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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施主說的對,貧僧是個混蛋。”
“不射就不射,煩死了!”藺安雪妥協了,他真的受不了了,真不知道念菩提從哪兒學來的折磨人的法子。
“那好,”念菩提松開了握著藺安雪陽物的手,“從現在開始,施主射幾次貧僧就做你幾次,你哭也沒用,求饒的話,貧僧也不會聽的,施主,請記住。”
“你果然就是在生氣!”藺安雪十分確定以及肯定這個事實。
念菩提搖頭否認:“沒有哦,施主。”
面對念菩提的嘴硬,藺安雪確定他被氣昏頭了。確實,要是他知道念菩提在外面還有別的床伴,他也會很生氣很難過的。
藺安雪被肏得腦子迷迷糊糊的,想要伸手去撫慰自己的陽物,卻被念菩提一把攔住將雙手按在了頭頂:“阿雪,不行。”
因為藺安雪的動作,念菩提懲戒似的用力撞了幾下陽心,惹得藺安雪尖叫起來險些射出來,但是幸好他還記得念菩提的話,不然在念菩提生氣的情況下被多做幾次,他明天都不用出門了。
“嗯啊……啊……念菩提……念菩提……慢一點……真的……啊、受、受不住……”
“可以的,阿雪最棒了不是嗎?”
“念菩提……”
“忍著,記得貧僧的話嗎?”念菩提的手撫摸上藺安雪的胸口,揉捏著胸肉,薄薄的肌肉被捏的變型,手感還不錯。
念菩提抬起頭看藺安雪,發現藺安雪在哭,念菩提憐愛地伸出手為他逝去淚水,安撫道:“阿雪再忍一忍就好了,阿雪最喜歡貧僧了,對嗎?”
“嗯……”藺安雪不敢再說什么,他擔心自己的任何一點拒絕都會徹底點燃念菩提的嫉妒與憤怒,并且他知道,念菩提現在的狀態是念菩提在刻意壓制自己的,這要是沒壓制,那還得了?
念菩提伸出舌頭舔舐著藺安雪的耳垂,將耳垂卷入口中舔舐吸吮,水聲就在藺安雪耳旁,羞得藺安雪不由得收緊后穴,念菩提暼了藺安雪一眼,隨即在藺安雪圓潤的肩頭重重咬了一口。
藺安雪想要痛呼,卻被念菩提捂住了嘴,聲音被堵在嘴里,藺安雪掙扎著掙脫念菩提的手,下意識的在念菩提手上重重咬了一口,念菩提倒吸一口涼氣,卻也任由著藺安雪咬。
雪白的肩頭露出點點紅痕,念菩提那一口咬得不輕,已經見了血,念菩提卻仍是笑著,看著他的杰作,
“施主這也真是一刻都舍不得貧僧啊,下面的嘴咬著貧僧,上面的嘴也咬,看來施主是真的很喜歡貧僧啊。”念菩提伸出舌頭舔舐掉肩頭的血珠,在這種時刻,肩頭的痛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藺安雪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快感更多一點還是痛感更多一點。
藺安雪的雙臂攀上念菩提的脖頸,聲音有些沙啞:“你、嗯、混蛋禿——禿驢、啊——你,從哪里……學、學……嗯、來的……渾話……”
念菩提笑著用手指磨蹭著藺安雪的耳垂,說出的話卻讓藺安雪有些無地自容:“當然是同施主學的,施主忘記了嗎?施主以前說,你想要貧僧肏你,你說想吃貧僧的大肉棒、你說……”
“你別說了念菩提!”藺安雪惱羞成怒地捶打著念菩提,不過現在他整個身子都被肏得沒什么力氣,這里下打的倒是不痛不癢的,念菩提都沒有在意。
念菩提起身,跪在床上,拉著藺安雪的腿,發狠地肏著藺安雪的后穴,藺安雪大半個都
是懸空的,身體的著力點也就只有肩膀以上和念菩提。
這個姿勢,甚至能讓藺安雪看見念菩提粗大泛紫的陽物是如何在他后穴進出的,每一次退出,藺安雪都能看見陽物上帶著的屬于他的腸液,讓陽物都泛著粼粼的水光,甚至因為念菩提的陽物太大進得太深,藺安雪甚至能夠看見腹部被他頂撞出陽物的形狀。
這讓藺安雪有些害怕,身體后退想要逃:“念菩提,夠了,別這樣……會被肏破的,會被肏壞的……”
“不會的,阿雪,貧僧是出家人,出家人不打誑語,不會壞掉的。”念菩提這樣說著,將藺安雪拽回來,卻不自覺地放慢了自己的速度去做讓藺安雪能夠承受的程度。
即便如此,對于現在的藺安雪來說,還是很難承受,他記得念菩提不讓他射,他忍得痛苦,偏偏后面還是再不斷地給他帶來快感,而痛苦與快感在此刻都讓他覺得是折磨。
藺安雪雙手死死地攥著身下的被子,隱約察覺到自己的求饒真的不會讓正在氣頭上的念菩提冷靜下來,就不再說那些話,只是喘息呻吟著。
他眼中蓄著淚水,讓他看不清念菩提的臉,說實話,他不太喜歡這樣的感覺。
念菩提最終還是換了姿勢,讓藺安雪自己抱著腿,就算他在氣頭上,也察覺到了藺安雪的那一點不安,藺安雪不太喜歡那種離得太遠的做愛方式,或許是因為那樣的距離總是會讓藺安雪想起他們兩個剛認識的那一段時間。
唇邊傳來熟悉的觸感,讓藺安雪不安的情緒漸漸顯消散了,和念菩提深吻著,沉溺在念菩提的吻中,陽物不知道什么時候又被念菩提握住,用拇指按在鈴口,防止藺安雪射出來。
他說不準藺安雪射就是不允許,這事是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的。
念菩提撫摸著藺安雪的臉,藺安雪討好似的蹭了蹭,讓念菩提嘴角不自覺帶上了笑意。他的手摩擦著藺安雪的脖頸,然后伸手握住一點點收緊,藺安雪知道念菩提不會殺他,但窒息感還是讓藺安雪下意識地掙扎,他張大嘴盡力地呼吸,念菩提偏偏還要湊上來親吻他,掠奪著他口中僅剩的空氣。
念菩提在藺安雪后穴快速抽插了幾下,松開了握著藺安雪陽物的手,湊在了藺安雪的耳邊,也松開了藺安雪的脖子:“阿雪真棒,射吧。”
藺安雪大口呼吸著空氣,終于得到自由的陽物也一股股地射出精液,念菩提也射在了他里面。念菩提退出藺安雪的身體,現在的藺安雪看著有些狼狽,哦,或者說,是前所未有的狼狽。
理智漸漸回籠,念菩提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最終伸出手擦干凈了藺安雪嘴角流出的口水,藺安雪已經昏睡過去了,全然聽不見念菩提的道歉。
藺安雪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渾身酸痛,身上是干凈的,被子也是換過的,緊接著就看見了跪在床頭敲木魚的念菩提。
“啊……你不會跪了一晚上吧?”
