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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安雪醒過來的時候,念菩提并不在這里,隱約記得,昨夜念菩提似乎并沒有射在他身體里,甚至從頭至尾都是那副冷靜的模樣,沉溺在欲望中的只有他一個,這樣想來,藺安雪心中有些失落,但是又很合乎情理——本來就該如此的,無音寺佛子念菩提本就是如此的人。
因為這種事情,藺安雪就沒從念菩提的院子搬出去,其他僧人對此也沒什么意見,畢竟佛子本人都允許了,他們也覺得沒必要再說什么,只是他們不會知道,到了夜晚念菩提閉門謝客之后,這院中的廂房內,便會開始一場情事。
皇宮內部有些動蕩,這是顧懷笙帶來的消息,藺安雪“失蹤”半年多,其他皇子也隱隱有些忍不住蠢蠢欲動了,藺安雪明白,他應該離開了。
半年的時間足夠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生出情愫,然而在藺安雪看來,另一位當事人本就就是油鹽不進的石頭,不過這樣也好,若是念菩提對他動了心,對方佛子的身份確實能幫他不少,但是他卻不想因此毀了念菩提。
一步踏錯步步錯,哪怕他們兩個人都是受害者,但是也只有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無數次,性愛在他們之間成了常事,等到后來似乎什么意義都沒有了——畢竟殘存的藥效早已消失,可他們之間的這種關系卻并未因此停止。
他們之間其實很少接吻,如果藺安雪想要,念菩提也是會吻他,在藺安雪主動碰他嘴唇的時候會給予回應,除此之外,念菩提沒有再主動親吻過他的唇。
藺安雪偏偏也是個性子倔的,偶爾想要接吻的欲望太過強烈到了難以忍受的地步就將手指放在口中舔舐糾纏,就算是這種場景,念菩提也不會來親吻他。
就像現在。
藺安雪躺在軟榻上,念菩提的陽物在他后穴中馳騁著,藺安雪眼神迷茫,將一只手的手指深入口中吸吮舔舐,又捏著自己的軟舌在指尖玩弄,為的就是緩解親吻的欲望,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按壓著腹部,他想,這種動作大概會讓念菩提更舒服一點哪怕念菩提本人并不在意。
半年了,他始終摸不清楚念菩提對他到底是什么態度,現在的他也沒有余力多思索那些,他的腦子被情欲填滿,口中不停地喊著念菩提的法號。
等到藺安雪泄身之后,念菩提拿起放在一旁的佛珠,一如既往地打算抽身離去,這一次,藺安雪抓住了他的袖子,其實藺安雪自己腦子都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的手就抓住了念菩提。
念菩提也沒掙開他,只是靜靜地看著藺安雪,等待著藺安雪的后文,等藺安雪漸漸從快感的余韻中緩過來也沒有松手,他攥著念菩提的袖口,沉默很久之后開口說道:“我快離開了。”
“貧僧知曉。”
“你過來好不好?”這是邀請。
藺安雪緋紅著臉,眸中被情欲染上顏色,在這種時候說出這種話,無非就是邀請了。念菩提頓了一下嘆了口氣說了聲“好”就重新回到了床上。
“念菩提,你躺下。”
念菩提應下,按照藺安雪說的做。
其實念菩提看得出來藺安雪對他的心思,只是他們的關系也僅此而已,藺安雪不挑明,念菩提也不說破不回應,他們最多也只能這樣,念菩提闔上了眼,手中攥著佛珠,下身感覺到濕熱,那感覺絕對不是后穴。
念菩提睜開眼就看見藺安雪跪趴在他腿間用嘴含著他陽物的那一幕,發覺到念菩提目光的藺安雪抬起頭與他對視,對著念菩提笑了一下又繼續吞吐口中的陽物。
下一刻,念菩提手中的那串佛珠被念菩提掐斷,一顆顆珠子落在地上發出聲響,在此刻卻猶如落在藺安雪的心上,喉嚨不自覺得收縮了一下,他怎么都想不到,念菩提會把佛珠掐斷。
念菩提伸出剛才握著佛珠的手,猛得將藺安雪的頭按了下去,口腔被填滿,陽物深入喉嚨,藺安雪下意識地掙扎,僧人手上的力度卻絲毫未減,反而因為藺安雪的掙扎加了幾分力道。
甚至是抓著藺安雪的頭發在他口中抽插了幾下,逼得皺著眉藺安雪眼角泛出淚花,想要干嘔卻被堵著嘴只能發出嗚咽聲。
念菩提放開手捧起他的臉,又溫柔地為他擦去眼角的淚水,語氣莫名地帶著幾分寒意:“施主,還做嗎?”
藺安雪盯著念菩提看了半天緩緩點頭,念菩提卻沒有說話,重新將藺安雪的頭按向胯間,藺安雪抿了抿唇,將陽物含在口中。
而這一次,念菩提沒有再按住他。
念菩提一向很順著藺安雪,脾氣更是好得不得了,相識半年,藺安雪真的沒見過念菩提生氣的模樣,他吃不慣全清淡的素食,念菩提就去寺外給他買他想吃的,哪怕是離無音寺很遠的,念菩提也會去,但是剛才,藺安雪明顯的感覺到了,念菩提在生氣。
但是念菩提究竟為什么生氣?
“施主,專心。”
聽見念菩提的聲音,藺安雪抬眸看了一下他又將眸子垂下,專心舔舐著那根陽物,陽物上濕濕的,想來應當是頂端分泌的液體,還有……他自己的口水和……
想到這里,藺
安雪臉頰不由得發燙。
藺安雪將陽物吐出,沿著柱身舔舐,順著柱身滑向低處去親吻囊袋,伸出舌頭舔舐著,又將囊袋含進了口中。
滾燙的陽物貼著他的臉龐,藺安雪有些癡迷地瞇著眼蹭了蹭陽物,又將囊袋吐出含住陽物的頂端,頂端滲出的液體被藺安雪舔掉吞下,他看向念菩提,發現念菩提也在看著他,甚至可能一直在看著他,他匆忙別開目光將心思再次放在口中含著的陽物上,將整個陽物含在口中,耳邊是自己舔舐的水聲和念菩提的粗喘聲,鼻尖縈繞著精液的味道以及念菩提身上的檀香味,心底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藺安雪含到嘴巴發酸念菩提才射出來,他本想退開,卻再一次被念菩提按住了頭,精液一股腦地全射在了他口中,因為念菩提陽物進的深,有不少精液都被咽了下去,射精過后,念菩提才送開手。
藺安雪伏在床上,捂著嘴不停地在咳嗽,想也知道是被精液嗆到了,他一直在咳嗽,咳得眼淚都出來了,卻很高興,這是第一次,除了初遇那天在破廟的那一次之外,念菩提第一次在他面前射出來。
念菩提伸手本想扶起藺安雪,卻又將手收了回來,換了身干凈的僧袍留下一句“好好休息”便快步離開了。
念菩提跑到殿前跪在佛前一遍又一遍地念著佛經,他沒有跪在蒲團上,而是直接跪在了冷硬的地面上,他扣首,額頭重重得磕在地上,雙手攥得緊,指甲嵌入手心,鮮血流了滿手。
他口中誦著:“行者既得舍之,若復顧念,是為從獄得出,還復思入。從狂得正,而復樂之……”
亂了,全都亂了。
藺安雪離開這天,念菩提沒來送他,或者說,自從口交那天晚上之后,藺安雪再也沒見過念菩提了,據其他僧人所說,念菩提閉關了。只有藺安雪一個,哪里是什么閉關,分明是要避他。
果然還是讓念菩提苦惱了嗎?藺安雪這樣想著,或許,是念菩提看出來他的心思了吧,所以才躲著他。
這樣也好……也好……
離開時,藺安雪回頭望了眼無音寺,心臟如同撕裂一般疼痛,顧懷笙察覺到藺安雪的不對勁,伸手扶住了藺安雪:“殿下可是哪里不舒服?”
