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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沐浴后,苗言璟早早地就卷了被子睡熟了,玄玉頭一次主動擁住了對方,將腦袋擱在苗言璟的肩窩處,嗅著對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心里卻想的是,自己也不是孤身一人。
至少,還有苗言璟一直在自己身邊。
玄玉是及冠后才被玄參帶回的帝都,如今成了尊貴的親王,自然有的是官員和皇親上趕著要把自己家的女兒往玄玉還空著的后院里塞。
最近休沐,就連皇帝也連番問了兩次,甚至還有意要把他自己的三公主許配給玄玉,說是想和玄玉來個親上加親。
玄玉頭疼又無奈,以自己還在父王喪期的名義給擋了回去,只是這樣始終不是個辦法。
正月十五宮廷宴會時,玄玉帶了苗言璟入了宮,因為一致對外宣稱的是‘錦瑟’是侍妾,也是玄玉一直養(yǎng)在身邊的人,所以他能帶的家眷也就只有苗言璟一個。
上了馬車后,玄玉囑咐苗言璟進了皇宮不要亂說話,容易被壞人帶走,苗言璟懵懵懂懂的,卻還是下意識地抓緊了玄玉的手,點著頭說好。
他其實有些害怕生人,哪怕玄玉沒有耳提面命的囑咐,苗言璟也不會亂跑亂說話。
被小太監(jiān)領著坐在了位置上后,畢竟是新冊封的親王,還是老攝政王的兒子,關注度自然不低,就連玄玉身邊的苗言璟也受到了不小的關注,苗言璟被打量得不自在,扯了扯玄玉的衣擺小聲說:“我們什么時候能回去?。俊?
“得坐好一會兒,你乖些,回去以后我讓文禮給你買云糕吃。”
一聽到有好吃的當獎勵,苗言璟就乖乖地不動了,也不說話,眼巴巴地看著桌子上被宮女和太監(jiān)一盤一盤放上來的精美食物,肚子也發(fā)出了‘咕嚕?!穆曇?。
玄玉坐在他的身邊,自然是聽到了的,他好笑地看了一眼身側的人:“你出門前沒吃東西?”
苗言璟老實地搖搖頭,說:“文禮說,進了皇宮不好如廁,不能多吃東西。”
所以出門前不吃不喝,進了皇宮也只敢眼巴巴看著不敢動嘴吃。
玄玉臉上的笑意加深,“吃吧,你若是想如廁了便告訴我,我?guī)闳ァ!?
“嗯嗯,玉玉真好?!泵缪原Z喜笑顏開,伸手就抓了一塊糕點往嘴里塞,一點宮廷禮儀都沒有。
兩人的互動自然落在了坐在對面的太子的眼里,太子道:“本宮倒是聽說毅親王有個小雙兒侍妾一直藏在王府里不帶出來,如今難得一見,倒是稀奇得很。”
“不過是曾經(jīng)在外游歷時納的侍妾罷了,賤內(nèi)行為舉止粗俗不堪,太子殿下莫怪才好?!?
玄玉端起酒杯客套地沖著太子笑了笑,說道。
玄玉兒時寄養(yǎng)在外的事情,玄參對外說的一直都是在外游歷,所以對太子的試探,也是應對得宜。
太子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笑著說:“本宮反而覺得毅親王的這個侍妾有種天然去雕飾的美,也難怪親王如此寵愛了。”
玄玉笑了笑,只是笑意不達眼底。
他從來沒有讓文禮教過苗言璟什么宮廷禮儀,因為原本是沒想過會帶著苗言璟入宮的,但是為了堵那些亂七八糟要給自己說媒的人的嘴,最后還是把苗言璟帶上了。
宴會開始后,苗言璟埋頭苦吃,還不忘記給玄玉夾菜投喂,而玄玉則要應付那些來來往往給自己敬酒的人,一邊還要張嘴吃苗言璟遞來的各種吃食,肚子都吃得發(fā)脹。
也不知道太子是吃錯了什么藥,讓他府下的那些幕僚官員接二連三地給玄玉敬酒,宴會結束時,玄玉已經(jīng)喝得腿腳都要軟了,還是苗言璟扶著玄玉一路坐上了馬車。
上了馬車后,玄玉皺著眉歪倒在苗言璟的肩膀上,顯然是十分不舒服的。
“玉玉是不是很難受???”苗言璟擔憂地問道。
“嗯……”頭一次喝了這么多得酒,玄玉覺得腦袋又昏又脹不舒服,雖然宮廷美酒味道不錯,但是喝得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那些都是壞人。”苗言璟心疼地捧著玄玉的腦袋,聲音都帶了委屈的哭腔。
玄玉笑道:“怎么就是壞人了?”
