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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念菩提……”藺安雪的腿不由自主地搭在念菩提肩膀上交叉纏住念菩提的頭,念菩提也不在意,只專心地舔弄藺安雪的后穴,還時不時去親吻囊袋,藺安雪被弄得喘息不止。
精神上的心靈上的快感遠遠超過身體上的快感,只要是念菩提,只要想到是念菩提在對他做這種事,他就興奮得不行,他伸手想要抓住些什么,最后抓住了念菩提的手。
念菩提同藺安雪十指相握住,心里也帶著欣喜。
他含住藺安雪的陽物在口中吞吐,舌一寸寸舔過陽物上的青筋,又重重地舔過陽物頂端的小孔,另外一只手探入后穴按揉著敏感點。
藺安雪拉著念菩提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念菩提,這里硬得難受,你幫幫我。”
念菩提抬眼看他,將陽物含得更深,手指按揉著藺安雪的乳頭,盡力去滿足藺安雪的要求。
藺安雪雙腿忽然夾得更緊,但又忽然松開,伸手去推念菩提的頭,念菩提卻抽出他后穴的手,緊緊握住藺安雪的手。
“不行,念菩提……你、嗯……你退開……”
念菩提對此卻充耳不聞,只是微微退開些許,最終濃稠的精液盡數射入念菩提口中,同時還有不少從唇角溢出來。
藺安雪猛然坐起來伸手去掰念菩提的嘴:“你!你快吐出來!”
只聽“咕咚”一聲,精液已經被念菩提咽了下去,藺安雪本就因情欲泛紅的臉此刻因著念菩提的行為更紅了幾分。
念菩提用手背擦掉了唇角溢出的精液,他笑著:“不難吃。”
“念菩提!”藺安雪這一聲頗有惱羞成怒的情緒在。
念菩提抬手將手背上的精液擦在了藺安雪臉上,惹得藺安雪抓住他的手狠狠咬了一口,念菩提也不抽回手,由著藺安雪咬。
藺安雪松口的時候,念菩提的手上已經出現了一個很深的牙印。
念菩提笑:“只要阿雪想咬,咬多少次都可以。”
藺安雪終究還是沒有繼續咬,而是將目光落在了念菩提的下身:“念菩提,你這個……嗯……不做下去嗎?”
念菩提看起來似乎真的沒有做下去的打算,念菩提抱著藺安雪躺在床上,卻仍舊沒有做下去,他吻了吻藺安雪的耳廓:“不做下去,你明天不是要去審那個下毒的人嗎?你好好休息。”
念菩提硬挺的陽物戳著藺安雪的腹部,藺安雪想要去幫念菩提,卻被念菩提抱得很緊。
“念菩提,我幫幫你。”
念菩提輕吻藺安雪的唇角:“我沒關系的,晾著就行。”
在以前,在剛待回藺安雪的那段時間,他不射在藺安雪身體里,也沒有射出來,而是在藺安雪做夠了之后離開,那時候念菩提硬著的解決方式就是晾著,以前可以,現在也沒什么不可以的。
藺安雪看著念菩提的眼睛,說得真誠:“可是我想幫你,忍著很難受的。”
藺安雪是真的怕念菩提難受,念菩提坐起來,拉著藺安雪的腳踩在了他的陽物上:“那阿雪便幫貧僧踩一踩,如何?”
藺安雪也坐起來,用腳心輕輕磨了下念菩提的陽物:“你究竟哪里學來的花樣?”
“隨心而為罷了。”念菩提確實沒有特意去學什么花樣,他只是想到了,說出來,僅此而已。
藺安雪腳下微微用力,笑罵道:“不正經。”
念菩提呼吸重了幾分,手順著藺安雪腳趾握上了藺安雪的腳腕,念菩提的陽物在藺安雪腳心戳弄,讓藺安雪覺得有些癢,但那陽物也有些燙。
藺安雪就那么看著念菩提那根粗大的陽物在他的腳上蹭來蹭去,陽物不由得也硬了起來,念菩提看著,輕笑一聲,藺安雪報復似的用力踩了一下。
“嘶——”
聽見念菩提吃痛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藺安雪知道自己力氣用大了,不由得有些擔心:“念菩提,你還好嗎?”
