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卷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就是蟲池,也是本族罪人最常服刑的場地之一。”大胸祭司對容殊介紹道。
下方圍欄下,是無數扭曲纏繞在一起的蛇群。
蛇,即長蟲。
容殊眼尖地從右前方看到一條從蛇群中探出的胳膊,那里是剛剛被壓著推進去的那人所處的方位。
只是一條手臂才伸出來,很快就被下方一條花斑蛇纏繞上去,只能看到蛇身間隙間透出的一點皮膚顏色。
“嗚我、我有罪……神啊我錯了啊啊啊——求您饒、饒了我啊啊啊啊——我不該存在這個世界上直接讓我死吧求您了……嗚啊啊啊不!不要進來——呃……唔……”
蛇群蠕動著堆積出人體的形狀,容殊親眼看著那個人形的屁股部位,正有一條手臂粗的黑蛇不斷往縫隙里鉆著,緊接著就是不斷響起的哀嚎和痛苦中又摻雜著一絲扭曲愉悅的呻吟。
只是很快,那人脖子上被更粗的蛇身纏繞住,那人的哀鳴也戛然而止。
‘臥槽臥槽臥槽!彈幕護體!!!’
‘我有點輕微的密集恐懼癥這么多蛇差點沒直接把我送走!’
‘這就是蟲池嗎我的媽那倆npc扔進去待個十年八年這還能有命在?’
‘按照劇情這倆npc不是應該成為主播小弟嗎?為什么還要懲罰?這都是什么破規則?’
‘嗚嗚老公你快點跑人家不想讓你死!’
‘哦我親愛的小甜心,這些人太可怕了,你一定不能落進他們的魔爪中!’
容殊看的直頭皮發麻,腦中不自覺聯想到路上經過的“獸巢”,以及里面傳出的慘叫和獸吼。
只是一看彈幕,就是瞬間一個大無語。
為什么明明是這么嚴肅恐怖的氣氛,這些人畫風總是能不分場合的跑歪?
還有小甜心又是什么鬼?
想想他還沒進來前看到的別人的直播間,觀眾都在很認真的出謀劃策,怎么到他這里就完全不一樣了?
無語歸無語,容殊的心態卻在觀眾們的插科打諢下沒那么緊繃。
容殊問道:“那么祭司大人,接下來我還需要進行哪些測試才能成為真正的‘祀者’?”
祭司一指前方鋪滿蛇群的斷層,“脫掉衣服,從這里穿行過去,抵達神殿所在,這是倒數第二項考驗。”
容殊瞳孔驟然一縮。
下面這些密密麻麻的蛇群,從這里穿行過去完全就是在送死!
即使這些蛇不吃人,下場肯定也不會比下面還被蛇群糾纏著的那人好到哪里去。
而這還只是倒數第二項考驗,那么最終測試又是何等困難?
里德和哈利也是驟然愣在原地,不可思議地看向祭司。
他們此前從來沒有接觸過能走到倒數第二項考核的候選者,也從來不知道原來后面的考核竟然會這么難。
而且,作為族群中人,他們更清楚這處蟲池代表著什么。
污穢!不潔!墮落!
他們怎么能、怎么能讓尊敬的祀者大人承受這種褻瀆?
他們怎么敢!!!
容殊心跳加速,強行鎮定下來繼續問道:“有時間限制嗎?我現在身體有些不舒服可否等三天后再進行考核?”
游戲任務要求是在這里存活三天,只要拖延到三天后再進行考驗一樣可以完成任務脫離這個喪心病狂的世界。
大胸祭司看似柔順的臉上表情卻是冷漠至極,搖頭道:“所有考核必須在一天內完成。”
艸!
果然這恐怖游戲根本不可能給他漏洞鉆!
不對,以正常游戲規則來說,不可能布置無法完成的任務,只要是存在的任務肯定有完成的方法。
還是不對,這不是正常游戲,正常游戲哪兒有這么高死亡率的?