念菩提笑著搖了搖頭:“沒有。”
“……”那就是有了。看起來是自己被做暈過去之后念菩提也清醒了。
念菩提有些愧疚:“抱歉,貧僧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這樣控制不住情緒。”念菩提現在都在懷疑昨天晚上的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他已經盡力在壓制自己情緒了,結果還是失敗了。
藺安雪搖了搖頭,從床榻上下去,結果因為腿軟險些摔倒,然后被念菩提扶住了:“小心。”
藺安雪順勢抱住了念菩提:“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對不起……還有……我很高興你沒有憋著自己的情緒,不要什么都憋在心里,好嗎?”
“嗯,好。”
念菩提似乎想要說什么,但是終究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在藺安雪額頭吻了一下。
藺安雪心中莫名有種不安,他拉住念菩提,問道:“你要走了嗎?”
念菩提笑道:“那是自然,不然留在這里,回頭如何向他人解釋貧僧在這里的事情?”
“你是不是發生什么了?”藺安雪感覺念菩提有些不對勁,念菩提生氣是正常的,但是,念菩提為什么會有些失控呢?
念菩提不欲讓藺安雪擔心這種事情,只是說:“最新修煉出了些岔子,心神有些不穩,無妨,不是大事。”
“我舍不得你。”藺安雪拉著念菩提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
藺安雪并沒有穿褲子,他坐起來,微微張開腿,頗有一副邀請的意味。念菩提伸手彈他額頭,道:“昨夜被貧僧折騰的還不夠嗎?老實些。”
藺安雪整個人纏在念菩提的身上:“可是你走,又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見面,我舍不得你。”
藺安雪和念菩提這才表明心意沒多久,就又要分開,藺安雪實在是舍不得。
念菩提親了親藺安雪,他當然是知道藺安雪的想法的,對此,念菩提也是很高興的,這世界上還有什么能比兩人心意相通更值得高興的事呢?
藺安雪吻上念菩提的唇,念菩提壓在藺安雪的身上同他激情擁吻著。
念菩提不能在這里多留,他沒有再繼續
下去,他抱著藺安雪,緩緩說道:“放心吧,你還能見到我的。”
藺安雪卻死死地拽著他,心中有了一個猜測:“你不會,是想卷入皇室奪嫡的爭斗吧?”
念菩提搖頭,面上掛著的是一如往常的從容淡定的微笑:“我只想保證你活下去,安然無恙的。奪嫡的事,我也只能推波助瀾罷了,放心,我有分寸。”
這倒是讓藺安雪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念菩提看起來是中立,但是實際上已經站隊了,皇帝是要扶持藺安雪的,從念菩提入宮對皇帝說出藺安雪命格不凡開始,就已經站隊了。
藺安雪并非是不相信念菩提的實力,相反的,作為天下第一僧的無音寺佛子的武功,放在江湖上也沒有幾人能同他相比,但問題就出在這里。
念菩提自幼便在無音寺生活,他們朝堂之上的那些腌臜手段,恐怕是沒見識過的,藺安雪怕就怕那些人玩陰的。
“念……”
藺安雪話還沒說完,念菩提就吻了過去,止住了藺安雪的話,翻身將藺安雪壓在身下,藺安雪微微啟唇,主動伸出舌頭同念菩提糾纏,最后被念菩提吻得渾身發軟,念菩提才放過他。
“好了,阿雪,我離開了,你照顧好自己。”
說完,念菩提便離開了。
念菩提離開得有半盞茶的時間,藺安雪才坐起來,將衣裳穿好,又稍作梳洗才算完。
常理來說,這時候顧懷笙應當是來侍奉他的,然后到了這個時辰顧懷笙也沒有來,也不知顧懷笙是不知道念菩提離開了,還是顧懷笙被昨晚的事情嚇到了不愿意來。
反正,藺安雪自己收拾好之后走出寢殿,也沒有看見顧懷笙,只看見了一個小宮女,小宮女見到藺安雪,便立刻行了一禮,藺安雪問道:“懷笙呢?”
“回殿下,今早中貴人說,他昨夜感了風寒,不能侍奉殿下,現如今正在休息。”
風寒?
昨夜風并不冷,顧懷笙又怎會感了風寒?這恐怕只不過去推脫之詞,昨夜撞見了那樣的事,顧懷笙有些不知如何面對也是可以理解的,藺安雪也就沒有追問下去,更沒有去看顧懷笙,打算讓顧懷笙自己靜一靜。
那么接下來就應當干些正事了。
比如,他剿匪的路上怎么就出了這么個大問題呢?比如,這事究竟是哪個皇兄干的。
顧懷笙不在,他一個人去審問拿著家伙,倒也可以。
藺安雪的宮殿有暗室,也是當初藺安雪以備不時之需特意暗中修建的,如今不也用上了嗎?
