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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緊張到一定程度就會變得格外平靜,竟然說的是真的。
容殊在經歷過心臟的大起大落后,甚至還有心思想想著網上看到過的段子。
他平靜看著彈幕上無數人對他的意淫,也平靜看著巨蟒頭頂的文字逐漸改變,變成了:
【好香,好餓,想吃。狀態:空虛,渴望】
即使此時,他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彈,情緒在這一刻好似被完全剝離。
巨蟒張開了真正意義上的血盆大口,露出里面尖利的獠牙和艷紅的蛇信。
夕陽的余暉終于偏移到一人一蟒身上,在巨蟒鋼鑄般的蟒軀上折射的反光。
紅艷艷的蛇信從巨蟒口中吐出伸展開,迅速地纏繞在了容殊身上。
遠處高臺觀看的祭司眾人,和通過直播觀看的觀眾,皆是屏住呼吸,眼睛卻好似被吸引住,即使害怕接下來的場面,依舊一瞬不瞬地盯著眼前的畫面。
足有成人小臂寬的蛇信將容殊一圈又一圈地包裹起來,只是看著都讓人頭皮發麻。
容殊可以清晰感覺到蛇信卷住他時那滑溜溜麻賴賴的觸感,也清楚知道只要這條巨蟒想吃掉他不比吃掉一只雞難多少。
思維胡亂發散著,容殊也沒想著掙脫。
至少現在,他能感覺到,他對巨蟒存在并非是處于真正意義上食物的吸引,巨蟒似乎也存在思維對他有著好奇,并沒有要直接將他吞掉的意思。
感覺到自己雙手在巨蟒舌頭的縫隙中還可以活動,容殊好奇地用手捏了捏。
有些滑膩膩的,但是很厚實,也很軟,甚至還想繼續捏幾下。
只是沒等他繼續,巨蟒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回了蛇信,整條蟒身都開始在地上翻騰起來。
晚霞倒影在巨蟒鋼鐵般的蛇鱗上,給它染上了點點的紅。
層層疊疊的蟒軀在地上蜿蜒翻動,小心地避開了容殊,卻又將他整個人都環繞在了蟒軀之中。
【狀態:……■%■x……精神錯亂中】
容殊:???
這還沒怎么呢?怎么又壞了一個?
現實,京城,某酒店。
警笛嗡鳴聲中,一隊刑警快速封鎖現場。
“詳細情況。”
“警方接到報案,酒店的送餐員在給死者送飯,多次敲門并撥打死者電話沒有得到回應后,聞到房間內傳出來的血腥味,撥打電話報警,我們趕來進入后就是現在這個情況了。”
為刑警隊帶路的民警快速匯報情況,整個過程根本沒敢看房間一眼。
新來的幾人看向房間內,當即就有人沒忍住直接跑出去吐了,帶頭之人的表情也格外難看,強忍住內心的反胃。
“現場勘察過嗎?”
房間內。
染著黃毛的青年披著一件浴袍靠坐在床頭,身下雪白的床面上已經被紅的白的黃的的浸染,臉上嘴上還有胸前也都是血漬,嘴里吃著什么東西被嚼地爛碎,手里還抓著半截。
在場的都是男人,一眼就能認出來那是什么。
“經過法醫初步檢測,死者是因為被切除性器官失血過多而亡,線索表明,死者是自己使用水果刀割掉性器官,并且將性器官割下后有著咀嚼吞吃的行為……”說到這里,民警又忍不住捂著嘴干嘔了一下。
在場其他人表情怪異,這么離譜的死法,你他媽跟我說是自殺?
先不說會不會有人自己自閹,就算有人有心理疾病這樣做了,正常人誰能在承受了這么大痛苦的情況下,還能把割下來的那玩意咬碎吃了?
