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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朝整個晚上被岑峙翻來覆去的做到失神,后穴滿是濃稠精液,累到只能被對方抱在懷里操,連洗澡清理都是岑峙抱著去的。
他幾乎把所有能想到的罵人詞匯全罵出來,臟話連篇的全給了岑峙。
而抱著他洗澡的男人面色沉靜,似乎對這些不以為意,黑色長發被水打濕黏在臉側,極具魅惑的容貌實在耀眼。
要是放在以前,池朝肯定是見色就發昏到什么都忘了,但如今漂亮女友變成大屌男同,把他干的屁股疼,這他媽誰能不煩???
池朝氣的火就沒消下去過,渾身沒力氣被抱著洗完澡,坐在餐桌前吃飯都是臉黑到不行。
他承認確實喜歡岑峙,這些天對岑峙的關心也遠超出一般的范圍,又是做衣服、種香菜、學占卜的,關于對方的一切他能做的都做了。
然而漂亮女友一朝脫下褲子露屌,他是怎么都開心都不起來,還是覺得對方騙了自己。
餐桌上,岑峙難得打破冷淡的性子,主動對池朝說了很多話。不過他向來沒什么社交手段,去spy漫展也是出高冷角色當花瓶,難免找話題生硬,一頓飯下來池朝的臉色根本沒好多少。
岑峙伸手去摸了池朝的手腕,低聲哄道:“朝朝,是我不好,你怪我吧。”
“可我真的很喜歡你,我從來沒有這么喜歡過……”
池朝不等他說完,就黑著臉把手撤了出來:“我不想聽?!?
他被男人操已經夠倒霉了,而且更讓他害怕的,是他根本不敢看岑峙那張臉。
面對之前就喜歡過的人,池朝害怕自己光是看到那張令他心動的臉就會心軟。
搞什么啊……
池朝一邊吃飯,一邊沉默的想著。
他可是直男,怎么可能對男人動心?在他這個直男的世界里,男人就不可能被操,更別說他這個鐵直的直男!
但是岑峙那張臉確實太好看了。
池朝偷偷瞥了一眼正在喝粥的岑峙。
臥槽真是服了……那張臉他光是看一眼都心動。
他決定回學校,站起身來都是一瘸一拐的。岑峙想送他,又被他罵了一頓只好作罷。
回到寢室后,室友們都對他奇怪的走路姿勢投來疑惑的注目禮。
“薄冰哥這是咋了?”
“是啊,看上去被人打了一樣,你不是前幾天和女朋友出去住了嗎?”
“臥槽艷福不淺??!”
“是啊,薄冰哥的女朋友可好看,那往咱宿舍樓下一站,給他遞情書的男女一大堆呢,老少通吃?!?
“咱薄冰哥可真是有福氣啊。”
池朝面無表情,心想這福氣給你們要不要啊?
他總不能說自己被男扮女裝的岑峙操了屁股,他一個直男被男人操也太尷尬了,多沒面子啊,說出去不得被人笑死。
池朝閉了嘴,腦子里亂哄哄的,他是怎么也沒想到漂亮女友變成大屌男同。這給他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池朝如今大四了,實習期間不在學校很正常,他搞完小組作業和實習計劃,算準了自己還有很多時間可以外出,這才收拾東西打算跑路。
剛收拾了幾件衣服,打游戲的室友就喊起來:“薄冰哥,你女朋友咋在咱們樓底下站著呢?你倆是不是吵架了?”
池朝聽的心里一激靈,立刻跑到窗邊看向外面,一眼就看到岑峙穿了件s長裙,面色冷淡的站在男生宿舍樓底下等。瑰麗的容貌,烏黑長發微卷垂到瓷白臉龐的兩側,光是看一眼就攝人心魄的美。
樓下很快就有了聚集的圍觀人員,男女都有。
池朝惱了,他是真不知道岑峙騙了自己,怎么還有臉敢來?
他煩躁的扯上衛衣兜帽,拖著行李箱就想從宿舍樓后門溜出去,結果又被岑峙抓了個現行。
“朝朝?!贬派焓志瓦∷氖滞螅Z氣急切,“怎么不接我電話也不回消息?”
“用得著你管嗎?”池朝煩躁的扯開他的手,“我實習呢,忙起來就忘了。”
岑峙也知道他生氣,所以今天特意穿了池朝送的s裙來,希望他家朝朝能原諒他,現在看來是不太可能了。
“我知道你生氣……”
池朝聽了這話就覺得惱,什么叫太喜歡他了?因為喜歡他就可以隱瞞性別了嗎?可以騙他了嗎?他跟受害的無辜網絡直男有什么區別?
“你別在這兒裝可憐了行嗎?”池朝提起來就生氣,“他媽的被上的人是我,又不是你!”
岑峙知道說什么都沒用,他頭一次內心這么慌張,生怕池朝離開他,想再解釋一下,就聽到身后傳來聲音:“薄冰哥,咋跟你女朋友鬧翻了?”
池朝轉頭一看,室友們從宿舍樓里走出來,那眼神像是在責怪他有個大美女還不知道好好哄,一股“山豬吃不了細糠”的責怪意味。
操,你們要是知道這美女掏出來那玩意兒大的厲害,就不會這么想了。
池朝黑著臉,他被岑峙把他按在床
上操的死去活來的樣子給嚇到了。
但是室友們明顯不知內情,還以為他們小情侶之間吵架,想要幫忙撮合一下,便提出一起去吃飯。
池朝是一百個不愿意,但是旁邊的岑峙攥住他的手腕,想走也走不了。
“一起去吧,朝朝?!?
岑峙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冷淡的面色也帶了點懇切,手指攥著他的手腕力道很緊。
池朝咬了咬牙,想著吃頓飯也沒什么事便答應了,正好吃完他就和岑峙正式提分手。
室友們不知內情,餐桌上一個勁兒起哄他倆,笑的臉都快爛了,都忙著祝賀岑峙和池朝在一起。
“哎岑大美女,朝朝可是我們寢室最帥的爺們,還沒談過戀愛呢,以前還想著這宅男啥時候脫單,沒想到他談了你這樣的大美女!”
“就是啊,朝朝可真是憋了個大的,都不給兄弟們說一聲?!?
池朝心里暗罵,你們要真是知道他是個男的不得打車跑?
喝了酒多少心情更郁悶了,他煩的不行,岑峙伸手摸他額頭也被他躲開:“滾蛋,別碰我!”
室友們停了嬉笑的聲音,面面相覷,有些好奇:“朝朝,你倆吵架了?”
池朝心情郁悶,他總不能說自己談的女朋友是個男的,又把他給上了吧?只能低頭用手撐著桌子站起來,悶悶的說:“我出去抽根煙?!?