念菩提握著藺安雪腳腕,陽物在指縫間磨蹭,念菩提倒是沒有生氣,只是笑道:“唉,阿雪若是再用力幾分,貧僧這根,便當真要廢掉了。”
看著念菩提的笑,藺安雪擔心過來是念菩提故意嚇得,便故作生氣要抽回腳不再管念菩提,念菩提俯身在他腳腕落下一吻:“莫惱,是貧僧之過。”
藺安雪輕笑,用腳趾去挑逗念菩提的陽物,腳趾不如手指靈敏,卻也有別樣的感覺,念菩提粗喘著,藺安雪又用腳跟輕輕去踩,主動將陽物蹭到指縫中。
念菩提貼近藺安雪的腳,陽物頂端又蹭藺安雪的腳心,藺安雪也迎合著,當著念菩提的面,藺安雪握住自己陽物在手中套弄,故意讓念菩提來看。
“施主你當真是……”念菩提笑,稱呼在床笫之間又變成施主。
藺安雪也應和著念菩提喚了一聲:“大師。”
又追問:“大師,是什么?”
念菩提說:“你是貧僧的緣劫。”
藺安雪眉眼彎彎,道:“大師,你也是我的緣劫。”
于是,念菩提濃稠的白
精射了藺安雪滿腳,看著從腳上滴落的精液,藺安雪握著自己陽物的手微微用力,忽而也射了出來。
念菩提走下床,將床收拾干凈,又為藺安雪擦干凈腳,一雙白凈的腳在這場情事中被念菩提磨得通紅,念菩提不由自主地在藺安雪腳上吻了一下,將藺安雪的里衣為念菩提穿好,抱著藺安雪躺在床上。
藺安雪確實困了,他知道念菩提一向起得很早,便同念菩提說:“快天明的時候叫醒我,我還得回去。”
念菩提點頭應下:“好。”
藺安雪這才抱緊念菩提安心睡下。
而顧懷笙那邊卻是一直未眠,他想知道藺安雪什么時候會回來,直到即將天明,藺安雪才順著窗戶回來。
藺安雪看起來并沒有完全清醒,顧懷笙挪到了床內側,藺安雪脫下鞋子躺了下來,顧懷笙拉過杯子為藺安雪蓋好,他看著藺安雪那又沉沉睡過去的臉,他看著藺安雪被親得都有些紅腫的嘴,心里有些難受。
但顧懷笙最終也只是攬過藺安雪,親了親藺安雪的臉頰:“殿下,好夢。”
二皇子一睜開眼便發現自己身處陌生之處,昏暗有滿是血腥味,他是被捆這的,他抬頭看向不遠處坐著的人,不由得有些背脊發涼:“皇弟這是做什么?同皇兄開玩笑也何至于此?”
藺安雪放下手中的茶,起身走過去,摸上眼前人的臉:“二哥,我心底一直拿你們當做兄弟,可是為什么,你們都非要置我于死地呢?”
藺安雪皺著眉頭,眸中滿是悲傷,仿佛對此十分痛心。
二皇子心下恐懼,面上還是要故作鎮定,即便知道藺安雪說的是什么,卻還是要故作不知:“皇弟你在說什么?皇兄聽不懂。”
藺安雪收回手:“這還需要我來提醒嗎?那好吧,下毒的事情。”
藺安雪蹲在二皇子的面前:“二哥,所以我說你傻,被其他皇兄當做出頭鳥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藺安雪嘆氣:“二哥,下次動手,別用自己手底下的人,特別是在明面上出現過的人。”
看著藺安雪拿出匕首,二皇子當即就有些詫異:“藺安雪你敢!你不怕父皇治你的罪?!”
“你們都不怕我怕什么?你們都敢對我動手,我有什么不敢的?”藺安雪提高音量,匕首抵在二皇子的脖頸上,“我步步退讓,是你們始終步步緊逼!是你們在逼我!”
“皇弟你冷靜些……”
“我很冷靜,二哥,我甚至從未如此冷靜過,”藺安雪笑盈盈的,“是你先對我動手,我殺了你,父皇也不會怪罪吧。”
“藺安雪!”