“繼續調查,重點放在死者生前關系網,死者生前身體狀況,死者和家屬三代以內是否有精神病史,報案人、酒店經理、周圍房間的住宿人員、還有現場有過殘留痕跡的工作人員請他們配合調查,法醫對死者身體進行詳細檢查……”
巨蟒依舊在原地扭曲翻騰著,頭頂上是一連串毫無意義的亂碼。
容殊透過巨蟒翻
動時露出的縫隙看到了此前被巨蟒擋在身后的狹窄臺階,現在巨蟒不知發了什么瘋精神混亂,卻依舊本能地將他圈在中央,讓他只能看著出口無法直接過去。
容殊伸出手指戳了戳巨蟒的身體,充滿金屬質感的鱗片很堅硬,需要很用力才能連帶著鱗片戳的凹進去些許。
他這一動作,扭得正歡的巨蟒突然靜止一樣以詭異扭曲的姿勢僵了片刻,然后像是受到了極大驚嚇一般驟然從容殊身邊彈開。
雖然依舊首尾相連將容殊環住,卻和容殊之間隔了相當寬的距離。
容殊試探著往前走了一步,巨蟒就跟著滑動著往后退,直到整條蟒重新貼在了臺階前,退無可退。
【他、他他他他要干什么?嘶——人類!退回去!別、別過來!狀態:慌亂,驚恐,忐忑】
容殊看它堵在出口前就僵在那兒怎么都不肯挪動分毫,盯著它頭頂的字看了兩秒,順從的后退兩步,直接撞在了它不知不覺縮小范圍的蟒身上。
巨蟒又是受驚般一震,連忙重新拉開距離。
容殊撞在它身上失了重心,還沒來得及站穩,支撐著他的蟒身突然撤離,頓時往后踉蹌兩步。
然后他就感覺冰涼的蟒身攔住了他的腰,穩住了他失衡的狀態。
再看巨蟒頭頂:
【*&%……狀態:疑惑,失落,緊張,遲疑……狀態持續刷新中】
雖然心理活動是亂碼,但是根據后面的狀態,容殊自行腦補了一下巨蟒的心聲,沒忍住噗的一下笑了出來。
怎么感覺這蛇還有點可愛?
直播畫面中,盤起來直起半截身軀足有兩層樓高的巨蟒盤成環狀,尾巴卷在環心攔住赤裸的少年,也擋住了鏡頭中少年腰部以下,只露出肌膚瓷白但肌肉線條優美流暢的上半身。
少年五官宛如工筆細描,精致俊美,昂首而立,鶴骨松姿。
不知想到了什么,少年忽而抿唇輕笑,就像冰雪消融,綠柳拂春,他仰頭看著巨蟒,露出了進入游戲之后最燦爛的微笑:“這樣說話有點累,你可以把頭低下來些嗎?”
明明用的是疑問句,但少年的語氣卻像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巨蟒抖了抖,把頭低了又低,蟒身都要彎成了拋物線,最后干脆放棄上半身直起的姿勢,舒展開身體重新繞了兩圈后將頭擱在蟒身上看著容殊。
‘啊啊啊啊啊啊我直接叫到打鳴!誰懂啊!剛剛主播說的話直接在我腦子里面自動翻譯成了:這樣說話好累,你可以跪下來和我說話嗎!’
‘不就是跪著說話嗎!我跪還不成嗎!’
‘人在工作,摸魚看直播,已經把手機供起來跪著看了。’
‘求助,對著直播手沖但是射不出來怎么辦?’
‘剛剛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感覺999號和蟒蛇之前的氛圍變得很不對勁?蟒蛇是在害怕999號嗎?’
‘看多了驚悚直播,審美好像都變扭曲了,這種恐怖畫面我竟然感覺美的驚心動魄,尤其是主播笑的時候,這個畫面我能記一輩子。’
‘瘋狂截圖中,以后做夢就靠這個了。’
容殊偶爾看一眼直播彈幕,已經習慣了自己直播間中和其他人截然不同的畫風,直接自動忽略掉那些觀眾的顛言顛語。
網友口嗨而已,他平時上網水貼又不是沒看到過,只是因為這里是驚悚直播,內容不是陰森恐怖就是血腥暴力,他才會在看到那些人口嗨時感到不適應,現在18+驚悚游戲快要變成了18+驚悚色情游戲,他也就對這些虎狼之詞適應良好了。
容殊只是看了一眼彈幕,發現大部分都是口嗨尖叫評論區褲子亂飛,就干脆沒再看。
他卻不知,他以為只是觀眾口嗨的彈幕,在他沒有再看后,就徹底變成了手淫交流討論區。
‘原來不只是我一個看著直播沖而且怎么都射不出來啊,前面的兄弟你現在怎么樣了?我從主播被脫褲子幾把就一直硬到現在,怎么擼都射不出來。’
整整齊齊的問號中,很快突兀地出現一長段文字。
‘我在主、主播脫完衣服后才看的,現在雞兒硬的發紫,擼一下都疼,根本射不出來,我準備用后面試試看,靠又硬了不少,都快腫了,老子這輩子都沒這么硬過。’
‘冒昧打個廣告,容殊同型號假陰莖已經在加急制作中,各種材質可供挑選,xx搜xxx店容殊同款假陰莖。’
‘前面的給個聯系方式我直接加你。’——是剛剛那個說射不出來想用后面試試的id。
而容殊以為只是口嗨的彈幕,現實中,發彈幕的人正雙腿岔開跪坐在地上,定制西褲脫到腿彎,雙手在勃起的肉棒上快速擼動,而他手機正架在辦公桌上,同時辦公桌上的電腦也打開了直播連接,更大屏幕更清晰的畫面沖擊讓他呼吸更加急促,喘息著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沒用!還是沒用!根本射不出來!