藺安雪慢悠悠地順著樓梯走到了陰暗的暗室。
暗室在底下,不見光。他下去的時候,守著暗室的侍衛便主動拿著燈上前為藺安雪帶路,侍衛為藺安雪拿了椅子,藺安雪坐下,看著被帶過來扔在地上的人,語氣帶著惋惜:“可憐啊,都被當做棄子,怎么還這么嘴硬?本殿下那狠心腸的皇兄啊,連個派來打探消息都沒有,你在這里忠心給誰看?
“倒不如將什么都交代了,本殿下放你生路,也無不可,總好過在這受罪,不是嗎?”
那人也是硬氣,受了那么多刑,也撬不開他的嘴。
藺安雪抓到的當然不止這人一個,這人是某位皇兄的暗衛,和土匪接頭正好被一起抓了,若不是顧懷笙他們反應快立刻撬開了他的嘴,他恐怕都是要服毒自盡的了。
藺安雪嘆氣:“看來是本殿下平日里脾氣太好了,讓皇兄手底下的人都以為我是個任人拿捏的。”
男人抬頭看他:“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藺安雪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旁邊的侍衛,給侍衛使了個眼色,面上帶著和善的笑,又慢悠悠道:“本殿下聽說,十指連心,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公子,您知道嗎?”
侍衛架起男人,將他的手指一根根掰斷,骨頭斷裂的聲音在這安靜的幾乎讓人心悸的暗室被所有人聽得一清二楚,十根手指盡數被生生折斷,男人仍舊咬著唇不肯叫出一聲。
藺安雪本來就沒決定能從一個忠心的暗衛口中問出什么,誠然,如果今天落得如此境地的是顧懷笙,顧懷笙也同樣不會向他皇兄透露半個字。
而藺安雪這樣做的目的很簡單,暗衛不會說出口的事,拿著土匪可不一定不會說。
“殿下,這人暈過去了。”
藺安雪站起身走向牢門,目光掃視著門內的人,語氣輕飄飄的,卻讓人背脊生寒:“那就換一個人,接著問。”
藺安雪選擇了一個躲在墻角的人,那人很瘦弱的看起來還賊眉鼠眼的,那人被提出來,目光卻落在了暗衛身上,最終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我說!我什么都說!”
土匪說話的聲音都是抖的,他說:“幾年前有人找到我們山頭,說是要和我們合作,幫我們整錢,相對的,我們也要幫忙處理一些人……”
“幾年前?”
“大……大約是兩三年前,”土匪的頭重重地磕在地上,“殿下,我們真的不知道他們要對付的是您吶,不然就算是再給小人十個膽子,小人也是萬
萬不敢這么做的!”
藺安雪聽他說著,看來,兩年多以前自己被設計下藥,也同皇兄脫不了干系。
藺安雪并不想其他皇子那樣成年了就賜個封號扔去宮外,而是被父皇封了個封號以后,借著舍不得幺子的由頭將其留在宮中,就差將藺安雪直接安置在東宮了。
樹大招風,藺安雪的父皇的行為看似在保護他,其實更給他增添了不少危險,只能說,他父皇是先皇獨子,沒經歷過奪嫡這種場面,所以腦子有些不太靈光,甚至之前總覺得只要把其他的皇子打發出去當個閑散王爺再讓藺安雪繼位就都解決了,這皇帝也是在藺安雪經歷了幾次危機之后才意識到了自己的想法天真了。
如果藺安雪不露出利爪,那些人,只會將他當做獵物撕得粉碎,想要活下去,就必須要狠。他向來不用那些手段不是他不會,而是他不想,他不想傷了兄弟和氣,然而皇宮之中哪來的兄弟情誼?如今的情況,容不得藺安雪將兄弟情誼。
他只要退一步,死得就不僅僅是他一個人了。
侍衛看著藺安雪陰沉的臉色,上前問道:“殿下,這些人是留,還是……”
“還是”后面的話并沒有說出來,但在場的眾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即便是那土匪,此刻也是體若篩糠,連求饒的話也說不出,生怕自己哪個字說錯了,惹怒這位心狠手辣的殿下。
“先留著吧。”說罷,藺安雪便起身離開了此處。
那土匪這才松了一口氣,雖然還是沒有被放走,但至少保下了一條命。
藺安雪離開的時候,在門口看見了顧懷笙,顧懷笙一如往常地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等著藺安雪,見藺安雪出來,便行了一禮:“殿下。”
藺安雪伸手去觸摸顧懷笙的額頭:“今早聽安翡說你染了風寒,怎的不好好休息?”
“殿下明知不過推脫之語,又何必再問?”
顧懷笙這樣說著,向后退了一步避開了藺安雪的動作。
藺安雪這樣問也不過是怕顧懷笙尷尬,想讓顧懷笙再冷靜一段時間罷了。
藺安雪嘆了口氣,走在了前頭,顧懷笙跟上去,兩人之間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看起來倒不似從前那般親密了。
“殿下可要回宮?奴才挺安翡說殿下今早并未進食,便自作主張備了早膳,殿下可要去吃?”
“自然,總不好辜負了懷笙的一番心意。”聽著顧懷笙的話語,藺安雪終究還是有些哭笑不得,罵了他一句“小古板”。
顧懷笙的回答仍舊是一如往常的那一句:“禮不可廢。”
藺安雪回到住處,桌上是顧懷笙備好的尚且還熱著的食物,藺安雪坐下,又看向顧懷笙:“懷笙也坐下一同用膳吧。”
“奴才不過一介下人,哪里能和殿下同桌而食?”
這是顧懷笙第一次拒絕和他同桌用膳,即便是藺安雪遲鈍,也該看出來顧懷笙的心情不好了:“懷笙可是在同我置氣?”
顧懷笙“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又磕頭,額頭貼著手背,道:“奴才不敢。”
“顧懷笙!”