岑峙伸手去拽他的袖子:“我陪你一起……”
“用不著?!?
池朝冷冷的把他的手揮開,出了包廂門就撞上了過來送菜的服務員,眼見著托盤里的這條魚身撒了不少香菜,他心中有氣,冷笑一聲,惡狠狠的說:“去換一條,有人不喜歡吃香菜。”
服務員愣了一下又點頭,剛準備去換又被池朝叫?。骸安恢贿@條魚,下面上的所有菜都別放香菜,一根都不許放!”
他真是光看岑峙一眼就胃疼,尤其是想到對方掏出來那玩意兒比他還大!
池朝出門抽煙,外面的空氣冷的他縮了縮脖子,煙霧從鼻腔飄出來,想起自己一個直男被男人騙了就來氣。
騙感情也就算了,還被騙了身體。
池朝煩躁不已,正準備再抽口煙,手臂就被拉住,他抬眼一看,岑峙就站在他后面。
“朝朝,別抽煙了?!泵嫔涞哪腥舜┲鴖py裙也依然引人奪目,深海黑珍珠般耀眼的容貌在夜色中也妖冶、瑰麗,優越的身高和極致美艷的外貌尤為亮眼。
池朝煩得很,揮開他的手:“別管我。”
岑峙反手攥住他的手臂,順著手腕往上摸,一把扣住手指,又把池朝的煙頭掐了,湊近他低聲道:“我知道你生氣?!?
那一桌子菜沒一點香菜,他就知道池朝氣的不行。
“知道我氣還跟過來?!背爻f話也不客氣,“你到底打什么算盤?以為穿個女裝就能博得我原諒了?老子喜歡女的,不喜歡男人,什么時候你把下面那根東西割了再過來見我?!?
他想起自己一片真心給了個男人,就氣得胃疼:“咱們分手吧,以后別見了?!?
空氣陷入凝結的沉默。
岑峙拉著他的手一僵,臉色也瞬間沉下來,像是覆上一層薄薄的寒冰。
他低聲重復了一遍:“分、手?”
池朝被他收緊的手指抓的皮膚一疼,驚叫:“干嘛?放開!”
岑峙的臉色不好,漂亮的黑瞳郁結了夜色荊棘般銳利:“我不會同意分手?!?
池朝心情更不好了,他瞥到岑峙的臉色,總覺得心頭有不好的預感,后背冷汗都浸出來了:“你回去吧,我等會兒就回包廂吃飯?!?
岑峙定定的看了一會兒他的臉:“還分手嗎?”
“回去再說吧。”池朝別扭的轉過臉,“吃完飯我和你一起回家,這總行了吧?”
“那你別說分手的事。”岑峙趁機提要求。
池朝咬了咬牙:“好好好,我知道了?!?
眼看著岑峙轉身回去了,直到身影再也看不見,他這才腳底抹油的溜走了。
臥槽,這他媽還不走等什么?
池朝立刻回了家收拾東西。
他拿個大箱子裝衣服,準備去外省親戚家躲一陣子,又瞥見落地窗外面院子里種的香菜,神思恍然的打了個電話,聯系附近的菜農有沒有人要香菜的。
“低價收,全給我薅走吧,反正我也不要了?!?
池朝坐在沙發上抽了會兒煙,又瞥到墻上掛著的不少s裙子,頓時心思難耐,惆悵又恍然。
這些裙子他本來是給岑峙做的,人生中談的第一個女朋友……結果是個男人。
真是可笑。
他越想越傷心,自己是真的喜歡岑峙,要不然誰沒事了做一堆s裙子,手指還戳了這么多血洞的?
“幫我問問圈子里有人要s服嗎?我全送,約個時間來拿走吧?!?
“還有那些占卜用的東西,你們誰要的話我也全部送人?!?
池朝
打完電話把手機扔沙發上,他是一點都不想看見關于岑峙的東西。
突然,他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激烈的敲門聲。
這個時候是誰?
池朝去開門,剛開了一條縫,他就聽見外面下了雨,凌冽的雨水夾雜空氣的潮濕寒意裹挾進來,弄的他裸露的手臂都起了雞皮疙瘩。
一只蒼白、腕部有青筋的手猛地從外面按住門邊,就這么一點點把門掰開,咧出更大的縫隙。
“朝朝?!?
岑峙的黑色微長碎發被雨水打濕,細密的水珠順著發絲落下來,滴在光潔的皮膚上。
他垂下眼瞼,暗色的瞳孔滿是夜色中沉溺的荊棘,裸露出原始、欲望的倒刺,手臂帶著強勁的力道把門猛地拉開,高大的身材先是肩膀擠進來,隨后是半個身子。
岑峙渾身濕漉漉的,臉色冷淡,蒼白的手指摸上池朝的臉,濕潤薄薄的紅瓣輕輕張開,說的話也很冷。
“你要去哪……我不是說了,不同意分手嗎?”
“你、你怎么會……”
池朝被眼前的一幕驚的愣住了,他看著大門被男人用雙手扒開,腕部的青筋也很明顯,透著森冷的青白,頓時激的他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轉身就想跑,可沒跑幾步就被岑峙濕滑冰冷的手攥住了胳膊,一把被對方扯進懷里。
“朝朝要去哪?”
岑峙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雙手也把池朝整個人都抱在懷里,力氣大到他動彈不得。
池朝哪能告訴他自己要逃跑,就岑峙這精神狀態他還真害怕這大屌男同把自己關起來,來個金屋藏嬌什么的……啊呸呸呸!什么金屋藏嬌?他是個正兒八經的直男好不好?
“我、我出去逛逛……”
池朝躲閃的眼神引起了岑峙的注意。
他抬眼就看到寬敞的客廳內被收拾整齊、放置好的行李箱,以及被打包好的一些s服和龜甲占卜用的東西,瞬間明白了什么,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你要跑?”
池朝覺得渾身不自在,想撤了手又被對方緊緊抱著根本推不開,他實在惱了:“不是你有病吧?我不跑留這兒干什么?都說了我喜歡女的!女的!胸大屁股翹的美女,最好還無腦,你看你有一條符合嗎?”
岑峙的眼神緊緊盯著他,冷冷的扯了扯唇角,伸手就把人抱在懷里又扛著進了臥室。
“哎不是!你等等……喂!”池朝整個人都被抱起來扛在肩膀上,堅硬的骨骼感硌得他肚子都疼了,內心也掀起一陣恐慌,“你、你放我下來啊,你干嘛……啊啊!”
“別亂叫?!贬磐ü缮洗蛄藥装驼?,語氣冷漠的說道,“等會兒就在床上把你操射。”
池朝這下說話都結巴了:“你、你你敢……”
他還沒來得及罵人,就被岑峙從肩上扛下來放到床上,池朝掙扎著想跑,雙腿又被按住,連褲子皮帶也給抽了用來捆住雙手:“岑峙!”