容殊看著下方一條條蜿蜒滑行的蛇類,感覺腦子都要炸了。
再看看彈幕,上面不僅沒有建設性發言,還夾雜著幾條諸如“我的小甜心你要是死了我就為你殉葬”這樣沒個正經的話。
瞬間容殊腦殼更疼了。
就在這時,容殊忽然發現這些蛇群頭上也浮現出密密麻麻的文字來。
【這個人類氣味好好聞,好想吃掉他。狀態:渴望,好奇】
剛仔細看清楚這些蛇的在想些什么,容殊冷汗都要下來了。
但他視線依舊在看這些蛇群頭頂的小字,想要在這些提示中尋求破題之法。
【好想舔遍他的全身,讓他的氣息充盈我的舌尖和身體。狀態:渴望,想要占有】
【好想吃掉他,想汲取他的津液和精液,想要讓他和我融為一體讓他融入我身體的每一處。狀態:渴望,索取】
祭司看了眼即將暗下來的天色,提醒道:“候選者,時間不多了,天黑后我們族人不會外出,就沒人為您考核了。”
這時,里德和哈利忽然同時向前一步,他們互相看了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決絕。
“祭
司大人,我們二人的懲罰就是進入蟲池服刑,就讓我們現在下去吧。”
里德向祭司請求道,同時看向容殊的目光中充滿了祈求。
【祀者大人,請讓您的仆從在生命最后一刻能夠護送您一程吧。狀態:飛蛾撲火】
容殊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雙眼再睜開時只剩下破釜沉舟般的果決。
“里德、哈利,你們在這里等我,我不想回來時看到你們違背了我的命令……祭司大人,請問可以給我一個容器嗎?”
祭司對容殊越權發布命令沒有任何表示,也沒有問容殊想要容器做什么,只是讓人去拿了一個石碗過來。
“哈利,幫我拿著碗,拿低一點。”
哈利沒有絲毫猶豫,捧著碗跪在地上。
容殊再次深吸一口氣,媽的,拼了。
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解開褲子,開始對著石碗放尿。
在容殊漏出陰莖的一剎那,在場的人都是一滯,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哈利捧著碗的手輕顫,差點沒能端住碗。
即使是目空一切的圣子此時也轉過頭,一瞬不瞬的盯著容殊的陰莖。
“極品。”祭司吐出兩個字,然后又搖搖頭,“品相只是基礎,不能通過考驗什么用都沒有。”
“嘩啦啦——”
水流聲擊打在石碗上,哈利臉色漲紅,呼吸急促,跪在地上的雙腿緊緊夾在一起。
緊接著是沙沙沙的聲音,幾乎所有的蛇類同時暴動,朝著容殊所在方向爬來。
此前被推進去的人沒有任何蛇留戀的將他遺棄,光著身體躺在地上,身體上布滿粗細不一的艷紅勒痕。
那人忽然嗚咽地呻吟一聲,一條細小的小蛇從那人短小的陰莖里爬出,朝蛇群大部隊飛速游來。
即使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看到此景容殊還是忍不住頭皮發麻。
“哈利,你去那邊盡頭,將這碗尿潑過去。”
“是,大人。”
哈利恭敬答道,語氣中還帶著點淡淡的委屈和失落。
見哈利走遠,大部分蛇群也跟隨著他游動過去,原地不動的只剩下寥寥寥寥幾條,容殊懸著的心才放下少許。
剩下的蛇雖然還有不少,但比起那密密麻麻堆砌在一起的蛇群來說,至少視覺沖擊上沒有那么強了。
有著他氣息的尿液,果然能將大部分蛇群吸引走。
看來這把,是他賭對了。
容殊開始脫衣服,只是很簡單的白襯衫休閑褲,襯衫直接被他掀起衣擺從頭上扯開,露出纖細但勁瘦緊致的腰肢。
衣服脫了疊好后緊接著是褲子,最后在祭司的要求下連內褲和鞋襪也都脫下,全部折疊好讓里德拿著,里德像是看待什么神圣物品一樣虔誠地接過,目光充滿堅定。