“殿下恕罪!還望殿下好好用膳,莫要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意識到自己方才語氣不對,便又放緩了語氣,詢問道:“懷笙,你在生什么氣?是因為昨晚的事嗎?”
“奴才不敢。”顧懷笙在嫉妒,他明知自己是不應當有這種情緒的,宮廷之中,做主子泄欲工具的太監也不在少數,他明知自己的情況,卻還是克制不住的嫉妒,他不甘心做一個泄欲工具,可這也已經是最好的路了。
顧懷笙并非是同藺安雪嘔氣,而是在和自己嘔氣,氣自己不知足、氣自己不知廉恥、氣自己竟然妄想得到皎潔的月。
所以,顧懷笙所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就是和藺安雪保持距離,以此來克制自己內心翻涌叫囂著的欲望。
藺安雪嘆氣,伸出手欲將顧懷笙扶起,顧懷笙卻在直起腰的那一瞬間用力將藺安雪拽入懷中緊緊抱著,那用力的程度,仿佛要將藺安雪融入骨血。
藺安雪本想推開他,卻察覺到顧懷笙的身體在顫抖。
這一瞬間,藺安雪終于都明白了過來,他委婉地開口:“懷笙,對我來說,你一直像哥哥一樣,我很感謝你,你……明白嗎?”
顧懷笙抱著藺安雪的手臂又緊了幾分,說話的聲音很輕,卻能夠聽出是帶著顫抖的:“我知道,我明白……殿下,讓我抱一下吧,求您。”
“……好。”
顧懷笙的語氣實在是讓人難以拒絕,藺安雪心軟了,便答應了下來。
顧懷笙也真的只是單純的抱著他,什么都沒有做,連一絲褻瀆的動作都沒有,只是抱著。
片刻后,顧懷笙才放開藺安雪,將藺安雪扶起來,讓他坐在床上,看著面色漲紅了的藺安雪,一時間鬼迷心竅,俯下身在藺安雪的落上落下輕輕的吻,不帶一絲情欲,那一吻,更多的虔誠。
末了,顧懷笙再次跪下叩首,起身離得遠遠的,不敢再去看藺安雪
。
藺安雪欲言又止,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默默地吃飯。
他以前只是覺得顧懷笙喜歡欺負他,所以才拉著他上床故意在床上折騰他。
原來是因為嫉妒,原來是因為喜歡。
“抱歉。”藺安雪也只能這樣說。
“殿下折煞奴才了。”
藺安雪房子里筷子看向顧懷笙:“我給你一個月的假期,你先……散散心去吧。”
“多謝殿下。”顧懷笙彎下腰,雙手交疊舉過頭頂,隨即退了出去。
藺安雪抿著唇,心中一時間百感交集,不知道以后應當如何再同顧懷笙相處了。
過了半月,皇帝生了場病,其實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染了風寒而已,但是作為眾人醉給予重望的皇子,藺安雪仍舊去了無音寺祈福,只不過這個最后到底是祈福還是變成私會,倒是真不好說。
顧懷笙正在放假,沒有和藺安雪一起來,和藺安雪一起來的是那個叫安翡的小姑娘。
在眾人面前,藺安雪和念菩提仿佛不認識一般,所有的事情都循規蹈矩的,無論是帶著藺安雪進入寺廟,還是為藺安雪遞香,兩人始終都保持著些許距離,任何一個人都看不出來,藺安雪和念菩提竟然是有私情的。
“關于陛下的狀況,貧僧想與施主單獨一談,可好?”
“榮幸之至。”
在眾人的目光中,藺安雪和念菩提一起離開了,也沒有讓其他任何人跟上。
然而剛進入念菩提的院子,門才剛剛關上,兩個人邊抱著親在了一起。
念菩提的院子不小,還種著樹,兩個人一路親一路走,最后念菩提將藺安雪按在樹干上親吻,藺安雪雙手摟著念菩提的脖頸,親得火熱。
正所謂小別勝新婚,更何況他們才剛確認關系沒多久,正是膩膩歪歪的時候,總算見面,怎么說都是要溫存一番的。
念菩提的手順著他的背部往下摸,隨即解開了藺安雪的腰封,一邊親吻著藺安雪,一邊握住藺安雪的陽物在手中套弄。
藺安雪側過頭躲開念菩提的親吻,紅著臉低聲道:“進……進屋去。”
“不要,”念菩提輕笑著,“阿雪不想試一下嗎?這里又不會有人來,你說,對吧?”
藺安雪抿著唇,心里也有一些期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念菩提抬起藺安雪的一條腿,讓藺安雪纏住他的腰,藺安雪下意識摟住了念菩提的脖頸。
“阿雪,抱緊了。”
念菩提雙手托著藺安雪的屁股,藺安雪雙腿纏繞在念菩提腰上,只能緊緊抱著念菩提,防止自己掉下去。
念菩提還十分壞心眼地松了下手,藺安雪當即叫出了聲抱得更緊了幾分,聽見念菩提低低的笑聲,藺安雪忍無可忍的一口咬住了念菩提的耳朵。
“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賊禿是這性子?”
念菩提笑笑不說話,只是給了藺安雪一個吻,讓藺安雪方才的火氣一下子就泄了,他覺得自己真是被念菩提吃得夠夠的。
微涼的手指探入后穴,因著沒有潤滑,也是格外的干澀,念菩提也是小心翼翼地,想了想又抽出了手指,甚至收回了手,藺安雪下身只有一只手拖著,心中知道自己不會摔下去,卻還是有些害怕地抱緊念菩提,念菩提撫摸著藺安雪的頭發,又將手湊近藺安雪的嘴唇:“太干了,阿雪幫忙舔一舔怎么樣?”
