包。”
岑峙心情不錯,一手摟著池朝,一手拿著手機:“那我給你點個外賣。”
池朝怎么可能讓他如愿。
他瞥了一眼岑峙的手機:“我不吃這家的,要吃南城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