男人紅著眼睛看著直播間上的廣告和聯系方式,狠狠捶了一下地面,兇狠地拿起了手
機。
容殊絲毫不知現實中有多少人正看著他的直播間自瀆,他此時正思考著要如何從巨蟒的包圍中脫身,完成這一關的考驗。
巨蟒改換姿勢后,腦袋疊在蟒軀上只到容殊胸前高,容殊一抬手都可以直接摸到它的腦袋。
容殊這么想著,真就伸手摸了摸巨蟒的腦袋,冰涼的手感讓他心都跟著靜下許多。
對容殊的撫摸巨蟒沒有絲毫反應,頭頂顯示的文字也只是好奇他的動作,甚至歡喜于他的觸碰。
容殊也毫不掩飾的在巨蟒面前表露自己的情緒,比起反復無常難以揣測的人類,還是看似危險但表現出了對他的渴望全憑本能喜好行事的巨蟒更能帶給他安全感。
容殊愉快地笑著,他甚至更上前一步,直接抱住了巨蟒的腦袋,將胳膊湊到它嘴邊,低聲哄道:“乖孩子,想不想舔一舔嘗嘗味道,先說好不許咬我哦~要是直接把我吃掉的話就只能嘗到這一次以后就吃不到啦~”
巨蟒徹底僵在了原地,一雙燦金豎瞳瞳孔地震。
它仿佛是受到了極大驚嚇般,腦袋晃動著想要往后縮,實際上被容殊環抱住的腦袋只是原地震顫,掙扎的力度小的可憐,如果不是容殊能看到它的心理活動,根本看不出來這條外表恐怖駭人的巨蟒正在想著要怎么逃跑。
真可愛啊。
未知的考驗和命運面前,面對一條心智懵懂單純的蟒蛇,容殊徹底放飛自我。
他主動去掰巨蟒的嘴巴,但是巨蟒卻死活就是都不張口不配合,它怕自己尖利的牙齒會傷到面前看起來就脆弱不堪的人類。
容殊輕快的聲音像是誘惑人心的惡魔:“很香的的哦,真的不嘗嘗嗎?錯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哦~怕咬到我的話就嘴巴張開不要動,其他交給我就行。”
巨蟒內心糾結的不行,頭頂文字刷的飛快,看的容殊差點笑場。
看過蟲池中其他蛇群對他體液的追逐,再看到巨蟒和它們一樣,都對他有著某種莫名的渴望,容殊就在想著要怎么哄騙巨蟒給他讓路,不過哄蛇嘛,不給點好處怎么能讓它輕易上鉤?
巨蟒遲疑著張開嘴,露出里面整齊鋒利的尖牙,和長長的蛇信。
容殊看著那尖牙,想到自己捏了下巨蟒舌頭時它的激烈地反應,繼續哄道:“現在,把舌頭伸出來,我沒讓收回去就不許收回去哦~”
已經開始對容殊的話照做之后,接下來繼續聽從容殊命令也就變成了理所當然。
深紅色的蛇信長長伸出,一點點探到容殊面前,被容殊一把抓住。
巨蟒身體猛地彈動了下,震得地面都顫了顫,嘴巴也差點下意識就要合上。
饒是以容殊面對巨蟒時的心大,看到那森寒鋒利的蛇牙都小小慶幸了下自己求穩讓巨蟒把舌頭伸出來而不是自己把手伸進去。
容殊干脆把巨蟒的舌頭當成了繩子繞在自己胳膊上,一邊纏繞一邊揉捏著上面的軟肉。
巨蟒身體的彈動越發激烈,尾巴不斷拍打著地面,無法閉合的嘴巴里口水不受控制地滴答滴答往下淌,哪里還有剛露面時的攝人威嚴。
【嘶人類!住、住手!不要捏!……嘶嘶,好香,好滑,想吃……唔放開吾,不、不行,太刺激了,口水要下來了,人類快放開吾……不要看,不要看吾狼狽的樣子……好香、好誘人,好想直接吃下去……唔身體變得好奇怪,人類你對吾做了什么……狀態:渴望,糾結,矛盾,驚慌失措,羞恥,羞惱,受到特殊刺激正在進入發情狀態。】
容殊若有所思,看巨蟒的思維方式,智商應該比他想象中要高上許多,而且接觸了解過人類的行為模式。
巨蟒這會兒已經習慣了張大嘴巴的樣子,容殊胳膊直接伸進它張開的大嘴中,捏了捏巨蟒舌根,又是引來巨蟒新一輪的翻滾和心理活動刷屏。
容殊垂著眸,狀似失落道:“這么排斥嗎?原來你不喜歡我啊?那我放開你好了。”
巨蟒腦袋上立馬彈出來一條:
【沒有排斥!喜歡!不要走!狀態:急切】
眼看容殊真的松開了它的舌頭,巨蟒著急地主動用舌頭去卷他的胳膊。
【對不起,沒有討厭你的意思,吾不吃你,吾很喜歡你,也喜歡你身上的氣息,別走好不好狀態:急迫,討好,懇求】
容殊詫異挑眉,雖然巨蟒對食物和“食物”、吃和“吃”的概念很模糊,但能讓捕食者說出放棄食物的話,已經足夠讓他驚詫了。
輕輕拍了拍巨蟒腦袋,“乖~會給你吃的,別擔心。”
單手拽著巨蟒舌尖讓它別亂動,容殊靠在它冰涼的身體上,巨蟒立馬止住了動作一動不敢動。
容殊笑了笑,將巨蟒的舌頭拽向自己身下,巨蟒已經被人體體味最集中的地方吸引,本能地探出一點蛇信舔了舔垂在那里分量極為可觀的性器。
容殊指導者它的動作:“可以舔一舔前面,乖,然后向剛剛卷住我胳膊那樣,卷住它……對……就這樣……可以稍微緊一點點……嘶……這個力道
就可以,就這樣卷著,然后動一動,上下滑動試試……”
巨蟒很快掌握了技巧,雖然它不明白眼前食物/人類的用意,但蛇信接觸到的地方有他渴望的氣息,他本能跟著人類的命令動作,內心對人類說的給他的吃的格外期待。
前所未有的舌交體驗和心理刺激下,容殊很快就在巨蟒舌頭里硬了起來,龜頭頂部也開始擠出點點前列腺液來。
對氣息格外敏感的蛇信在接觸到腺液后,巨蟒頓時變得格外激動起來。
容殊第一時間察覺到巨蟒的變化,暗道一聲不好,他低估了自己體液對巨蟒的刺激,連忙用力擰了一下巨蟒舌尖:“不許激動,按照剛剛教你的來,不然就不給你吃了。”
巨蟒吃痛,這才停下了想要卷緊蛇信的動作,尾巴把地面拍的轟轟作響。
雖然聽了容殊的話沒敢用力對舌頭卷著的東西,但它卻加快了舌頭上下滑動的動作,剛剛的經驗告訴它這樣做能才能獲得那格外吸引它的它一直以來等待渴求的能填補它饑餓的食物。
容殊倚靠在巨蟒疊起的身體上,揚起修長的脖頸,喉結滾動,聲音低喘。
巨蟒突然加快的動作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巨蟒的舌頭柔軟滑膩,緊貼在他肉棒上卷成筒狀上下滑動,就像個完全根據他肉棒大小定做的飛機杯,在巨蟒受到刺激后直接從原本的輕柔按摩開到了最大功率,爽的他蜷了蜷腳趾,發出壓得低低的喘息聲。
現實,一間封閉的觀察室中,一男三女正圍繞在大屏幕前,表情凝重。
大屏幕上的正是驚悚游戲直播間中,巨蟒為容殊社交舌交的一幕,右側彈幕正在飛速刷屏。
即使是被放大后近距離觀看,屏幕中的少年依舊精致俊美的毫無瑕疵,巨蟒俯首為少年舌交的一幕更是充滿視覺沖擊。
幾人是驚悚直播觀察科的成員,驚悚直播觀察科是驚悚直播出現后,國家為應對驚悚直播游戲組成的特殊調查部門。
觀察科集中了國家挑選出的精英人才,以小隊為單位,記錄驚悚直播游戲的副本世界,分析不同小世界的世界規則并尋找規律,并且需要調查出進入游戲的“玩家”身份并尋找到“玩家”進入游戲的地點,隨時監控游戲結束后回到現實世界的玩家的行為動向。
成功通關驚悚直播游戲的玩家,會得到游戲的饋贈,這些饋贈可能是技能、可能是道具、可能是對身體方面的提升,但不管是什么樣的獎勵,都極不科學。
放任這樣的人在社會上隨時使用超自然力量,是對整個普通民眾的不負責。
尤其是能成功從驚悚游戲中逃脫通關的人,經歷過游戲中的殘酷,誰都不能保證他們心理是否還正常!
站在屏幕前久久無言的正是驚察科一隊副隊長倪裳,觀察員秦旭陽、于菁菁,以及記錄員肖文慧。
正常來說直播現場的觀察人員絕對不是現在這種配置,但容殊的情況太過特殊,若非需要一個男性跟他們詳細說明看到直播的感受,她們連秦旭陽都不想留在這里。
倪裳側頭詢問秦旭陽:“什么感覺?”