藺安雪苦笑著搖頭,收回了被顧懷笙扶著的手臂,徑自走上了馬車,他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無論如何,不能被其他人看出破綻,不然這于之他或者于之念菩提,甚至于之整個無音寺,都是一場災難。
而念菩提此刻將自己反鎖在房間里,近日放在門口的吃食,他也是一點沒動,雖然念菩提本身就不是很需要吃東西,但是竟然連水都不喝了,他們可不覺得佛子這是得道了,他們覺得,佛子可能出了什么事,但是每次敲門也都有被回應。
大約是念菩提后來忍無可忍,開門勒令他們不準再靠近自己的禪房,而這時候,念菩提整個人看著都十分憔悴,門外的弟子看見這樣的念菩提,當場哭了出來:“師兄……你怎么了師兄……”
“沒事。”說完,念菩提就關上了門。
其實念菩提現在還這么不是沒事,只不過別人幫不上忙,因為先前破戒造成的反噬只是一直被壓著,這一次,壓不住了,他倒在床上,渾身冷汗直流,渾身經脈仿佛被無數螞蟻啃食——這就是強壓反噬的代價。
后悔嗎?不后悔。
強壓反噬不悔,破色戒不悔。這是他自己選擇的路。他怨的,也只是自己心志不堅罷了。
其實,若是當時他沒有強壓反噬還壓了數月,現如今倒也不會落得此番田地,色戒破了確實有損修行,但也可調養回來,但動心不同,動心損的不僅僅是修行,還有佛心。被壓數月的反噬再度襲來竟是翻了幾倍,又因著亂了佛心,這反噬變得難熬極了。
這種疼痛一直在折磨著他,想昏睡過去都昏不得。他疼得腦子都快要麻木了,忽然想到,藺安雪大概已經離開了吧,離開也好,別再來了……別再見了……
念菩提捂住胸口,鮮血自嘴角溢出,被反噬折磨的這段時間每一次想起藺安雪都會如此,是神佛的警告嗎?還是懲罰?念菩提的眸中帶著幾分苦澀,他又能怎么辦呢?這也不是他能夠控制的。
是劫吧,藺安雪大概是他的致命劫。
“啊……呃……”難以想象的疼讓念菩提發出了聲音,但又咬住了被叫生生將痛苦的喊叫咽了回去,他想,大概熬過去就好了。
藺安雪回到皇宮之后,其他皇子精心籌劃數月的心血全部付諸東流,恨得他們牙癢癢。藺安雪心中也明白,自己不在這段時間顧懷笙怕是受了不少針對,回到自己宮中,他握住顧懷笙的手,道:“這段時日,辛苦懷笙了。”
顧懷笙搖頭:“這是我應該做的。”在私底下,他們兩個向來如此,畢竟是自幼相識,他們之間的情誼甚至是父皇都無法比擬的。
“懷笙可有什么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或者……懷笙有沒有什么愿望?”
“常伴殿下左右,便是我最想做的。”
“說了多少次了,私下里,不用叫我
殿下。”
“殿下,禮不可廢。”
藺安雪冷哼一聲拍了拍顧懷笙的額頭:“小古板。”
顧懷笙注意到藺安雪手腕纏著一串佛珠,不過也沒放在心上,只覺得,大概是藺安雪這段時間在寺廟住得久了,順便拿了串佛珠吧。
而藺安雪手中的這串,正是那日念菩提掐斷的那一串,后來被藺安雪一顆顆重新串回去,本想還給念菩提,可自那之后,就再也沒見過了,于是藺安雪就自作主張的帶走了這串佛珠,他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和念菩提以后都不會再這樣了,這佛珠就當給自己一個念想吧。
如果念菩提很喜歡這串佛珠那也好,就讓念菩提來討吧,這樣他們還能再見一次,如果到時候自己膽子大的話,說不定還能拽著念菩提再偷偷的來最后一次……
可是一個多月過去了,念菩提都沒有來。藺安雪看著手中的佛珠,心想,念菩提大概不會來了,那么,這串佛珠,可就歸他了。
藺安雪此刻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自慰,大概是情至深處欲自生吧,他幾乎無時無刻都在想念念菩提。他左手緊緊攥著那串佛珠,佛珠上帶著淡淡的香味,靠在鼻尖就好像念菩提還在他身邊一樣,他閉上眼不去相信念菩提不在的事實,右手在身下擼動著硬挺的性器。
他想記憶里念菩提給他擼那樣擼動自己,或許是因為手法不對,又或許是因為人不對,總之,他感覺沒有之前那樣興奮。
他感覺后穴癢癢的,抿了抿唇,用手指沾了些前端的液體便探向了后面。他記得,念菩提會按他身體里的某個點,他去找那個點,用手指試探性地戳著,酥麻的感覺蔓延來開,讓藺安雪前端了泄出來。
太投入情事的后果就是,他根本沒聽見顧懷笙的敲門聲,見藺安雪遲遲沒有回應,顧懷笙有些擔心,就推開門之后走了進去,進去之后他還不忘記順手關上門。
走進屋內才看見背對著他的藺安雪。
他的殿下只草草蓋了件外衫,大片背部裸露著,修長的手指在后穴抽插著,顧懷笙的腦子嗡的一聲,理智告訴他現在應該悄悄地退出去裝作什么都沒看見,但是身體卻違背了意志想床鋪走了過去,坐在了床邊喚了一聲:“殿下。”
藺安雪猛然轉過頭,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不可置信地看著顧懷笙。顧懷笙淡淡地笑著:“殿下,我敲過門了。”
“殿下,需要幫忙嗎?”
“你……出去。”
顧懷笙卻像沒聽見一般又問了一遍:“殿下,需要幫忙嗎?以前,不也同樣幫過殿下嗎?”
