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韩精品三区四区-欧韩日三级片AV-欧韩自拍视频在线-欧美123区入口-欧美123区视频-欧美18精品A片-欧美1区2区专线-欧美3p潮喷A片-欧美3P在线观看-欧美69学生HD

風暄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序笙不知道事情怎么就演變成了這個模樣。

他將一切歸咎為酒精的麻痹作用,灌進去的酒水化作絲線,在腦子里纏成一團亂麻,繼而一路往下纏繞,牽扯得他的心臟也咚咚跳個不停。

阮尋瀾似有某種魔力,親吻的同時抽空了他渾身的力氣,他雙腿癱軟,支撐不住地想要往下滑,可偏偏下身卻神采奕奕。

帶著涼意的指尖摸到胯骨,阮尋瀾擠進梁序笙兩腿之間,若有似無地再度在鼓囊的地方不輕不重地蹭了一下。

梁序笙發出短促的悶喘,扭著腰往后躲,背脊貼在雪白的墻壁上無處可退,他只好轉而去按住欲往下移的手,壓低了聲音質問:“你到底想干嘛——啊!”

未盡的話語轉為難耐的哼吟,阮尋瀾笑而不語,輕松扭開梁序笙看似冷硬實則綿軟無力的束縛,手指隔著牛仔褲粗硬的布料撫摩。

那夜的記憶似乎又伴隨著身下的快感一同泛上來,阮尋瀾連表情都與夢里一般無二,沉邃的目光自他臉上一寸寸梭巡而過,像是十分享受于觀察他受辱時的失態反應。

梁序笙在欲海里浮浮沉沉,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陌生的黏膩聲音。他的意圖很快被阮尋瀾發現,對方一手套弄著硬漲的部位,另一手橫在梁序笙脖子前壓制,拇指上抬掰開他的下巴,將紅潤沁血的唇瓣從齒關下解救出來,貼上了另一個更為柔軟的東西。

這回的吻是緩慢溫和的,如細水長流,泠泠淌過梁序笙心間,留下一段清澈的倒影,影子晃晃蕩蕩,裝盛的是荒唐夢境里的他們。

他陷在這種溫柔織就的夢幻泡影里,止不住將眼前人與夢里重疊在一起,一一比對。

喝了酒之后不太靈光的意識在松弛的狀態下變得更加渙散,怎么也聚不攏,一切都是模糊的,只有下身接連不斷的刺激和唇上纏綿的觸感是真切而逃脫不開的。

他好像更醉了。

如果今夜也是夢就好了。

阮尋瀾對他的心聲一無所知,纖長靈巧的手指在接吻的間隙輕車熟路挑開梁序笙的褲子拉鏈,沒了那層料子的遮擋,肌膚之間的接觸更為露骨,摩擦產生的酥麻一下子被放大數倍,迅速竄遍全身。

梁序笙腿根輕顫,立時拉長了聲音哼叫,那陣舒快短暫又勾人,梁序笙食髓知味,沒忍住挺著腰身又往阮尋瀾手里送了點。

細密的吻在唇側落下,他被侍弄得舒服了,竟迷迷糊糊地試著回應了一下,含住阮尋瀾薄薄的下唇輕咬。

是阮尋瀾先糾纏不休的,怪不得他。

雙手無意識地圈住男人的頸項,梁序笙徹底放縱自我,臣服于欲望之下。

唇齒間溢出一聲輕笑:“舒服?”

梁序笙裝聾作啞,攬著阮尋瀾脖子的手卻沒有要松的趨勢。

阮尋瀾放開了對他的桎梏,雙手環上他腰間,摟著人往床上帶。梁序笙一步步倒退,在將近床沿時猝不及防踩上一個東西,嘎吱的聲響引得他低頭瞄了一眼,這才發現遍地散落的物件。

但這個節骨眼兒也沒心思去細看,他只匆匆掃過兩秒就被壓倒在大床上,無暇分神留意掉出來的都是些什么。

阮尋瀾卻不然,他將人按在床上,彎腰從地上撿起絆倒人的透明方形盒子。

梁序笙定睛一看,瞬間一個鯉魚打挺掙扎著要從床上躍起。

那是一張碟片。

是上次陳宥鬼鬼祟祟帶來的,倆人躲在房間里看了近一個小時,可這孫子爽完就把什么都拋之腦后了,離開時忘了要帶走,梁序笙順手收之高閣,幾乎要忘了它的存在。

阮尋瀾對它表現出超乎尋常的興趣,捏著那張碟片一挑眉,像是發現了極好玩的事兒:“小笙很喜歡看這個嗎?但是光看不實踐可沒有用哦。”

梁序笙眉頭一皺,直覺他接下來憋不出什么好事,遑急地直起身子去搶:“不關你的事,還給我!”

果不其然,阮尋瀾揚長手臂躲開他的搶奪,一把將投懷送抱的人重新壓回床上,笑得人畜無害:“我倒是可以幫忙指點一下呢。”

“誰要你指點了?”