秦旭陽板著一張陽光俊朗的臉,屏幕瑩光照亮他的微紅的耳廓,他尷尬地咳了咳,正準備說話,觀察室的門忽然被打開,明亮的光線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驚察科科長兼一隊隊長齊徵走進來,神色格外沉重。
他將剛整理出來的文件遞給他們:“這是最新統計的受害者,你們自己看吧。”
眾人接過,上面顯示的數據觸目驚心。
被統計到的一共1732人,都是男性,其中1405死亡,327人重傷,傷亡原因全都是自殘,而且受傷部位都是陰莖和肛門。
有割掉性器官吃掉的,有硬生生把陰莖折斷的,有把陰莖割掉塞進肛門的,還有直接把刀子插進肛門失血而亡的……上面還附上了部分案發現場照片,看的在場眾人一陣惡心反胃。
秦旭陽剛剛看直播確實被勾起了欲望,但是現在一看這些,面色慘白腳步虛軟,萎的不能再萎了。
他炸了毛般驚叫著:“他怎么就逮著男的禍害啊!”
頓時幾道刀子般的視線投射過來,秦旭陽連忙閉上了嘴。
只是在場人知道,秦旭陽這話說的沒錯,從下面把相似案件提交上來到現在,看剛剛文件上的數據就知道了,受害者全都是男性,而且是對著直播自慰了的男性。
倪裳再次將視線投向了秦旭陽:“小秦,你反應這么大,剛剛不會是……”
秦旭陽跳腳:“怎么可能!”
齊徵擰了擰眉:“秦旭陽,別忘了我讓你過來的目的。”
半分鐘后,秦旭陽頹然地被同事圍觀著,滿臉通紅地描述起自己看著直播時的感覺。
齊徵總結道:“你看直播看硬了。”
秦旭陽崩潰地捂住臉:“看片會硬不是很正常嗎!”
倪裳補刀:“但這是人蟒。”
秦旭陽:我知道我是變態我看蟒蛇給人口交看硬了成吧。
齊徵陷入沉思:“但是你并沒有像那些受害者一樣,有自殘的沖動。”
秦旭陽:“我心理又沒問題,怎么可能會自殘啊!”
齊徵頓住:“你剛剛說什么?”
秦旭陽:“……我怎么可能會自殘?”
齊徵:“上一句。”
秦旭陽:“……我心理又沒問題。”
齊徵拿出手機:“喂,我是驚察科齊徵,派人調查一下那些受害者經歷性格以及是否存在心理問題,看似沒問題的重點觀察。”
他快速說完,又看向在場的幾位女性:“你們確定自己看到999號的直播不會受到任何影響嗎?”
倪裳想了想:“會對他下意識產生好感算不算?”
于菁菁和肖文慧同時舉手:“我也一樣。”
很好,看來999號確實存在某種會影響人精神的能力,并且這種能力還會看人下菜。
或者說,看別人對他產生的念頭而對人精神造成影響,這種影響在面對男性時會變得格外的強大。
齊徵暫時將999號只針對男性造成的影響稱作污染,只影響精神層面的污染。
當觀看直播的人滿足某種觸發條件時,這種污染就會影響觀看者的精神,做出自殘等行為。
目前已知這種污染的觸發條件之一是對著999號自慰,但這是否是必要條件還有待進一步驗證。
齊徵有種預感,也許對著直播自瀆并不是自殘的條件,而是一種手段。
直播中黏膩的水聲和摩擦聲讓齊徵有些心煩意亂,他避開了直播畫面去看右邊的彈幕。
上面幾乎已經找不到正經發言了,基本都是些淫詞浪語對著999號發情,看的齊徵愈發煩躁。
真是個禍害。
這個念頭在腦中閃過,齊徵咔嚓一聲捏斷了手中的簽字筆。
隊員都擔心地看著他,齊徵面無表情繼續下達指令:“其他人先出去,秦旭陽留下……等等,直接拉個簾子吧,其他人去外面等著,一但聽到什么不對立馬進來制止。”
秦旭陽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讓在場的女隊員都出去,只留下他們……等、等等……
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然而執行力頂尖的隊員們已經快速在他們之間支起架子拉起繩子,一塊厚重的布料搭在上面,簡易的隔斷已經做好了。
秦旭陽聲音都在顫抖:“隊、隊長,你不會是準備讓我在這里……”
三位女性隊員被攔在厚厚的簾子外,巨大的屏幕中999號的喘息聲越發清晰,聽得人耳朵發癢。
齊徵惡魔般的聲音也在這時響起:“脫。”
秦旭陽從未如此痛恨自己和隊長之間的默契,但他知道隊長做出了決定就不會更改,干脆眼睛一閉,脫了褲子。
齊徵魔鬼的低語還在繼續:“看著屏幕。”
秦旭陽:“……”
讓他死吧。
