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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小別勝新婚,更何況他們才剛確認關系沒多久,正是膩膩歪歪的時候,總算見面,怎么說都是要溫存一番的。
念菩提的手順著他的背部往下摸,隨即解開了藺安雪的腰封,一邊親吻著藺安雪,一邊握住藺安雪的陽物在手中套弄。
藺安雪側過頭躲開念菩提的親吻,紅著臉低聲道:“進……進屋去?!?
“不要,”念菩提輕笑著,“阿雪不想試一下嗎?這里又不會有人來,你說,對吧?”
藺安雪抿著唇,心里也有一些期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念菩提抬起藺安雪的一條腿,讓藺安雪纏住他的腰,藺安雪下意識摟住了念菩提的脖頸。
“阿雪,抱緊了。”
念菩提雙手托著藺安雪的屁股,藺安雪雙腿纏繞在念菩提腰上,只能緊緊抱著念菩提,防止自己掉下去。
念菩提還十分壞心眼地松了下手,藺安雪當即叫出了聲抱得更緊了幾分,聽見念菩提低低的笑聲,藺安雪忍無可忍的一口咬住了念菩提的耳朵。
“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賊禿是這性子?”
念菩提笑笑不說話,只是給了藺安雪一個吻,讓藺安雪方才的火氣一下子就泄了,他覺得自己真是被念菩提吃得夠夠的。
微涼的手指探入后穴,因著沒有潤滑,也是格外的干澀,念菩提也是小心翼翼地,想了想又抽出了手指,甚至收回了手,藺安雪下身只有一只手拖著,心中知道自己不會摔下去,卻還是有些害怕地抱緊念菩提,念菩提撫摸著藺安雪的頭發,又將手湊近藺安雪的嘴唇:“太干了,阿雪幫忙舔一舔怎么樣?”
藺安雪將念菩提的手指含入口中,可惜的是,念菩提并不安分,手指在藺安雪口中攪動著,又夾著他的舌頭玩,藺安雪本想制止念菩提,卻在念菩提的動作下,連話都說不清楚。
等到念菩提玩夠了,才將手指抽出來,重新探入藺安雪的后穴,有了口水的潤滑,明顯就順利多了,指頭又故意去按藺安雪的敏感處,致使藺安雪的呼吸都變得急促。
念菩提的擴張一向是溫柔又耐心的,這一次也是如此,等到擴張地差不多,念菩提才
將自己的陽物送進去。
“嗯……念菩提……”
因為藺安雪的四肢都是纏著念菩提的,在念菩提抽插的過程中,藺安雪的身子被頂向上,又落下來,讓藺安雪有種隨時會掉下去的感覺,念菩提蹭了蹭他的臉頰,說道:“放心,貧僧不會讓施主掉下去的?!?
藺安雪的背后是樹,即便是隔著衣服,藺安雪的后背還是被磨得生疼,這星星點點的痛感和快感交疊,仿佛也變成了快感。
“啊……嗯、嗯……啊……念菩提……你……嗯、啊……混蛋……”
念菩提卻咬了咬他的耳垂,在他耳旁低聲道:“施主,小聲些,這里院子,會被聽見的。到時候你我二人在禪院廝混做傷風敗俗的事情傳出去,那可怎么辦啊,施主?”
藺安雪下意識咬住了嘴唇,制止自己的聲音,連后穴都不由得收緊了幾分,念菩提倒吸一口涼氣,隨即捏了捏藺安雪柔軟的屁股。
“施主……施主啊……”念菩提語氣帶著笑意在藺安雪耳旁一遍又一遍地念著,念得藺安雪耳朵通紅,他倒是寧愿這種時候念菩提能叫他阿雪。
藺安雪克制著聲音,道:“你慢點……”
這一開口,呻吟聲差點克制不住,藺安雪一口咬上了念菩提的脖頸,念菩提也由著藺安雪咬,只是下身頂弄得更很、更快,仿佛要逼著藺安雪發出聲音一般。
若是此刻是在床上而不是現在這樣的姿勢,藺安雪非要踹他幾下不可。
藺安雪忽然很像接吻,牙齒松開了念菩提的脖頸,去和念菩提親吻,藺安雪的頭靠在樹干上,念菩提也壓著他親吻,幽靜的院中,唯有他們唇齒纏綿的嘖嘖水聲清清楚楚。
一吻結束,藺安雪撇著嘴,可憐兮兮地叫了一聲:“哥哥?!?
緊接著,藺安雪感覺到后穴中的那根東西又漲大了幾分,藺安雪低聲罵道:“變態?!?
“那也是施主喜歡的?!?
“才不喜歡?!?
念菩提笑著,用力往上頂了一下:“不喜歡嗎?”
“嗯……不喜歡……”
“不喜歡?”
伴隨著念菩提的問,響起的是念菩提的院門被人敲響:“師兄,你在嗎?”
藺安雪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師兄?”
藺安雪用手錘了念菩提幾下,讓念菩提停下,念菩提在他耳邊說:“現在停下也已經來不及了。”
“師兄,我進來啦?”
“你不回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門口的人仍舊沒有聽見回應,便直接推開了關緊的院門,他走進來,若發現院子里一個人都沒有,便又去敲屋子的門,一間一間的敲,一間一間的打開,卻沒有發現人。
而此刻的藺安雪和念菩提,正在樹上,藺安雪緊緊抱著念菩提,連個聲音都不敢發出,院中的僧人的腳步,仿佛一下下踩在了藺安雪的心上。
念菩提撫摸著藺安雪的背部,問出口的卻是:“施主,你猜,貧僧的那個師弟,會不會發現我們?”