藺安雪將念菩提的手指含入口中,可惜的是,念菩提并不安分,手指在藺安雪口中攪動著,又夾著他的舌頭玩,藺安雪本想制止念菩提,卻在念菩提的動作下,連話都說不清楚。
等到念菩提玩夠了,才將手指抽出來,重新探入藺安雪的后穴,有了口水的潤滑,明顯就順利多了,指頭又故意去按藺安雪的敏感處,致使藺安雪的呼吸都變得急促。
念菩提的擴張一向是溫柔又耐心的,這一次也是如此,等到擴張地差不多,念菩提才將自己的陽物送進去。
“嗯……念菩提……”
因為藺安雪的四肢都是纏著念菩提的,在念菩提抽插的過程中,藺安雪的身子被頂向上,又落下來,讓藺安雪有種隨時會掉下去的感覺,念菩提蹭了蹭他的臉頰,說道:“放心,貧僧不會讓施主掉下去的。”
藺安雪的背后是樹,即便是隔著衣服,藺安雪的后背還是被磨得生疼,這星星點點的痛感和快感交疊,仿佛也變成了快感。
“啊……嗯、嗯……啊……念菩提……你……嗯、啊……混蛋……”
念菩提卻咬了咬他的耳垂,在他耳旁低聲道:“施主,小聲些,這里院子,會被聽見的。到時候你我二人在禪院廝混做傷風敗俗的事情傳出去,那可怎么辦啊,施主?”
藺安雪下意識咬住了嘴唇,制止自己的聲音,連后穴都不由得收緊了幾分,念菩提倒吸一口涼氣,隨即捏了捏藺安雪柔軟的屁股。
“施主……施主啊……”念菩提語氣帶著笑意在藺安雪耳旁一遍又一遍地念著,念得藺安雪耳朵通紅,他倒是寧愿
這種時候念菩提能叫他阿雪。
藺安雪克制著聲音,道:“你慢點……”
這一開口,呻吟聲差點克制不住,藺安雪一口咬上了念菩提的脖頸,念菩提也由著藺安雪咬,只是下身頂弄得更很、更快,仿佛要逼著藺安雪發出聲音一般。
若是此刻是在床上而不是現在這樣的姿勢,藺安雪非要踹他幾下不可。
藺安雪忽然很像接吻,牙齒松開了念菩提的脖頸,去和念菩提親吻,藺安雪的頭靠在樹干上,念菩提也壓著他親吻,幽靜的院中,唯有他們唇齒纏綿的嘖嘖水聲清清楚楚。
一吻結束,藺安雪撇著嘴,可憐兮兮地叫了一聲:“哥哥。”
緊接著,藺安雪感覺到后穴中的那根東西又漲大了幾分,藺安雪低聲罵道:“變態。”
“那也是施主喜歡的。”
“才不喜歡。”
念菩提笑著,用力往上頂了一下:“不喜歡嗎?”
“嗯……不喜歡……”
“不喜歡?”
伴隨著念菩提的問,響起的是念菩提的院門被人敲響:“師兄,你在嗎?”
藺安雪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師兄?”
藺安雪用手錘了念菩提幾下,讓念菩提停下,念菩提在他耳邊說:“現在停下也已經來不及了。”
“師兄,我進來啦?”
“你不回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門口的人仍舊沒有聽見回應,便直接推開了關緊的院門,他走進來,若發現院子里一個人都沒有,便又去敲屋子的門,一間一間的敲,一間一間的打開,卻沒有發現人。
而此刻的藺安雪和念菩提,正在樹上,藺安雪緊緊抱著念菩提,連個聲音都不敢發出,院中的僧人的腳步,仿佛一下下踩在了藺安雪的心上。
念菩提撫摸著藺安雪的背部,問出口的卻是:“施主,你猜,貧僧的那個師弟,會不會發現我們?”
聽見念菩提的話,藺安雪下意識緊張了幾分,將念菩提抱得更緊,偏偏念菩提此時又生出壞點子,忽然向上頂弄了下,藺安雪幾乎立刻咬住念菩提的肩膀,念菩提卻不知收斂,偏要在這個時候操他。
那位不知名的師弟此刻正在院中,甚至就在樹下,只要抬頭就能看見他們兩個。
樹因為念菩提的動作而有些輕微的搖晃,師弟看出了這搖晃似乎不太正常,便想要抬頭去看,一直注意著下面的藺安雪急得都要哭了,一下下地打著念菩提。
就在將被發現的時候,院子外面有人叫了那個是師弟一聲,師弟轉過身,離開了念菩提的院子,離開的時候還關上了門。
念菩提去看藺安雪,發現藺安雪一直在哭,眼淚止不住地掉,念菩提這下意識到這次玩過頭了,連忙抱著藺安雪從樹上下去往屋子里走,藺安雪掛在他身上,口中咬著念菩提肩膀的力度還更重了幾分,口中都蔓延開了血腥味也沒有松口。
可見藺安雪這次真的是被嚇壞了。
念菩提將藺安雪放回到床上,藺安雪才松口,念菩提沒有管自己被咬出血的肩膀,而是俯下身去親吻藺安雪,想要幫藺安雪撫平情緒,藺安雪卻轉過頭躲開了念菩提的吻。
念菩提也沒有強制性地再吻上去,而是打算停下這場情事,或許這樣會讓藺安雪感覺好受些。
然而他想得太簡單了,藺安雪纏著他的腰,不讓他親,卻讓他操。
“阿雪,抱歉,是我的錯。”念菩提用臉蹭著藺安雪的脖頸,藺安雪明顯還是生氣,念菩提知道這次是自己胡鬧過頭了,即便是藺安雪惱他,他也只能不停道歉,試圖請求到藺安雪原諒。
藺安雪轉過頭,不去看念菩提,以免自己看到他會心軟。
念菩提知道藺安雪在惱什么。
藺安雪是皇子,還是最受寵的皇子,他是被捧著長大的,念菩提的行為,無異于將藺安雪的羞恥心放在地上踐踏。
念菩提后知后覺地才意識到這一點,他和藺安雪胡鬧慣了,他險些忘記了藺安雪的驕傲,藺安雪本該是最高傲的、站在最高處的孔雀。
“對不起……對不起……”念菩提握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臉上,“阿雪,你打我吧。”
藺安雪抽回收,翻身坐在念菩提身上,念菩提不動,任由藺安雪做什么。
藺安雪俯下身在念菩提胸口上狠狠咬了一口,咬破了皮肉,流出了血珠,被藺安雪伸出舌頭舔下。
“嗯……”念菩提低吟一聲,疼痛和快感一同涌上來,口中不自覺地喚了一聲藺安雪。
藺安雪動作一頓,一個耳光甩在了念菩提的臉頰,念菩提握住他的手輕輕按揉著手心:“阿雪,疼不疼?我給你揉一揉。”
“是你太過分了,念菩提。”藺安雪終于肯跟他說話了。
念菩提握著他的手,眸中盡是真誠:“是我的錯,是我之過,阿雪,你再打我吧。”
藺安雪抽出手扭過頭,氣明顯已經消了不少:“才不獎勵你。”
藺安雪最終還是消了氣,和念菩提在這里廝混,祈福要半個月,這半個月也足夠他們兩個廝混的了。
藺安雪有被安排廂房,即便如此,他也是和念菩提一起睡的,有時是再藺安雪這里,有時是被念菩提帶去念菩提那里,藺安雪個人是喜歡去念菩提那里的,一來是那里住慣了,二來是藺安雪廂房外面是有人守著的因為擔心他出事。
因為門外有人,他們兩個做都不敢做得太過分,生怕被人聽見,這樣兩個人都不爽,所以往往都是去念菩提那里做,做完之后也不需要藺安雪動手,何樂而不為呢?