阮尋瀾不答,碟片被擱置在床頭的柜子上,梁序笙的視線順著望過去,正疑惑著,雙手突然被抬起折到床頭,隨后有布質的繩索纏上手腕,他拽了一下沒掙開,忙扭頭去看,見阮尋瀾不知何時解了大衣的腰帶,擒著他的手綁上床頭,打了一個牢固堅實的結。

梁序笙瞪大了眼睛,又懵又氣,抬腳便踹:“你干嘛!”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阮尋瀾氣定神閑地賣弄關子,在罵聲中起身關了燈,又把房間投影打開,再回到床上時梁序笙正劇烈地折騰手上的繩結,細嫩的皮膚被磨紅了一大片。

“別亂動。”阮尋瀾憐惜地撫著那塊地方來回摩挲,“都擦紅了。”

“那你給我解開——”

曖昧粘膩的水聲在此時插進來,梁序笙動作一頓,后背僵硬繃起,難以相信地轉頭去看對面的投影。

屏幕上的兩人身材裸露,側躺著交

疊在一起吻得難舍難分,儼然是他前陣子同陳宥一起看過的內容。

愣神的當兒,阮尋瀾已經三下五除二地剝掉他掛在腿間形同虛設的褲子,手掌貼上小腹,跟著男優的走向緩慢上移,掐住平坦的前胸,拇指施了點力道從乳首擦過。

“嗯……”從未有過的怪異感覺自那一點漾開,梁序笙弓起腰,后背嚴絲合縫貼上阮尋瀾寬闊的胸膛,與此同時,大腿根處抵上了一團滾燙。

梁序笙呼吸霎時凝滯,等意識到那是什么時底下的硬物已強勢擠進腿縫之間,阮尋瀾從后箍住他,五指仍在他胸前揉弄,低啞磁性的指令在耳邊炸開:“腿并好。”

腿間的溫度清晰灼人,調整著姿勢開始抽動起來,梁序笙愣了愣,猛地清醒過來——不該是這樣的,事態在往他從未設想過的方向發展,并且愈發不可控。

阮尋瀾的所行所舉顛覆了他的固有認知,梁序笙如剛入鍋的蝦,蜷著身子想方設法逃離,慌亂急促之下將心里的想法說出來:“不是、不是這樣……”

明明在夢里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那是哪樣?”阮尋瀾尾音往上挑,發出一個“嗯”的音,固定在腹部的手下挪一寸,握住他高高翹起的前端上下擼動。

命根子被人把著,梁序笙勁瘦的腰肢一下子軟下來,嘴巴不自覺張著,喉嚨滾出不成調的呻吟,如山間小獸的嚶嚀。

阮尋瀾伸手解了綁帶,大手按著梁序笙的腦袋,迫使他去看屏幕上的媾和:“小笙看清楚了嗎?”

片里的女優叫得嬌軟婉轉,鏡頭直拍著兩人交合處,漲紅的陰莖一個勁往深處挺,將穴邊兩瓣軟肉擠得嫩紅。

身下的頂弄逐漸與之同頻共振,屏幕里傳來的水聲與阮尋瀾的低喘混合在一起,將梁序笙包裹得密不透風,面色潮紅,好似被掠取了氧氣,只能張著嘴巴艱難地呼吸。

昔日看著心無波瀾的畫面不知為何變得色情淫靡,阮尋瀾的每一次抽插聳動都狠狠蹭過梁序笙的那根,激起隱秘又極致的爽感。

柱身被弄得淋漓一片,不住往外吐著液體,梁序笙頭皮發麻,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他抓住阮尋瀾的手,沒什么力氣也并不堅定地推拒:“不要了,停、停下……”

“乖,還沒結束。”阮尋瀾俯身吮住他的唇,忽地用力挺動腰身,加快了頻率,梁序笙緊緊并著腿,頓時抖得厲害,下腹涌上一股強烈的感覺,前端卻冷不丁被人早有預料似的堵住,攀至高峰的情欲又跌了回去,叫囂沖撞著找不到宣泄口。

戛然而止的滋味實在不好受,梁序笙眼里漫上一層水霧,嘴唇被叼著,嗚嗚咽咽地說不出一句話來,只本來地要去蹭阮尋瀾,尋求一個疏解。

待到視頻里的喘叫陡然變得高亢激烈,粗喘、肉體拍擊聲、攪弄的水聲此起彼伏,阮尋瀾才終于給了梁序笙一個痛快,快速抽送幾下帶著他一并抵達高潮。

被磨紅的大腿根覆上點點白濁,看著靡艷之至,阮尋瀾兀自欣賞了一番,掰過側躺著的人再次親上去。

若是放在往時梁序笙必定要氣極跳腳,然而此刻他剛遭受完生理和心理雙重沖擊,渾身疲軟,連根手指頭都懶得抬,自是無暇理會,只昏昏沉沉地任人擺弄。

他聽著阮尋瀾透過胸膛傳來的心跳聲和尚未平復的喘息,雙頰未消散的熱意又泛上來。

他合上雙眸,在心里犯嘀咕,阮尋瀾是妖精變的嗎?

總是發出這種容易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明明喝了酒的人是他,可阮尋瀾干出來的事怎么比他還要神志不清。

下一秒,他聽見這個微微帶喘的聲音一本正經地問:“還要繼續嗎?”

繼續什么?