“他們欺負你,就是壞人?!?
玄玉的心被這句話燙得熱熱的,他的手臂攬住了苗言璟的腰身,“那要是,你以前也欺負我呢?”
“我不會欺負玉玉的,”苗言璟篤定地說:“玉玉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人,我最喜歡玉玉了?!?
回了溫暖的屋內(nèi),苗言璟本來想叫著文禮來放熱水讓玄玉沐浴驅(qū)散酒氣的,結果手腕直接被男人一拽,被玄玉壓在了柔軟的床榻之上。
玄玉五官俊秀,因為喝了酒所以有些微醺的神態(tài),眼神專注地看著身下人,蕩漾的水光似是含著無邊的柔情,苗言璟被看得臉頰發(fā)燙,忍不住開口道:“玉玉……”
“你說喜歡我,是真的么?”
“當然啦,我最喜歡最喜歡的就是玉玉了,比云糕、糯米卷、糖葫蘆都要喜歡?!?
玄玉微微勾唇,他欺身壓在了苗言璟身上,“這樣,你也喜歡?”
男人話剛說完,苗言璟就覺得自己的嘴巴,被這個人用嘴封住,靈巧的舌頂開了苗言璟的唇瓣,苗言璟有些發(fā)呆發(fā)直,所以口腔直接被玄玉登堂入室般地打開,肆無忌憚地搔刮著苗言璟的上顎,吸吮著他口腔里的津液,模仿性交的接吻方式大膽而放肆,只一會兒,苗言璟就氣喘吁吁了起來。
“唔……玉玉,喜歡……”
苗言璟眼里起了水汽,黑眸澄澈單純,的的確確滿心滿眼地都是玄玉,像是也喝醉了一樣,只覺得暈暈乎乎的,躺在云彩里似的。
“真是個傻子。
”玄玉捏了捏他的下巴,說了一句。
苗言璟一聽這話,不樂意了,“我才不是傻子?!?
“好,不傻?!?
苗言璟的唇再次被男人吻住,吻得他嘴唇腫脹,神思恍惚,不知道什么時候手直接圈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屋子里的燭火恍然,玄玉抬手解開了帷幔,苗言璟的視線就失去了大部分的光亮,導致他他看不清玄玉,只是覺得玄玉的身形能夠完全罩得住他,手勁也特別大,一只手扣著他的手腕,他就動彈不得,而玄玉的另一只手朝他的里衣里摸。
玄玉擠在了苗言璟的雙腿之間,稍稍在大腿處一用力,就順勢還打開了苗言璟的腿。
他徹底不想放開眼前的人了,玄玉粗喘著在苗言璟的耳邊啄吻,感受著身下人同樣快速的心跳聲。
“是你招惹我的,璟兒。”
玄玉的手十分靈活,不過幾下,就把苗言璟的里衣給扒開了,露出了白皙的胸脯來,男人的胸自然是沒有女人的胸那樣飽滿,但是苗言璟因為是雙兒的原因,胸脯比一般的男人要柔軟和多肉。
玄玉一只手附了上去捏了捏,心里倒是詫異,覺得這胸上的軟肉正好和他手掌契合,掌下的觸感柔軟卻充滿韌勁,他的手掌剛剛能包裹住這胸肉,多一分就會溢出來。
從來沒有人碰過苗言璟的這里,玄玉的手心的溫度很低,此時正抵在了苗言璟粉嫩的乳珠上,敏感的乳珠一下子就挺立了起來。玄玉的指尖捻著乳珠,然后一會兒搓一會兒擰的,惹得苗言璟悶哼出聲。
“癢,怪怪的,玉玉……”
玄玉輕笑了起來,“這么敏感?”