容殊在學校時練過長跑的,雖然看著瘦弱但身上覆蓋著一層流暢勻稱的肌肉,腹肌人魚線一應俱全,腿部肌肉也是緊致優美絲毫沒有健身出的鼓脹感,就仿佛是最完美的藝術品。
遠遠朝著哈利點點頭,哈利手一揚,石碗中尿液大面積朝著地面灑去,在柔風中快速揮發著。
這下子,剩下的蛇群再次分出一大半朝哈利方向游過去。
容殊跳下護欄,邁開腳步,仿佛帶著某種韻律一般,輕緩又堅定的朝深處走去。
赤裸的腳掌踩在地面,落地無聲,卻又好像踩在每個人心頭,響若擂鼓。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屏住了呼吸。
一條身上布著銀環的黑蛇朝容殊游來,試探性地爬上容殊腳背,容殊抬腳,那銀環黑蛇就繞著容殊腳踝被帶起,在空中晃了圈隨著容殊一步落下跟著落地。
漸漸的,容殊腳邊的蛇逐漸多了起來。
它們跟隨著容殊腳步游走,吞吐著蛇信子,或是爬上容殊腳踝繞一圈再爬下來,或是嘶著蛇信子去舔舐容殊腳趾和腳掌,在和容殊接觸完后就默默退到蛇群外圍,始終跟隨徘徊在容殊腳邊不遠處。
從跳下來那一刻,容殊就進入了某中奇特的狀態,不管是遠處緊張觀望的眾人,還是腳下盤桓的蛇群,亦或是透過直播觀看著容殊的觀眾,都被容殊拋諸腦后,忘卻一切。
他也不會知道,此刻他的直播間中正在進行著一場狂歡。
‘老公!操我!正面!’
‘我在現場,我就是老公腳下的蛇!’
‘趁著沒人,我容殊主人的狗!’
‘我好像能理解游戲世界這些人的心情了,即使隔著屏幕我都已經跪了。’
‘這一刻,如果世上真有神,那就是眼前的青年,他值得我去膜拜。’
‘哦我的小甜心,我愛你,我愿意為你付出一切!’
他們吶喊著,癲狂著,用彈幕發泄著自己的情緒。
沒有人去指責他們,因為不管是誰,看到畫面中那腳踏蛇群又仿佛被眾蛇膜拜的青年,都會忍不住心生臣服,即使那具身體依舊赤裸,卻不會有任何人敢去褻瀆。
身后,癱軟的人影從地上爬起,四肢著地,朝著容殊方向,額頭觸碰地面,被散發遮擋的臉龐上,淚流滿面。
斷崖的盡頭,一條深藍色巨蟒盤踞在出口處,蛇頭高昂,不斷吐著蛇信。
容殊豁然從剛剛的特殊狀態中脫離,抬起頭,正對上一雙燦金色的冷漠蛇瞳。
巨蟒身體差不多單人才能環保住的水桶粗細,表面覆蓋著一層深藍到近乎發黑的鱗片,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盤旋的身體龐大得像是一座小山,蛇身高高豎起,三角形的蛇頭低頭俯視著站在他面前渺小如螻蟻般的人類,燦金色豎瞳沒有絲毫的人性色彩。
容殊剛剛從心如止水的狀態中脫離,驟然對上巨蟒的冷漠金瞳,心中卻詭異的沒有任何恐懼情緒,哪怕這條巨蟒可以輕易將自己絞殺吞下。
他今天受到的精神沖擊已經足夠多了。
他抬頭仰視著巨蟒,巨蟒也好似感受到了他的視線,巨大的蛇頭湊近到容殊面前,容殊也看到了巨蟒頭上漂浮著的巨大文字。
【好香的味道,食物?狀態:好奇,嘴饞】
‘這真的是驚悚游戲而不是玄幻游戲嗎?這么大的蟒蛇真的沒有成精嗎?’
‘我好像有巨物恐懼癥,隔著屏幕我都感覺呼吸困難。’
‘我好怕他一口把我吃了,999號這是真牛逼,這么近還能保持這么淡定。’
‘最重要的難道不是主播現在該怎么辦嗎?這個蟒蛇應該就是最后的守關boss了吧?’
‘雖然但是,有過前面的經歷,我總覺的主播的守關boss的通關方式可能和我們想象中的不一樣。’
‘啊啊啊你們沒有感覺到這一幕絕美嗎?蟒蛇和人類少年的相遇,擁有著毀滅一切力量的巨蟒卻選擇向人類少年低頭俯首,這沖擊力簡直爆棚好嗎!我直接瘋狂截圖!’