梁序笙睜開眼睛,瞥到還沒結束的影片,登時打了個激靈,伸長身子啪的把投影關掉了。

他翻了個身背對阮尋瀾,困得迷迷瞪瞪,卻還是要小聲講出在意了一晚的話:“我不是女人。”

“誰把你當女人了?”阮尋瀾輕聲笑,在他額上落下一吻,“睡吧。”

一室混亂就此方歇,阮尋瀾借著幽暗的夜燈在黑暗中靜靜描摹著梁序笙的睡顏,如此重復了兩三遍才起身頗為不舍地擦拭掉他腿間的狼藉,又將滿地的物品歸置原位。

擰動門把出去前,他對著寂寂夜色中安靜睡著的人悄聲說:“晚安。”

出了門一轉身就看見對面站了個人。

阮尋瀾唇邊的笑意收住了。

梁儒海一身黑色西裝外套,幾乎與濃黑的夜色融在一起,正站在樓梯的最上一階,若有所思地看向他身后那扇門。

阮尋瀾只用一息就調整好了神色,重新掛上那副滴水不漏的淺淡微笑:“你回來了。”

梁儒海將目光移到他臉上,話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這么晚了,怎么還在小笙房里?”

“晚上的水果切多了,我給他送一份。”阮尋瀾不急不緩地走到他身邊,自然攙過他的臂彎,“你也知道的,小笙還不太能接受我,我不希望你夾在中間為難,想盡可能

跟他打好關系。”

梁儒海是個極好懂的人,習慣將自己置于中心地位,樂得看周圍人把他當權威,阮尋瀾深諳此點,三言兩語正中靶心,梁儒海輕易就被取悅,當下不疑有他,樂呵呵地握住阮尋瀾的手:“他生性嬌縱,心氣大,不用慣著他。”

阮尋瀾沒有接話,進了房間,幫著他脫了外衣,問道:“我去給你接水倒藥?”

“好。”

臥室用一面高大的紅木書架隔出兩個空間,里間占比較大,用來就寢。外間則設了矮柜與沙發,方便辦公。柜子頂部放置了透明藥箱,里頭裝著各色藥瓶,有應急的也有專用藥。梁儒海這些年花天酒地,早虧空了身子,偏還不知節斂,近兩年上了年紀各種毛病也接踵而至,只能靠吃藥養著。

阮尋瀾將常用藥按量取出來,倒好溫水一并送到他手邊。梁儒海吃過藥,拍拍身側空的床位,示意他坐上來:“下周有個重要的項目要談,我出差一陣。”

阮尋瀾向后倚在床頭,隨口問:“要去多久?”

“快的話一周,這是個大項目,若是談成了,給公司帶來的利益只多不少。”梁儒海當他是不舍,許諾道,“我盡量擠時間,忙完就回來陪你。”

“談項目要勞心費力的事不少,你忙你的,不用趕著兩頭顧。”

“好,還是你會為我著想。”梁儒海被哄得心花怒放,心癢癢地傾身靠過去,“今晚……”

阮尋瀾微微后仰,面不改色:“今晚有點累,時候不早了,我們早些睡下吧。”

這一夜于梁序笙而言漫長又短暫,以禁忌為底色生出的刺激如藤條般生長,理智負隅頑抗,卻還是從煎熬中偷嘗到了歡愉,兩種相互矛盾的極端撕扯將分秒都拉得很長,可醉酒后的身體疲倦而乏力,尚未想過事情該如何收場,眼睛一閉就讓一夜溜走。

醒來時天光大亮,混亂的碎片斷斷續續擠入腦海,他的地讓那一夜在沉默中就此消泯。

這種閉口不談本該正中梁序笙下懷,可阮尋瀾云淡風輕的態度卻讓他胸口發悶,更加煩躁了,像吃東西被噎住了,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就恰好卡在能讓人難受的位置不上不下。

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再竭力假裝也沒法忽視它留下的痕跡。他固執地想尋求一個答案、一個合理的讓他能心安理得的解釋,找不到就想躲。他自己跟自己較真,較著較著就拐進了死胡同里,逐漸捋不清心緒,不知該拿怎樣的心態面對阮尋瀾。

恨不像恨,釋懷不像釋懷,抗拒與扭曲拉扯著他萌生出了法,反倒把情欲勾得更重了。

阮尋瀾隨著他的扭動發出低沉性感的喘息,瓷白的皮膚染上紅之后更加明艷,讓梁序笙有種把清冷高潔的花拉入泥潭共同沉淪的錯覺。

可阮尋瀾坦誠而不遮掩,絲毫不吝嗇給他的回應,一邊喘還要一邊故意說些不入流的話來羞他。

“小笙好棒,是誰教你這么上人的?去哪學來的?”

“好厲害,再快一點。”

不走心的夸贊不絕于耳,梁序笙很想捂住耳朵,可他既沒力氣抬手也抵擋不了這種鉤子一樣的聲線。

阮尋瀾喘得太犯規了。

像剝奪神智的春藥。

下身沒出息地跳動幾下,吐出一股濁液,斷斷續續滴在阮尋瀾腹肌的紋理上,流出蜿蜒淫靡的痕跡。

梁序笙羞惱地捂住阮尋瀾的嘴巴,把剩余的哼吟關住。

阮尋瀾自然飽滿的臥蠶笑得彎起,舌尖在他掌心舔了一下,笑吟吟問:“還上嗎?”