秦旭陽以為自己現場有隊長注視,隔著一道簾子外還有異性同事在,尤其是剛剛還看了那么多受害者的報告后,根本不可能硬的起來。
但實際上,他只是重新將視線轉回屏幕上,注意力就完全被上面仰頭輕喘的少年和具有強烈沖擊感的畫面刺激的肉棒瞬間硬了起來。
屏幕上,少年眉頭緊擰,臉上卻都是愉悅的潮紅。
這條淫蛇,竟然試圖想要將蛇信尾端往他馬眼里面擠,但巨蟒的體型在這兒,即使蛇信尾端已經是他舌頭最細的地方,也根本不可能擠得進去,只是抵在馬眼處反復頂弄,試圖汲取到更多的腺液。
容殊眼中閃過晦澀,他不太喜歡這種被欲望支配身體不受控制的感覺。
于是他終于動了,單手抱住巨蟒的舌頭,另一只手按住巨蟒卷成筒狀的舌尾,狠狠肏了進去。
巨蟒舌頭瞬間繃了起來,一動不敢動。
【好奇怪的感覺,舌頭好麻,好刺激,好濃郁的味道,感覺全身都要被這味道浸透了,好舒服,還想要更多……身體更奇怪了,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氣要發泄,但是又發軟無力不想動……下面好像有什么東西要出來了,好難受……食物、食物……想吃……狀態:混亂,情動,空虛】
巨蟒身體開始緩緩蠕動起來,像是在試探,試探著緩緩靠近自己。
在巨蟒身體貼到自己腿上的瞬間,容殊感覺到了不對勁。
本來應該光滑平整的蛇鱗,突然鼓了起來,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從其中鉆出來一樣。
但那處鼓包只是不斷凸起又癟下,在他腿上撞來撞去蹭來蹭去,里面的東西怎么也出不來。
容殊抬腳在上面蹭了蹭,想通過接觸摸清楚那是什么,但就在他腳底剛虛虛踩上那處凸起時,已經消停許久的巨蟒再次激動記起來,甚至連包裹住他肉棒的舌頭都收緊了幾分,卻又下意識收了力不敢真傷害到他。
【嗚好難受,讓吾出來,快出來……嘶嘶嘶……踩我!踩那里!嗚求你!求求你!人類,幫幫我,好難受……狀態:陰莖
束縛,祈求被踩】
原來里面是巨蟒的陰莖啊,這么厚的鱗片,要是力氣小了根本感覺不到吧,既然你這么想要……
容殊在那塊鱗片再次凸起時,用力踩了下去,還用腳底狠狠碾了碾。
容殊好像聽到了一長串像是蛇類吐信時嘶嘶的尖叫聲。
腳下凸起的部位跳動更加劇烈,頂的他腳心癢癢的。
巨蟒身體激烈地在地上滑動,將容殊牢牢盤繞其中,舌頭也在強烈的刺激下重新配合著容殊的肏弄動了起來。
容殊垂著眸,撫摸著它的腦袋,“乖孩子,準備好給你吃的,要是漏掉一點的話以后就再也不給你吃了哦~”
纏繞著他肉棒的舌頭又緊了緊,一絲縫隙也沒留。
容殊又抽插幾下后,精液從馬眼中噴薄而出,擊打在巨蟒味覺極為敏感的舌頭上。
腳邊砰地一下,兩條粗大的肉柱終于頂開鱗片的包裹,拍打在容殊腿上。
容殊面色不變,直接把兩條巨屌踩在腳底,命令道:“吞下去。”
巨蟒整條蟒都好像在飄著,暈暈乎乎的,乖乖把舌頭里卷著的精液吞進腹中。
饑渴數百年的身體像是久旱逢甘霖,屬于食物的濃郁味道充盈全身,從頭到尾都暖洋洋的。
掌握著生殖與繁衍的神明杰拉德飼養著一條雌雄同體可以自孕的寵物蛇,而它就是那條蛇自己孕育誕下的第一枚卵,被神明隨手扔到這個世界,信奉神明的人類覺得這是神明給予他們的指引,于是發展出現在祭祀的雛形。
又經過不知多少年,巨蟒終于破殼而出,被人類奉為神使,同時也作為篩選祀者的最后一重考驗。
它擁有意識后的幾百年內,確實有幾個人類走到了它這里,只是那些人類身上散發著他厭惡的味道,都被它一尾巴拍飛進蛇群中了。
而現在,眼前的人類少年身上的氣息不僅讓他格外歡喜,甚至帶給它前所未有的鮮活體驗,填補了它靈魂深處數百年的空虛。
它未曾見過誕下它的父親、也未曾見過父親所信仰的的神明。
但它想,如果世間有神明,那便是眼前人類少年的模樣吧。
不知何時,粗壯的米黃色光線從巨蟒身上蔓延而出,沒入人類少年體內。
巨蟒緊緊環住懷中少年,壞住它的神明。
但是為什么,為什么明明已經得到填充的身體,依舊像是少了什么一樣,強烈的、空虛的、和此前截然不同但同樣想要被填滿的感覺。
被它的“神明”踩在腳下的巨屌硬的流水,在身前的鱗片被蛇屌頂開時,身后同樣有一處鱗片悄然張開,露出里面不斷蠕動的艷紅軟肉。
好想要……
想要什么呢?