被這么一提,藺安雪猛然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情,那時候他年紀不大,和顧懷笙靠在一起偷偷看春宮圖身子不自覺地就熱了起來。顧懷笙年紀比他些許,只是看了藺安雪,伸手摸了摸滾燙的臉頰就明白這是怎么了。
那時候,他們兩個躲在藏書閣里的一個書架后面他們靠得極近,春宮圖被藺安雪扔在一邊,顧懷笙溫熱的手掌握住藺安雪的陽物,試探性地捏了捏引得藺安雪踹了他一腳,顧懷笙才認真幫他疏解起來,藺安雪挺了挺腰,將陽物往他手中送,顧懷笙也是頗為感興趣得挑弄他的情欲。那是顧懷笙第一次幫他,后來的里面也零碎的幫過幾次,那時候,藺安雪自覺自己不是喜歡沉溺于情欲中的人。
那時是年少不知事初嘗禁果罷了,現如今心有所屬,他不確定自己是否還愿意和別人這樣,哪怕只是用手的撫慰。
不過是片刻失神,顧懷笙便已經脫下鞋襪上了床將藺安雪翻了個面讓藺安雪面對著房頂,他抬起藺安雪的腿,藺安雪的手在方才動作時就已經滑出,顧懷笙也就順勢將自己的手指插了進去。
“顧懷笙!”
“殿下,讓我服侍您。”分明說的恭恭敬敬,卻讓藺安雪莫名地聽出了不了拒絕的意味。
“顧……”
藺安雪還沒說完,顧懷笙就帶著笑將手指猛得插了進去:“殿下一個人試,真的舒服嗎?”
“放肆!”
“殿下在說什么?奴才這是,在服侍殿下啊,殿下很舒服不是嗎?”
藺安雪有些惱羞成怒地抬腿想要將顧懷笙踢開,卻再次被顧懷笙鉗制住,緊接著顧懷笙又往那小凸起用力按了下,藺安雪瞬間泄了力氣。
“原來殿下喜歡男人啊……真可惜。”顧懷笙手中動作不停,心中確實有遺憾,自己很久之前就喜歡藺安雪了,他是個宦官,再怎么樣也做不到真的男人這樣。
不過轉念一想,藺安雪無論是喜歡男人還是女人,好像都輪不到他身上,索性也不再思索這個讓人頭痛的問題,將注意力全部放在身下人的身上。
手指撫摸過穴壁,觸碰或者偶爾劃過那敏感點的時候藺安雪的呼吸會加重,顧懷笙喜歡看這樣的殿下,藺安雪的唇開合著,似乎是說著什么,顧懷笙湊過去還是什么都沒聽清,也就不去在意。
顧懷笙發現,藺安雪似乎不是很喜歡發出聲音,只有在忍不住的時候才會隱忍的漏出幾聲。
“殿下,叫出來或
許會更舒服些。”
藺安雪搖頭,將佛珠送入了口中。顧懷笙湊過去將佛珠拽出來,去親吻藺安雪的臉頰,藺安雪下意識地蹭了一下,又轉過頭去親吻顧懷笙的唇,得到回應的顧懷笙心中歡喜,摟住藺安雪于他唇舌糾纏。
他掠奪般地舔舐過藺安雪口腔的每一處,唇齒間還殘留這方才佛珠的檀香味。他順著藺安雪的脖頸一路下吻,將乳頭含進了口中吸吮舔舐,直到兩側乳頭紅腫,他才放開被他舔得泛著水光的乳頭,轉而將注意力放回藺安雪的下身。
硬挺的陽物在方才親吻的時候一直抵著他的腹部,顧懷笙思索了一下,垂下頭想要給藺安雪口,卻在嘴唇碰到前端的那一刻感受到了藺安雪的掙扎,這就是在拒絕了。
顧懷笙心底有些失落,但也不過片刻,反正現在,殿下是他的。他伸出手握著藺安雪的陽物上下擼動,動作不輕不重把握得不錯,修剪得圓潤的指甲不時剮蹭過鈴口。
射出的液體濺了顧懷笙滿身,本人卻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衣服,只是手指沾了些精液被他放在了口中,藺安雪迷迷糊糊的,大概這樣也就可以了,顧懷笙走下床榻,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衣裳,放下床帳便走了出去,當然,他也沒聽見,藺安雪意識模糊間叫出的名字:“念……菩提……”
顧懷笙換了身衣物打好洗澡水回來的時候,藺安雪已經睡著了,他抱起藺安雪放在兌好的水中為他清理,又將床上的被褥換下,這才將藺安雪放回去,然后離開,去膳房讓他們準備藺安雪的晚膳。
顧懷笙再去的時候,藺安雪已經起了,身上穿著里衣,顧懷笙垂下頭喚了聲殿下,將飯菜放在了桌上。
藺安雪啟唇要說什么,最后只是一句:“出去。”
顧懷笙卻沒有動:“殿下在生氣嗎?”
不等藺安雪說話,他便跪下抬眼看著藺安雪:“請殿下降罪。”
“你——”藺安雪嘆氣,“罷了,你出去。”
“是。”顧懷笙站起來,雙手至于額前向后退,直到退出門。
顧懷笙同藺安雪相識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了解藺安雪的性子?自己這般,藺安雪哪里還會同他生氣?不過他總覺得,幾個月的分離,讓藺安雪有了他不知道的秘密。
比如,藺安雪為什么會生氣?明明同以前的撫慰差別并不大不是嗎?是自己的心思藺安雪知道了嗎?應該不會,如果知道,藺安雪的性子大概會挑明。那是因為什么?
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類似的事情也有發生過,最終都以藺安雪的半推半就做收場。他不介意被顧懷笙這樣對待,可能是因為很久之前就有過這種接觸,又可能是將顧懷笙當做暫時的情感寄托,反正他自己也已經分不清了。
甚至后來的后來,他甚至允許顧懷笙和他睡在同一張床上,這種感覺很奇怪,卻又隱隱是藺安雪心中所期待的——因為過去,自己每每醒來,身邊都是冰冷的床褥,向來見不到那個自己想見的人。
同藺安雪睡覺,顧懷笙是從來不脫光的,至多就是脫掉上衣。該說不說,顧懷笙對自己的身體其實是有些自卑的,早年被賣進宮做太監的時候,下面就被割掉了,不是個男人,而殿下……似乎喜歡男人。
藺安雪這次回來,其實也有很大變化,顧懷笙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但是在藺安雪和皇兄們之間的明爭暗斗中,顧懷笙發現,藺安雪不再留那三分余地了,這樣很好。
兩年后,皇帝派藺安雪去剿匪,這是個立功的好機會,皇帝的本意也是借此讓藺安雪積累民間聲望。
半夜,原本睡下的念菩提忽然聽見敲門聲,他下床開門,一個染血的身形瞬間撲倒在了他懷里,那人抬頭看著念菩提輕喚了一聲念菩提的法號,而念菩提鼻尖盡是血腥味。
念菩提匆忙將藺安雪扶進屋,一時也顧不上藺安雪的血弄臟他的地板他的床。這是藺安雪離開無音寺之后兩人的第一次見面,確沒想到是這樣的情況。
藺安雪剿匪出了事情,他下意識的想要尋找信得過的人,沒多思考,就撐著最后的力氣逃來了念菩提這里。
大約趕過來花了不是時間,血干在皮膚上,連帶著衣服粘在了皮膚上,他背部中了三箭,箭頭還留在皮膚里,胸口留著一道刀痕,血液有些泛黑,想必刀上是帶著毒的。他匆忙從自己的柜子里拿出可以壓制毒素的藥給藺安雪咽下,擔心藥的效果有限,又動用了自己的內力壓制毒素。
念菩提不敢貿然逼出毒素,擔心一步踏錯會導致毒素蔓延更快。
“施主,可能會很疼,請忍著些。”
念菩提強裝鎮定的將黏在身上的衣服小心撕下,確還是難免牽動傷口,即便如此藺安雪也強咬著唇不發出聲音,而念菩提發現了藺安雪腕間的那串佛珠。
這串佛珠,念菩提再熟悉不過了,只覺一時間胸口絞痛,卻也無暇顧及自己,他擦干凈藺安雪的身體,用柔軟的被子墊在藺安雪身下讓藺安雪趴著,可還是難免壓到胸口的傷口。
他將一塊干凈的臉巾放在藺安雪口中讓他咬著,將
匕首用火消毒,挖出深入背部的箭頭,而后又擦干鮮血撒上止血的藥物將傷口包扎好。
念菩提去看藺安雪,藺安雪整個人臉色蒼白,額間盡是汗水,他取出了臉巾,輕吻了吻藺安雪的唇:“沒事了,沒事了,都交給貧僧吧。”
念菩提懂些醫術,他搭上藺安雪的手腕,脈象紊亂滯塞、心臟跳動緩慢、渾身發燙高燒不退……
是無力回天。
這種毒……為什么還存在?