池朝被束縛住雙手動彈不得,褲子也被扯掉,抬眼就看到黑色長發的男人拿了只盒子,擠了很多濕滑黏膩的液體在掌心里。
“來的路上買了只潤滑劑?!?
岑峙把他的雙腿掰開,手指蘸著潤滑液在緊致粉嫩的穴口里攪弄了幾下。
“呀唔唔……你、你快拿出來!”池朝整個人都顫抖,只感到穴口被手指翻攪著碾磨肉壁,他掙扎著想從岑峙懷里溜出來,又被一把按住,雙手被硬質皮帶捆住舉過頭頂,“臥槽!岑峙你td給我解開!”
他的尾音顫抖不已,只覺得裸露的臀部被狠狠打了幾下,看到岑峙把濕漉漉的手指抽了出來,那根被穴口里的淫水裹住的手指在燈光下顯得亮晶晶的,還粘著潤滑液。
“朝朝再亂動,等會兒可是會疼?!贬爬渲?,心情很是不好,本來喜歡的人要臨時跑路這件事就讓他弄得很鬧心。
這么一想,他也不打算有多留情,簡單做了潤滑后便把褲子解開,粗黑的性器堅挺的挺立在胯下,柱身滿是猙獰可怖的青筋像樹干般纏繞,把池朝看的徹底呆住,顫抖的身體掙扎的更厲害了,嘴里還不斷嚷嚷著驚叫:“岑峙放開我,混蛋我警告你,快點把我放開!”
岑峙冷著臉,似乎是對他說的話感到可笑,挑了挑眉看他:“那你告訴我,不放開你會怎樣?”
池朝此刻腦子一片混亂,只想著不讓自己的屁股遭殃,便開始胡言亂語:“我、我很厲害,我是個拳頭很硬的男人,我會把你打死!”
岑峙聽了就冷笑一聲:“哦,我不是男人嗎?”
池朝哽住了,他看著岑峙胯下挺立的男性性器,整個人幾乎要到了欲哭無淚的程度:“我、我會把你的s裙子全部扔掉……”
岑峙面無表情:“我有的是錢,可以再買?!?
池朝簡直要哭了,他想了一會兒終于想到:“你喜歡占卜是不是?不怕那龜甲占卜出來的結果不讓咱倆在一起嗎?不信你現在去占卜個試試!”
這也只是他能想到最好的拖延時間的辦法,希望岑峙能夠去占卜一下,
像他這么迷信的人肯定回去,自己的屁股還能多保一會兒。
果然,對方聽到這話居然還思考了一下,池朝眼看有戲,便有些興奮,剛想順勢說下一句就聽到岑峙說道:“我把龜甲占卜那幾面全寫上你的名字,這樣不管占卜的結果如何都會是你。”
臥槽,他真是服了,不是說占卜的人很信這方面的東西嗎?怎么還搞唯心主義這一套呢?
池朝無語了,他想往前掙扎,又被岑峙捧著臉固定住身體,嘴巴也被親吻,柔軟濕滑的舌頭伸進他的口腔,肆意的翻攪著里面的黏膜。
他被弄得低聲發顫,想推開對方又被皮帶束縛住,手腕根本動彈不得:“放、放開我!滾!”
池朝整個人都被扒干凈了,兩條腿也被分得很開,感受著下面的穴口被用手指粘著潤滑劑翻攪的松軟,粗硬滾燙的龜頭抵在褶皺處,只是淺淺戳弄了幾下就激起淋漓的水液:“別、別進去!”
他整個人都僵了,意識到什么又緊張起來,濕軟的穴口把青紫腫脹的龜頭一點點吸住,又熱又濕的嫩穴被緩緩推開,惹得他渾身緊繃,努力收緊著脹痛不已的穴口卻又能清晰地感受到身體被干穿的過程,猙獰的性器擠開柔軟抽搐的甬道,將黏膩的肉壁一點點擠開。
岑峙的黑色長發有不少落在池朝胸膛上,那張冷漠瑰麗的容貌也在他眼前無限放大,只是胯下那根性器異常矚目,刺激的池朝淚眼瞪大,渾身細膩的顫抖,喉嚨也泄出低啞的呼叫。
剛被破處沒多久的身體被迫接納堅挺的性器,滾燙的柱身嚴絲合縫的插進最深處,穴口被柱身青筋磨蹭的紅腫,強行撐開的小口又熱又疼,雞巴貼合的縫隙還混著撕裂的幾縷血絲和淫水,每次抽出又插入,都把冠狀溝的龜頭和青筋暴突的柱身上覆上一層透亮的痕跡,濕潤水膩。
“不要不要……你、你怎么可以……啊!放、放開我!”
池朝低聲抽泣起來,雙手被皮帶捆著,整個人的身體都被岑峙抱在懷里,雙腿被迫打開,粗黑的肉屌狠厲的在細膩膨脹的后穴處抽插,進出間都帶著飛濺的汁水,那根東西又熱又燙,柱身的青筋如樹干一般的跳動且存在感極強,硬得像塊通紅的烙鐵。
他的嗓音帶著沙啞的呻吟,臉色的潮紅也被高潮的愉悅一點點浸染,發絲粘連著汗水,清澈的雙眸柔軟又濕潤,嘴巴微微張開,惹得身上的岑峙伸手指插進他的口腔,翻攪著里面的唇舌,勾連著口水滴下來落在鎖骨和身上。
“朝朝,還逃嗎?”
岑峙摟著他的腰,胯下的性器深深陷入柔軟的甬道。他掰開雙腿看著那挺翹飽滿的臀肉間,青澀緊致的可憐穴口緊緊的夾著粗黑硬挺的性器。干凈的褶皺幾乎都要撕裂,顫抖著流出幾縷淫水,龜頭輕輕一頂,敏感絲滑的嫩肉便一寸寸被碾開,被性器撞擊著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你別、別這樣!我、我不逃了還不行嗎?”