當然,他們也不是天天晚上都做的,更多時候,其實只不過是單純地相擁而眠。
念菩提不在藺安雪面前提起顧懷笙,藺安雪也沒有,正是因為,顧懷笙是他們兩個心頭的一根刺。
念菩提并非真的不介意藺安雪和別人做過,即便不是顧懷笙,將來藺安雪做了皇帝,那也會有別人,他心里明白,卻始終還是介意的,他總不能讓藺安雪趕走所有人。
藺安雪也不可能將顧懷笙遣走,他和顧懷笙關系密切,那些皇子難免會為了奪權而傷害顧懷笙,放在身邊才能保護顧懷笙。
這根刺拔不掉,便只能當做他不存在。
他們膩在一起的這幾日,是最高興的幾日,藺安雪回皇宮的時候,念菩提帶著僧人一路送他們到寺廟門口,這樣會讓他們看起來不像私情,仿佛一直不過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次見面。
藺安雪舍不得念菩提,卻也是在意他父皇的,他回到皇宮的時候就已經得知,父皇的身體好了不少,這也讓藺安雪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回到皇宮的第一件事情,藺安雪就是去拜見就父皇,他去的時候,父皇正靠坐在床上,床上放著小桌,桌面上是滿滿的奏折。
見藺安雪來,皇帝招了招手:“安雪,過來。”
“這……父皇,于理不合。”藺安雪明白,奏折這種東西,并不是他一個皇子應該看的,只有儲君和皇帝,太子都不一定能看,只有太子被確定是儲君,才能夠看。
皇帝卻笑著:“你知道朕的想法,過來吧。”
皇帝是要立藺安雪,即便現在并沒有說出來,他心里卻是是這樣決定的。
皇帝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藺安雪也不再推脫,走過去,坐在了皇帝的旁邊。
“為父沒有經歷過奪嫡,所以不知道為父對你的偏愛會給你帶來傷害,為父……是不是不是一個好父親?”皇帝拉著藺安雪的手,字字句句都是真心,他這個小兒子,是他真正愛過的人用命生下來的。
當他意識到自己的偏愛給藺安雪帶來危險的時候,已經晚了,這個時候若是再“收回”寵愛,藺安雪的處境只會更加艱難,畢竟,藺安雪沒有足夠強大的母家。
藺安雪回到皇宮的時候,就沒見到顧懷笙,距離藺安雪回到皇宮已經過了四日,還是沒有見到顧懷笙,藺安雪嘆氣,也是知道這實在不是可以操之過急的事情,因此也并沒有強求顧懷笙來見他,只是命侍女去告訴顧懷笙一聲讓他照顧好自己。
就在藺安雪命人去問候顧懷笙的當晚,顧懷笙就出現在了藺安雪的身側,藺安雪不知道顧懷笙是否是真的想通的,但是這是否想通也只能看顧懷笙自己了。
“殿下。”顧懷笙忽然喚了藺安雪。
藺安雪轉頭看向他:“怎么了?”
顧懷笙猶豫著,許久之后才問出口:“殿下,您和無音寺的那位……”
“我愛他,”在顧懷笙的面前,藺安雪可以毫無保留的吐露心聲,“哪怕我們是荒誕的開始,懷笙,你會支持的我的對吧?”
顧懷笙低著頭苦笑著,不置可否。
得不到答案的藺安雪仍然平靜,他只是想讓顧懷笙知道這件事而已。
過去藺安雪不明白情愛到底如何,現如今明白,也自然看得懂顧懷笙某種翻涌的愛欲與嫉妒,正因如此,藺安雪才說這樣的話,他想打消顧懷笙對他的心思。
顧懷笙不蠢,藺安雪話里話外的意思,他怎么可能不明白?