這毒材料可不好尋,解藥更是難得,這次針對藺安雪的人,看來是下了血本。皇室竟然能為了一個皇帝的位置做到這種地步嗎?
念菩提誦了聲佛號,感覺有些凄涼。
第二日的清晨,顧懷笙循著藺安雪留下的特殊印記找到了念菩提這里,他敲響門,念菩提將藺安雪用被子蓋住,去打開門,看著顧懷笙的眼神有些警惕:“施主是有何事?”
顧懷笙向屋內瞥了一眼:“找我家殿下。”
“這里沒有施主要找的人,此處是貧僧私人住所并非客房,施主請回。”說罷,念菩提便要關門,顧懷笙卻抬腳抵住了門。
不過一個對視之間,兩人拳腳相向,一者欲闖一者欲攔,你來我往之間,吵醒了本就昏昏沉沉并未完全睡著的藺安雪,藺安雪抬手掀起被子,看向門口,聲音極輕:“念菩提……咳咳……那是我親信,是我留了記號讓他來尋……”
聞言,兩人同時收手,念菩提也讓顧懷笙進來了,但念菩提仍是不放心,在藺安雪耳旁輕聲詢問:“可靠嗎?”
“嗯。”大概是因為中毒發燒的原因,這一聲聽著有種軟綿綿的感覺。
念菩提相信藺安雪的眼光,他說信得過那便是信得過。沒多久,藺安雪又睡過去,而念菩提則是將顧懷笙叫了出去。念菩提坦言道:“此毒名喚無力回天,難解矣。”
顧懷笙的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他當然知道這種毒,咬著唇忽然跪下:“求尊者救救殿下。”
“貧僧自然會救,所否,貧僧一開始便不會幫他,”念菩提微微抬頭,看向天空,又道,“貧僧喚施主出來,便是為了此事。”
他扶起顧懷笙,將一瓶藥放在了顧懷笙手中:“此藥可做緩解,藥量足夠半月,至于解藥的事情,交由貧僧去處理便可,所以就有勞施主在貧僧回來之前,照顧他。”
“若是半月,尊者未歸或者未尋到解藥呢?”顧懷笙收好藥瓶,詢問道。
“貧僧一定會帶著解藥回來。”
“尊者很自信?那么,尊者到底有幾成把握?”
“四成,”念菩提說,“若貧僧抱著帶不回解藥的想法,又怎么可能真的尋到解藥?所以貧僧相信,貧僧一定會回來。”如果真的回不來,那便只可能是死了,這話,念菩提沒有說。
“為了防止意外,貧僧會對外宣稱閉關參悟,飯食會囑咐他們送到門口,記住,在沒有確定外面沒人之前,不要開門。”
說完這話,念菩提便離開了。
他知道誰有解藥,或者說,是個解百毒的東西,稱不上是藥,無論如何,他一定要討到那東西。
等他到達說明來意時,那人臉色一變:“念菩提,你可知老朽當初留這血舍利是為何?”
“弟子不知。”
那人,正是一手撫養念菩提的師父。
“老朽留他,為的是將來用于你身助你修行。現如今,你來求它,為的是解毒?”
“是。”念菩提跪下,額頭貼著地面,“弟子不孝,枉顧師父一片苦心,但若弟子見死不救,弟子做不到。見死不救這種事,并非師父曾教過弟子,亦不是佛所希望,弟子若是不幫,必會落下心魔。”
念菩提理由說的冠冕堂皇,老和尚卻好似看透了什么一般,問他:“念菩提,你此行,究竟是心懷慈悲還是私心所致?”
念菩提身子一僵,苦笑著想到果然什么都瞞不過師父,他握緊拳頭,不敢抬頭看老和尚,緩緩開口,一字一句猶如五雷轟頂:“回師父,弟子……是為私心。”
老和尚氣得不輕,一拂袖轉身離去,只留下這樣的話:“既是如此,這一萬兩千長階,便一階一叩首走到頂上,不準動用內力,做得到,血舍利老朽雙手奉上;做不到,就回去老老實實做你的佛子,繼續修行,莫再投身紅塵俗世。”
念菩提再抬頭時,老和尚早已不見了蹤影。
老和尚給了他選擇,可對念菩提來說,他別無選擇,他走上第一階臺階,跪下,叩首。
須彌山高,越是向上,便越是刺骨的冷,腿跪到后來已經站不起來,他便保持著跪著的姿勢用膝蓋向上移,額頭早已磕破,鮮血流了滿臉,痛的他幾乎麻木,可念菩提心中想的,卻是現如今的藺安雪會不會更疼?
顧懷笙有沒有給藺安雪換藥?藺安雪是不是還是燒得難受?
兩年的時間并未讓念菩提走過這一關,反而越陷越深,他躲不過逃不了,所以選擇認命。刺骨的寒風絲毫沒有讓他退群,這段時間,靠的只是吃雪來緩
解饑渴。
磕完最后一階的時候,他已經渾身凍得僵硬,甚至有些地方還被凍裂了皮膚,他抬頭在滿眼的血色中看見了看和尚,他伸出手:“師父,舍利……”
話音落下,念菩提就撐不住昏迷了過去,老和尚終究還是于心不忍,將念菩提帶回住所好生醫治。
等到念菩提在溫暖中醒過來的時候,第一句話便是血舍利,老和尚皺著眉將血舍利扔給了念菩提,念菩提借住,嘴角不自覺帶上了笑意,然后忽然變得驚慌:“師父!弟子睡了多久?”