聽見念菩提的話,藺安雪下意識緊張了幾分,將念菩提抱得更緊,偏偏念菩提此時又生出壞點子,忽然向上頂弄了下,藺安雪幾乎立刻咬住念菩提的肩膀,念菩提卻不知收斂,偏要在這個時候操他。
那位不知名的師弟此刻正在院中,甚至就在樹下,只要抬頭就能看見他們兩個。
樹因為念菩提的動作而有些輕微的搖晃,師弟看出了這搖晃似乎不太正常,便想要抬頭去看,一直注意著下面的藺安雪急得都要哭了,一下下地打著念菩提。
就在將被發現的時候,院子外面有人叫了那個是師弟一聲,師弟轉過身,離開了念菩提的院子,離開的時候還關上了門。
念菩提去看藺安雪,發現藺安雪一直在哭,眼淚止不住地掉,念菩提這下意識到這次玩過頭了,連忙抱著藺安雪從樹上下去往屋子里走,藺安雪掛在他身上,口中咬著念菩提肩膀的力度還更重了幾分,口中都蔓延開了血腥味也沒有松口。
可見藺安雪這次真的是被嚇壞了。
念菩提將藺安雪放回到床上,藺安雪才松口,念菩提沒有管自己被咬出血的肩膀,而是俯下身去親吻藺安雪,想要幫藺安雪撫平情緒,藺安雪卻轉過頭躲開了念菩提的吻。
念菩提也沒有強制性地再吻上去,而是打算停下這場情事,或許這樣會讓藺安雪感覺好受些。
然而他想得太簡單了,藺安雪纏著他的腰,不讓他親,卻讓他操。
“阿雪,抱歉,是我的錯?!蹦钇刑嵊媚槻渲A安雪的脖頸,藺安雪明顯還是生氣,念菩提知道這次是自己胡鬧過頭了,即便是藺安雪惱他,他也只能不停道歉,試圖請求到藺安雪原諒。
藺安雪轉過頭,不去看念菩提,以免自己看到他會心軟。
念菩提知道藺安雪在惱什么。
藺安雪是皇子,還是最受寵的皇子,他是被捧著長大的,念菩提的行為,無異于將藺安雪的羞恥心放在地上踐
踏。
念菩提后知后覺地才意識到這一點,他和藺安雪胡鬧慣了,他險些忘記了藺安雪的驕傲,藺安雪本該是最高傲的、站在最高處的孔雀。
“對不起……對不起……”念菩提握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臉上,“阿雪,你打我吧?!?
藺安雪抽回收,翻身坐在念菩提身上,念菩提不動,任由藺安雪做什么。
藺安雪俯下身在念菩提胸口上狠狠咬了一口,咬破了皮肉,流出了血珠,被藺安雪伸出舌頭舔下。
“嗯……”念菩提低吟一聲,疼痛和快感一同涌上來,口中不自覺地喚了一聲藺安雪。
藺安雪動作一頓,一個耳光甩在了念菩提的臉頰,念菩提握住他的手輕輕按揉著手心:“阿雪,疼不疼?我給你揉一揉。”
“是你太過分了,念菩提。”藺安雪終于肯跟他說話了。
念菩提握著他的手,眸中盡是真誠:“是我的錯,是我之過,阿雪,你再打我吧?!?
藺安雪抽出手扭過頭,氣明顯已經消了不少:“才不獎勵你?!?
藺安雪最終還是消了氣,和念菩提在這里廝混,祈福要半個月,這半個月也足夠他們兩個廝混的了。
藺安雪有被安排廂房,即便如此,他也是和念菩提一起睡的,有時是再藺安雪這里,有時是被念菩提帶去念菩提那里,藺安雪個人是喜歡去念菩提那里的,一來是那里住慣了,二來是藺安雪廂房外面是有人守著的因為擔心他出事。
因為門外有人,他們兩個做都不敢做得太過分,生怕被人聽見,這樣兩個人都不爽,所以往往都是去念菩提那里做,做完之后也不需要藺安雪動手,何樂而不為呢?
當然,他們也不是天天晚上都做的,更多時候,其實只不過是單純地相擁而眠。
念菩提不在藺安雪面前提起顧懷笙,藺安雪也沒有,正是因為,顧懷笙是他們兩個心頭的一根刺。
念菩提并非真的不介意藺安雪和別人做過,即便不是顧懷笙,將來藺安雪做了皇帝,那也會有別人,他心里明白,卻始終還是介意的,他總不能讓藺安雪趕走所有人。
藺安雪也不可能將顧懷笙遣走,他和顧懷笙關系密切,那些皇子難免會為了奪權而傷害顧懷笙,放在身邊才能保護顧懷笙。
這根刺拔不掉,便只能當做他不存在。
他們膩在一起的這幾日,是最高興的幾日,藺安雪回皇宮的時候,念菩提帶著僧人一路送他們到寺廟門口,這樣會讓他們看起來不像私情,仿佛一直不過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次見面。
藺安雪舍不得念菩提,卻也是在意他父皇的,他回到皇宮的時候就已經得知,父皇的身體好了不少,這也讓藺安雪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回到皇宮的第一件事情,藺安雪就是去拜見就父皇,他去的時候,父皇正靠坐在床上,床上放著小桌,桌面上是滿滿的奏折。
見藺安雪來,皇帝招了招手:“安雪,過來?!?
“這……父皇,于理不合?!碧A安雪明白,奏折這種東西,并不是他一個皇子應該看的,只有儲君和皇帝,太子都不一定能看,只有太子被確定是儲君,才能夠看。
皇帝卻笑著:“你知道朕的想法,過來吧?!?