池朝整個人被頂弄的晃動起來,低聲壓抑著哭泣的呻吟和喘息,粗暴的奸淫讓性器硬生生的陷進去一大截,濕滑軟膩的淫水黏滿青筋柱身,操弄著嫩穴內部蠕動的肉壁,又酸又脹的快意和痛感不自覺的蔓延,迅速溶成酥麻的摩擦感。
他使不出掙扎的力氣,快感也在變本加厲的抽插中逐漸堆積,黏膩的水液在交合處咕嘰咕嘰的響個不停,雙瞳也忍不住泛紅,流著濕漉漉的眼淚,唇舌被岑峙用手指攪弄著的口水順著臉頰留下,壓抑的哭腔也被指尖堵住。
“停下、嗯……快、快停下……不要插了。”
池朝下面的性器挺立著,他被操的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劇烈收縮的穴肉很會夾著性器,飽滿的冠狀溝的龜頭只要一操進柔軟的腸肉,便刺激著源源不斷的騷水激烈的涌出。
緊實的小腹凸起性器的形狀,肉唇處被男人的胯部猛烈的撞擊著變了形狀,雞巴抽插著帶出一大股淫靡的水液。他整個人像是被操的快要爛掉的小狗,狹窄的甬道也被干的抽搐不已,猛烈的高潮感不停的涌上來,水液從肉穴深處迸發,澆在埋進甬道的性器上。
男人寬大、腕部有青筋的大手深深陷入臀肉,把那里掰得更開,致力于讓池朝用后穴把整根雞巴都徹底吃進去。
“朝朝是騙子?!?
岑峙那張冷漠漂亮的面容毫無波瀾,把手指從微張著唇舌的口腔內拔出,又把沾著口水涂在他平坦胸前的奶頭處,狠狠捏了幾下,又低頭反復撕咬著挺立的乳頭,牙齒和舌頭舔開奶孔,激烈的廝磨也在胸膛前留下淫穢的齒痕和指印。
他說的話也越來越冷:“說好不分手,結果你收拾行李要跑,答應我的事沒有做到。朝朝不是騙子是什么?”
池朝聽到這話就紅了眼睛,臉色委屈至極,張嘴就罵:“是你、是你先騙我!你一男的撿什么學生證?我找女朋友又不是找男同!”
“男人怎么了?”岑峙不以為意,“男人更懂男人,我還能把你干射了,你和女人做有比我和我做更爽嗎?”
池朝心想這他媽哪知道呀,他又沒有和女人做過,第一次談戀愛還是和岑峙呢,結果談
了個男的,還是個喜歡女裝的大屌男同。
“你是歪理啊!別、別操里面……唔……”
池朝驚叫出聲,發現岑峙把他的雙腿壓在了身前,屁股被徹底抬高,裸露出被粗長黑硬的性器飛快沒入艷紅濕軟的肉穴,穴口褶皺被雞巴撐平摩擦的紅腫濕軟,柱身一次次干的深入,青筋碾磨著穴口干進最里面。
兩人的恥骨緊緊貼合、身體交纏在一起,激烈的肌肉拍打聲撞擊的越來越兇猛,低喘聲音也越來越重。
岑峙的手臂緊緊摟著池朝,不管他操得多深,手一直都緊緊摟著沒有放開過,他黑色的長發被汗水浸濕濕漉漉的,纏繞在兩人之間像一條條細密的黑色鎖鏈,把他們兩人緊緊纏繞在一起。
“朝朝?!贬诺蛦≈ぷ樱p手摟住池朝的腰把他抱在懷里,坐抱式的姿勢也讓性器進入得更深,懷里的人也順勢發出低聲的哭喘,“乖一點,自己把我的雞巴再吃深一點。”
池朝聽到這話瞪大了眼,咬牙罵道:“岑峙你還要不要臉?”
明明是這人騙了他,卻還對他提出這種羞恥的要求。
他立刻搖頭拒絕。
岑峙瞇起眼睛,伸手去摸他胸前的乳頭,手指扣挖著奶孔,把那里蹭的紅腫酥麻:“不主動吃,要等我把你放在地上,讓你一邊爬一邊被我操嗎?”
池朝被這話嚇怕了,他咬牙瞪著岑峙那張冷漠又漂亮的臉,委屈的撇撇嘴,不情不愿的主動掰著大腿往下坐。
只是他的腰被操的太軟,穴口又爛熟,姿勢也不正確,只是動了幾下,被性器撐開的褶皺就收縮起來,豐沛的淫水泄出順著大腿根流淌。冠狀溝的龜頭帶著粗糙青筋的柱身頂進甬道,強烈的刺激順著血液洶涌的往上,池朝被操的整個人都腿根僵硬了,腳趾也被刺激的蜷縮,差點坐都坐不住。
“吃、吃不下……你別讓我坐了……”
池朝被激的眼淚都出來了,雙手無措的不知道放哪,又被眼前的岑峙一把攥住手腕,他聽見對方喑啞的聲音響起:“朝朝怎么連吃雞巴都不會?!?
他的雙腿被抬了起來,岑峙摟著他的腰,猛烈的把性器操進濕軟的穴口,帶出的淫水也把整根雞巴泡濕了。
池朝被他干的唇舌微張,低喘著想逃又被掰著下巴和腰抓回來被迫接吻。大床搖晃的像是承受不住兩人激烈的動作,隨時都要坍塌的樣子,濕噠噠的水聲與肉體拍打聲相互交合。
“朝朝里面很軟,輕輕一操就流這么多水?!?
“你不是想逃嗎?我把你用鏈子拴在床上,你哪都去不了?!?
“你又高潮了,噴這么多水,朝朝真的是直男嗎?”
池朝被操的后穴翻卷紅腫,穴口褶皺痙攣著顫抖流出水液,臀肉被男人的胯部撞紅,堅挺粗黑的雞巴猛烈的捅開他的后穴,把腹部都頂出性器的形狀。
“不要……啊??!下面要爛了……”
他意識不清醒的低聲說著,體內的性器又動了好一會兒,才抵在最深處射了一大股濃精,滾燙的沖刷著抽搐夾緊的肉壁,激得他渾身也顫了幾下,但也抵擋不了被內射的快感。
池朝整個人被操的暈乎乎的,他不知被岑峙翻來覆去做了多少次,下面的性器也射了很多次。
他每次都被內射精液,下面的穴肉也被操到爛熟紅腫,胸膛滿是齒印和吻痕,剛被破處沒多久的身體也被迫承載了滿滿的欲望,徹底被撬開灌入男性氣息,從里到外都散發著一股濃郁的精液味。
等他醒來時,腦子也昏沉沉的,想要動一動就發覺自己渾身都被抱得很緊,身體被陷入岑峙的懷抱,雙手雙腳也親密的交纏在一起。
池朝身上蓋著薄被,而岑峙則是仗著高大的身材把他攬入懷中,兩人下半身也親密的相連,腫脹粗硬性器還塞在他的身體里,逐漸填滿了腫脹柔軟的腸肉,嫩紅的穴口被射了一肚子精液,熟透了的肉褶抽搐著連一滴液體都流不出,小腹鼓脹著凸起。
他一想到自己被大屌男同操了一整夜,肚子里不知道被內射過多少次,頓時就氣得雙眼通紅,伸手就想推開他,嘴里罵罵咧咧:“滾開!別碰我,趕緊把你那玩意兒拿出去?!?
岑峙被他推的第一時間就醒了,條件反射的抱緊了他的腰,聽到這話也只是抬起那雙深沉的眼睛看向他:“不放?!?