而苗言璟的雙腿此時也沒了勁,虛虛的張開著垂在了玄玉的兩側。
玄玉湊近苗言璟,發(fā)現(xiàn)苗言璟的臉頰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粉紅,臉頰上細密的水珠子把這張英氣俊朗的臉沁得性感又清純。
苗言璟就像夜明珠一樣,在昏暗曖昧的環(huán)境里,在玄玉的身下,借著床??p里擠進來的燭火光,散發(fā)著獨屬于他身上的淡淡光芒,不奪目,卻格外驚艷玄玉。
玄玉的手一只手不停地玩弄著苗言璟的胸脯,另一只手則向下探去,直直地朝著那讓人好奇的秘密花園而去。
修長的指尖碰到小腹那里的時候,苗言璟就敏感地瑟縮了一下,小腹都在顫抖。
“玉玉……好奇怪?!泵缪原Z的聲音帶喘,玄玉還聽出了幾分嬌媚來。
“不奇怪,你會舒服的?!?
玄玉說著,然后突然直接把苗言璟下半身的褲子給扯成稀巴爛,直接扔到了地上,他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已經(jīng)被脫得一干二凈,胯下那灼燙的雞巴就契在苗言璟的雌穴口上,蓄勢待發(fā)。
苗言璟身子抖得厲害,他推著玄玉的胸膛,有些被嚇到了:“玉玉……你這是干什么?”
“開弓沒有回頭箭,璟兒,”玄玉啄吻著苗言璟的嘴唇,輕聲道,“別怕,相信我。”
苗言璟不知道,之前兩人相擁而眠的每一夜,玄玉都多么煎熬,他好歹也是個正常的男人,被貼貼蹭蹭肯定會有反應,苗言璟不把他當外人,洗澡時赤身裸體也不背著人,身材修長,臀瓣圓潤,更誘人的是小腹之下的私密之地。
那陰帛處潔凈光滑,一根陰毛都看不到,是一口漂亮雪白的饅頭逼,不難想象掰開蚌肉,里頭是何等美艷誘人的場景。
這淫靡的一幕直接烙印在了他的眼里、心上,有時候做春夢總是能夢到他的陽具牢牢地釘在苗言璟的逼穴里,把苗言璟操得渾身發(fā)顫,只能緊緊地抱著他嬌喘不止。
往往這種夢做得多了,醒來后玄玉的褲襠處便會留下激動的痕跡。
偏生苗言璟還要好奇,問玄玉是不是尿床了,弄得他又氣又臊得慌。
上次與苗言璟的吻算得上情不自禁,如今看著苗言璟懵懂卻單純的模樣,其實玄玉很清楚,自己其實是在趁人之危。
可是,他已經(jīng)沒有辦法再回頭了,和苗言璟這些日子的相處,每一次的靠近,都讓他無比上癮與沉迷。
玄玉說不出自己究竟何時動了心,也許是很早以前,在苗言璟捧著他的臉說他生得真俊俏的時候,也許是在看到苗言璟痛苦地抱著自己母親的尸骨嚎啕大哭的時候。
無論如何,他早早地便已經(jīng)有了別的心思。
酒精催化了很多沖動,但玄玉知道他無怨無悔,當他親吻主苗言璟的時候,便知道如此。
玄玉那因為深沉滾燙的欲望而愈發(fā)濃黑的眼睛對上苗言璟如水的眸子,他吐口氣,發(fā)燙的熱氣吹在苗言璟的臉上,苗言璟瑟縮著忍不住閉上了眼睛,眼角落下了一滴眼淚。
“你不知道,我多想要你?!毙襦卣f,拇指擦掉眼淚含在嘴里,是甜的,是咸的,也是讓人激動的,控制不住的。
他眼神一厲,直接把自己的雞巴送入了苗言璟的雌穴里。
從來沒有被開拓過的雌穴被突然粗暴地破開,苗言璟疼得立刻就尖叫了出來。
玄玉的雞巴又粗又長,契在苗
言璟的身體里的那根東西,讓他感覺自己都要被玄玉用雞巴劈成了兩半。
苗言璟咬著下嘴唇,疼得他身子都在發(fā)顫。
本來因為玄玉揉搓胸部而逐漸抬頭的雞巴也因為疼得太厲害而直接軟了下去,軟趴趴地垂在那片黑色密林里。
“玉玉……疼……退出來?!泵缪原Z喊著玄玉的名字,哀求著玄玉不要繼續(xù)下去。