皇帝是要立藺安雪,即便現在并沒有說出來,他心里卻是是這樣決定的。
皇帝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藺安雪也不再推脫,走過去,坐在了皇帝的旁邊。
“為父沒有經歷過奪嫡,所以不知道為父對你的偏愛會給你帶來傷害,為父……是不是不是一個好父親?”皇帝拉著藺安雪的手,字字句句都是真心,他這個小兒子,是他真正愛過的人用命生下來的。
當他意識到自己的偏愛給藺安雪帶來危險的時候,已經晚了,這個時候若是再“收回”寵愛,藺安雪的處境只會更加艱難,畢竟,藺安雪沒有足夠強大的母家。
藺安雪回到皇宮的時候,就沒見到顧懷笙,距離藺安雪回到皇宮已經過了四日,還是沒有見到顧懷笙,藺安雪嘆氣,也是知道這實在不是可以操之過急的事情,因此也并沒有強求顧懷笙來見他,只是命侍女去告訴顧懷笙一聲讓他照顧好自己。
就在藺安雪命人去問候顧懷笙的當晚,顧懷笙就出現在了藺安雪的身側,藺安雪不知道顧懷笙是否是真的想通的,但是這是否想通也只能看顧懷笙自己了。
“殿下?!鳖檻洋虾鋈粏玖颂A安雪。
藺安雪轉頭看向他:“怎么了?”
顧懷笙猶豫著,許久之后才問出口:“殿下,您和無音寺的那位……”
“我愛他,”在顧懷笙的面前,藺安雪可以毫無保留的吐露心聲,“哪怕我們是荒誕的開始,懷笙,你會支持的我的對吧?”
顧懷笙低著頭苦笑著,不置可否。
得不到答案的藺安雪仍然平靜,他只是想讓顧懷笙知道這件事而已。
過去藺安雪不明白情愛到底如何,現如今明白,也自然看得懂顧懷笙某種翻涌的愛欲與嫉妒,正因如此,藺安雪
才說這樣的話,他想打消顧懷笙對他的心思。
顧懷笙不蠢,藺安雪話里話外的意思,他怎么可能不明白?
于是顧懷笙說:“奴才,恭喜殿下?!?
“懷笙你!”藺安雪皺眉,被顧懷笙的自稱氣得不輕,顧懷笙仍舊是那副低眉順眼的模樣,讓藺安雪煩躁極了,偏偏顧懷笙故意做出一副無所覺的模樣,更是讓藺安雪氣不打一出來。
顧懷笙就是故意在惹藺安雪生氣,藺安雪也知道,最后只是擺了擺手,但還是氣不打一出來。
顧懷笙藏在袖子里的手攥得緊緊的,他還是不甘心。
他以前總覺得就算是藺安雪真的成親也沒什么,他總以為自己不會在意,但是原來還是在意的。
藺安雪忽然握住顧懷笙的手,在顧懷笙錯愕的目光下,將顧懷笙的手指一根根掰開,藺安雪這才看見顧懷笙的手心已經掐出了血痕。
藺安雪嘆氣,柔聲道:“懷笙,放下吧。”
“若是我讓你放下那和尚呢?你做的到嗎?你做不到,我自然也是做不到?!鳖檻洋铣榛厥?,看起來似乎是在鬧脾氣。
“懷笙。”
顧懷笙轉過頭不去看藺安雪,手又不自覺的攥緊,卻被藺安雪握住了手制止下他的行為。
顧懷笙嘗試將手抽出來:“是奴才僭越,讓殿下憂心了?!?
藺安雪握得緊,顧懷笙一時間竟然沒能抽出手,藺安雪說:“懷笙,在我眼中,你和親兄弟一樣。”
“奴才賤籍,不敢妄稱殿下兄弟,殿下莫要折煞奴才了。”顧懷笙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聽得藺安雪都有些心痛。
“懷笙何必如此冷言冷語的呢?”
藺安雪的手是溫熱的,語氣也是溫和的,即便是被顧懷笙陰陽怪氣了一通,藺安雪也并沒有生氣的征兆,但是顧懷笙寧愿藺安雪對他發脾氣,狠狠責罰他一通,好叫他死心。
但是藺安雪沒有,他只是一如往常的溫柔。
越是這樣,顧懷笙心里就越難受。
顧懷笙手摸上藺安雪的臉頰,在藺安雪的唇角落下一吻,隨即直起身:“奴才以下犯上,自去領罰?!?
藺安雪卻拉住了顧懷笙的手:“懷笙,你別這樣。”
“那您想要奴才怎樣呢,殿下?”顧懷笙沒回頭,卻也沒甩開藺安雪,而是維持著這個姿勢,他緊抿著唇開口:“奴才做不到回到以前?!?
藺安雪正在思考說些什么,顧懷笙忽然轉過身將藺安雪拉入懷中覆蓋上了藺安雪的唇,口腔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忽然被顧懷笙闖入,藺安雪瞪大雙眼,片刻后才反應過來,伸手去推顧懷笙。
顧懷笙卻一腳將藺安雪屁股下的凳子踢開,身前的顧懷笙還推他,導致藺安雪直接摔倒在了地上,但是顧懷笙的一只手護在藺安雪的腦袋后面,藺安雪也只是背部有些疼而已。
顧懷笙整個壓在他身上,在藺安雪口中瘋狂掠奪著,藺安雪盡力去推顧懷笙,在顧懷笙直起身子停下的時候,迎面而來的就是藺安雪的一耳光,但是平心而論這一耳光在顧懷笙看來扇得并不重,即便如此,臉上還是留下了淡淡的紅痕。
顧懷笙伸出去撫摸藺安雪被他親吻的紅腫的唇:“就是這樣,殿下,奴才見到您,就克制不住,所以殿下……和奴才保持距離吧?!?
藺安雪這才發覺,顧懷笙的眼睛都布滿血絲,眼下泛青,想來這一段時間,顧懷笙也并沒有休息好。
藺安雪原本的怒意在看見顧懷笙這番模樣,心軟了,他嘆氣,只道:“你退下吧?!?
顧懷笙站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是,殿下,奴才告退?!?