藺安雪淡定地從暗室離開,他當然沒有真的殺了那個蠢二哥,而是嚇了嚇他便將他放了,他了解他這個二哥,二皇子惡毒愚蠢莽撞,不過是被人利用了而已,他淺淺提點了一下,二皇子自然也能夠猜到自己被利用了。
藺安雪放了二皇子,無論如何,二皇子暫時不會再針對他,而去針對利用了二皇子的。
接下來,就看他們狗咬狗了。
藺安雪離開暗室之后就回到了住處,顧懷笙的身體還需要好好修養,雖說顧懷笙的住處離藺安雪的住處并不遠,藺安雪還是決定讓顧懷笙留下來,顧懷笙對此求之不得。
顧懷笙不是個安分的。
藺安雪睡得迷糊,半夢半醒之間感覺到有人從背后抱住自己并且將手伸進褲子里握住了那根陽物。
顧懷笙將藺安雪整個抱在懷里,下巴墊在藺安雪肩膀上,手在藺安雪褲子里面握著陽物套弄,藺安雪輕輕喘著,眼皮微顫,似乎是想要醒過來。
但是太困了,藺安雪無論如何都睜不開眼睛,最終只得放棄。
顧懷笙拇指摩擦著陽物的頂端,藺安雪弓起身子想要躲開顧懷笙的動作,反而將自己送到了顧懷笙懷中。
顧懷笙一只手弄著藺安雪的陽物,另一只手揉著藺安雪的乳頭,昏暗的屋內讓顧懷笙看不清藺安雪的臉,他卻可以想象到藺安雪微微張著嘴呻吟著的面色潮紅的臉。
“殿下。”顧懷笙輕聲喚了聲藺安雪,手上套弄的速度加快了幾分。
藺安雪呻吟著,這是第一次藺安雪在他面前不壓抑呻吟聲,哪怕現在只是因為藺安雪深陷入夢境。
藺安雪因為顧懷笙不安分的動作而做了春夢,夢中是念菩提,他夢見了念菩提為他口交的那一日,無休止的快感讓藺安雪身體忍不住顫抖。
“念菩提……慢些……”
聽見藺安雪的呢喃,顧懷笙手上動作一頓,胸口處泛起微微的痛,他皺眉將額頭靠在藺安雪的肩膀上,眼眶有些燙:“殿下啊……”
顧懷笙套弄的速度忽然加快,不停地刺激陽物的頂端,藺安雪到達頂端的時候忽然驚醒。
“顧懷笙!”藺安雪轉過身退開顧懷笙,語氣之間有些惱,顧懷笙這手怎么這么不老實?覺都睡不好。
顧懷笙笑著,坐起來,當著藺安雪的面將手上的精液一點點舔干凈,藺安
雪當然沒有從頭看到尾,他起身下床去換褲子,腹誹著怎么一個兩個都喜歡吃那種東西,明明味道一點都不好。
藺安雪重新回到床上揉了揉額角,這個時候,他又想到了念菩提,念菩提就從來不會在他熟睡的時候打擾他作弄他。
藺安雪伸出手捏住顧懷笙的臉往兩邊扯,鄭重其事的強調:“懷笙,莫再弄我。”
顧懷笙笑著點頭答應,藺安雪這才松開手閉上眼睛。顧懷笙也確實如自己所答應的那樣沒有再弄藺安雪,藺安雪這才重新睡著。
顧懷笙在藺安雪的臉頰上落了一個極輕的吻:“殿下,愿您夢里有我,哪怕只是一刻,我也滿足了。”
念菩提本來想去找藺安雪,他有些想他了,他想要見他,然而念菩提還未出門,便重新折返回了自己的住處。
念菩提當時已經準備動身,卻在站起身的那一刻忽然眼前一黑摔倒在地。
念菩提躺在地上,耳朵只能聽見嗡嗡聲,緩了許久才重新擁有意識。
反應過來的念菩提只嘗到了口中的腥甜,原是他方才咳了血,念菩提坐起來看向不遠處的銅鏡,自己下半張臉上基本都是嘔出的鮮血,就連衣服也因為方才坐起的動作染上了血。