池朝更氣了:“你是不是聽不懂話……啊啊?。 ?
岑峙把他的腿掰開,露出那口爛熟被性器敞開的穴口,猛烈的擺動腰部干開緊致的腸肉,刺激的騷水淋漓噴出,密密麻麻的快感隨之而來,性器翻攪著肉壁里的濃精,發出啪嘰啪嘰的淫靡水聲。
池朝被他的動作弄得幾乎要崩潰,下身的性器又挺立起來,嘴巴嗚咽著低聲喘息:“你別、別再操了……”
他含糊著有些說不清話,渾身劇烈的痙攣顫抖,沒一會兒就感受到又有精液灌了進去,內射的快感讓他身體顫了一下,喉嚨也溢出破碎的低哼,臀肉被男人的胯骨緊緊貼合著沖撞,強大的力道擠壓著往里面射去,還沒反應過來就感受到滾燙的液體
再次襲來,激烈的沖刷感和淋漓的水液讓他渾身僵了一下,知道是什么后又想要拼命的推開岑峙。
“媽的你瘋了是不是?怎么敢、怎么敢尿進去!放開我,放開!”
池朝的尖叫和抗拒捶打并沒有讓岑峙清醒,濃烈腥臭的尿液浸泡著灌入甬道內,又一滴不漏的被粗碩的性器堵住,龜頭碾磨著精液混合尿水的液體,猛烈擠壓感也讓池朝的腹部微微隆起,快感引起的痙攣和高潮感又讓他身體微微顫抖,從里到外都被對方強烈的氣息充盈。
他整個人都呆了。
岑峙是真被池朝這次逃跑的心思惹怒了,要是他再晚來一會兒,是不是再也見不到他的朝朝?一想到有這個可能性,他就心急氣憤后悔到無以復加,所以才翻來覆去的要了池朝好多次,又醋味占有欲十足的把尿射進對方身體里。
然而等他爽完后,臉上卻猛地重重挨了一拳,砰的一聲,十分顯眼的拳印和紅痕帶著激烈力道,把他打到整個人后退了半步,連帶著胯下的性器都被帶出拔了大半,濃郁的精水和尿液也隨之噴出了不少。
“滾蛋!少碰我!”池朝惱怒的喊道。
岑峙捂著臉看著坐在床上氣憤到臉色通紅的池朝,無奈的心想:完蛋,他把人惹生氣了。
池朝被男人的精液和尿水都灌滿了,渾身上下都是淫靡的精液氣息。
他自然忍無可忍,也不可能坐以待斃。第二天早上,他便指揮起了岑峙:“我要吃小籠包。”
岑峙心情不錯,一手摟著池朝,一手拿著手機:“那我給你點個外賣?!?
池朝怎么可能讓他如愿。
他瞥了一眼岑峙的手機:“我不吃這家的,要吃南城那家?!?
岑峙知道他說的是哪家店,他倆談戀愛時經常去吃南城那家小籠包,過于好吃到全城皆知,不僅極其難買、名聲響亮,而且每次都要排個兩小時以上的隊才能買到,不接受預訂也沒有外賣。
那時候池朝愛吃小籠包,岑峙就經常跑去給他買,因為排隊時間長還翹過幾次課。他其實最討厭等人排隊之類無意義的事,可是為了池朝,倒是排隊幫著買過很多次。
岑峙皺了皺眉,有些不贊同:“朝朝,等我把東西買回來,你都餓成什么樣了?!?
“我等得了?!背爻行┎荒蜔屏怂话?,“你快去幫我買。”
岑峙拗不過他,只好穿上衣服準備出去買。只是他在穿鞋時突然感受到什么,轉頭看了一眼還來不及收起嘴角的池朝。
“你、你看我干嘛?”池朝怕他看出自己的心思,有些緊張的拿著枕頭擋在自己身前。
岑峙的眼神緊緊盯著他,好一會兒才移開:“朝朝,別想著逃跑?!?
他差點就失去喜歡的人,怎么可能再讓對方逃走。
池朝嘖了一聲,故作掩飾地移開視線:“你到底買不買?。坎毁I我可生氣了?!?
岑峙沒說什么,穿好衣服就出去了。
等他走后,池朝立刻下床去大門處搗鼓密碼鎖。他沒想到岑峙心思怪深,還換了密碼。
池朝搗鼓了半天也沒結果,氣的直跺腳眼,看著時間都過了半小時不能再拖下去了,他著急的額角冒汗,在岑峙家里翻了好一會兒的文書資料,想著找到一些有意義的數字來試驗密碼,只是試了半天照樣也沒開門。
操,這人到底用什么數字設的密碼?
池朝臉都黑了,又試了幾下還是不行。他剛想放棄又突然想到還沒試過自己的生日。
不會這么巧吧?
池朝半信半疑的在大門密碼鎖上輸了自己的生日,咔嚓一聲,門居然開了。
密碼正確……岑峙居然拿自己的生日當密碼?
池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突如其來的欣喜也瞬間讓他忘卻一切,立刻推開門就想邁出去。
然而大門開啟后,他卻看到黑色長發、容貌絕美冰冷的男人站在那里。
岑峙身上還是剛出門穿的白色外套,黑色的長發垂下來搭在臉側,漂亮又冰冷的面容很是耀眼,睫毛纖長下是一對漠然雙瞳,唇角輕輕搭了一下:“我就知道?!?
池朝渾身的血液都涼透了,他立刻就想略過對方。
岑峙的眼神帶著濃重的陰鷙,快速的伸手攥住想要跑路的池朝衣領,把人拉回來摟進懷里:“還要跑?”
“我說了,再跑就把你栓起來?!?
“放開!岑峙你聽到沒有!”
池朝整個人都被扒了干凈,渾身赤裸著躺在床上,想下床又被岑峙狠狠一巴掌打在肉臀處,皮肉明顯紅腫起來。
他委屈的低聲道:“打我干什么……”
岑峙冷著臉,也不打算手下留情:“誰讓你不乖?”
他把池朝的雙腿拉開,掄起巴掌就抽在臀肉的后穴處,把充盈著精液的褶皺揉弄幾下,很快便拉扯出細密的銀絲,語氣也很不好:“朝朝,我說過你要是再跑,我就把你按在床上操到穴里全都射滿,肚子也尿滿?!?
池朝瞪大了眼
睛,被他這話弄的有些緊張,立刻反駁:“那你也總不能一直關著我……??!”
白皙的臀肉被打了幾次巴掌,疼的他頓時也喊不出來了,整個人都委屈的不行:“你、你居然又打我……”被曾經的女朋友打了屁股,他這心情別提有多不好。
岑峙冷著臉,寬大的手掌抽打著之前射進精液的后穴,濕漉漉的穴口連帶粉嫩褶皺被肆意撥弄著,很快充血變得鮮紅,穴口微張著瑟縮,只是被掌心拍打幾下便刺激的水液彌漫連連,褶皺也被打的紅腫翻卷著嫩肉。
“唔……別打別打了!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嗎?”