藺安雪重新站起來坐下,手不自覺地抓了抓頭發,心中思索著顧懷笙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對他有這種心思的。
藺安雪回憶著,又結合顧懷笙的那句“就是這樣,殿下,奴才見到您,就克制不住”思索了很久,藺安雪最終得到的答案是:從那天他自慰被顧懷笙撞破開始。
藺安雪覺得,可能是兩個人有了肉體關系,才會導致顧懷笙愛上他,但是就算是知道了原因,藺安雪也毫無辦法。
這無怪乎藺安雪會這么想,畢竟藺安雪和念菩提就先做后愛的,所以下意識的認為,顧懷笙也是先做后愛。
藺安雪不知道怎么處理這種感情問題,不由得頭疼。
而接下來的幾天,顧懷笙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一般在他身邊服侍,但不同的是顧懷笙大部分時候都和藺安雪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藺安雪也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方法。
直到喝下那杯顧懷笙親自倒的茶。
暈。
這是藺安雪的第一感受,他去看顧懷笙,顧懷笙還是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仍舊恭恭敬敬的并不上前。
藺安雪一瞬間就明白了茶是被誰下的藥。
為什么?
藺安雪不明白,他從來沒想過顧懷笙會背叛他。
藺安雪再醒過來的時候,雙手被捆著,但是可以看
出來的是這是他自己的寢宮,而顧懷笙就乖乖的坐在床邊等著他醒,見藺安雪醒過來,顧懷笙面上含笑喚了一聲:“殿下。”
藺安雪嘗試掙脫開手上的繩子,但是身上的力氣并沒有完全恢復,他只是醒過來了。
“顧懷笙,你到底想干什么?”藺安雪也看出來了,顧懷笙并沒有背叛他,不然他現在就不是在自己的寢宮了,也不知道這到底值不值得高興。
顧懷笙捧住藺安雪的臉親吻:“殿下,我愛你。”
藺安雪當然知道。
顧懷笙慢慢的一件件解開藺安雪的衣服,藺安雪早就不是不通人事的少年了,顧懷笙到底想要做什么,他哪里會看不出來?
藺安雪莫名的有些慌亂:“懷笙,停下,我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顧懷笙搖頭,拒絕了藺安雪的提議:“不了,謝殿下關心。”
“顧懷笙!”藺安雪語氣帶著些許憤怒,但顧懷笙全然無視,捏著藺安雪的臉頰強硬地探出舌頭同藺安雪糾纏。
藺安雪搖頭,又用被捆住的雙手去推顧懷笙,可惜藥力尚在,他的推搡反而更像一種帶著情趣的欲拒還迎。
顧懷笙翻身上床,粗糙的手掌在藺安雪的身體上撫摸,顧懷笙在過去和藺安雪廝混的那些日子里早就摸清楚了藺安雪的敏感處,不過片刻,藺安雪便已經被顧懷笙摸得情動,陽物已經在這溫柔又不容拒絕的撫摸下挺立起來,藺安雪粗喘著,也不知道是不是氣的,他心知顧懷笙不會罷手了,轉過頭閉上眼不愿再去看。
顧懷笙欲言又止,對于藺安雪逃避的行為有所不滿,卻也沒說什么,畢竟他也明白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他對藺安雪做出了這種事情。
顧懷笙承認當時是自己一時沖動,但即便現在冷靜下來了,也并沒有對一時沖動的行為感覺到后悔,也并沒有停下的打算。
橫豎事已至此,做下去與不做下去都是一樣的,反正藺安雪都一樣會疏遠他,即便如此,還不如做下去。顧懷笙是這樣想的。
顧懷笙跪坐在藺安雪胯間,俯下身扶著藺安雪的陽物輕輕舔舐著,柔軟的舌尖舔舐著頂端的小縫,舌尖微微用力似乎是想要鉆進去一般,又忽然將藺安雪的陽物整個吞下做了個深喉,陽物頂端抵著喉嚨口,說實在的,顧懷笙有些難受,但是抬眸如看藺安雪情動泛紅的臉頰,便又繼續做了下去。
藺安雪皺著眉,咬著唇才勉強克制住呻吟聲,但是陽物被含在柔軟的口腔中吞吐的感覺無論如何都無法忽視,他挪動身體想要退開,卻被顧懷笙扣住腰拖了回來,原本吞吐的動作還加上了吸吮,無法扼制的快感讓藺安雪頭皮發麻。
“懷笙,停下……”藺安雪的聲音都帶著情欲的沙啞,但是回應藺安雪的卻是更加快速的吞吐,顧懷笙的手指還輕輕按揉著藺安雪的穴口。
顧懷笙一開始沒有聽藺安雪的,現在都做到這個地步那就更不會聽了。
藺安雪想要踢開顧懷笙,卻還是因為藥效而軟綿綿的沒有任何威懾力,反而被顧懷笙抬起那條腿架在了肩膀上,陽物被顧懷笙吐出來,柔軟的唇在陽物上一下又一下地親吻著,將囊袋含入口中攪弄,手指早就已經探入到了藺安雪后穴,在藺安雪敏感的那一點上摳挖著,刺激得藺安雪身體都在顫抖。
顧懷笙抽出手指將唇覆在藺安雪的后穴,將舌頭伸進去攪動,藺安雪下意識地夾緊腿將顧懷笙的頭夾住。
顧懷笙輕笑一聲,繼續動作。
舌頭并不粗,但是勝在靈活,每一次都刻意舔舐藺安雪的敏感點,藺安雪咬著唇,眼中帶著霧氣,無法克制自己的身體去迎合顧懷笙。
顧懷笙抬起頭,將手伸過去輕輕撫摸藺安雪的臉,手指撬開藺安雪的牙關,這才發現藺安雪的唇被咬得已經出來血。顧懷笙心疼地用手指輕輕撫摸過他的唇,語氣帶著無奈:“殿下,別傷害自己?!?
藺安雪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那你就停下,然后滾?!?