念菩提忽然間有些慌亂,但是他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他閉上眼,神色痛苦,他想,自己應該再快一點,在有限的時間里幫助藺安雪奪得皇位,至少要保證藺安雪以后都不會再受到傷害。
“阿雪……”念菩提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淚水倏然落下,“貧僧時間不多了……”
強壓下去的破戒的傷害終究又迎來了反噬,念菩提可以感覺到自己時日無多了。
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但是……
“也罷。”念菩提深深嘆了一口氣,他想,自己是命該如此,也是他自己的選擇,是他自己選擇的緣劫,他不后悔。
念菩提撐著身子站起身去將臉上的鮮血洗干凈,最后坐在桌前,是無論如何都睡不著了。
他只是覺得,自己沒能陪藺安雪更久。
不會寫權斗,對不起,所以讓我們略過這部分
在念菩提明里暗里的支持下,藺安雪也是有驚無險的坐上了皇位,以藺安雪本來的性子,本是不會對親兄弟斬草除根的,但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碰藺安雪的底線,即便是親兄弟,藺安雪也還是以謀逆的罪名將其抓獲,問斬。
只留下了有賊心沒賊膽的一個幾乎沒怎么參與在謀反陷害里的皇兄——這是念菩提的建議,總歸不能讓旁人罵藺安雪不孝不悌。
若是藺安雪是一個暴君,自然不用在意這個,可是藺安雪要做的是明君。
除了那些謀反的皇兄之外,藺安雪還有一個遠在道觀清修的皇姐。
藺安雪父皇身子越來越差,他自己退位讓賢做太上皇去悠閑了,對于藺安雪這個兒子,他很欣慰。
可是讓藺安雪焦頭爛額的卻是另外一件事,念菩提忽然不愿意見他了。
自從藺安雪登基那夜和念菩提纏綿之后,念菩提就回到了無音寺,而這一去,藺安雪卻是無論如何都見不到念菩提了。
無論藺安雪去多少次,那傳話的小和尚都只有一句話:“佛子尊者在閉關修行,概不見客。”
被擋了幾回之后藺安雪才意識到是念菩提不要見他。
但是這是為什么?
藺安雪直覺不對勁,便某日趁著夜色溜到了念菩提的住處。
藺安雪輕車熟路地推開念菩提的門,念菩提在看見藺安雪的那一刻卻嘆了一口氣,他早就知道以藺安雪的性子不會因著他幾次的拒絕就不再來,但若真的因此不再來,對念菩提來說也是好的,這是最溫和的一種方式。
藺安雪走進來,帶著些許惱怒:“你為什么不見我?”
念菩提垂下眸,語氣淡淡的:“因為貧僧不想見你。”不敢再見。
藺安雪不明白:“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
藺安雪走過去坐在念菩提旁邊,想要問念菩提怎么了,想要摸一下念菩提的臉,但是手還未碰到,便被念菩提抬手拍開,這讓藺安雪都是一愣。
“念菩提?”
念菩提的神色仍舊是淡淡的:“你離開吧。”
藺安雪感覺有些難受,念菩提從來沒有用這種冰冷的語氣和他說過話,哪怕是剛認識的時候念菩提的語氣也是溫和的。
藺安雪一把抓住念菩提的手:“你到底怎么了?”