“不足三日。”
念菩提松了口氣,幸好還來得及,只不過念菩提不敢拖延,走到門口卻被老和尚叫住:“血舍利不能直接服用,若是傷勢過重,亦無法自行消化藥力。”
“多謝師父指點。”同老和尚道謝后便匆匆離開。
看著念菩提離譜的背影,老和尚轉過身,心中無比酸澀,他早知念菩提有此一劫,若過得去,念菩提此生同佛法相伴參透佛法流傳千古;若過不去,便是性命之劫。
念菩提匆匆趕回無音寺,將血舍利入藥。顧懷笙其實不太放心,但是自己和殿下失蹤太久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在念菩提制作好解藥之后就離開了。
念菩提將藥放入藺安雪的口中,又渡了些水幫助藺安雪將藥咽下去,處于半夢半醒狀態的藺安雪似乎試圖睜開眼睛,眼皮卻如同千斤重,最后只好放棄,喃喃叫了一聲念菩提。
念菩提將手搭在藺安雪腕間,將內力渡過去,試圖幫助消化藥力,其實他知道怎樣會更快一些,他看著藺安雪泛紅的臉龐,放開手湊過去輕吻了一下藺安雪的唇。
軟軟的,因為中毒的原因還有些燙。過去他拒絕主動親吻這唇,因為他懦弱,因為他想逃避一些事實,想要守住本來就失去的東西。
“我會救你。”
念菩提一件一件脫下藺安雪的衣服,脫下自己的僧袍,他看著搭在凳子上的衣物有些出神,最終垂下眸子回到了床上,被放下的似乎不是衣物,而且自己。
念菩提將手指探入藺安雪的穴口,他以為,自己會顫抖,結果竟是從未有過的平靜,毒讓藺安雪渾身發燙,身體內部自然也是燙的,借著潤滑的脂膏,不過片刻便做好了擴張,他自然記得這一次的目的不是做愛,而是解毒,他相信自己能夠保持清醒和理智,就如同過去的無數次那般。
為了不掙開藺安雪的傷口,他抱起藺安雪讓他坐在自己的身上,手臂摟著藺安雪并盡量不碰到傷口。
陽物嵌進滾燙的后穴,念菩提抱著藺安雪,讓藺安雪的頭靠著自己的肩膀,后穴不自覺的收緊包裹意識到念菩提,念菩提側過頭在懷中人的耳側吻了吻。
這個姿勢進得往往格外的深,昏昏沉沉的藺安雪控制不了自己的聲音,呻吟聲從唇角溢出,無不在勾著念菩提讓其更過分一些,念菩提和藺安雪之間的情事大多都是激烈的,這是藺安雪的要求,后來也變成了習慣,但是這一次不行,念菩提懷中抱著的是一個病患。
意識朦朧的藺安雪感覺到自己身體沉沉浮浮的,下意識的想要抓緊什么,事實就是他抱緊了念菩提,念菩提動作一頓,輕聲叫了一聲:“施主?”
并沒有回應,看起來,并不是醒了。
下身被貫穿一下又一下頂弄的動作讓藺安雪感覺有些不安,迷糊間不停地叫著念菩提的名字,眼淚順著臉頰滾落,念菩提的手輕撫著他的長發,柔聲回應著:“貧僧在。”
聽見熟悉的聲音,藺安雪明顯平靜了許多。念菩提也感覺到,藺安雪因中毒發燙的身體的溫度正在歸于正常,許久之后,藺安雪才清醒過來,他直起身子看著念菩提的眸子,然后湊過去同念菩提額頭相抵。
念菩提抬頭親吻藺安雪的唇,藺安雪順從的張開嘴任由念菩提的舌闖進來,念菩提扶著他的頭,舌頭在藺安雪口中與藺安雪的舌頭糾纏,又壞心思的故意在藺安雪口中模仿著抽插的動作,意料之內的,藺安雪伸手打了他一下,念菩提卻不甚在意。
藺安雪是第一次承受念菩提滿是占有欲的吻,直到藺安雪有些受不住,念菩提在放開按著藺安雪頭的手,轉而變成一個撫摸的動作:“感覺好點了嗎?還難受嗎?”
藺安雪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傷口疼,要大師肏一肏才好。”
念菩提輕笑著挺了一下胯,藺安雪被撞到敏感點,腰一下就軟了下來靠在了念菩提身上。
藺安雪感覺念菩提有點不太一樣了,是這一次一身血過來把他嚇到了嗎?他輕輕用頭蹭了蹭念菩提的脖頸,伸手環住念菩提的脖頸,然后又湊過去親吻。
末了,藺安雪粗喘著靠在念菩提的耳邊:“大師……想要你,更過分的對我。”
念菩提嘆了口氣,拒絕了藺安雪的要求:“不可以,你現在身上帶著傷,對傷口不好,乖,等傷好之后,好嗎。”
雖然是問的“好嗎”,卻是不送拒絕的語氣,藺安雪的心頭因此暖暖的,抬起臀又坐下,迎合著念菩提的動作,只不過這個動作本身就浪費體
力,更何況還是個病人。
因為毒藥的作用,藺安雪的傷口一直都沒有愈合,念菩提的動作也不敢太大,怕牽動傷口,到時候藺安雪又免不了更痛上幾分。
“那好吧。”藺安雪笑著。
“還有,施主,方才那話,應少講,會被人欺負的。”
“只要大師欺負,就喜歡大師欺負我。”
回應藺安雪的,是念菩提讓人近乎窒息的吻,而這之后,藺安雪也理所應當的又在念菩提這里住下了,美其名曰:養傷。
養傷這段時間,兩個人日子過得淫亂極了,念菩提照舊對外宣稱閉關,實際上卻是和藺安雪夜夜笙歌,藺安雪身上帶著傷,念菩提不敢肏他,生怕結痂的傷口會裂開,但是藺安雪心癢癢,就鉆到被子里給念菩提口交,纏著念菩提用手指肏他,即便只是手指,也能肏得念菩提欲生欲死,這倒不是技術好的不得了,主要是……肏他的這個人是念菩提,只一個念菩提的名字,就讓藺安雪興奮的不得了。
藺安雪倒不是那種極度重欲的人,只是他想要和念菩提做,這一次養傷之后再離開,再見到念菩提不知道又要多久,如果不是這一次的意外,他估計這輩子都很難再見到念菩提了。
藺安雪舍不得,又不得不舍,他其實隱隱約約又感覺,念菩提對他的態度變了,他甚至心底有一個猜想,但是他不敢相信,那個猜想,太過荒唐了,無音寺的佛子、眾人眼中的高僧,怎么可能動心呢?
他張開嘴將念菩提的陽物含在嘴里,念菩提的陽物長得很好看,但是同樣的又粗又大,兩年前第一次給念菩提口交的時候他就知道,那次之后,自己的喉嚨痛了很久,因為念菩提真的是太大了,大到他都在懷疑自己的后穴是怎么吞進這么大的東西的。
這一下含得深,藺安雪的眼角有些濕意,卻還是沒有退出來,舌頭圍繞著柱身舔舐,然后又將陽物吐出來,伸出舌頭用力舔了一下馬眼,念菩提的身體微不可查的顫抖了一下。
藺安雪輕笑著在那里親了一下,念菩提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只得伸出手在藺安雪的臉上捏了捏,藺安雪立刻側過頭張開嘴將念菩提的手指含在嘴巴里,念菩提順勢用手指在藺安雪口中攪弄,藺安雪湊得更緊一些,將念菩提的手指含到指根,用舌頭舔舐著口中的那兩根手指,看起來色情極了。
藺安雪吐出手指,又將注意力放回了陽物上,重新將粗大的陽物含入口中,念菩提詢問道:“貧僧可以動嗎?”