“不要。”顧懷笙搖頭拒絕。
顧懷笙從床邊的盒子里面拿出各種樣子的玉勢,除了正常陽物的形狀,還有很多小動物模樣的,各種尺寸。
顧懷笙捧著盒子給藺安雪看:“殿下喜歡哪一個?選一下?”
藺安雪紅著臉,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抬手想要將這一盒子東西打翻,但是顧懷笙預料到了這一步,在藺安雪手揮動的那一瞬間將盒子拿走。
“好吧,既然殿下不選,那我就替殿下選了?!鳖檻洋蠈⒛切┯駝萑磕贸鰜碇饌€排放在了床上,猶豫片刻,選擇了最小的那個蛇模樣的。
顧懷笙將玉勢遞給藺安雪看:“殿下覺得這個怎么樣?我覺得挺可愛的,怕殿下難受,所以我決定從最小的這個開始。”
藺安雪不理他,顧懷笙也渾然不在意,在玉勢上涂滿潤滑的脂膏才將其緩緩探入藺安雪的后穴。
即便是最小的玉勢,也比方才顧懷笙探入后穴的拿兩根手指要粗,藺安雪悶哼一聲想要躲開,卻還是被顧懷笙不容拒絕得推進去重重碾過敏感點。
顧懷笙看著藺安雪的后穴因為玉勢的冰涼而下意識吞吐的動作,俯下身在藺安雪小腹親了一下:“我最喜歡殿下了。”
顧懷笙握著玉勢在藺安雪后穴中抽插,等到玉勢在藺安雪后穴中抽插得十分順利之后,顧懷笙又停下動作,又挑了個更大一點的換了進去。
藺安雪被快感激得抓住床簾,似乎是在克制呻吟。
顧懷笙湊過去捏著藺安雪的下巴覆上自己的唇,勾著藺安雪的舌與其糾纏著,顧懷笙的吻技很好,藺安雪被吻得舒服,呻吟聲從鼻腔溢出,不由得有些沉溺開始回應顧懷笙,卻又在下一瞬清醒過來,雙唇分開的時候藺安雪轉過頭似乎有些不敢面對。
顧懷笙說:“殿下,別羞澀,面對欲望并不是什么可恥的事情?!?
顧懷笙也知道藺安雪臉皮薄,故而也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是輕吻了藺安雪一下便繼續去專注于藺安雪的下面。
藺安雪的后穴軟軟的濕濕的,一下又一下地咬著玉勢,顧懷笙抬起藺安雪的腿,在藺安雪大腿內側細密地輕吻著,這里也是藺安雪身上敏感的地方。
顧懷笙親吻著,也沒有忘記去抽動藺安雪后穴的玉勢,他輕輕咬上去,藺安雪腿縮了一下想要將腿抽走,卻還是沒能成功,陽物還因為刺激泄出了陽精,弄了藺安雪和顧懷笙滿身。
而藺安雪因為閉著眼睛,反而讓觸覺更加靈敏的,他甚至可以感覺到顧懷笙在咬他的時候柔軟的嘴唇觸碰上去的觸感。
后穴的玉勢一根根換著,變成更粗更大玉勢,這么一遭下來,藺安雪腿都在打顫,渾身汗津津的,顧懷笙手下抽插的動作也越來越快,現在后穴的那根上面還帶著不少顆粒狀的凸起,次次碾過敏感的哪一出,藺安雪不斷地搖頭想要抗拒這過分的快感。
藺安雪后知后覺地意識到,方才顧懷笙用來涂抹玉勢的脂膏中有藥,這藥提高了藺安雪后穴的敏感程度,這樣一般來說可以接受的程度,對藺安雪來說就過分了。
這讓藺安雪不由得去想,顧懷笙到底準備了多久?無論是玉勢還是這專門的含藥的脂膏,都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
“殿下在想什么?不如說給我聽聽?”察覺到藺安雪似乎在思索什么,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讓藺安雪回神。
藺安雪瞥他一眼冷哼了一聲,也不打算和顧懷笙說話,顧懷笙也不是真的想聽藺安雪說,反正他們二人朝夕相處十數年,藺安雪想到了什么他也能猜到,無非就是關于這些玉勢而已。
顧懷笙伸出舌頭舔舐藺安雪的喉結,藺安雪不由得縮了一下脖子,顧懷笙卻得寸進尺地將喉結含入口中,用牙齒輕輕咬著。
說實話,藺安雪有些怕,怕顧懷笙咬下去,咬痕可不容易消下去。
可是顧懷笙偏偏就咬了下去。
“呃……”有些疼,藺安雪皺緊了眉頭。
顧懷笙知道疼,于是便又心疼的在藺安雪的喉結上輕輕吻了下,然而這番動作落在了藺安雪的眼里就變成了惺惺作態。
顧懷笙親吻著藺安雪的脖頸,在他脖頸上留下朵朵吻痕,顧懷笙又去吸吮藺安雪的乳頭,藺安雪不自覺地挺胸將乳頭送過去,顧懷笙輕聲笑,用舌尖舔舐著乳尖。
藺安雪臉臊得通紅,他不想承認自己在顧懷笙嫻熟的手段完全挑起了情欲,他想要……
“快一點……”
是仿若蚊蠅一般的聲音,可顧懷笙聽到了,顧懷笙動作都頓住了,抬頭去看藺安雪,藺安雪的頭是微微偏過去的,淚水不停地說著眼角滑落,顧懷笙有些愧疚,但是沒有后悔。
顧懷笙溫柔的替藺安雪擦干眼淚,有些心疼:“殿下,您別哭……都是我的錯?!?
“要不,我把繩子解開吧?!边@是顧懷笙能做的最大讓步。
藺安雪點點頭,顧懷笙果真將藺安雪手腕的繩子解開,藺安雪手腕上滿是紅痕,還有磨破的痕跡,顧懷笙輕吻他的手腕:“抱歉,殿下?!?