池朝委屈的低聲呼叫,下面顫抖的穴口被大手揉捏著擠出各種形狀,酥麻尖銳的快感洶涌襲來,抽搐著噴濺溫暖黏膩的汁水,大腿處泛著濕淋淋的水光。
“以后還跑不跑?”
岑峙冷著臉,手指并攏抽打著紅腫的后穴,沒一會兒就把粉嫩的褶皺打得爛熟,可憐的吐著幾滴水液和精液。
池朝被他這股子瘋勁兒真的是搞怕了,身體忍不住動了動又覺得身下有個直挺挺的硬物戳著自己,他低頭一看,粗黑猙獰的性器矗立著頂著自己的腰,龜頭頂端浸著幾滴粘液,刺激的他驚叫著想往后躲,又被男人一把按住腰。
岑峙帶著青筋的腕部捏他的力氣很大:“朝朝,我買了好東西,試一下怎么樣?”
池朝只惦記著自己的屁股又要被操了,忍不住罵:“你還能買什么好……”
他說到一半不說了,因為他看見岑峙拿了個情趣用品的盒子拆開,里面是一只半指寬的橡膠環,周圍是一圈指頭大小的珠子,那珠子材質圓潤柔軟又不失一定的硬度。
“剛才我下樓買的,之后就一直等在門外。”
岑峙把加強版的羊眼圈橡膠珠子套在雞巴上,又調整了一下,使得本來個頭不小的龜頭又大了一圈。
為了防止池朝亂動,岑峙又抽了皮帶把他雙手捆住。
池朝被這一幕嚇得渾身激靈,背脊不寒而栗的漫上冷汗,害怕的想往后縮,又被岑峙拉回壓在身下,充分勃起的性器貼上濕潤柔軟的穴口,猙獰暴突的青筋貼著褶皺嫩肉,橡膠珠子羊眼圈碾磨擦著一寸寸頂進去穴口,弄的他低聲喘息著拒絕:“別、別進去……”
“不讓我進?”岑峙的聲音略帶疑惑,但胯下的動作并沒有停,猙獰性器的龜頭一點點在濕滑的穴口處滑動摩擦,透明橡膠珠子也碾開一寸寸褶皺,猛烈的往粉嫩干凈的穴口挺進逐漸撐開,緊繃著平滑的褶皺也被弄得充血,“可是朝朝的這里吸得我很緊呀?!?
池朝的身上火燒般的難受,穴肉泛著難耐的酥麻腫脹,像是有無數蟲子在身上爬一般,他只聽到下身被炙熱堅挺的性器猛烈地碾過穴口,逐漸撐開緊窄甬道,連帶著橡膠珠子的擠壓顆粒感也瘋狂的涌進來,刺激的他渾身顫抖,大腿跟繃緊著腳趾蜷縮。
“啊……你、你怎么進來……出去!”
岑峙按著他的腰緩緩的把性器往里壓,連帶著橡膠珠子也晃動著拍打在穴口處,沿著肉壁緩緩下壓頂的褶皺凹陷抽搐著往兩邊分開,黏膩的淫液和軟肉熱情的擠弄著龜頭和橡膠珠子,等柱身整個埋進去后,又把穴肉撐出濕紅軟爛的性器形狀,套在雞巴上的圓潤橡膠珠也碾開層疊的甬道,把里面擴張到極限擠壓著軟肉強硬塞進去。
整個過程都被岑峙放的很是緩慢,像是怕傷到池朝,但粗硬的雞巴和橡膠珠子還是把他刺激的不輕。
池朝受不了,低聲哭叫著罵起來:“滾、滾出去啊!死男同……里面、里面會壞掉,快拔出去?!?
岑峙怎么可能出得去,火熱緊致的肉穴刺激的他背脊酥麻,極致的包裹感弄的他額頭的汗都下來了,只能挺著腰把性器送得更深。
池朝的雙腿被分得更開,看著那淫靡濕軟的穴口被套著橡膠珠子的雞巴用力破開,柔軟濕滑的穴肉褶皺也被撐到極致,噗嗤噗嗤的發出淫靡水聲,劇烈翻飛的嫩肉混著橡膠珠子上的水液,在交合處徐徐流淌浸濕大腿根。
“岑峙……別、別干那里,會被插壞,你要弄死我啊!”
池朝被套了珠子的雞巴干的渾身顫抖,整個人都動彈不得。身體被擺著后入的姿勢,硬質的橡膠珠子在濕軟窄嫩的穴肉間肆意抽送,抵著肉壁猛烈摩擦,洶涌快感把他整個人淹沒,只能不停的收縮著穴肉,淫靡濕滑的水聲夾雜低聲喘息,逐漸讓快感的堆積更加猛烈。
那根青筋猙獰的性器深深插入穴口,龜頭和橡膠珠子破開層層嫩肉操的穴肉急速收縮,池朝身體不停發抖,下面的緊致穴口被稱到極致,褶皺似乎都要被干爛、玩弄的滾燙爛熟,飽滿的臀肉也進出蹭上熱汗,又被岑峙的大手用力掰開,嬌嫩的穴口呈現熟透的深紅被性器狠狠插入,可憐的吞吐著雞巴上的青筋和橡膠珠子,操得他雙腿亂顫不已。
池朝只覺得凹凸不平的硬質珠子幅度很大的磨著他的穴心,攪弄的汁水咕嘰咕嘰的流下,撐的他小腹酸脹麻軟,酥麻的快感瘋狂的在身體里亂竄,激得他心臟也狂亂的跳動,這種陌生的快感是他
從未有過的。
他也從未想過和男人做愛居然也能這么爽。
“啊不……不要!岑峙你操那么太深了,別這么快……”池朝低聲哭著,手掌也攥緊了又被岑峙抓回去。
黑色長發的男人攥著他的腰,臉色陰冷的把力氣都聚集于胯下,一次次的往前搗干出穴口,層疊的嫩肉擠壓滿是淫水的穴肉,不斷翻攪著里面的甬道,粗長腫脹的性器把池朝整個人都釘在床上抽插頂弄,激烈的交合纏綿也愈發搗弄出紊亂的水聲。
入珠雞巴帶來的快感是成倍的翻涌,池朝受不住的想扭腰躲開又被幾巴掌扇在臀肉上,白皙的軟肉被大手打的亂顫,鮮紅的掌印浸在皮肉,像是暈開了一層波浪。
寬敞的房間內,斷斷續續的呻吟夾雜著濃重的喘息,凌亂崩潰的低聲哭喊伴隨噗嗤噗嗤被攪動的黏膩水液洶涌而來。
黑色長發、樣貌瑰麗的男人把俊美求饒的青年壓在身下,大手掰開白皙大腿,露出緊縮紅腫、被操到流著淫水的后穴,濕滑黏膩的水液伴隨怒漲的性器和橡膠珠子,碾磨著逐漸糊滿兩人的交合處的水液,量多到浸濕了床單。