梁序笙欲哭無淚,哆嗦著抽回手,小聲地啜泣:“不、不要了……”

一陣天旋地轉之后體位再次逆轉,阮尋瀾將人困在懷里,抵著穴口痛痛快快地沖刺,帶著他一起釋放出來。

兩具溫熱的軀體放松地貼在一起,心跳與脈搏相互傳遞交織,都在貪戀著暢快之后的溫存。

梁序笙呆滯地抱著阮尋瀾,久久沒緩過神來。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兩個人相擁著交合的時候這樣舒服。生理上的歡愉已是極致,精神上的饜足卻更令人沉迷。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覺。他仿佛躺在云層之上,想愜意地閉上眼,讓風吹著他隨意飄蕩。

還想親親阮尋瀾。

第二日醒來時阮尋瀾又不在身邊。

梁序笙每一處身體關節都像被碾碎了又重組的零件,銜接得歪歪扭扭的,動起來艱難遲緩。

他忍受著酸痛翻了個身,瞥見床頭貼了張便簽,上面是阮尋瀾飄逸大氣的字跡:廚房煮了粥,想吃讓阿姨幫忙熱,我去公司了,下午回來陪你,有事打電話。

昨晚耗了太多精力,眼皮子還在打架,梁序笙勉強瞇合出一條縫讀完,突然想起陳宥看的那些劇里提褲子走人的渣男——阮尋瀾此刻的行徑跟他們相差無幾。

他將便簽紙揉成一團扔到地上,卷起被子又繼續睡上了。

這一覺睡得更沉,迷迷瞪瞪間有人從身后擁上來,手掌鉆進睡衣里,在腰間腹部游移

撫摸。

梁序笙無意識地哼了幾聲,聽見一道溫柔的聲音貼著耳邊問:“還睡呢?太陽都要下山了。”

被熟悉的體溫和氣息縈繞著,梁序笙不情不愿地睜開了眼睛。

阮尋瀾探探他頭上的溫度,確認沒有偏高才放下心,問道:“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梁序笙翻了個身埋進枕頭里,只留出一只眼來瞪他。

“生氣了?”阮尋瀾悶悶地笑,搭在他腰間的手下移到臀瓣,不怎么用力地拍了一下,“要起床嗎?”

被使用過度的地方痛覺敏感,梁序笙“啊”地叫了一聲,罵道:“阮尋瀾你有病吧!”

“真痛了?”阮尋瀾立即要去扒他褲子查看,被梁序笙一把推開:“你干嘛?”

“我看看有沒有受傷。”

梁序笙哪里能忍,揣緊褲腰子就要走,才堪堪起身就被阮尋瀾拽回了他懷里:“別鬧,我買了藥,給你敷上。”

“我不要,要敷你自己敷。”

“我倒是想敷,”阮尋瀾悠悠說著,屈起膝蓋撐著他向上顛了一下,意有所指,“但小笙沒給我機會啊。”

什么顛三倒四的污言穢語!

梁序笙怒了,支著床面往外爬,哪想阮尋瀾直接粗暴地把他褲子給扯下來,在他屁股上又扇了一掌。

身體被拖回去,阮尋瀾用肘部夾著他,伸手去夠床頭柜上的藥膏:“有點腫了,你不要亂動,馬上就好。”

剛被開發過的穴肉紅嫩松軟,手指進得很順暢,藥膏偏涼,沾上內壁時梁序笙沒忍住一抖,腦袋被阮尋瀾輕輕按住:“忍一忍。”

他涂得細致,手指沿著壁肉打圈涂抹,將每處地方都抻平。這種緩慢的按揉與昨晚截然不同,是純粹的不帶一絲情欲的動作,可梁序笙卻倍感煎熬。

大白天的,他光著個腚趴在阮尋瀾腿上本就難為情,體內進出的手指就像是在帶著他回憶昨晚的放縱,讓他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自己跟阮尋瀾都做了些什么。

思路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般清晰:他跟阮尋瀾睡了,對方不止是個男人,還是他的小媽。

他們在偷情,在茍合,是要遭人唾罵的。

可是他甘之如飴,不僅沒抵抗,還吃下了這顆禁果。

一想到這里,梁序笙的心臟就跟跳跳糖一樣四處亂竄,臉色也染上了天邊的薄紅。他不自在地扭了幾下,催促道:“好了嗎?差不多就行了。”

沾著藥膏的手指被他一動蹭到了別的地方,阮尋瀾斂著眉擦掉,帶有懲罰性質的一掌“啪”的落下,他沉下聲音訓斥:“別動。”

不同于之前的小打小鬧,阮尋瀾這一掌是實打實加了力道的,脆響回蕩在房間里,肉浪似漣漪一樣泛開,雪白的臀峰上留下鮮明的四個指痕。

梁序笙發出短促的悶哼,被打得往前傾了傾,下身摩擦上阮尋瀾的褲子布料,他登時變了臉色,不安地想要把自己撐起來,減少跟阮尋瀾的接觸。

他手腳并用地亂蹬,完全不敢去看阮尋瀾,更不敢去看自己底下。

那里已經顫巍巍地起了些微妙而難堪的變化。

阮尋瀾跟他挨得那樣近,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這種異常,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抬手把梁序笙又壓了下來,第二個巴掌隨之而來。

這回打的位置稍稍靠下,擦著會陰處落下,力度掌握得也剛剛好,輕微的刺痛伴著酥麻,巧妙地起到了刺激神經的效果。

貼著大腿的溫度顯然更高了,抵著阮尋瀾的東西似乎脹大了一點,有了更強的存在感。梁序笙的反應很大,胡亂撲騰了幾下,連呼吸聲都變得粗重。

阮尋瀾覺得格外有意思,摸著他的臉問:“這會兒又不嫌痛了?”