于是顧懷笙說:“奴才,恭喜殿下。”
“懷笙你!”藺安雪皺眉,被顧懷笙的自稱氣得不輕,顧懷笙仍舊是那副低眉順眼的模樣,讓藺安雪煩躁極了,偏偏顧懷笙故意做出一副無所覺的模樣,更是讓藺安雪氣不打一出來。
顧懷笙就是故意在惹藺安雪生氣,藺安雪也知道,最后只是擺了擺手,但還是氣不打一出來。
顧懷笙藏在袖子里的手攥得緊緊的,他還是不甘心。
他以前總覺得就算是藺安雪真的成親也沒什么,他總以為自己不會在意,但是原來還是在意的。
藺安雪忽然握住顧懷笙的手,在顧懷笙錯愕的目光下,將顧懷笙的手指一根根掰開,藺安雪這才看見顧懷笙的手心已經掐出了血痕。
藺安雪嘆氣,柔聲道:“懷笙,放下吧。”
“若是我讓你放下那和尚呢?你做的到嗎?你做不到,我自然也是做不到。”
顧懷笙抽回手,看起來似乎是在鬧脾氣。
“懷笙。”
顧懷笙轉過頭不去看藺安雪,手又不自覺的攥緊,卻被藺安雪握住了手制止下他的行為。
顧懷笙嘗試將手抽出來:“是奴才僭越,讓殿下憂心了。”
藺安雪握得緊,顧懷笙一時間竟然沒能抽出手,藺安雪說:“懷笙,在我眼中,你和親兄弟一樣。”
“奴才賤籍,不敢妄稱殿下兄弟,殿下莫要折煞奴才了。”顧懷笙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聽得藺安雪都有些心痛。
“懷笙何必如此冷言冷語的呢?”
藺安雪的手是溫熱的,語氣也是溫和的,即便是被顧懷笙陰陽怪氣了一通,藺安雪也并沒有生氣的征兆,但是顧懷笙寧愿藺安雪對他發脾氣,狠狠責罰他一通,好叫他死心。
但是藺安雪沒有,他只是一如往常的溫柔。
越是這樣,顧懷笙心里就越難受。
顧懷笙手摸上藺安雪的臉頰,在藺安雪的唇角落下一吻,隨即直起身:“奴才以下犯上,自去領罰。”
藺安雪卻拉住了顧懷笙的手:“懷笙,你別這樣。”
“那您想要奴才怎樣呢,殿下?”顧懷笙沒回頭,卻也沒甩開藺安雪,而是維持著這個姿勢,他緊抿著唇開口:“奴才做不到回到以前。”
藺安雪正在思考說些什么,顧懷笙忽然轉過身將藺安雪拉入懷中覆蓋上了藺安雪的唇,口腔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忽然被顧懷笙闖入,藺安雪瞪大雙眼,片刻后才反應過來,伸手去推顧懷笙。
顧懷笙卻一腳將藺安雪屁股下的凳子踢開,身前的顧懷笙還推他,導致藺安雪直接摔倒在了地上,但是顧懷笙的一只手護在藺安雪的腦袋后面,藺安雪也只是背部有些疼而已。
顧懷笙整個壓在他身上,在藺安雪口中瘋狂掠奪著,藺安雪盡力去推顧懷笙,在顧懷笙直起身子停下的時候,迎面而來的就是藺安雪的一耳光,但是平心而論這一耳光在顧懷笙看來扇得并不重,即便如此,臉上還是留下了淡淡的紅痕。
顧懷笙伸出去撫摸藺安雪被他親吻的紅腫的唇:“就是這樣,殿下,奴才見到您,就克制不住,所以殿下……和奴才保持距離吧。”
藺安雪這才發覺,顧懷笙的眼睛都布滿血絲,眼下泛青,想來這一段時間,顧懷笙也并沒有休息好。
藺安雪原本的怒意在看見顧懷笙這番模樣,心軟了,他嘆氣,只道:“你退下吧。”
顧懷笙站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是,殿下,奴才告退。”
藺安雪重新站起來坐下,手不自覺地抓了抓頭發,心中思索著顧懷笙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對他有這種心思的。
藺安雪回憶著,又結合顧懷笙的那句“就是這樣,殿下,奴才見到您,就克制不住”思索了很久,藺安雪最終得到的答案是:從那天他自慰被顧懷笙撞破開始。
藺安雪覺得,可能是兩個人有了肉體關系,才會導致顧懷笙愛上他,但是就算是知道了原因,藺安雪也毫無辦法。
這無怪乎藺安雪會這么想,畢竟藺安雪和念菩提就先做后愛的,所以下意識的認為,顧懷笙也是先做后愛。
藺安雪不知道怎么處理這種感情問題,不由得頭疼。
而接下來的幾天,顧懷笙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一般在他身邊服侍,但不同的是顧懷笙大部分時候都和藺安雪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藺安雪也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方法。
直到喝下那杯顧懷笙親自倒的茶。
暈。
這是藺安雪的第一感受,他去看顧懷笙,顧懷笙還是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仍舊恭恭敬敬的并不上前。
藺安雪一瞬間就明白了茶是被誰下的藥。
為什么?
藺安雪不明白,他從來沒想過顧懷笙會背叛他。
藺安雪再醒過來的時候,雙手被捆著,但是可以看出來的是這是他自己的寢宮,而顧懷笙就乖乖的坐在床邊等著他醒,見藺安雪醒過來,顧懷笙面上含笑喚了一聲:“殿下。”
藺安雪嘗試掙脫開手上的繩子,但是身上的力氣并沒有完全恢復,他只是醒過來了。
“顧懷笙,你到底想干什么?”藺安雪也看出來了,顧懷笙并沒有背叛他,不然他現在就不是在自己的寢宮了,也不知道這到底值不值得高興。
顧懷笙捧住藺安雪的臉親吻:“殿下,我愛你。”
藺安雪當然知道。
顧懷笙慢慢的一件件解開藺安雪的衣服,藺安雪早就不是不通人事的少年了,顧懷笙到底想要做什么,他哪里會看不出來?