念菩提的聲音被情欲染上顏色帶著幾分沙啞,而這個動指的是什么,已經不言而喻,藺安雪點了點頭,得到藺安雪的允許,念菩提便動了起來。
念菩提的陽物太大,撐著藺安雪的口腔,導致連口水都咽不下去,而那咽不下去的口水除了順著唇角流出來平添幾分誘惑之外,也隨著念菩提的肏干發出聲響,聽得藺安雪面紅耳赤的。
念菩提的動作不快,大約是擔心藺安雪受不住,而藺安雪還在吸吮著口中的陽物舌尖一下一下的舔弄著柱身,以取悅念菩提,讓念菩提打心里生出憐愛,有些想讓藺安雪停下來,卻又明白藺安雪不不可能停下來,于是就只能克制自己不讓自己插得太深。
溫熱的口腔包裹著陽物,他粗喘著,若是換做以前,念菩提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自己身戒心戒都破了,還同一個男子日日行歡愛之事。
藺安雪用力吸吮了一下,念菩提精關失守,藺安雪吐出陽物卻又扶著它,精液盡數落在了藺安雪的臉上。藺安雪抬眼去看念菩提,長長的睫毛上掛著精液,眨巴著眼睛看起來無辜極了。
念菩提隨手拽過床幔給藺安雪擦干凈臉上的精液,藺安雪卻不是很在意這個,他的目光落在念菩提手中沾著白色精液的床幔,說道:“大師又要多洗一件了。”
“無妨。”
自從藺安雪來了,念菩提的這些東西都是他自己洗的,畢竟,這染著的東西,著實不方便假手他人,更何況他們之間的關系還是秘密。
藺安雪拽過被子將自己和念菩提的身體蓋住,然后又從上面鉆出來親吻念菩提,念菩提擁著他同他唇齒糾纏。
藺安雪不老實,有意無意得蹭著念菩提的陽物,兩個人的下身就那么磨蹭著,頗有要點火的意味。
“大師,我下面濕了,我想要大師肏我嘛!”藺安雪彎著身子坐著,不停地蹭著念菩提,剛泄過的陽物又有站起來的趨勢。
念菩提嘆了口氣將藺安雪的頭發別到了耳后,說話的姿態放得低,語氣帶著商量的意味:“再等幾天吧,我擔心你的傷口,好嗎?”
“不好,”藺安雪有些不高興,想了一會兒又繼續說道,“那這樣坐在好不好?像上次那樣?或者我跪著給你肏?不會壓到傷口的。”
念菩提卻皺了皺眉頭,拉過了藺安雪讓藺安雪趴在自己的身上,又親了親藺安雪的臉頰,然后把藺安雪手腕上你佛珠塞進了藺安雪后穴,冰冷的木質讓藺安雪嚇了一跳,他以前拿念菩提的佛珠自慰都不敢把它塞進去,覺得這是褻瀆了神佛更褻瀆了念菩提,哪怕念菩提早就
被褻瀆無數次了。
念菩提記得藺安雪不喜歡后入的,而且他還是太擔心,于是讓藺安雪側躺著,主要是藺安雪胸前背部都有傷,所以他才這班小心翼翼,念菩提又將佛珠拽出來,藺安雪后穴下意識收縮挽留著離開的佛珠,然后念菩提又將它重新一顆一顆塞進去,不可避免的就是被念菩提又推進深處,穴肉包裹著佛珠,被佛珠壓迫著敏感的那點,卻又沒有更多的快感讓藺安雪有些難耐,穴口開合著將佛珠吞得更深。
念菩提又將佛珠扯出來,重復之前的動作,佛珠進出時的觸感很奇怪,給藺安雪帶來不一樣的快感,過了很久藺安雪才反應過來念菩提是在用佛珠肏他,這個認知讓藺安雪有些興奮,一下子就泄了精射了出來,明明剛才給念菩提口的時候自己剛射過。
藺安雪悄咪咪得拽過被子擋住臉,雖然他知道念菩提現在在他身后根本就看不見,然后他就聽到了身后的輕笑聲,緊接著一只白皙的手伸過來將被子掀開,跪坐著的念菩提俯下身輕吻了他的臉頰。
念菩提壞心眼地附在藺安雪耳邊誦了聲佛號:“阿彌——陀、佛。”
值得高興的是,藺安雪的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這其中免不了念菩提藥的功勞,血舍利加速了傷口的愈合,外敷的藥也是極好的,藺安雪身上甚至都沒有留下疤痕,這同樣也代表著,藺安雪可以爬床了。
念菩提有些哭笑不得,心里想著縱欲過度真的不會出問題嗎,不過看起來,似乎是沒什么問題。今天兩個人玩了點不太一樣的東西,比如,他現在任由藺安雪將自己的手綁在床沿,并且系了個不是很好解的扣。
“將貧僧綁起來,誰幫忙?”
藺安雪拿著潤滑用的脂膏紅透了臉,看了半天才輕咳了一聲道:“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不就是做前戲嗎?你給我做過多少次了……”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是想到在念菩提面前做,臉頰都有些發燙,顫抖著挖出一塊探進自己的后穴中,心里回憶著念菩提之前是怎么做的,手指在穴內戳著,然后他聽見了念菩提的聲音:“施主,貧僧想看。”
這個時候,念菩提想看的是什么已經不言而喻,藺安雪盯著念菩提,猶豫半晌背著身坐在了念菩提腰間,他俯下身子,手幾近顫抖的靠近自己的后穴,然后插了進去,就算是背對著念菩提,他還是感受到了那灼熱的視線,念菩提看不見的是,藺安雪現在紅得仿佛要滴血的臉頰。
念菩提目光落在手指進出的后穴上,又注意到藺安雪有些顫抖的身體,嘴角帶上了微笑,他就是喜歡藺安雪這又放蕩又純情的模樣,真的讓人很想欺負。
此時的藺安雪心底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明明是自己想要玩不一樣的,結果羞得不行的人還是自己。
念菩提嘴上掛著笑,聲音很溫柔:“施主,還請抬高些,貧僧看不見。”
“念!菩!提!!”藺安雪幾乎是喊出來的,他以前怎么沒發現念菩提這么惡劣。
“既然如此,施主,算了吧,貧僧不愿欺負你。”明知藺安雪看不見,卻還是垂下了眸子,語氣帶著幾分委屈。
藺安雪知道,念菩提這就是在以退為進,更可恨的是,自己心里明明知道卻還是巴巴的往念菩提坑里跳,沒錯,他最后還是自己把屁股抬得更高一點。
雖然自己平時面對念菩提也是那欲求不滿什么騷話都能說出來的模樣,但是說和做是不一樣的,本來以為給彼此用手、給念菩提口交,自己的臉皮已經厚起來了,原來當時真的是藝高人膽大,也是做著做著做習慣了才逐漸沒有了羞恥,但是這次的事,是頭一回啊。
念菩提知道藺安雪其實臉皮薄,就沒有再提什么過分的要求,畢竟自己要是再說下去,藺安雪怕是就要惱了。
念菩提的陽物早就勃起,帶著些弧度的陽物戳在藺安雪腹部,藺安雪看著,俯下身將冠頭含進了嘴里舌尖不停舔弄著小孔。念菩提的心態此刻也說不上多好了,自己的心上人給自己口交手指又一邊在抽插著,任憑是誰面對這種場景都無法坐懷不亂。
念菩提向上頂了一下,毫無防備的藺安雪忽然被入侵口腔被下了一跳,腰肢也軟了下來,屁股直接對著念菩提的臉,方才又下意識的撐著床,原本后穴中手指也早就抽出,而是在撐著自己的身子。
藺安雪吐出陽物略帶不滿得看向了念菩提,被剛才那么一頂,陽物直直地懟在喉嚨口,進得極深,藺安雪有些不舒服,眼角也帶著濕意泛著紅,任誰在這種時候被人用這種眼神看著都不會覺得這是在責怪。
“抱歉。”念菩提道了個歉,然后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藺安雪的后穴。
藺安雪被怔了怔,說話都有些結巴:“你、你你你……你做、做什么?!”