池朝的雙腿大開著被迫承受男人的操弄,腿根都被撞的紅腫,每操一下,他的喉嚨都溢出顫抖的低哼,臉色也滿是潮紅,被快感充溢的雙瞳渙散著流淚,他想拒絕又無法動彈,腹部的皮肉也被頂出性器的形狀,劇烈又滅頂的快感猛烈襲來,粗硬堅挺的雞巴把他整個人釘在床上,整根抽出又猛烈插入。
黑硬堅挺的柱身溝壑縱橫青筋暴突著掛著水液,橡膠珠子橢圓又被渾濁的液體濕潤,把龜頭的大小又擴大一圈,等頂入被操到爛熟紅腫的穴口時,又噴出濕軟的淫水,四處飛濺的順著兩人的大腿處往下淌,穴口腫成深紅色,嫩肉外翻著又拉扯出白色黏糊糊的淫靡泡沫。
“朝朝乖一點,以后不要再跑。”
岑峙雙手摟著他的腰,腰部猛的往前一挺,深黑的肉莖頓時插進穴肉最深處,刺激的池朝整個人都在顫抖,臉上混雜著快意崩潰的神情,逼得他眼淚都出來,睫毛顫動著不敢說話,喉嚨也是溢出稀碎的低吟:“滾、滾開!你是混蛋……”
池朝邊罵邊晃動身體掙扎起來,又被岑峙往前用力一頂,啪的一下性器噗嗤全根沒入穴肉,整根填滿了甬道,強有力的操進緊窄的肉穴,貼著黏膩濕潤的嫩肉摩擦抽插,刺激的池朝又發出斷續的呼叫,想要打人的手腳動作也停了下來,臀肉也被撞的發熱腫脹。
他想掙扎著逃開,又被抓著屁股分開雙腿,淫水泛濫的穴口可憐的瑟縮著承受粗壯肉棒的貫穿和猛烈進攻,平滑的褶皺被撐開,一絲空隙也不留,劇烈的快感洶涌的隨著黏膩的水聲襲來,急促的喘息和曖昧的呻吟此起彼伏。
岑峙摟著池朝的腰,眼神晦暗的把性器往那軟滑的臀肉尖頂入,親眼看著那粉紅濕軟的穴肉被粗壯肉棒抽插的嫩肉外翻,股股淫液浸滿雞巴和穴口,他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口淫靡穴肉微微瑟縮著張開,軟滑的嫩肉蠕動收縮著夾緊了肉棒,又被堅挺的龜頭和橡膠珠子強勢頂開。
他進的越深就能越能感受到穴肉的吸附和緊實,夾的他又疼又爽,而更吸引他的還是池朝的表情。
那雙漂亮又混雜著快感和濕意的眼眸,唇瓣微微張開流著口水,臉上滿是被操到高潮的神情。
真是又可愛又吸引人。
岑峙光是看著就硬的不行,他低喘了一聲,抓著池朝的屁股往胯下一摁,沉悶的皮肉交合聲讓肉穴一下子把性器吞到底,噗嗤的直抵的囊袋處,腫脹飽滿的龜頭帶著橡膠珠子扣在甬道最深處。
池朝被操的喉嚨發出低促的淫叫,手指攥緊了抓著床單,只覺得下面的穴口被粗長的性器整個塞滿,背脊像是通電了般,酥麻的快感直抵而上,弄得他又痛又爽,一簇簇的快意向煙花般在體內炸開。
龜頭帶著橡膠珠子反復碾開濕軟淫靡的嫩肉,撞擊到深處,淫水也被超出碾成細細的白沫,啪啪的肉體拍打聲沉重而密集,大腿根和穴口被撞的充血紅腫,酥麻酸癢的感覺到達頂點。
“朝朝,我要射進去了?!贬耪麄€人蓋在他身上,摸著池朝的下巴在他耳邊低語,雙腿撐在他身邊,深入又沉重的把雞巴干進濕軟滑膩的嫩穴,低頭又吻住池朝的唇瓣,細密的撕咬碾磨。
池朝一時間沒聽清他在說什么,整個人還迷茫著,直到感受體內的性器猛烈的暴突,龜頭射出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灑在甬道深處,他這才渾身僵硬,而那燙熱的液體進得很深,刺激的他想要掙扎著扭動,又被岑峙雙手攥住腰和屁股動彈不得。
等對方射完精,他只覺得滿肚子都是黏糊糊的精液,白皙的身體上也覆上一層驚人的潮紅。
池朝始終沒想到自己居然被男人操的快感占據了大腦,他居然還有點期待這場性愛再來一次。
怎么會這樣?他可是直男!怎么可能會沉溺于和男人的做愛。
池朝整個人都慌了,一定是錯覺,一定是的。
他為了掩飾這種慌亂,羞憤的瞪著岑峙:“你還真敢射進去?。≮s緊
給我解開,不是和你說了我是直男嗎?不喜歡男人?!?
岑峙吃飽喝足的瞇起眼睛,反倒是對池朝說的話不生氣,他一聽池朝說身體不舒服,就立刻伸手把捆著持著雙手的皮帶解了,還伸手揉了揉他的手腕:“朝朝疼不疼,我剛才操的是不是太用力了?下次不把你綁起來,免得你手疼?!?
池朝忍無可忍,他羞惱于自己剛才居然沉溺于這場和男人的歡愛,又羞恥于岑峙說出這話,立刻伸出一腳就把對方踹下了床:“滾蛋,你居然還有下次!”
岑峙被一腳踹下床,臉色平靜的認真說道:“你要是再跑,我就把你綁在床上干個三天三夜,再往里面射尿進去。”
池朝被他這葷話說的滿臉通紅,氣憤的拿起旁邊的枕頭就砸過去:“你要氣死我是不是?”
池朝被岑峙關在家里好幾天了。
他沒想到現實版小黑屋居然有一天也發生在自己身上,對此感到深深的無語。
而更離譜的是岑峙怕他逃跑,特意給他腳上帶了鏈子,這幾天壓著他做愛的時候,那腳上鏈子嘩啦啦的響,弄得他渾身都不得勁兒。
“你就不能把這玩意兒給我解開嗎?我又不會跑?!背爻@一天被翻來覆去的按著操了好一會兒,忍無可忍的對岑峙說,“你給我解開,帶著這玩意兒上廁所,難受死了!再說了,我馬上就該實習了,你叫我怎么出門???”