“忍一忍,璟兒,你的小穴太緊了,需要擴張一下才能不疼?!毙裼H了苗言璟紅腫的嘴巴一口,語氣輕緩地哄著,動作卻分毫不讓,一點一點地開始堅定地挺動起了自己的胯。
雌穴又緊又窄,他在苗言璟的身體里挪動一下都十分艱難,而且一動,他就感覺苗言璟的雌穴里有一股子熱熱的液體在往出去流。
玄玉垂頭,發(fā)現(xiàn)自己和苗言璟結合的那個地方,有了暗紅的痕跡。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他瞧著苗言璟原本泛紅的臉頰變得雪白,知道是自己的粗俗讓身下人難受了,他皺皺眉,有些不忍,終究是沒敢再動。
苗言璟一條胳膊擋著眼睛,抽噎著哭了出來。
他覺得玉玉欺負他,都把他弄哭了也不哄他,委屈可憐得厲害。
身體里的那個東西燙得厲害,他只感覺自己的雌穴突然開始癢了起來。而玄玉那雙手又不老實了,抓起苗言璟的腳不住地捏著揉著,然后把那修長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從小腿向上摸,而另一只有著因為握筆而帶了薄繭的手抓著他軟趴趴的雞巴,小心翼翼地擼動,好像是在向他示好。
苗言璟只覺得玄玉的手似是有魔法,在他的身上不斷地點著火,燒得他的雌穴發(fā)癢,喉頭發(fā)緊,甚至開始不斷地流出騷水來。
“唔嗯!”苗言璟緊抿著的嘴角擠出了一聲呻吟來。
玄玉察覺到了苗言璟本來鎖緊的雌穴有了松動的痕跡,甚至開始主動地吐納自己的雞巴,他嘗試著挺動了一下,發(fā)現(xiàn)雌穴里噗嗤噗嗤的,似是有了水聲。
玄玉勾唇,知道苗言璟的身體開始接納自己了,他俯身叼住了苗言璟的嘴巴,然后開始挺動起了胯。
由慢及快的挺動讓苗言璟逐漸適應了玄玉的肏弄,甚至雌穴不斷地出了水來澆灌這根在他的雌穴里進出的雞巴,很是討好。
雌穴里的魅肉被肏得不停地擠壓著玄玉的雞巴,惹得玄玉的雞巴在雌穴里又漲大了一圈,肏得更大開大合了,到了后面,甚至都直接退出到了穴口,然后在直接捅進去,直接操到子宮口,把子宮口給打開了,貫徹到底的肏法肏得苗言璟每每都魅叫一聲。
“璟兒,叫一聲夫君來聽?!?
“夫、夫君……”
“呵……璟兒好乖,夫君用雞巴獎賞你?!?
玄玉滿意于苗言璟意亂情迷之下的嬌媚,身下人的嫩穴是他親手打開的花苞,苗言璟在情欲里并不嬌羞瑟縮,并且逐漸享受了起來,他的雙腿纏在玄玉不停挺動的腰肢上,主動且應和地去適應快速而猛烈的抽插。
玄玉十分自得,他心里很清楚,苗言璟這幅逐漸綻放舒展除了淫靡浪蕩的姿態(tài),只專屬于他。
玄玉頂了數(shù)次,最后才把自己的精華盡數(shù)澆灌在了苗言璟的雌穴里。
而滾燙的液體沖刷著苗言璟雌穴內(nèi)被碾壓過無數(shù)遍的凸點,直接逼得他在玄玉的手里射出了精液來。
兩人這是雙雙高潮了。
玄玉瞧著在自己身下喘息的苗言璟,情潮所帶來的粉色席卷滿了苗言璟的身軀,苗言璟身上紅痕遍布,就像是在他的身上開了一朵又一朵的桃花,艷麗無雙。
苗言璟累極,身子軟的動也不想動,可是他怎么也沒想到,玄玉的雞巴居然在射出精液沒幾秒之后,就又硬了起來。
“玉玉……肚子很撐。”
“你不是說,在皇宮里沒吃飽么?夫君喂飽你可好?”
可是,苗言璟想要的‘飽’,也不是這個飽。
但他張嘴,便又是一陣難以壓抑住的嗯嗯啊啊,一句話都反駁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