是想再次吃到剛剛那種讓他舒服到全身上下鱗片都快要炸起的液體嗎?
巨蟒很快就在心里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它還想再吃到,只是卻不是從嘴里吃,于是它又迷茫了。
把“神明”當做食物已經很冒犯了,他要索求更多連自己都不知道要如何滿足的需求的話,“神明”會不會生氣,再也不理它了?
巨蟒心中胡思亂想,惴惴不安。
容殊內心復雜,只覺得這條淫蛇也未免太好騙了吧?
只是給它吃了點精液,就把自己當神了?
現實,驚察科觀察室。
秦旭陽面色赤紅,雙手快速在陰莖上擼動著,肉棒脹得幾乎要爆掉。
他此時思維和身體好像分離了,他能意識到隊長的注視,意識到簾子外同事的警戒,并且因此而感到羞恥。
但他眼睛卻在看到屏幕上的少年時就完全黏在了上面,再也挪不開。
內心的羞恥不僅沒能讓他萎掉,反而對他欲望的刺激更上一層樓。
他下意識把自己代入了巨蟒,好像自己在舔著少年的肉棒一樣,嘴里不斷分泌唾液。
他張大了嘴,嘴巴不斷蠕動,模仿著替人口交的姿勢,口水順著他的嘴角滑落,滿臉淫亂之色。
隊長為什么還不制止他,是被他現在的騷浪樣子震驚到了嗎?還是隊長同樣也被直播中的少年所吸引,能夠理解他的行為?
秦旭陽胡思亂想著,視線卻始終黏在少年身上。
看到少年伸出腳踩在巨蟒身體某處,將精液射在巨蟒舌頭卷出來的容器中時,少年的命令也一同在觀察室中響起。
秦旭陽張大了嘴巴,像是在迎接精液的到來。
但是沒有,什么都沒有。
秦旭陽幾乎要瘋掉。
于是他在看到巨蟒突然彈出來的巨屌被少年踩在腳下時,他想也沒想就以鴨子坐的姿勢跪坐在地上,將肉棒按向地面。
他無聲開口,眼淚從眼角滑落:踩我,求您。
齊徵一直在觀察著秦旭陽的動作。
自己的隊員他自己最了解不過,都是意志極為堅定之輩,不然他也不會讓秦旭陽以身試險,來試探驚悚直播的帶來的污
染了。
但是看著秦旭陽如果換了個人般滿臉癡態的樣子,哪怕是他調職之前查封過的會所中最會迎合客人的鴨子都沒秦旭陽這么淫亂。
他們甚至不是在現場,只是隔著直播觀看,都能對他的隊員造成這么大的影響。
他并沒有覺得秦旭陽的表現有什么夸張,他自己即使刻意避免了去看直播畫面,只是聽到少年被情欲浸染充滿蠱惑般的聲音,都下意識想要聽從少年的命令,秦旭陽完全代入了被命令的視角,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只能說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直觀了解到999號的影響和精神污染的威力,齊徵心情沉重。
他拍了拍秦旭陽肩膀喚回他的意識:“怎么樣?還能堅持嗎?有沒有想要傷害自己的沖動?”
秦旭陽神色迷離,俊朗的臉蛋上癡態盡顯,他搖著頭,口水順著張大的嘴角滴落,像是條被發情期支配的淫犬。
‘射不出來,想要、他,踩我,啊……’
秦旭陽用手把自己正在不斷往外流著淫水的肉棒按在地面上,模仿著被踩的感覺。
但是不對!怎么都不對!