“口交啊,禮尚往來。”
念菩提這話說得那叫一個坦坦蕩蕩,雖然也不知道這種時候用這種坦蕩又正派的語氣說這種話做什么,反正停得藺安雪臉頰緋紅。
念菩提想來說什么是什么,他說是要給藺安雪口交,那就真的不僅僅是說說而
已。
“有勞,施主再近一點。”
藺安雪聽話的挪了挪,后穴穴口剛好碰到念菩提的嘴唇,念菩提伸出舌頭探進去,舌頭不如陽物進得深也不如手指靈活,但是勝在了柔軟的觸感,也不知道念菩提是不是故意的,藺安雪耳邊圍繞著清晰的水聲。
沒辦法,為了讓自己的注意力從水聲中移開,就讓自己專注于眼前的陽物,他再次舔舐起陽物,心里涌現出了個邪惡的想法——或許自己可以用牙齒咬一咬,讓他疼一下,就當做是小小的報復。
然而藺安雪最終還是沒有這么做,他真的擔心念菩提會報復回來啊。
柔軟的舌舔舐著內壁,淫水和先前潤滑的脂膏混合在一起,讓念菩提不明白甜的到底是哪一個。念菩提尋著記憶舔上了藺安雪的敏感點,聽見藺安雪嗚咽了一聲。
念菩提專心戳刺著那一點,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在后穴抽插著,藺安雪想要呻吟,嘴被念菩提的陽物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不過片刻,藺安雪就被念菩提用舌頭肏射了,后穴甚至還涌出一股水噴了念菩提滿臉,藺安雪有些羞,更羞的是,念菩提認真的舔著他后穴用出的水,柔軟的舌一下又一下舔著,藺安雪感覺念菩提舔的仿佛不是自己的穴,而是自己的心。
“夠了念菩提,別舔了……”藺安雪的聲音帶著點哭腔,“好哥哥,你可饒了我吧……”
藺安雪轉過頭可憐兮兮地看著念菩提,很顯然有些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念菩提嘆了口氣,同意了。原因無他,他無法抵擋藺安雪這樣的眼神,每每被這樣的眼神看著,他心都不自覺地軟了下來。
藺安雪爬起來,轉過身子,探頭去親吻念菩提的唇,有點撒嬌的意味在,下一刻又立刻想起來,自己剛才噴了念菩提滿臉,這下,藺安雪連耳根都紅透了,然而這還只是一個開始。
藺安雪扶著念菩提的陽物,深吸了一口氣對準穴口慢慢地坐了下去,身體被填滿的感覺讓他心里很滿足,但是大概是因為做擴張這一點沒有念菩提那樣的細心,他感覺有一點疼,不過但是無傷大雅,這微微的一點疼痛反而更好的激發了情欲。
藺安雪吞得其實有些吃力,擴張的時候手指進得不夠深,現在才進了不到一半就有些困難,不過還是咬咬牙堅持下去,挖出些許脂膏探到穴口做潤滑,又將一些脂膏涂抹在了念菩提的陽物上,做完這些,藺安雪才重新開始動作。
念菩提看著努力的藺安雪,覺得淺淺地幫他一下:“抬起來一些,再坐下去,再抬再坐,循環往復就可以了。”
聽見念菩提的話,藺安雪點了點頭,按照念菩提的話嘗試,果然沒多久,他就將那又粗又長的陽物整個吞下,不過有些累,他雙手支撐著念菩提的胸口休息,念菩提卻不想讓他休息面上帶著笑頂了一下藺安雪,被猝不及防地來了這么一下,藺安雪當即叫出了聲,那一聲綿軟繾綣,真真叫得人骨頭都酥了,恨不得現在就將人按在身下狠狠得肏干。
“念菩提!你干什么?”
念菩提答非所問:“如果施主想聽黃色笑話的話,貧僧可以告訴你。”
“你!死禿驢……”藺安雪后面這句話聲音很輕,但是念菩提耳力不差,聽了個一清二楚,卻是毫不在意,只是笑著頂弄身上的人。
“嗯……啊……你……”藺安雪咬著唇似乎有些不高興,“不是說好這一次,我主動試嗎?”
“是啊,貧僧讓施主試了呀。”
“無……嗯、嗯、啊——無賴——”為了支撐自己的身體,藺安雪的手也只能一直支撐著念菩提的胸部。
“好哥哥……我、我錯了……不說你無賴了,別、嗯……別這樣嘛……”
念菩提故意繞開藺安雪舒服的那一點,卻又故意蹭過,惹得藺安雪有種不上不下的感覺,仿佛懸在空中,上不去也下不來。
下一刻,藺安雪忽然就被按在他身下,他有些震驚的看著被碰到一旁的繩子:“你什么時候解開的?”
“剛才。”念菩提湊過去,伸出舌頭將藺安雪的耳垂卷進口中輕輕廝磨著,又繼續說道,“這種程度的結還困不住貧僧啊,施主。”
藺安雪的雙腿纏著念菩提的腰,被一直肏著舒爽的那處,藺安雪昂起頭微微瞇著眼睛,念菩提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藺安雪逐漸有些受不住了:“好哥哥,別一直肏那里……要被肏死了……”
念菩提將藺安雪的乳頭含進了口中用舌頭不斷舔舐著:“那施主想被貧僧肏嗎?”
“想……好、好哥哥不是正在肏我嗎?”