梁序笙不吱聲,緊緊抓著床單,想竭力忽視掉隱隱作祟的舒快和渴求,可他抗拒不了阮尋瀾的靠近。

每一次肌膚相近的觸摸都讓他顫栗,對方一句話甚至是一個眼神就能使他丟掉自我,不可自拔地沉淪。

而現在,他被一個巴掌打硬了。

這個認知讓他感到崩潰,但更崩潰的是,明知這樣是恥辱的,他還是會升騰起隱秘的期待,希望阮尋瀾再做點什么。

從昨晚開始,或者說在更早,打從生活里加入了阮尋瀾的涉足以后,這具軀體就不受他控制了,變得這么敏感,這么……淫蕩。

他一點兒不想跟這個詞掛鉤,可腦子里當下只冒出了這一個想法。

他痛苦地改去抓阮尋瀾的袖子,放低姿態祈求:“不要說了……別說……”

阮尋瀾幫他穿上褲子,抱進懷里坐著:“不要不好意思,性與愛一樣,都是身體最自然的反應,沒什么難以啟齒的。”

“我很樂意看到小笙對我這么坦誠。”阮尋瀾親昵地在他臉側蹭了蹭,“你這副樣子好可愛。”

梁序笙被說得紅了臉,呆呆地窩著沒有動,任阮尋瀾抱著他親吻。

阮尋瀾對著他時好像有用不完的溫柔勁兒,給他理理睡亂的頭發,又親親他

的臉頰,發出“啵”的聲響。

他下面還被晾著,上不去下不來,難受得緊,可阮尋瀾弄了半天也沒有要幫忙的意思。梁序笙在他腿上坐了一會兒,小心地挪動屁股去蹭他,企圖獲得疏解,但動了兩下就被制止了。

“不可以哦。”阮尋瀾揉揉他的頭發,笑瞇瞇地去親他,“昨晚弄得太過了,不知節制對身體不好,小笙忍一忍。”

“……”

他已經確定了,阮尋瀾就是故意在耍他。

真是豈有此理!

梁序笙忿忿不平地在他腳上跺了一下,溜出懷抱要走。

阮尋瀾呵呵笑著把他拉回來,好脾氣哄道:“抱一會兒。”

伸手不打笑臉人,梁序笙灰著臉重新坐回去,給自己調整了個不硌的姿勢。

抱就抱吧。

反正阮尋瀾懷里也挺舒服的,他不吃虧。

校慶當天梁序笙精心捯飭了一番,穿上一身熨帖的黑色小西服,打著精致的領結,胸前還別了枚銀杏葉的胸針,頭發用直板夾卷得微微彎曲,用噴霧仔細定好型,儼然是一副貴族小王子的裝扮。

出門時阮尋瀾已經在車里等著了,梁序笙拉門上車,沉甸甸的目光落到他身上,將他上下打量了幾遍也沒移開。

梁序笙知道自己是生了副好皮囊的,走在校園里時也常有女生會回頭看他,但那些注視往往都是隨性短暫的,只是單純被他的容貌吸引,停留不了多久便會移走,很少像阮尋瀾這樣專注而直白,仿佛是澄澈的湖面,完完整整地只映著這一個身影,又如同一團弄黑的墨,隨時醞釀著要將梁序笙吞沒。

他難得被看得不好意思,有些扭捏地錯開視線,隔了一會兒又轉過頭來,眼巴巴問:“好看嗎?”

阮尋瀾仍是看著他,半晌才掀動雙唇:“好看,誰家金貴俊俏的小少爺跑我車里來了?”

梁序笙心里的小煙花快炸上天了,揚起下巴輕哼一聲,眼珠子緩慢轉著覷向窗外,半側著臉也藏不住他隱隱上翹的嘴角,就差搖起尾巴來嘚瑟。

阮尋瀾開著車,分出幾分心神來注意他,心里卻有了算盤。

小狐貍,今晚就揪了你尾巴。

到校門口時梁序笙原本想同阮尋瀾道個別,不想一句再見還沒說出口,那人直接跟著他下車了,梁序笙瞥他一眼,見他步子邁得坦然從容,沒有任何要停的意思。

眼看著蒼沂大學四個燙金大字就在正上方,梁序笙把他攔住,小聲說:“送到這里就好了……你回去吧。”

“誰說我要回去了?”阮尋瀾奇怪地看他,忽而瞇起狹長的眼睛,“你不會真把我當成司機了吧?利用完就想趕走?”

“……”梁序笙無從辯駁,心虛地摸摸鼻子,“那你還要做什么?”

