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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就是岑峙的生日,池朝打算送個禮物給他,但他平常給對方送的都是各路占卜用具,吃的菜也全是香菜里放菜,實在是不知道該送些什么新奇玩意兒。
他上網找了半天,猶豫臉紅的點開一家情趣用品商店,仔細挑選買了一套貓耳情趣用品,一對貓耳、皮革的鈴鐺項圈和一條毛茸茸的肛塞式尾巴,頭部做的像假陽具一樣又粗又長還帶著凹槽。
池朝本想著退貨,但一想著岑峙生日就這兩天了,再買送過來也來不及,只好咬牙忍下來。
生日當天,岑峙還要去上課,晚上才回來。
池朝就先躺在床上把獸耳帶上,又穿了那套附贈的情趣內衣,渾身上下都沒幾塊布料,尤其是下體的性器只有一條蕾絲的丁字褲包裹,顫顫巍巍的都能看出裸露的性器。
他渾身赤裸的跪在床上,反手就給自己塞著肛塞式尾巴,猝不及防的是岑峙這時候回來了。
岑峙一進臥室就看見這樣香艷場景。
黑色的大床上,池朝渾身皮膚白的晃眼,腰細腿長身材勻稱,黑色發絲頭頂帶著一對白色獸耳發夾,毛茸茸的很是可愛,上身赤裸只有脖頸掛著一條墜著鈴鐺的皮革制項圈,身體只要輕輕一晃就能惹來鈴聲叮當。
池朝下身只穿著一條丁字褲,黑色蕾絲布料包裹不住性器,腹部的線條流暢,挺翹的臀肉被丁字褲緊緊勒出皮肉,修長手指正攥著黑色粗硬的肛塞式尾巴往肉粉色的穴口里捅。
岑峙的眼神沉下來,原本卡在喉嚨里想叫池朝的聲音也喊不出來了,而在他開門的同時,那根肛塞式尾巴便被池朝用手指插進了穴眼里。雪白的臀肉間被插著一根毛茸茸的白色大貓尾,就像是平白生長出來的一般,十分貼合又自然。
岑峙忍不住上前就把池朝摟在懷里壓床上。
“哎等等等!”池朝剛把尾巴塞進去,就感到胸膛被火熱的唇舌咬住乳頭,牙齒撕磨著把乳頭卷進嘴里狠狠一吸,頓時疼到他伸手去推對方的肩膀,“你、你慢點!”
他脖子無力的向后仰,眼尾瞬間紅了,乳頭被牙齒舌頭撕咬卷席的快感惹的他背脊顫抖,修長雙腿也弓起來,刺激的腿跟瑟縮不已。
“朝朝是我的生日禮物嗎?”岑峙低喘著氣,唇舌在他的胸膛前又肆意地啃咬游走,看著皮膚被他吸吮出一個又一個的紅痕,乳頭也被牙齒咬廝磨的殷紅咽喉,泛著濕淋淋的水光。
他伸手就把池朝身下那被沒幾塊布料包裹的性器握在手里擼動,低聲的在他耳邊問:“朝朝想當我的貓咪嗎?被我按著腰用肉棒插進穴里的貓咪。”
“滾蛋……我才不是……”
池朝臉都燙了,但身體又被對方按著下壓,感到后穴的肛塞式尾巴被人捏著拔了出來。
后穴很嫩,粗硬的假陽具式肛塞被拔出,肉褶又戀戀不舍的收縮合攏,但很快又被肛塞式尾巴抵著穴口插進去,來回插了幾下后穴就像被操的狠了激起淋漓水液,把整根粗硬帶凹槽溝壑的陽具都噴濕了。
池朝下身的性器也被岑峙握在手里翹得很高。
“夠了,別捏……”
池朝渾身都泛著情欲的潮紅,眼睛也濕漉漉的,激烈快感從后穴一處處迸發鉆進骨血,手指瑟縮著去抵開岑峙的肩膀,又被按住手腕。
“朝朝的后面被我開拓的很好。”
岑峙低聲喘息著把性器往濕淋淋的臀縫里抹了抹,蹭的粗黑柱身也滿是水液,冠狀溝的龜頭抵著被假陽具肛塞捅開潤滑的穴口插進去,噗嗤一聲,淫水和外翻的嫩肉就被性器擠壓出來。