“喜歡就好了,不會被肏死的。”這就是說沒得商量了。
滅頂的快感將藺安雪席卷,他的陽物已經射不出來什么東西了,可是還是在念菩提的操弄中挺立了起來,或許龐大的快感讓藺安雪有些害怕,他們之間是有瘋狂的情事的,但是絕對不是想現在這樣恐怖,仿佛下一刻就會被快感徹底吞噬失去自我,藺安雪甚至哭了出來,淚水留了滿臉,如果是平時的念菩提,估計這時候就會停下了,但是念菩提
現在停不下來,心里在制止自己在這樣做下去,但是身體卻違背了意志一下一下重重得肏著藺安雪。
到后來,念菩提聽見的是破碎得不成聲的呻吟,甚至連腿都沒有力氣再搭在念菩提的腰上,念菩提索性撈過藺安雪的雙腿搭在自己肩膀上,這個姿勢讓藺安雪的屁股抬得更高,比剛才進得更深,淫水被肏得濺落在床上,看起來淫亂極了,上面和下面兩張嘴都已經合不上了。
念菩提的雙手還在捏他的屁股,將屁股捏得發紅。藺安雪緊緊得攥住床單,淚水不停地流一直搖著頭試圖制止念菩提在給予他過多的快感,他真的受不住了。
藺安雪被肏暈,然后再被肏醒過來,他不知道念菩提這瘋和尚究竟拽著他做了多久,也不知道在他徹底昏睡過去之后又沒有再被肏,總之藺安雪醒過來的時候,周圍都是干干凈凈的,念菩提坐在他身邊,看向藺安雪的眸中帶著歉意和擔憂:“對不起,是貧僧沒能控制住自己,險些……險些傷害了你……”
藺安雪卻安慰似的握住了他的手:“沒關系,不是你的錯,我只是不太習慣而已,不要自責。我甘愿。”
“對不起……是貧僧之過……”念菩提覺得,藺安雪自愿并不是自己理所應當傷害藺安雪的理由,只是他不知道除了道歉還能做什么了,是自己沒能控制好自己……
念菩提緊緊握著拳頭,睫毛有些顫抖,藺安雪坐起來,后面有種難受又怪異的感覺,即便如此,坐起來他還是抱住了念菩提:“念菩提,別想那么多好嗎?我不會有事的,我很喜歡,也很歡喜。”
念菩提僵硬片刻回抱住了藺安雪。
藺安雪又在這里住了小半月,只不過念菩提有所收斂,或者說在刻意控制自己,這一點藺安雪也沒辦法,只能等念菩提自己看開。
顧懷笙來接藺安雪的時候也只有顧懷笙一個人,畢竟藺安雪在這里這件事是機密,就算是明面上那個頂包的假的藺安雪也不知道,臨離開,藺安雪有些失落有些難過,不知道這次分開他還能不能再來見念菩提了。
念菩提現在原處目送他離開,看著藺安雪的背影,念菩提忽然叫住了他:“施主!”
藺安雪停下腳步回頭看他,念菩提快走幾步走到他身前伸手抱住了藺安雪,藺安雪一愣,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隨即聽見了念菩提的聲音:“施主,如果你遇到了什么麻煩或許需要幫助,盡可來尋貧僧,貧僧……定當竭盡全力。”
“大師你……”
念菩提在他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見的聲音說:“我愛你。”
藺安雪回到皇宮的時候精神都是恍惚的,本來他只是猜測,現在倒是成了板上釘釘的事實了,而且念菩提的那番話……
江湖人不涉朝堂事,無音寺是江湖門派,但與朝廷多多少少有一點牽扯,但是立場始終如一,他們從來不干涉朝廷上的任何事情,可如果他們愿意參與,當今皇帝也是持同意意見的。
“殿下,您和佛子很熟嗎?”顧懷笙想起當時自己找來的時候念菩提那個謹慎的態度,更是為了自家殿下舍命求藥,心中不由得猜測起來。
藺安雪面上帶著笑:“嗯,很熟。我手上一直戴著的佛珠就是他的。”
藺安雪說話時的那個表情,讓顧懷笙感覺到了不對勁,不過下一秒,他就將自己的猜測推翻:不可能的,那位可是無音寺的佛子……不可能的……
估計著藺安雪身上的傷沒完全好利索,顧懷笙也難得的沒有去磨藺安雪了。
僅僅過了小半個月,就聽見了無音寺佛子入宮的傳聞,這天念菩提拜訪的時候,藺安雪恰巧也在,念菩提和藺安雪看見彼此,對著彼此露出一個微笑。倒是皇帝饒有興致地看了看他們兩個:“大師同愛子認識?”
念菩提搖了搖頭:“貧僧不過一江湖閑人,怎會認識殿下?不過是看殿下命格不凡,多了幾分贊許。”
對于念菩提裝作不認識藺安雪的這件事,藺安雪能夠明白念菩提是為了保護他而做,但是他心里就是不太高興,有些悶悶的。
“哦?朕這孩子,命格有何不凡?”
“回陛下,貧僧觀之,此乃大忠大孝大義之人,又承陛下皇恩龍氣,將來必是一帆風順的。”這話當然是鬼扯,不過就算不是一帆風順,他念菩提也要給他一帆風順。
“大師此言當真?”
“佛祖在上,出家人不打誑語。”
皇帝對于太子之位本就有意給予藺安雪,遲遲不下決定不過是為了鍛煉他,如今聽念菩提這一番話,龍顏大悅,不禁笑了起來:“哈哈哈,不愧是朕的好皇兒,從未讓真失望過。”
藺安雪站起身對皇帝行了個禮:“父皇謬贊,不過是父皇教得好。”
皇帝身邊的那個太監也極為有眼力見,順勢也來了這么一句:“正是陛下賢德,才教得出小殿下這般聰慧的才人。”
“老安子,你這話說的……話里有話啊。”
“奴才不敢。”
皇帝拍了拍身邊的太監,打趣道:“周如安
你可是太敢了,幾十年,好好的丞相府嫡子不做非要進宮當太監,將你父親氣得七竅生煙差點打斷你的腿,這些朕可都記著呢!這你都敢做,你還有什么不敢的?”
皇帝和周如安是發小,兩個人關系極好,在私下,皇帝也會讓藺安雪叫他聲周叔,可見其關系有多好。
不過藺安雪倒是無意在論念菩提的問題下去,他對著皇帝說:“父皇,兒臣也到了還喝藥的時辰了,便不打擾父皇和大師談論正事了,兒臣先行告退。”
“哈哈,去吧去吧,身體更重要。”
皇帝一直和念菩提說到了榜樣,無音寺距離皇城也有些距離甚至說不上近,皇帝就提出讓念菩提皇宮休息一晚再離開,念菩提對著皇帝行了個佛禮:“有勞陛下為貧僧費心了。”
其實,這也正中了念菩提下懷。
侍女帶念菩提去了留宿的地方,侍女離開后沒多久,念菩提也離開了。
藺安雪坐在桌旁看著《兵法》,忽然聽見了敲窗聲,他站起來走過去打開窗戶,入目的是念菩提清俊的臉龐。
“你……”
“貧僧想你了。”說著,念菩提就自顧自地翻窗進來了。
藺安雪唇角帶著笑容,調侃了一句:“佛子大人夜闖他人私房,傳出去怕是要名聲掃地了。”
“小殿下夜會外男,傳出去怕是要貽笑大方了。”念菩提唇角帶著笑,伸出手曖昧地撫摸著藺安雪的臉頰,他緩緩靠近,伸出舌尖探入藺安雪的口中,藺安雪雙手抓著念菩提的衣領,然后緩緩向下滑去解開念菩提的僧袍。
念菩提抱起藺安雪放在了床上,這期間他們兩人的唇從未分開過,藺安雪想,念菩提果然是個惡劣的性子,以前多正經現在多惡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