“小笙忘記我之前說的話了嗎?從嚴格意義上來講,你應該叫我一聲學長。”

梁序笙愣了愣,不知想起了什么,悶悶地“哦”了一聲,不再多言。

兩人一同往禮堂的方向走。梁序笙作為表演人員需提早到后臺準備,阮尋瀾在受邀嘉賓里屬于到得早的那一批,則由禮儀隊的學生帶著先行參觀了學校的藝術長廊。

后臺里,秦瀟月化好了妝正同人聊天,見了梁序笙就夸:“小笙今天真帥。”

旁邊一個師姐搭腔:“小笙哪天不帥了?”

整個化妝間哄鬧著笑出聲來。

雖是逗趣,話里的夸獎也是真心實意的,梁序笙在一聲聲贊嘆中迷失自我,被拉著去化了層淡妝。

校慶這種重大日子一般都會錄像保存,事后還要發宣傳片,為了上鏡顯氣色,更好地展現出學校風貌,上臺的人都或多或少化了點妝。梁序笙底子好,幾乎不用怎么花心思修飾,替他化妝的師姐只給他打了一層薄薄的底,又出于個人喜好在他眼尾和臉側掃了點碎鉆高光作為提亮。

梁序笙不懂化妝,安安靜靜地任她搗鼓,末了才指著自己臉上的細閃問:“這個是什么?每個人都要弄嗎?師兄臉上怎么沒有?”

師姐在他眼下方點了顆銀色的星星,而后滿意地欣賞了一遍自己的成果,面不改色將他的手指壓下去:“要的,上鏡需要,一切都是為了節目。”

梁序笙信之不疑,雖然覺得奇怪卻也沒有再問。

他們的節目排在后半場,上臺時滿坐寂然,梁序笙抬手撫上琴鍵的剎那心也跟著靜下來,只從容地閉眼,彈奏,摒除一切雜念沉浸到音樂之中去。

整首歌節奏由舒緩漸次遞進,歌聲曼妙,鋼琴曲調婉轉流暢,如行云流水,又似山谷幽響,引人入勝。

阮尋瀾坐在第三排的位置,可以清晰直觀地看到梁序笙的每一個動作和表情。彈至高潮時,他忽地轉過頭來,跟臺下的人對視上,阮尋瀾這才注意到他臉上妝容的別致之處。

那些東西抹在這張臉上毫不違和,反倒將他襯得更加地耀眼奪目。追光燈打落,宛若有一整個銀河粼粼傾灑在他身上,而他是其間迎著細閃蹁躚起舞的蝴蝶。

阮尋瀾凝

矚不轉地盯著,很想伸手去碰一碰,將他徹底攏進掌中,誰也不給看。

一曲終了,余音久久未絕,臺下響起如雷的掌聲,阮尋瀾回過神來,幽深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梁序笙,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幕布之后。

匯演結束后阮尋瀾繞到后臺去找人,彼時梁序笙正反著坐在椅子上,雙手搭著椅背同一個男生聊天。

男生正是節目中跟梁序笙和秦瀟月合作的那個學長,名叫鐘林。阮尋瀾進來時梁序笙還在嘰里咕嚕地說著話,像是有什么趣事要趕著一口氣講完一樣,倒是男生先有了反應,意外地打招呼:“阮學長?”

阮尋瀾禮貌地點點頭以示回應,梁序笙聽到這個稱呼訝異地抬起頭:“你們認識?”

“阮學長可是校級的優秀畢業生,在校名聲赫赫,大家都以他為榜樣。”鐘林話里洋溢著崇敬,“更何況……我跟阮學長是一個系的,我們院里基本沒有人不認識他。”

梁序笙若有所思,聽見鐘林好奇地問:“你們也認識嗎?”

阮尋瀾聞言看了坐著的人一眼,梁序笙趕忙搶先道:“他是我一個遠房的……哥哥。”

鐘林露出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熱絡地攬上梁序笙肩膀,問阮尋瀾:“我們待會兒準備去聚餐,阮學長要來嗎?”

阮尋瀾沒有立即答應,眼睛鎖在他碰梁序笙的手上,片刻后才說:“好啊。”

鐘林是今年的大四生,早聽聞阮尋瀾碩士一畢業就入職了梁氏集團的高管,有意借這個機會搭上線,可還沒攀談上,阮尋瀾就先欠身說:“我有點事要找小笙聊,先失陪一下。”

梁序笙一頭霧水地被拉走:“怎么了?”

問出來的話如同滾落在地的珠子,轱轆了老半天也沒被撿起。梁序笙從他冷淡的神色中猜出這人大概又不高興了,可他冥思苦想了許久也沒明白自己什么時候又惹到阮尋瀾了。

他就上臺彈了個鋼琴,又不是去沾花惹草。難不成阮尋瀾還能對他的技術有意見?