齊徵端起提前準備好的冰水,直接從秦旭陽頭上淋下。
被這么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秦旭陽總算是清醒過來,深呼吸幾口氣,感覺心中的燥火不僅沒有消下去反而越來越盛,干脆直接沖到裝著冰水的桶里,直接將頭扎了進去。
好半晌,秦旭陽終于抬起濕漉漉的腦袋,心有余悸:“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齊徵瞥了眼隨著他動作到處亂甩的肉棒,地面上還有他甩落的淫水。
秦旭陽臉色爆紅,趕緊雙手捂胯,手忙腳亂地把褲子重新穿上。只是濕透了的褲子緊緊黏在皮膚上,勾勒出肉棒的輪廓,穿了比沒穿還要色情露骨。
秦旭陽羞恥地頭頂都要冒煙了,腦子一熱,直接把當做隔斷的簾子扯了下來抱在懷里,遮掩住自己的狼狽模樣。
索性現在實驗的差不多了,這個簾子擋不擋也無所謂了。
秦旭陽能進驚察科,確實心智足夠堅定,在幾人重新聚集到一起后,秦旭陽很快就恢復了工作狀態,向隊長匯報自己剛剛的感受:“根據剛剛的實驗,只是對著直播自瀆不會出現自殘的想法,那些人傷害自己肯定還存在其他因素影響。”
齊徵詢問道:“那你最后把……按在地上呢?我看你用的力氣越來越大才打斷你的。”
秦旭陽發出尖銳爆鳴:“隊長!!!”
看他這反應,怎么都不像是要自殘的樣子。
齊徵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誤會了什么,難得老臉一紅。
兩人尷尬地面面相覷了春會兒,秦旭陽才別別扭扭說道:“其實不只是沒有自殘的想法,我那會兒還會有意識地避免自己受到傷害。”
齊徵怔住:“也是因為直播影響?什么原因知道嗎?”
秦旭陽吭哧吭哧半天,才頂著個要冒煙的腦袋,湊近了小聲說:“就是、就是……會想著身上不能有所殘缺,不然……他玩不到可能會不開心。”
齊徵猛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秦旭陽生怕他再爆出什么虎狼之詞,連忙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隊長我為了獲得情報都犧牲到這種程度了,你可得保護隊員隱私啊!!!”
秦旭陽別開臉:“其實我感覺,那些受害者的會自殘可能不完全是999號的原因,他所造成的影響,也就是隊長您說的對于精神的污染,主要應該表現在勾起人的欲望上,這種欲望最開始是可以克制住的,就像是剛剛……實驗之前,我雖然受到了影響但是影響并不大,但如果放任自己的欲望爆發出來,就會變成我剛剛那樣……”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觀察室內的氣氛也越來越凝滯。
齊徵語氣沉沉:“我好像知道那些人自殘的觸發條件是什么了。”
秦旭陽好奇問道:“什么?”
這時,齊徵手機響起。
對眾多受害者性格的初步篩選已經完成,他們此前的猜測對了一半,那些人并沒有精神病史,但是性格都算不上好,心里陰暗者居多,喜歡對著旁人發泄負面情緒。
還有部分表面老好人,但是在網上肆無忌憚到處噴人的。
另外小部分現實網絡表現都很正常的人,依舊在繼續深入調查。
秦旭陽咂舌:“觸發條件該不會是心理陰暗的壞人吧?”
齊徵搖搖頭:“不,是惡意,這些人在看直播被勾起了欲望的同時,對999號產生了惡意。”
秦旭陽一怔:“隊長你怎么知道?”
齊徵沒說話,他在進入觀察室后,第一次正視直播畫面。
大屏幕上,褪去了剛進入驚悚游戲時謹慎的少年眉目張揚,臉上有著似乎掌控一切的自信和篤定,隨意地指揮著隨時能將他整個人吞吃入腹的巨蟒擺弄成各種姿勢。
在巨蟒吃完自己的精液露出兩根巨大蛇屌后,容殊很快就看到了位于蛇屌上
面不遠處的那處艷紅軟肉,蛇類的泄殖腔。
雖然知道這個世界的人類和現實中人類的身體構造不同,但為了保險起見,容殊用手指戳了戳那里的軟肉,還是用問了句:“用這里排泄過嗎?”
巨蟒還暈暈乎乎,猛地被戳了下敏感部位,整條蟒都是一激靈。
【什么、那是什么地方,好奇怪,排泄是什么?好奇怪的感覺,可以再摸摸那里嗎?里面好奇怪,好癢狀態:懵懂,好奇,渴求,試探】
該死的罪惡感又增加了。
容殊手指在那處軟肉捏了捏,巨蟒身體誠實地給了他激烈地反應,幾乎要將他勒的窒息,容殊把他湊上來的腦袋推開:“放松點,要被你勒死了,把剛剛碰到你的地方抬高點。”
巨蟒巨大的腦袋委屈地在他臉頰上蹭了蹭,然后乖乖照做,急切又克制地將自己的泄殖腔腔口展露在容殊面前。
容殊提前警告道:“一會兒不許太激動。”
然后伸出手指,剝開外層的軟肉,試探著擠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