藺安雪并不覺得顧懷笙真的覺得抱歉,顧懷笙要是真的覺得抱歉,早就停手了,但是顧懷笙沒有停,不僅沒有停,手下抽動的動作還更加迅速了,藺安雪的陽物蹭著顧懷笙的衣服,讓藺安雪又爽又難受。
從始至終,一絲不掛的人,都只有藺安雪。
而顧懷笙的衣服始終穿在身上,被藺安雪的精液染上精液被弄臟,仿佛是他將一向一絲不茍的人拖進這場情欲漩渦一般,可是明明被拖進來的是他。
藺安雪咬住手指克制自己的呻吟聲,顧懷笙手下的動作卻頓住了,他有些出神地看著藺安雪,冷不丁來了這樣一句:“殿下又給他口交過嗎?”
藺安雪身體一僵,不回答顧懷笙的話,顧懷笙看起來很低落:“哦,那就是有了?!?
藺安雪莫名的有些想逃,但是現在沒有給他逃跑的余地,顧懷笙拿起一根玉勢塞進了藺安雪口中,藺安雪耳根都燒紅了,想將玉勢吐出去,卻聽見顧懷笙平靜但是又帶著威脅的話語:“殿下,您要是吐出去,我就在你后面再塞一根?!?
藺安雪只好聽話得含著玉勢,他相信顧懷笙一定會說到做到的,他后穴這只玉勢本就和念菩提的大小差不多了,無論再塞進一只多大的,他都絕對受不了,會疼死的。
所以藺安雪盡力的含著玉勢,可是玉勢太滑,如果他側著頭,玉勢就會滑出去,他只能吸吮著,然而時間長了會很累,他只能正過腦袋躺著,就在這時候,顧懷笙伸出去放在了玉勢露在外面的部分,忽然按下去。
玉勢抵在藺安雪喉嚨處,難受,想吐。
藺安雪搖頭拼命掙扎著,還抬手去推顧懷笙,卻對上了顧懷笙微微蹙著的眉頭,藺安雪顫抖著克制自己掙扎的動作,顧懷笙在他臉上吻下,算是一個安慰。
藺安雪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被顧懷笙折騰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后來被顧懷笙弄得暈了過去,再醒過來的時候,他身上穿著白色的里衣,渾身都難受,而顧懷笙,就恭恭敬敬地跪在床邊。
藺安雪強撐著起身,顧懷笙跪著過來想要扶一下藺安雪,卻被藺安雪甩開了手。
藺安雪看著顧懷笙,心里氣極了,他想不到顧懷笙竟然會對他做出這種事情?!一耳光狠狠地甩在了顧懷笙的臉上,這一下并不輕,顧懷笙被打得唇角溢出獻血。
顧懷笙坦坦蕩蕩的沒有半分解釋,重重的磕頭:“請殿下責罰。”
“你……你……”藺安雪被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干脆抬腳將顧懷笙踹翻在了地上。
顧懷笙重新跪下,叩首。
藺安雪厲聲道:“滾出去!”
“是,殿下,奴才這就自請去領罰,還請殿下息怒。”顧懷笙起身出去自己領了五十大板。
顧懷笙承認,他就是有恃無恐,他就是咬準藺安雪不會殺他,他就是卑鄙無恥,那又怎樣呢?
顧懷笙借故休息了幾天,其實打板子的人并未敢對顧懷笙下重手,畢竟顧懷笙在這里的地位可不低,所以顧懷笙也只是疼,并被打得皮開肉綻。
顧懷笙休息過后又回到藺安雪身邊伺候,面上帶著笑,一副什么都沒發生過得模樣,氣得藺安雪抬手又是幾個巴掌,顧懷笙臉都有些發紅。
被打了也沒什么,顧懷笙并不在意這個,他跪在藺安雪的身前,拉住了藺安雪的手放在自己臉頰上:“只要殿下高興,怎樣都好?!?
顧懷笙甚至放肆地轉頭在藺安雪的手腕落下一個吻。
這幾天顧懷笙也想通了,憑什么那個和尚可以,自己就不行?
顧懷笙不求藺安雪愛他,不求藺安雪和念菩提一刀兩斷,他只求藺安雪身邊有他,只求藺安雪憐惜。
藺安雪終究還是狠不下心來,哪怕受到傷害的是自己。
藺安雪就是這樣的人,旁人對他好一分,他便要十分待旁人,若非是這樣的性子,藺安雪也不會這么多年一直和兄弟們糾纏而遲遲下不去狠手。
私心上來說,藺安雪不想讓顧懷笙離開他,但是面對顧懷笙赤裸的情感又實在是不知應當如何應對。
藺安雪轉過身繼續飲著桌上的茶,不理顧懷笙,顧懷笙卻笑,因為他知道,藺安雪這是默許他留下了。
一盤糕點被送進來,藺安雪拿起一塊,剛要送到嘴邊便被顧懷笙攔下,顧懷笙握著藺安雪的手腕吃了一口,又去親藺安雪的臉頰,藺安雪皺著眉將顧懷笙推開,將糕點扔了回去。
“殿下,”顧懷笙拉過藺安雪的手放在臉頰上,“殿下,你給奴才揉一揉,好不好?”
藺安雪抽回手,臉漲得通紅:“你要是不做那種事,我怎么會打你?”
顧懷笙跪在地上,將頭靠在藺安雪腿上,抬頭看著藺安雪:“殿下怎樣都好,只要殿下留著我,只要殿下能用奴才,哪怕是做個性奴,奴才也愿意,只要殿下愿意和奴才在一處,虐待奴才也沒關系,奴才一條賤命,只要殿下高興……”
藺安雪捂住顧懷笙的嘴,他不知道顧懷笙這番話是出自真心還是想要讓藺安雪憐惜,藺安雪都聽不下去了,顧懷笙的話真的是越來越離譜了,什么性奴什么虐待?!怎么可能?!