想不明白的事就不會只是他的錯,梁序笙秉持著這個人生信條,干脆不再去想,抬頭看眼前的路,這才注意到阮尋瀾把他帶進了衛生間。

最里邊連著幾個隔間都沒人,阮尋瀾一把將他推進去,強壯有力的手臂橫在身前,將他死死抵到墻上。

侵略性的吻隨之撲來,阮尋瀾纏著他的舌頭肆意刮蹭探尋,潮濕與火熱在逼仄狹小的空間中充盈,梁序笙艱難吞咽著涎液,被吻得氣喘吁吁,尋著間隙偏開頭來呼吸空氣。

阮尋瀾也輕微喘著氣,指腹從他眼角擦過,帶起一些亮片,他雙指揉搓,捻著上面的細閃,沉聲問道:“誰給你弄的?”

“一個學姐。”梁序笙含糊道,“不好看嗎?”

“好看。”阮尋瀾捏著他的下巴又親上去,語氣發狠,“像小狐貍,勾誰呢?”

梁序笙只覺得他這話問得莫名其妙,心下也有些生氣,在他唇上報復性地啃了一口:“誰愛被勾就勾誰。”

阮尋瀾從鼻腔里擠出沒什么溫度的輕笑,手從他后背下滑,隔著西裝褲在臀上揉了一把,暗示意味極強。

“阮尋瀾!不行……”梁序笙臉色驟然慘白,緊張地按住不安分的手,“不要在這里,萬一有人來了怎么辦?”

“不在這里弄。”阮尋瀾抵著他的額頭,話音放柔,“我送你一個禮物好不好?”

“什么禮物?”

“小笙會喜歡的。”

阮尋瀾從口袋里摸出個東西,將掌心攤開在梁序笙面前,只一眼就讓梁序笙軟了腿,煞白著一張臉,掐著冒汗的手心想逃出這個密閉的空間。

他手上放著的居然是一枚跳蛋。

梁序笙貼著墻面,一個勁兒往緊閉的門栓上瞅,冷汗沁出了額角也沒留意。

“在看什么?”阮尋瀾挨得更近了,將他徹底困在兩臂之間。

梁序笙逃跑無望,感受著不規矩的手再次搭上來,咬牙氣憤道:“阮尋瀾!你敢!”

“不是哥哥嗎?”阮尋瀾一手攬在他腰間,略一用力將人往胸膛帶,另一手描摹著他眼睛的輪廓,“連名帶姓,沒禮貌。”

泛著水光的嘴唇再次被吮住,梁序笙起初還扭著抗爭,漸漸地被親舒服了,軟著身子主動順從地窩進阮尋瀾懷里。

親吻永遠是絕殺。

至少對于梁序笙來說是這樣。

阮尋瀾的指尖趁他放松警惕探入小口,拓進內里攪弄。

梁序笙肩膀一僵,雙腿都在抖,揪著他的衣領小聲懇求:“阮尋瀾,不要……”

“乖,就放著,你會喜歡的。”

冰涼的物體擠開褶皺一點點侵入,梁序笙細細抽著氣,不安地掙動。

衛生間的門在這時被推開,細碎的談話聲斷斷續續傳來。

有人進來了。

梁序笙頓時噤了聲,緊張地望向阮尋瀾。

阮尋瀾親了親他的耳朵,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低聲耳語:“不怕。”

的聲音就像安定劑,梁序笙抓住他西裝的袖子,屏住呼吸凝神聽著,分辨出其中一個是鐘林的聲音。

“小笙也不知道去哪了,你給他發消息了嗎?”

“發了,沒回我呢。”

“等下再出去找找吧,他們準備去吃飯了。”

“好。”

腳步聲并講話聲一起拉近,鄰近的隔間被推開又關上,梁序笙大氣不敢出,生怕被一門之隔的人發現此刻的狼狽。阮尋瀾瞧著他這樣又起了惡趣味,手上一使力,將剩下的半截玩具也全塞了進去。

梁序笙渾身一顫,險些哼出聲,難以置信地去瞪他。但當事人笑得惡劣又無辜,并不以為意。

隔了一會兒才有水聲響起,腳步聲遠去,衛生間里再次恢復安靜。

梁序笙松了口氣:“阮尋瀾,不要鬧了,他們在找我。”

“那走吧。”阮尋瀾朝他伸出手。

“……你幫我取出來。”

阮尋瀾在這件事根本沒有給他商量的余地,置若罔聞地牽著他要走。

梁序笙犟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是屬于我們的秘密。”阮尋瀾回身低頭,豎起食指抵在他唇上,眼波含情流轉,“好好含著,讓別人發現的話會有懲罰哦。”

