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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玉是及冠后才被玄參帶回的帝都,如今成了尊貴的親王,自然有的是官員和皇親上趕著要把自己家的女兒往玄玉還空著的后院里塞。
最近休沐,就連皇帝也連番問了兩次,甚至還有意要把他自己的三公主許配給玄玉,說是想和玄玉來個親上加親。
玄玉頭疼又無奈,以自己還在父王喪期的名義給擋了回去,只是這樣始終不是個辦法。
正月十五宮廷宴會時,玄玉帶了苗言璟入了宮,因為一致對外宣稱的是‘錦瑟’是侍妾,也是玄玉一直養(yǎng)在身邊的人,所以他能帶的家眷也就只有苗言璟一個。
上了馬車后,玄玉囑咐苗言璟進了皇宮不要亂說話,容易被壞人帶走,苗言璟懵懵懂懂的,卻還是下意識地抓緊了玄玉的手,點著頭說好。
他其實有些害怕生人,哪怕玄玉沒有耳提面命的囑咐,苗言璟也不會亂跑亂說話。
被小太監(jiān)領(lǐng)著坐在了位置上后,畢竟是新冊封的親王,還是老攝政王的兒子,關(guān)注度自然不低,就連玄玉身邊的苗言璟也受到了不小的關(guān)注,苗言璟被打量得不自在,扯了扯玄玉的衣擺小聲說:“我們什么時候能回去啊?”
“得坐好一會兒,你乖些,回去以后我讓文禮給你買云糕吃。”
一聽到有好吃的當獎勵,苗言璟就乖乖地不動了,也不說話,眼巴巴地看著桌子上被宮女和太監(jiān)一盤一盤放上來的精美食物,肚子也發(fā)出了‘咕嚕嚕’的聲音。
玄玉坐在他的身邊,自然是聽到了的,他好笑地看了一眼身側(cè)的人:“你出門前沒吃東西?”
苗言璟老實地搖搖頭,說:“文禮說,進了皇宮不好如廁,不能多吃東西。”
所以出門前不吃不喝,進了皇宮也只敢眼巴巴看著不敢動嘴吃。
玄玉臉上的笑意加深,“吃吧,你若是想如廁了便告訴我,我?guī)闳ァ!?
“嗯嗯,玉玉真好。”苗言璟喜笑顏開,伸手就抓了一塊糕點往嘴里塞,一點宮廷禮儀都沒有。
兩人的互動自然落在了坐在對面的太子的眼里,太子道:“本宮倒是聽說毅親王有個小雙兒侍妾一直藏在王府里不帶出來,如今難得一見,倒是稀奇得很。”
“不過是曾經(jīng)在外游歷時納的侍妾罷了,賤內(nèi)行為舉止粗俗不堪,太子殿下莫怪才好。”
玄玉端起酒杯客套地沖著太子笑了笑,說道。
玄玉兒時寄養(yǎng)在外的事情,玄參對外說的一直都是在外游歷,所以對太子的試探,也是應(yīng)對得宜。
太子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笑著說:“本宮反而覺得毅親王的這個侍妾有種天然去雕飾的美,也難怪親王如此寵愛了。”
玄玉笑了笑,只是笑意不達眼底。
他從來沒有讓文禮教過苗言璟什么宮廷禮儀,因為原本是沒想過會帶著苗言璟入宮的,但是為了堵那些亂七八糟要給自己說媒的人的嘴,最后還是把苗言璟帶上了。
宴會開始后,苗言璟埋頭苦吃,還不忘記給玄玉夾菜投喂,而玄玉則要應(yīng)付那些來來往往給自己敬酒的人,一邊還要張嘴吃苗言璟遞來的各種吃食,肚子都吃得發(fā)脹。
也不知道太子是吃錯了什么藥,讓他府下的那些幕僚官員接二連三地給玄玉敬酒,宴會結(jié)束時,玄玉已經(jīng)喝得腿腳都要軟了,還是苗言璟扶著玄玉一路坐上了馬車。
上了馬車后,玄玉皺著眉歪倒在苗言璟的肩膀上,顯然是十分不舒服的。
“玉玉是不是很難受啊?”苗言璟擔憂地問道。
“嗯……”頭一次喝了這么多得酒,玄玉覺得腦袋又昏又脹不舒服,雖然宮廷美酒味道不錯,但是喝得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那些都是壞人。”苗言璟心疼地捧著玄玉的腦袋,聲音都帶了委屈的哭腔。
玄玉笑道:“怎么就是壞人了?”