岑峙正坐在床上給他喂飯,聽到這話,冷漠的眼睛才微微泛起波瀾:“你待在我身邊不好嗎?”
池朝被他說惱了:“不是你有點正常腦子行嗎?我馬上該畢業要實習,你整天把我關著算什么事兒?”
岑峙把話聽進去,但手上的動作依然沒停,又舀了一勺魚片粥喂到他嘴邊:“再吃點?!?
軟滑清香的味道讓池朝忍不住吃了幾口,極佳的口感讓他瞇起眼睛:“嗯,你做的這粥還挺好吃的,都吃第二碗了。”
“好吃就多吃點,鍋里還給你燉著排骨。”
池朝興奮的點點頭,很快就意識到什么,臉色瞬間變了:“哎不是……說正事兒呢,趕緊把我放開??!”
他真是差點被岑峙繞迷了,連自己都被囚禁了都快忘了。
岑峙繃緊了下顎,微微垂眼看他:“實習的事,我可以先放你出去?!?
還沒等池朝的唇角揚起來,又聽到對方下面的話:“但你去哪都要和我說,我要跟著你一起?!?
池朝瞪大了眼:“不是你還管我去哪干嘛?你不上課了?”
“該修的學分我都修過了,而且……”岑峙一臉認真的對他說,“我算過一卦,最近不宜上課。”
池朝:“……”
你這占卜是妥妥的唯心主義吧。
池朝是真沒想到,岑峙還能放自己出來實習。
他和室友們在一家公司上完班就打算去喝一杯放松,便找了家酒館喝酒。
酒過三巡間,池朝越想自己談的漂亮女友變成個大屌男同,還試圖把自己囚禁起來這事,整個人都氣得不輕,連喝了好幾杯,一旁的室友見了都嘖嘖稱奇。
“薄冰哥你咋啦?看著心情不好呀。”
“是啊,不會又和女朋友吵架了吧?”
“不是吧,這么漂亮的大美女,你不應該挺享福的嗎?怎么還郁悶上了?”
他媽的這叫老子怎么說。
池朝簡直想罵人了,他要說自己的女朋友其實是個男人,掏出來的屌比他還大嗎?這可不能說出去,不然非得被這幫孫子笑死。
室友老三也不知哪根筋搭錯了,問了句:“薄冰哥,不會是你和女朋友那方面不和諧吧?”
其他人頓時也心領神會有些起哄,而此時的池朝早已喝的爛醉,雙頰通紅、眼神迷茫,手上還玩著酒桌游戲的真心話大冒險的,篩盅搖了幾下都給搖輸幾次了,搞得他緊皺著眉,有些不滿。
“不是吧薄冰哥,不會真的性生活不和諧吧?”
他們這么想也不無道理,畢竟池朝長得帥氣可愛,臉上還有點嬰兒肥,看著就不像大四的,說出去是大一新生的話人家也信。
男人總是會對外表更陽剛的男性性能力更有說服力。
池朝這會兒也懶得管他們,搖了幾下篩子都輸了,煩的不行。
他腦子里還想著岑峙今天放他出來時說的話——“你下班我會去接你,不要到處亂跑?!?
什么呀?他怎么就被一個男人給關起來了。
池朝越想越氣,剛想再搖幾下篩盅,就聽到室友說了一句:“哎薄冰哥你都搖幾次了,輸了就選一個吧,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池朝腦子昏沉著說了句:“真心話。”
“我看看啊?!笔矣严屏藦埮瓶戳艘谎郏澳愫湍銓ο蟾星樵趺礃樱俊?
“哎喲,這牌來的可真及時,正說著呢。”有人起哄。
池朝這下可算是來了興致,狠狠的喝了杯酒:“不怎么樣?!?
“啊?”
池朝像是撕開了一
條可算是能傾訴的口子,整個人都不好了,咬牙紅著眼睛瞪他們:“我現在就想穿越回古代,把那些個環肥燕瘦、閉月羞花的美女們全都收到后宮里,自己做個逍遙皇帝、生活悠哉的每天夜夜笙歌!想他媽睡誰就睡誰!”
“哦,那你要胸大的還是胸小的?”
“這還管胸大胸小嗎?長得好看的我全都要!”
他正想著誰問這么腦殘的問題,轉頭一看,就很是離譜的看到了岑峙那張冰冷絕美如暗夜玫瑰的臉,大腦昏沉的酒意一下子就醒了。
操,他怎么就忘了岑峙要來接他回家來著?
池朝整個人都懵了。
他都不知道怎么回的家。
岑峙把他帶回家時,腦子也是有些昏沉著還沒完全醒,直到他整個人被扯進浴室,身上猝不及防被噴了冷水,這才罵罵咧咧的吼道:“臥槽臥槽!岑峙你瘋了!”
蓮蓬頭的冷水澆了他一頭,弄的他渾身都是水汽。
岑峙站在他面前,冷著臉繼續拿噴頭往他身上澆,差不多把他衣服噴濕了才停手。
池朝喝了酒,身上穿的又是實習公司要用的正裝,脫了黑西裝后的白襯衫貼著皮肉,又因為剛才蓮蓬頭的水珠撒的噴在衣服上緊貼著皮膚,濕潤柔軟的透出膚色,肉質白皙的像一塊溫玉。
岑峙光是看一眼就心猿意馬,喉結滾動了幾下,強忍著內心的燥火。他剛才聽到池朝想要后宮三千佳麗、享受坐擁皇帝的感覺,心情也不好,連帶著語氣冷硬起來:“醒了嗎?趕緊洗洗,一身酒味兒的臭死了?!?
池朝委屈死了,他都不知道哪里惹到岑峙,還被噴了一身水,只好瞪著迷茫的眼神看對方:“你、你怎么又要欺負我?”
岑峙心里本來就有氣,聽到這話就有些想笑,雙手抱臂的瞇起眼睛看他:“我怎么欺負你了?”
池朝喝了酒,覺得浴室悶熱,臉頰通紅地扯了扯衣領,眼神迷茫:“你裝女人騙我,還想把我關起來,不是欺負我是什么?”
他說著就頭腦發暈,整個人身體就要往旁邊倒去,又被岑峙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朝朝?”黑色長發的男人伸手把人抱起來,伸手輕輕拍了拍懷里人的臉頰,“感覺怎么樣,還難受嗎?”
“嗯,有點兒……”池朝睜了一下迷茫的雙眼,酒精的后勁太大,讓他有些緩不過神,雙頰緋紅,頭發也被水漬暈染的濕漉漉的,“我想尿尿?!?
岑峙伸手就去扯他的褲子:“我來幫你。”
池朝想拒絕,伸手就去推開他:“不用,我自己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