池朝頓時低喘出聲,也不自然的往前拱,小腹頓時被性器頂的突出一塊皮肉。
他張著唇舌好久才緩了口氣,感到岑峙低頭在他脖頸上來回蹭動著輕咬,呼吸炙熱,下身的大腿也被掰得更開,又粗又燙的性器擠進他的穴口猛的插進最深處。
“啊……太、太脹了……”
他低聲的想往后躲,但猛烈的插入讓他的身體開始痙攣,渾身無力的被岑峙鎖在懷里,濕滑軟膩的穴肉套弄著性器,一縮一縮的絞緊,滾燙的溫度和滑膩的快感也讓性器進出的更加順利。
臀肉與恥骨相互撞擊著發出啪啪的淫靡水聲,嫩紅的穴口瞬間收縮,青筋暴突的柱身磨著穴肉,刺激的腸道收縮戰栗,激的嫩肉瘋狂抽搐著流出水液。每次抽插進入都能看到性器上裹著一層濕亮的水膜,翻飛的穴口嫩肉也鍍上艷紅濕糜的顏色。腸肉被磨的發燙,難耐的快感也讓肉壁收縮著夾緊。
池朝被操的爽了,就低聲嗚咽呻吟,下身的穴口濕乎乎的噴著水,眼神迷茫又泛著快感。
岑峙伸手摸著他發燙的臉頰,又蹭了蹭柔軟的貓耳,光是看了就覺得小腹發緊,性器腫脹的愈發滾燙,時不時的低聲說道:“昭昭好嫩,是最會勾引人的小騷貓。”
池朝聽了就反駁:“我不是……啊啊!”
他脖頸的皮革項鏈圈鈴鐺丁零當啷的響,胸前的乳頭被手指摸著,殷紅腫脹的被蹂躪幾下,性器也被捏的通紅,頂端流出的液體往下淌著
水。
岑峙摸著他頭頂的獸耳,脖頸處的黑項圈襯的膚色又白又漂亮,飽滿臀肉淌著濕漉漉的汗水和淫液,緊緊的與性器貼合,抽插間連帶穴口都紅腫,熱液一股股地順著縫隙流淌,密密麻麻的酸爽和癢意激的池朝難耐喘息。
他時不時還罵岑峙是變態。
性器插進穴口間越來越膨脹變硬,濕噠噠的滾燙肉穴吸吮著柱身,熱意和快感像電流般把池朝的眼尾也浸染的殷紅,渾身都難受的輕顫,臉色發燙,頭頂的貓耳也被手指抓了好幾下,聲音斷斷續續的嗚咽:“別、別插了……嗯……你怎么弄那么深?”
“朝朝是要當我的小貓嗎?”岑峙低喘著氣,抱著他的腰,感受著穴口瑟縮著把他的性器撐滿,又忍不住蹭了蹭池朝汗津津的身體,伸手就打了下他的屁股,“要記得把雞巴都吃下去,這樣主人才會高興。”
池朝渾身都顫抖,雪白挺翹的屁股夾著性器,感受著那水淋淋的肉棍抽出去又再插進來,還有大手用力的捏著他的臀肉,幾巴掌拍打著就讓他低聲嗚咽,臀肉也浮現巴掌印,濕淋淋人的水液順著柱身插滿的穴口不斷淌出來,把交合處也弄得泥濘一片。
他被岑峙捏著性器高潮了好幾次,粉雞巴都射不出來什么東西了,身體也浸出濕軟淫靡的薄紅,渾身汗津津的把床單都弄濕了,受不了的低聲道:“不要弄了,啊啊……快、快射出來……”
池朝的屁股被拍紅了,穴口淌著水,大腿根部被岑峙抱著抬起,濕亮油滑的性器飛快的進出著被擠出熱液的穴口,恥骨和臀肉啪啪的撞擊交合聲,淋漓的快感一寸寸的在皮肉處流淌,喘息與曖昧流連,最后迸發出灼熱的欲望噗嗤捅開滿是水液的腸肉,用力的戳弄肉壁褶皺的敏感處。
岑峙抱著池朝一邊低頭在他臉上親吻,一邊把性器插進最深處射精,精液灌滿腸肉,濕乎乎的從穴口溢出來些許混著淫水往腿根處流下。
毛茸茸的貓尾巴肛塞孤零零的躺在一邊,只有柱身凹槽溝和滿是濕漉漉的水液。
這個生日岑峙過得很開心,他壓著池朝做了好幾次,弄濕了好幾條床單,也讓兩人高潮數次。
池朝喊的嗓子都啞了,第二天渾身都是咬痕,連床都起不來,他只能躲在被子里被岑峙哄著,但也罵了好幾句對方變態。
“以后再也不買這種東西了!腰疼死了!”