“他們欺負你,就是壞人。”
玄玉的心被這句話燙得熱熱的,他的手臂攬住了苗言璟的腰身,“那要是,你以前也欺負我呢?”
“我不會欺負玉玉的,”苗言璟篤定地說:“玉玉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人,我最喜歡玉玉了。”
回了溫暖的屋內(nèi),苗言璟本來想叫著文禮來放熱水讓玄玉沐浴驅(qū)散酒氣的,結(jié)果手腕直接被男人一拽,被玄玉壓在了柔軟的床榻之上。
玄玉五官俊秀,因為喝了酒所以有些微醺的神態(tài),眼神專注地看著身下人,蕩漾的水光似是含著無邊的柔情,苗言璟被看得臉頰發(fā)燙,忍不住開口道:“玉玉……”
“你說喜歡我,是真的么?”
“當然啦,我最喜歡最喜歡的就是玉玉了,比云糕、糯米卷、糖葫蘆都要喜歡。”
玄玉微微勾唇,他欺身壓在了苗言璟身上,“這樣,你也喜歡?”
男人話剛說完,苗言璟就覺得自己的嘴巴,被這個人用嘴封住,靈巧的舌頂開了苗言璟的唇瓣,苗言璟有些發(fā)呆發(fā)直,所以口腔直接被玄玉登堂入室般地打開,肆無忌憚地搔刮著苗言璟的上顎,吸吮著他口腔里的津液,模仿性交的
接吻方式大膽而放肆,只一會兒,苗言璟就氣喘吁吁了起來。
“唔……玉玉,喜歡……”
苗言璟眼里起了水汽,黑眸澄澈單純,的的確確滿心滿眼地都是玄玉,像是也喝醉了一樣,只覺得暈暈乎乎的,躺在云彩里似的。
“真是個傻子。”玄玉捏了捏他的下巴,說了一句。
苗言璟一聽這話,不樂意了,“我才不是傻子。”
“好,不傻。”
苗言璟的唇再次被男人吻住,吻得他嘴唇腫脹,神思恍惚,不知道什么時候手直接圈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屋子里的燭火恍然,玄玉抬手解開了帷幔,苗言璟的視線就失去了大部分的光亮,導(dǎo)致他他看不清玄玉,只是覺得玄玉的身形能夠完全罩得住他,手勁也特別大,一只手扣著他的手腕,他就動彈不得,而玄玉的另一只手朝他的里衣里摸。
玄玉擠在了苗言璟的雙腿之間,稍稍在大腿處一用力,就順勢還打開了苗言璟的腿。
他徹底不想放開眼前的人了,玄玉粗喘著在苗言璟的耳邊啄吻,感受著身下人同樣快速的心跳聲。
“是你招惹我的,璟兒。”
玄玉的手十分靈活,不過幾下,就把苗言璟的里衣給扒開了,露出了白皙的胸脯來,男人的胸自然是沒有女人的胸那樣飽滿,但是苗言璟因為是雙兒的原因,胸脯比一般的男人要柔軟和多肉。
玄玉一只手附了上去捏了捏,心里倒是詫異,覺得這胸上的軟肉正好和他手掌契合,掌下的觸感柔軟卻充滿韌勁,他的手掌剛剛能包裹住這胸肉,多一分就會溢出來。
從來沒有人碰過苗言璟的這里,玄玉的手心的溫度很低,此時正抵在了苗言璟粉嫩的乳珠上,敏感的乳珠一下子就挺立了起來。玄玉的指尖捻著乳珠,然后一會兒搓一會兒擰的,惹得苗言璟悶哼出聲。
“癢,怪怪的,玉玉……”
玄玉輕笑了起來,“這么敏感?”
而苗言璟的雙腿此時也沒了勁,虛虛的張開著垂在了玄玉的兩側(cè)。
玄玉湊近苗言璟,發(fā)現(xiàn)苗言璟的臉頰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粉紅,臉頰上細密的水珠子把這張英氣俊朗的臉沁得性感又清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