‘我齷齪,我硬了,也濕了這是可以說的嗎’
‘有什么不能說的,反正這里又沒屏蔽詞,我就是變態了又怎么樣,媽的我已經硬的屌都快爆了,正單手打字對著屏幕手沖呢。’
‘+1,誰知道主播能不能挺過這一關,現在不說以后就沒機會說了——我是容殊的狗,容殊艸我!’
‘我是1,但是我現在想讓主播正面上我,這正常嗎?’
隨著蟲池氣氛的僵持,彈幕也變得越發肆無忌憚。
單純將這當做一場驚悚游戲觀看,擔心容殊安全并試圖總結驚悚游戲規律的正常人目瞪口呆看著屏幕上放飛自我的彈幕上,逐漸停下了敲擊鍵盤的手,陷入自我懷疑中。
沒人知道容殊到底能不能通過這一關考驗,他們只是在無人管轄的驚悚游戲直播界面上,進行著最后的狂歡。
容殊只是看了眼已經被觀眾當成無人區的彈幕,就重新對上巨蟒燦金色的瞳孔。
原來緊張到一定程度就會變得格外平靜,竟然說的是真的。
容殊在經歷過心臟的大起大落后,甚至還有心思想想著網上看到過的段子。
他平靜看著彈幕上無數人對他的意淫,也平靜看著巨蟒頭頂的文字逐漸改變,變成了:
【好香,好餓,想吃。狀態:空虛,渴望】
即使此時,他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彈,情緒在這一刻好似被完全剝離。
巨蟒張開了真正意義上的血盆大口,露出里面尖利的獠牙和艷紅的蛇信。
夕陽的余暉終于偏移到一人一蟒身上,在巨蟒鋼鑄般的蟒軀上折射的反光。
紅艷艷的蛇信從巨蟒口中吐出伸展開,迅速地纏繞在了容殊身上。
遠處高臺觀看的祭司眾人,和通過直播觀看的觀眾,皆是屏住呼吸,眼睛卻好似被吸引住,即使害怕接下來的場面,依舊一瞬不瞬地盯著眼前的畫面。
足有成人小臂寬的蛇信將容殊一圈又一圈地包裹起來,只是看著都讓人頭皮發麻。
容殊可以清晰感覺到蛇信卷住他時那滑溜溜麻賴賴的觸感,也清楚知道只要這條巨蟒想吃掉他不比吃掉一只雞難多少。
思維胡亂發散著,容殊也沒想著掙脫。
至少現在,他能感覺到,他對巨蟒存在并非是處于真正意義上食物的吸引,巨蟒似乎也存在思維對他有著好奇,并沒有要直接將他吞掉的意思。
感覺到自己雙手在巨蟒舌頭的縫隙中還可以活動,容殊好奇地用手捏了捏。
有些滑膩膩的,但是很厚實,也很軟,甚至還想繼續捏幾下。
只是沒等他繼續,巨蟒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回了蛇信,整條蟒身都開始在地上翻騰起來。
晚霞倒影在巨蟒鋼鐵般的蛇鱗上,給它染上了點點的紅。
層層疊疊的蟒軀在地上蜿蜒翻動,小心地避開了容殊,卻又將他整個人都環繞在了蟒軀之中。
【狀態:……■%■x……精神錯亂中】
容殊:???
這還沒怎么呢?怎么又壞了一個?
現實,京城,
某酒店。
警笛嗡鳴聲中,一隊刑警快速封鎖現場。
“詳細情況。”
“警方接到報案,酒店的送餐員在給死者送飯,多次敲門并撥打死者電話沒有得到回應后,聞到房間內傳出來的血腥味,撥打電話報警,我們趕來進入后就是現在這個情況了。”
為刑警隊帶路的民警快速匯報情況,整個過程根本沒敢看房間一眼。
新來的幾人看向房間內,當即就有人沒忍住直接跑出去吐了,帶頭之人的表情也格外難看,強忍住內心的反胃。
“現場勘察過嗎?”