顧懷笙眸中帶著笑意,藺安雪知道自己這是被顧懷笙吃得死死的,還不等藺安雪說話,顧懷笙口中忽然吐出鮮血,染紅了藺安雪的手。
藺安雪扶住倒下的顧懷笙,連忙喊人:“來人!傳御醫!將所有御醫都喊過來!”
藺安雪又命侍衛將皇子殿里里外外圍了個水泄不通。
藺安雪抱著顧懷笙到床上,一直抱著顧懷笙也不松手,顧懷笙縮在藺安雪懷中,只感覺到了疼,劇烈的疼,仿佛五臟六腑都被攪碎。
顧懷笙輕聲喚他:“殿下……”
怕顧懷笙會睡過去,藺安雪連忙應話:“我在,懷笙我在,你別怕,我叫了御醫。”
顧懷笙握住藺安雪的手,臉色慘白。
藺安雪的手在抖,顧懷笙看起來那樣平靜,反而是藺安雪控制不住得顫抖,是藺安雪在怕。
藺安雪一直抱著顧懷笙,直到御醫來了,藺安雪被請出去。
藺安雪站在
門口,看著自己粘滿血的顫抖的雙手,終于徹底的對兄弟們死心了,如果不是顧懷笙湊過來吃了一口,那么現在躺在里面的人就是他了。
他對他們處處忍讓,換來的都是什么?
“懷笙……你別有事……”藺安雪幾乎快要崩潰。
“殿下,”小宮女走過來,手中端著水盆,“請先凈手吧?!?
藺安雪看著手中發黑的血跡,將手洗干凈,沾染了鮮血的衣服他也沒有換,御醫們在里面忙著救人,藺安雪又將糕點送去御藥房檢查,命侍衛將進出過的宮人一一檢查,又親自帶著人去御膳房。
這大張旗鼓的動作驚動了皇帝,聽聞這事,皇帝連忙派人將皇宮封鎖,非要找出這下毒的人,皇帝都有些后怕,他的兒子差點就出事了。到底是誰敢堂而皇之地在皇宮里面給藺安雪下毒?
皇帝想了想,又派人出宮去無音寺將念菩提請過來。
下毒的人查到了,是御膳房的一個小太監,藺安雪見過他,只有一次,是他二哥手底下的人,確定了人之后便直接將人帶走送去了慎刑司,只不過藺安雪現在更加擔心顧懷笙,只是將其關起來而沒有用刑拷問。
御醫來得快,一群御醫忙里忙外終于保住了顧懷笙的命,據御醫說,但凡再晚半刻,神仙難醫。
即便毒解了,但是此毒傷及心脈,顧懷笙還是遲遲未醒,念菩提已經來了,他握住藺安雪的手,柔聲安慰他:“別怕,會沒事的。”
念菩提僅僅在藺安雪這里逗留片刻便離開了,畢竟皇帝哪邊,念菩提還需要去應付,明面上念菩提也要和藺安雪保持距離。
藺安雪便這樣守在顧懷笙的床邊,握著顧懷笙的手,這讓顧懷笙醒過來的時候看見的便是藺安雪的睡顏。
顧懷笙才動一下,藺安雪便醒了過來。
藺安雪眼眶發紅,也不知是哭的還是熬的。
“殿下,上床休息吧,奴才好多了,便離開了?!鳖檻洋险f著,便真的要下床,被藺安雪按回了床上。
“殿下?”
藺安雪抱著他,將頭靠在顧懷笙的肩膀上:“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太優柔寡斷,你也不會經歷這些?!?
顧懷笙臉色仍舊有些蒼白,但是他仍舊有心情逗弄藺安雪,他指了指自己的臉:“那奴才要殿下親親我。”
藺安雪的吻卻是落在顧懷笙的唇上的,顧懷笙有些詫異,他沒想到藺安雪會主動給他一個吻,雖然只是一觸即分的吻。
但是顧懷笙知道,藺安雪的吻不帶絲毫愛意,而且單純的感謝,單純的因為自己想要所以藺安雪才會給,是沒有愛的吻。
即便如此,顧懷笙也滿足了。
窗外,站著念菩提,他手中端著一碗給藺安雪的粥,他本是想著,藺安雪最近幾日都忙著照顧顧懷笙都沒怎么好好吃東西,所以來給藺安雪送些,便正好見到了這一幕。
“這樣也好……”念菩提輕輕呢喃了這么一聲,將粥放在窗臺上,轉身離開。
藺安雪轉頭,就看見了窗臺上還冒著熱氣的粥,不由得一愣。什么人會在這個時候給他送粥卻又一句話不說就離開的答案已經很明顯了,藺安雪打開門追出去,卻連人影都沒看著,念菩提已經離開很遠了。
念菩提看見了。藺安雪無比肯定,不然念菩提不會離開,念菩提本來就知道顧懷笙和他的事,念菩提本來也不喜歡顧懷笙。
藺安雪想要去找念菩提解釋,但無論理由是什么,他也確確實實主動親吻了顧懷笙,他還能解釋什么?
藺安雪嘆了口氣轉身回到房里,顧懷笙仍舊坐在那里,看見藺安雪看他,便對著藺安雪笑了一下。
藺安雪又去拿窗臺上的粥。
其實昏迷了好幾天的顧懷笙會更需要那碗粥,但粥是念菩提送來的,念菩提原本就生氣,若是他再將念菩提的粥給顧懷笙,念菩提是否會更生氣?
顧懷笙本想說些什么,忽然又想到自己哪里來的資格痛念菩提拈酸吃醋,便又沒有說出來。
那碗粥最后還是進了顧懷笙的肚子,藺安雪扶著顧懷笙躺下:“懷笙,你好好休息?!?