岑峙把他摟緊了低頭親吻:“好,不買了。”
以后我來買就行,買那種更辣更刺激的。
岑峙沒敢把這話說出來,他之前用入珠道具就把池朝氣的好一會兒不理他,這話要是說出來肯定又嘴硬埋怨自己。
維克斯王國四面環山、水流環繞,充沛的森林資源和礦產讓國家立于貿易的中心。
某天,王后誕下一位小王子后便去世,國王為此十分哀痛,但不久便娶了新王后。然而在婚禮當天,還未入婚房的國王被人發現因心梗病發意外身亡。
新任王后把持朝政和王國大權,并且一直忌憚小王子的存在,便把人養在深宮某處高塔上。
隨著時間的流逝,小王子逐漸長大,出落的精致又美麗。他的長發如烏木,皮膚勝雪,嘴唇嫣紅,眼睛如星星般璀璨深邃,性格雖冷漠但良善,常幫助困惑又悲窮的底層百姓,不僅贏得眾人的贊賞,還惹來朝臣對小王子繼位的支持和青睞。
“那群人什么意思?在今天上朝的時候給我吹胡子瞪眼的!”
池朝不耐煩的踢了一下面前的魔鏡。
他穿著中世紀的禮服,脖頸系著絲綢領巾,腰身緊實,長褲扎進長靴里,伸手就指著光滑的鏡面:“系統,這個世界上誰是最厲害的人?”
鏡子怕挨打,立刻說道:“當然是您!尊貴的王后!但是……”
池朝原本驕傲的臉色立刻變了:“但是什么?”
“您養在高塔中的小王子,他比您更厲害。”
池朝頓時臉氣的臉色扭曲。
他玩全息游戲被傳送到白雪公主的童話故事,剛開始還挺爽的,想著成為一國之君,但是自從他以王后身份嫁給老國王時,頓時傻眼了,怎么他連國王都做不了嗎?居然還變成個王后!
池朝當即想著新婚夜逃路,還好老國王身體抱恙,沒和他成婚就并發去世,他趕緊把持朝綱當了權傾朝野的王后,又把小王子送進高塔中圈養,這樣才能保證自己的權力不流入其他人手中。
但他實在沒想到,怎么玩個游戲還有人和他作對?
池朝立刻讓魔鏡轉換出白雪公主王子的模樣。
光滑的鏡面緩緩變得扭曲,逐漸像水一般泛起漣漪,鏡內的人像隱隱浮現。微卷黑色的長發,精致冰冷的臉龐,美艷的五官像沉睡于海底的黑珍珠,皮膚白的發光。
他光是看了一眼就被驚得魂不守舍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臥槽,這小王子什么時候長這么大了!還這么高!這么帥!”
關鍵是魔鏡還說這人比他厲害。
池朝頓時不開心了。他怎么能允許有比他厲害的人存在?
殺了,必須殺了!
于是他安排了一個殺手前去刺殺白雪王子。
殺手臨走前很衷心的拍拍胸脯,說保證完成任務。然而不到一個小時,對方就屁滾尿流的爬過來,痛哭流涕的說:“王、王后殿下,小王子實在太可怕了,在下、在下完不成任務啊。”
池朝一臉不耐煩的看他:“你慫不慫啊?殺個人都不會,以后別說你是我養的殺手,吃飯坐小孩那桌得了。”
殺手痛哭流涕的說自己下不了手,小王子的武力值太強直接能把他摁在地上摩擦,隨后便一通表忠心的說要告老還鄉,從池朝那兒領了養老金便連滾帶爬的走了。
“什么玩意兒啊?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王子有什么好怕的。”
池朝越想越生氣,他又派了幾個殺手過去刺殺白雪王子,結果無一例外全部失敗。
這不行啊,再這樣下去,白雪王子繼續長大了還得了?
池朝感到自己手中的權力被深深威脅到,立刻一咬牙一跺腳,決定開個宴會,把白雪王子叫到宴會上見一面,就說是自己這個養母多年不見他,太想他了。
只不過這宴會一旦開了,這白雪王子肯定是有去無回。
池朝這么想著,滿意的踢了踢旁邊的鏡子:“魔鏡魔鏡,等宴會一過,你就等著本王后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