房間內。
染著黃毛的青年披著一件浴袍靠坐在床頭,身下雪白的床面上已經被紅的白的黃的的浸染,臉上嘴上還有胸前也都是血漬,嘴里吃著什么東西被嚼地爛碎,手里還抓著半截。
在場的都是男人,一眼就能認出來那是什么。
“經過法醫初步檢測,死者是因為被切除性器官失血過多而亡,線索表明,死者是自己使用水果刀割掉性器官,并且將性器官割下后有著咀嚼吞吃的行為……”說到這里,民警又忍不住捂著嘴干嘔了一下。
在場其他人表情怪異,這么離譜的死法,你他媽跟我說是自殺?
先不說會不會有人自己自閹,就算有人有心理疾病這樣做了,正常人誰能在承受了這么大痛苦的情況下,還能把割下來的那玩意咬碎吃了?
“繼續調查,重點放在死者生前關系網,死者生前身體狀況,死者和家屬三代以內是否有精神病史,報案人、酒店經理、周圍房間的住宿人員、還有現場有過殘留痕跡的工作人員請他們配合調查,法醫對死者身體進行詳細檢查……”
巨蟒依舊在原地扭曲翻騰著,頭頂上是一連串毫無意義的亂碼。
容殊透過巨蟒翻動時露出的縫隙看到了此前被巨蟒擋在身后的狹窄臺階,現在巨蟒不知發了什么瘋精神混亂,卻依舊本能地將他圈在中央,讓他只能看著出口無法直接過去。
容殊伸出手指戳了戳巨蟒的身體,充滿金屬質感的鱗片很堅硬,需要很用力才能連帶著鱗片戳的凹進去些許。
他這一動作,扭得正歡的巨蟒突然靜止一樣以詭異扭曲的姿勢僵了片刻,然后像是受到了極大驚嚇一般驟然從容殊身邊彈開。
雖然依舊首尾相連將容殊環住,卻和容殊之間隔了相當寬的距離。
容殊試探著往前走了一步,巨蟒就跟著滑動著往后退,直到整條蟒重新貼在了臺階前,退無可退。
【他、他他他他要干什么?嘶——人類!退回去!別、別過來!狀態:慌亂,驚恐,忐忑】
容殊看它堵在出口前就僵在那兒怎么都不肯挪動分毫,盯著它頭頂的字看了兩秒,順從的后退兩步,直接撞在了它不知不覺縮小范圍的蟒身上。
巨蟒又是受驚般一震,連忙重新拉開距離。
容殊撞在它身上失了重心,還沒來得及站穩,支撐著他的蟒身突然撤離,頓時往后踉蹌兩步。
然后他就感覺冰涼的蟒身攔住了他的腰,穩住了他失衡的狀態。
再看巨蟒頭頂:
【*&%……狀態:疑惑,失落,緊張,遲疑……狀態持續刷新中】
雖然心理活動是亂碼,但是根據后面的狀態,容殊自行腦補了一下巨蟒的心聲,沒忍住噗的一下笑了出來。
怎么感覺這蛇還有點可愛?
直播畫面中,盤起來直起半截身軀足有兩層樓高的巨蟒盤成環狀,尾巴卷在環心攔住赤裸的少年,也擋住了鏡頭中少年腰部以下,只露出肌膚瓷白但肌肉線條優美流暢的上半身。
少年五官宛如工筆細描,精致俊美,昂首而立,鶴骨松姿。
不知想到了什么,少年忽而抿唇輕笑,就像冰雪消融,綠柳拂春,他仰頭看著巨蟒,露出了進入游戲之后最燦爛的微笑:“這樣說話有點累,你可以把頭低下來些嗎?”
明明用的是疑問句,但少年的語氣卻像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巨蟒抖了抖,把頭低了又低,蟒身都要彎成了拋物線,最后干脆放棄上半身直起的姿勢,舒展開身體重新繞了兩圈后將頭擱在蟒身上看著容殊。
‘啊啊啊啊啊啊我直接叫到打鳴!誰懂啊!剛剛主播說的話直接在我腦子里面自動翻譯成了:這樣說話好累,你可以跪下來和我說話嗎!’
‘不就是跪著說話嗎!我跪還不成嗎!’
‘人在工作,摸魚看直播,已經把手機供起來跪著看了。’
‘求助,對著直播手沖但是射不出來怎么辦?’