念菩提甩開藺安雪的手,站起身:“沒怎么,就是膩了、夠了,想和你從此斷了,就這么簡單。”
念菩提一字一句說出口,心臟卻是陣陣抽痛。
“我不信,你明明愛我。”藺安雪的聲調拔高,他無論如何都是不信的,明明幾個月前兩個人還在床榻上抵死纏綿,現在卻這么冷漠。
藺安雪也站起來,扯過念菩提的領子去親吻他的唇,念菩提沒有推開他,而是將桌面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上,拽
著藺安雪按在了桌子上。
藺安雪趴在桌上回頭看念菩提,只看見念菩提微微蹙著的眉頭,現在連藺安雪都無法確定念菩提的神情是否是不耐煩。
下一刻念菩提扯下他的句子,手指粗暴地探入,藺安雪低聲呢喃:“疼……”
念菩提手上的動作絲毫未停,卻只是草率地擴張幾下便換成勃發的陽物,陽物在干澀的后穴中插入,疼得藺安雪尖叫出來,手指死死扣著桌沿,手指都有些泛白。
不給藺安雪任何適應的機會,念菩提毫不猶豫的在藺安雪后穴中抽插,干澀難動,念菩提卻還是動了,他動的每一下對藺安雪來說都是痛的,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血腥味,是藺安雪的后穴在這粗暴的情事中受了傷,有了血液的潤滑,進出反而順利了些。
但是還是疼。
“念菩提……疼……好疼……”藺安雪的眼淚砸在桌面上,聲音都疼得顫抖。
念菩提伸出手想要撫摸他的后背想要安慰他,在即將觸碰到藺安雪的時候卻還是收回了手,如果要斷,他就不能再心軟。
痛,念菩提的心臟痛得他幾乎快要無法呼吸,他幾乎快要忍不住抱住藺安雪安慰他、親吻他、和他道歉。
可念菩提終究還是忍住了。
“念菩提……”藺安雪仍舊在喚他。
念菩提覺得,他得快些,他快要忍不住心軟了。
念菩提的手指劃過藺安雪的背脊,讓藺安雪瑟縮了一下,他本以為念菩提終于恢復正常了,剛打算回頭,冰冷得不帶一起情感的問便落入了耳中:“陛下憑什么覺得,貧僧會愛你?”
藺安雪身體一僵,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念菩提說的會是這句話。
念菩提抬起藺安雪的下巴,藺安雪這才發現他的正前方是面銅鏡,銅鏡正正好好照著他的臉,他聽見念菩提說:“陛下,你自己看一看,放蕩、下賤,憑什么覺得貧僧會愛你?貧僧多年清修毀于一旦,你憑什么覺得貧僧會愛你?”
藺安雪閉上眼睛,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他搖頭,不想讓念菩提再說下去。
“貧僧從來沒有愛過你。”對不起。
“你想不想知道平日貧僧與你糾纏的時候都在想什么?”恨我吧。
藺安雪聲音極輕:“為什么……為什么要幫我呢?”
“因為貧僧覺得,這天下需要一個明君,而你恰巧是最適合的。”不是這樣的,阿雪,但是請恨我吧。
“阿雪,”念菩提的語氣忽然溫柔下來,“你現在還覺得我愛你嗎?”
忍過去就好了,阿雪,以后就不會難過了。念菩提的神色溫柔,也只能在藺安雪看不見的時候才能流露出來。
藺安雪趴在桌上身體顫抖著,下身很疼,心臟也好疼,讓藺安雪一時間分不出來到底是哪里更疼。
念菩提退出他的身體,將自己的僧袍系好:“你離開吧。”
藺安雪愣愣得將褲子穿好,衣服仍舊是凌亂的,他卻沒有心思再整理,他背對著念菩提,念菩提也背對著他,他沉默著,許久才輕輕地問:“你恨我,對嗎?”
“對,我恨你。”不,我愛你。
藺安雪點頭,將念菩提當初的那串佛珠放在桌上,離開了這里。
念菩提又獨自站著許久,確定藺安雪不會再回來后,整個人脫力地跪坐在地上,溢出唇角的腥甜和流出了淚水混合在一起,他哭著將自己蜷縮在地上,也不知是因為痛還是因為傷心。
“對不起……阿雪……對不起……恨我吧,你恨我吧……”
只有這樣藺安雪才能和他徹底斷了,只有恨他,藺安雪才能不會因為他的死悲傷,只有恨他……恨他才好。
藺安雪回到皇宮,顧懷笙看見的就是失魂落魄的藺安雪。
藺安雪眼眶通紅,想是哭過了,衣服有些許凌亂,臉色慘白,眼睛空洞無神,看得顧懷笙一陣心疼。
藺安雪坐在床上,他站在藺安雪身前,有些擔憂地問:“陛下,您怎么了?發生什么了?”
藺安雪抬頭看他,忽然間抱住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顧懷笙都是一愣,藺安雪將頭埋在他的腹部,什么話都沒有說,但是顧懷笙卻聽見了藺安雪哽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