“可是奴才剛醒。”
藺安雪為顧懷笙掖了掖被子:“都說了別總是自稱奴才,我們之間……不需要這樣。”
顧懷笙伸出手忽然攬住藺安雪的脖頸:“好,殿下不喜歡,那我就不那樣稱呼。殿下親親我。我就休息?!?
親親我,我就讓你去找他。這是顧懷笙沒說出口的。
即便顧懷笙不說,藺安雪也能讀懂顧懷笙的故事,他們畢竟相識相伴十余載。
藺安雪在顧懷笙唇上落下一個吻便要起身,顧懷笙卻仍舊扣著他,抬起身子去追逐藺安雪的唇,將舌探入其中和藺安雪糾纏,藺安雪本想要推開他,雙手放在顧懷笙肩膀的時候,又猶豫了,終究還是沒忍心推開顧懷笙。
顧懷笙親夠了便放開了藺安雪,顧懷笙重新躺下去:“殿下,你去吧?!?
藺安雪點頭,在顧懷笙額頭
親了一下:“好好休息?!?
好在念菩提也沒有誰,不過看見了自己愛人和別人親吻的場景,任憑是誰都會睡不著了。
藺安雪來的時候,念菩提正坐在桌前什么都沒有做,似是在發呆。
藺安雪是偷偷過來的,除了顧懷笙沒有一個人知道,他順著窗戶進屋又將窗戶關上,念菩提終于向藺安雪看過去:“貧僧以為,你會陪他。”
藺安雪走過去坐在念菩提身旁:“他畢竟是因為我才落得如此,我不忍心拒絕?!?
“貧僧明白。”念菩提語氣淡淡的,仿佛并未生氣也并未在意,藺安雪卻知道,念菩提難過了。
藺安雪低下頭,不敢去看念菩提:“抱歉?!?
念菩提嘆氣,站起來抱住藺安雪,藺安雪就這樣靠在念菩提懷中,他聽見念菩提說:“無妨,貧僧其實也明白,你舍不下摯友,也不愿傷害貧僧?!?
念菩提沒有再逼迫藺安雪做出一個選擇,對藺安雪來說,一個是青梅竹馬的摯友,一個是真心相愛的愛人,放棄哪個都是痛。
所以哪怕藺安雪的優柔寡斷猶豫不決傷害了念菩提和顧懷笙,但顧懷笙沒有再逼迫藺安雪什么,念菩提自然也做不出來,他們寧愿自己痛苦,也不愿意讓藺安雪承受割心之痛。
念菩提心里難受,但藺安雪畢竟是皇子,以后更是太子、皇帝,藺安雪的身邊終究不會只有他的,但至少藺安雪的情藺安雪的愛在他的身上。
更何況,他的時間不多,難不成
念菩提捧著藺安雪的臉落下一吻,藺安雪看著念菩提,面上卻是詫異,他伸出手撫摸念菩提的臉,是念菩提的淚水。
“念菩提……”
聽見藺安雪的聲音,念菩提才恍然回過神來注意到自己哭了,他抱緊藺安雪,將頭抵在藺安雪的肩膀上:“阿雪,貧僧沒事?!?
藺安雪哪里還看不出念菩提是不想讓自己為難?念菩提如此,反而讓藺安雪更加愧疚。
藺安雪捧住念菩提的臉親吻,引著念菩提又想床榻,念菩提將藺安雪按在床榻上,手掌順著領口撫摸進去,藺安雪曲起腿用膝蓋頂弄著念菩提的陽物,念菩提吻上藺安雪的嘴唇,將舌頭伸進去攪弄,藺安雪被吻得舒服,卻也沒忘了想要做的。
他一手扯開自己的腰帶扔在地上,又去解開念菩提的衣服。
念菩提撫摸著藺安雪細膩的肌膚,虔誠地在藺安雪胸口落下一個吻。
“念菩提,我們做愛吧?!?
念菩提將藺安雪的頭發扯到耳后:“好?!?
念菩提和藺安雪為對方脫下衣服,衣服才剛放下,藺安雪便一把摟住念菩提的脖頸繼續親吻念菩提,吻落在念菩提的脖頸上,只是一個輕柔的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念菩提的親吻是溫柔的,撫摸也是溫柔的,念菩提就是這樣溫柔的人。
細長冰涼的手指探入后穴按向藺安雪敏感處,藺安雪粗粗地喘息著,輕輕喚著念菩提的名。
“念菩提,你進來?!?
念菩提卻搖頭:“擴張不夠,你會疼?!?
藺安雪卻很堅持:“我要你進來,現在。”
“阿雪。”念菩提輕吻藺安雪的額頭,將枕頭墊在藺安雪腰下,抬起了藺安雪的腿,藺安雪配合的自己抱住自己的腿方便念菩提動作。
但是念菩提卻并沒有將陽物肏進去,而是雙手抵著藺安雪的腿根,將頭靠了過去,驚得藺安雪要將念菩提推開,但是雙腿被念菩提用力按住。
念菩提的唇貼在穴口,舌沿著穴口舔舐,甚至探入其中。
藺安雪的臉紅了個透,拔高了音量想要制止念菩提的動作:“念菩提!”
念菩提卻故作疑惑地詢問:“不是阿雪要貧僧進去的嗎?”
“你……你……你明知道我說得不是這個!”
念菩提輕笑:“沒關系阿雪,我愿意……”
“可是……”
念菩提沒給藺安雪再說下去的機會,張嘴輕輕咬了一下藺安雪的陽物,藺安雪倒吸一口涼氣,聽見念菩提的輕笑。
之后念菩提繼續湊過去,用舌頭為藺安雪舔后穴做擴張,舌頭遠不及念菩提陽物的大小,甚至不如原本探入后穴的那幾根手指,到勝在靈活,靈活柔軟的在藺安雪后穴到處點火,惹得藺安雪壓不住聲音,腿都有些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