‘剛剛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感覺999號和蟒蛇之前的氛圍變得很不對勁?蟒蛇是在害怕999號嗎?’
‘看多了驚悚直播,審美好像都變扭曲了,這種恐怖畫面我竟然感覺美的驚心動魄,尤其是主播笑的時候,這個畫面我能記一輩子。’
‘瘋狂截圖中,以后做夢就靠這個了。’
容殊偶爾看一眼直播彈幕,已經
習慣了自己直播間中和其他人截然不同的畫風,直接自動忽略掉那些觀眾的顛言顛語。
網友口嗨而已,他平時上網水貼又不是沒看到過,只是因為這里是驚悚直播,內容不是陰森恐怖就是血腥暴力,他才會在看到那些人口嗨時感到不適應,現在18+驚悚游戲快要變成了18+驚悚色情游戲,他也就對這些虎狼之詞適應良好了。
容殊只是看了一眼彈幕,發現大部分都是口嗨尖叫評論區褲子亂飛,就干脆沒再看。
他卻不知,他以為只是觀眾口嗨的彈幕,在他沒有再看后,就徹底變成了手淫交流討論區。
‘原來不只是我一個看著直播沖而且怎么都射不出來啊,前面的兄弟你現在怎么樣了?我從主播被脫褲子幾把就一直硬到現在,怎么擼都射不出來。’
整整齊齊的問號中,很快突兀地出現一長段文字。
‘我在主、主播脫完衣服后才看的,現在雞兒硬的發紫,擼一下都疼,根本射不出來,我準備用后面試試看,靠又硬了不少,都快腫了,老子這輩子都沒這么硬過。’
‘冒昧打個廣告,容殊同型號假陰莖已經在加急制作中,各種材質可供挑選,xx搜xxx店容殊同款假陰莖。’
‘前面的給個聯系方式我直接加你。’——是剛剛那個說射不出來想用后面試試的id。
而容殊以為只是口嗨的彈幕,現實中,發彈幕的人正雙腿岔開跪坐在地上,定制西褲脫到腿彎,雙手在勃起的肉棒上快速擼動,而他手機正架在辦公桌上,同時辦公桌上的電腦也打開了直播連接,更大屏幕更清晰的畫面沖擊讓他呼吸更加急促,喘息著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沒用!還是沒用!根本射不出來!
男人紅著眼睛看著直播間上的廣告和聯系方式,狠狠捶了一下地面,兇狠地拿起了手機。
容殊絲毫不知現實中有多少人正看著他的直播間自瀆,他此時正思考著要如何從巨蟒的包圍中脫身,完成這一關的考驗。
巨蟒改換姿勢后,腦袋疊在蟒軀上只到容殊胸前高,容殊一抬手都可以直接摸到它的腦袋。
容殊這么想著,真就伸手摸了摸巨蟒的腦袋,冰涼的手感讓他心都跟著靜下許多。
對容殊的撫摸巨蟒沒有絲毫反應,頭頂顯示的文字也只是好奇他的動作,甚至歡喜于他的觸碰。
容殊也毫不掩飾的在巨蟒面前表露自己的情緒,比起反復無常難以揣測的人類,還是看似危險但表現出了對他的渴望全憑本能喜好行事的巨蟒更能帶給他安全感。
容殊愉快地笑著,他甚至更上前一步,直接抱住了巨蟒的腦袋,將胳膊湊到它嘴邊,低聲哄道:“乖孩子,想不想舔一舔嘗嘗味道,先說好不許咬我哦~要是直接把我吃掉的話就只能嘗到這一次以后就吃不到啦~”
巨蟒徹底僵在了原地,一雙燦金豎瞳瞳孔地震。
它仿佛是受到了極大驚嚇般,腦袋晃動著想要往后縮,實際上被容殊環抱住的腦袋只是原地震顫,掙扎的力度小的可憐,如果不是容殊能看到它的心理活動,根本看不出來這條外表恐怖駭人的巨蟒正在想著要怎么逃跑。
真可愛啊。
未知的考驗和命運面前,面對一條心智懵懂單純的蟒蛇,容殊徹底放飛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