藺安雪莫名的有些慌亂:“懷笙,停下,我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顧懷笙搖頭,拒絕了藺安雪的提議:“不了,謝殿下關心。”
“顧懷笙!”藺安雪語氣帶著些許憤怒,但顧懷笙全然無視,捏著藺安雪的臉頰強硬地探出舌頭同藺安雪糾纏。
藺安雪搖頭,又用被捆住的雙手去推
顧懷笙,可惜藥力尚在,他的推搡反而更像一種帶著情趣的欲拒還迎。
顧懷笙翻身上床,粗糙的手掌在藺安雪的身體上撫摸,顧懷笙在過去和藺安雪廝混的那些日子里早就摸清楚了藺安雪的敏感處,不過片刻,藺安雪便已經被顧懷笙摸得情動,陽物已經在這溫柔又不容拒絕的撫摸下挺立起來,藺安雪粗喘著,也不知道是不是氣的,他心知顧懷笙不會罷手了,轉過頭閉上眼不愿再去看。
顧懷笙欲言又止,對于藺安雪逃避的行為有所不滿,卻也沒說什么,畢竟他也明白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他對藺安雪做出了這種事情。
顧懷笙承認當時是自己一時沖動,但即便現在冷靜下來了,也并沒有對一時沖動的行為感覺到后悔,也并沒有停下的打算。
橫豎事已至此,做下去與不做下去都是一樣的,反正藺安雪都一樣會疏遠他,即便如此,還不如做下去。顧懷笙是這樣想的。
顧懷笙跪坐在藺安雪胯間,俯下身扶著藺安雪的陽物輕輕舔舐著,柔軟的舌尖舔舐著頂端的小縫,舌尖微微用力似乎是想要鉆進去一般,又忽然將藺安雪的陽物整個吞下做了個深喉,陽物頂端抵著喉嚨口,說實在的,顧懷笙有些難受,但是抬眸如看藺安雪情動泛紅的臉頰,便又繼續做了下去。
藺安雪皺著眉,咬著唇才勉強克制住呻吟聲,但是陽物被含在柔軟的口腔中吞吐的感覺無論如何都無法忽視,他挪動身體想要退開,卻被顧懷笙扣住腰拖了回來,原本吞吐的動作還加上了吸吮,無法扼制的快感讓藺安雪頭皮發麻。
“懷笙,停下……”藺安雪的聲音都帶著情欲的沙啞,但是回應藺安雪的卻是更加快速的吞吐,顧懷笙的手指還輕輕按揉著藺安雪的穴口。
顧懷笙一開始沒有聽藺安雪的,現在都做到這個地步那就更不會聽了。
藺安雪想要踢開顧懷笙,卻還是因為藥效而軟綿綿的沒有任何威懾力,反而被顧懷笙抬起那條腿架在了肩膀上,陽物被顧懷笙吐出來,柔軟的唇在陽物上一下又一下地親吻著,將囊袋含入口中攪弄,手指早就已經探入到了藺安雪后穴,在藺安雪敏感的那一點上摳挖著,刺激得藺安雪身體都在顫抖。
顧懷笙抽出手指將唇覆在藺安雪的后穴,將舌頭伸進去攪動,藺安雪下意識地夾緊腿將顧懷笙的頭夾住。
顧懷笙輕笑一聲,繼續動作。
舌頭并不粗,但是勝在靈活,每一次都刻意舔舐藺安雪的敏感點,藺安雪咬著唇,眼中帶著霧氣,無法克制自己的身體去迎合顧懷笙。
顧懷笙抬起頭,將手伸過去輕輕撫摸藺安雪的臉,手指撬開藺安雪的牙關,這才發現藺安雪的唇被咬得已經出來血。顧懷笙心疼地用手指輕輕撫摸過他的唇,語氣帶著無奈:“殿下,別傷害自己。”
藺安雪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那你就停下,然后滾。”
“不要。”顧懷笙搖頭拒絕。
顧懷笙從床邊的盒子里面拿出各種樣子的玉勢,除了正常陽物的形狀,還有很多小動物模樣的,各種尺寸。
顧懷笙捧著盒子給藺安雪看:“殿下喜歡哪一個?選一下?”
藺安雪紅著臉,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抬手想要將這一盒子東西打翻,但是顧懷笙預料到了這一步,在藺安雪手揮動的那一瞬間將盒子拿走。
“好吧,既然殿下不選,那我就替殿下選了。”顧懷笙將那些玉勢全部拿出來逐個排放在了床上,猶豫片刻,選擇了最小的那個蛇模樣的。
顧懷笙將玉勢遞給藺安雪看:“殿下覺得這個怎么樣?我覺得挺可愛的,怕殿下難受,所以我決定從最小的這個開始。”
藺安雪不理他,顧懷笙也渾然不在意,在玉勢上涂滿潤滑的脂膏才將其緩緩探入藺安雪的后穴。
即便是最小的玉勢,也比方才顧懷笙探入后穴的拿兩根手指要粗,藺安雪悶哼一聲想要躲開,卻還是被顧懷笙不容拒絕得推進去重重碾過敏感點。
顧懷笙看著藺安雪的后穴因為玉勢的冰涼而下意識吞吐的動作,俯下身在藺安雪小腹親了一下:“我最喜歡殿下了。”
顧懷笙握著玉勢在藺安雪后穴中抽插,等到玉勢在藺安雪后穴中抽插得十分順利之后,顧懷笙又停下動作,又挑了個更大一點的換了進去。
藺安雪被快感激得抓住床簾,似乎是在克制呻吟。
顧懷笙湊過去捏著藺安雪的下巴覆上自己的唇,勾著藺安雪的舌與其糾纏著,顧懷笙的吻技很好,藺安雪被吻得舒服,呻吟聲從鼻腔溢出,不由得有些沉溺開始回應顧懷笙,卻又在下一瞬清醒過來,雙唇分開的時候藺安雪轉過頭似乎有些不敢面對。
顧懷笙說:“殿下,別羞澀,面對欲望并不是什么可恥的事情。”
顧懷笙也知道藺安雪臉皮薄,故而也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是輕吻了藺安雪一下便繼續去專注于藺安雪的下面。
藺安雪的后穴軟軟的濕濕的,一下又一下地咬著玉勢,顧懷笙抬起藺安雪的腿,在藺安雪大腿內側細密地輕吻著,這里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