秘密。

攏了層紗穿梭在大眾視野之下只有彼此才能窺見的隱秘情調。

梁序笙聽著這個詞,心臟不可抑制地跳得飛快,像是要從嗓子眼竄出來。那枚東西明明還在體內靜靜地躺著,他卻覺得身體里似有蝴蝶在撓動,翩翩振翅之后四處灑下惹人情動的粉。

阮尋瀾總是懂得如何挑起他的意興,三言兩語就讓他棄甲投戈,心甘情愿地被牽著鼻子走。

身下被填得滿滿漲漲的,異物感卻并不明顯,除開心里的那點怪異和不適,倒也不是那么難以忍受。

梁序笙猶豫了。

這么一遲疑的功夫,他稀里糊涂地被拉出了衛生間,這下再要鬧也來不及了。

好在阮尋瀾信守承諾,出了隔間的門就沒再使壞,梁序笙提心吊膽了一路,到了飯店時以為憂患解除,終于松懈下來。

這么多人看著,阮尋瀾總不會失了分寸。

鐘林今晚不知為什么對他格外照顧,他們不是一個專業的,平日在隊里關系并不算熟,即便這次合作下來順暢又愉快,梁序笙也自認沒到這種地步。

那架勢,就跟唱了個歌還順道認了個弟似的。

一會兒幫他遞碗筷,一會兒幫他拌醬料,消停沒幾分鐘又怕他坐在角落里夠不到,給他夾了幾次菜,恨不得連飯都替他吃了才好。

梁序笙捧著碗筷戰戰兢兢,一面疑心他是不是父愛泛濫,看自己像生活不能自理的白癡,一面感覺后背涼颼颼的。

阮尋瀾已經往這兒瞟了不下五次。

梁序笙再遲鈍也感受到了涼涼的眼刀。他正要攔住鐘林往他這邊夾來的菜,體內埋著的東西忽地震了一下,繼而開始保持著一個不快不慢的頻率跳動,密密麻麻的酥爽由弱至強地泛上來。

梁序笙毫無防備,禁不住將哼吟泄出聲,下意識并緊了腿,慌亂之間雙手抓住了鐘林伸過來的手臂,低著頭極力抵御著那陣仿佛要鉆遍四肢百骸的震顫。

“小笙怎么了?”

他的呼吸粗重而凌亂,坐在旁邊的鐘林敏銳地察覺到了異常,其他人也聞言投來關懷的目光:“是哪里不舒服嗎?”

那些目光像要將他刺穿。梁序笙頭也不敢抬,怕被看出端倪,偏又咬著牙回答不上來。

如果有人仔細看,將會注意到他西裝的袖子在輕微抖動。

只有梁序笙知道,在他碰上鐘林的同一刻,那東西陡然間震得更劇烈了,相比之前而言像是被硬生生上調了一個檔位。

“沒、沒事,謝謝學長,你自己吃……不用給我夾了,我……”梁序笙將手收回來,竭力穩著聲音拒絕,“我吃飽了。”

折磨并沒有因為這句話就撤銷,體內的軟肉被搗得酥麻難耐,自主蠕動著吸附上顆粒質感的表面,更密更快的震動一刻不停地制造摩擦和擠壓,高強度的刺激和恐懼讓穴肉變得格外敏感,每一次沖撞都是欲望的狂歡。

梁序笙緊緊咬著下唇,連抽氣都仿佛要花上莫大的力氣。垂在桌子下的手悄悄放到阮尋瀾膝蓋上,試探性地輕撓,如同小貓的討好。

阮尋瀾沒理他,若無其事地同鐘林等人聊著就業規劃,盡心盡力扮演著一個溫文儒雅、傾囊相授的知心學長的形象。

無邊無際的快感快要將梁序笙淹沒,下邊被折騰出了水,梁序笙感受著那片潮濕,眼眶也因情動而漫上了蒙蒙的水霧。他大著膽子按上阮尋瀾胯間,還沒動作就被三兩撥千斤地拂開了。

如此重復了兩三回,梁序笙別無他法,站起來說道:“我去趟洗手間。”

阮尋瀾終于有了反應,抬手把他按住,裝作才關注到他的樣子,擔憂地探探他發熱的面頰:“臉怎么這么紅?不舒服的話我們就先回去了好嗎

?”

震動在這一刻戛然而止,梁序笙得了張赦免的令牌,低垂著頭淺淺地呼吸著,神色隱藏在陰影里叫人看不真切,半晌才安靜地點頭。

阮尋瀾復又說了些告別的場面話,領著他離開,替他開了副駕的門,梁序笙看了一眼,沒動。

片時之后,他往旁邊走兩步,鉆進了后座。

阮尋瀾的眸子暗了暗,轉身回到駕駛位,黑色的邁巴赫在夜色中如一道利箭揚長而去。車內的梁序笙靠著座椅,緘默地望著窗外,唇線快抿成個“一”字。

極樂過后是極致的空落,攪人平靜的東西停了,情欲卻被勾起來了,媚肉填不滿般地泛著癢。

阮尋瀾透過后視鏡觀察了他片刻,在等紅綠燈的間隙悄悄按下了最低檔的按鈕。

后座傳來明顯的悶哼,梁序笙沒有像第一回那樣顯示出抗拒,長眉斂成連綿清秀的小山,他脫力滑坐在皮質的椅子上,閉著眼睛輕輕地舒氣,低低的呻吟揉入晚夜的風,混進變幻的霓虹燈里,被拉成一個模糊遠去的點。

車速驀地加快了。

家里的阿姨被阮尋瀾提前打發回去,高調奢華的別墅空蕩而靜謐,阮尋瀾一步入客廳就將梁序笙打橫抱起,徑直上了二樓。

線下已是深秋,夜里涼意侵肌,梁序笙卻布了一腦門汗,呼出來的氣都是熱的。阮尋瀾將他放到床上,脫掉最外層的西裝,端詳著他的面色:“不高興了?”

梁序笙沉默地同他對視,黝黑的瞳仁自下往上望,露出一點點下眼白,像是含了諸多委屈。饒是阮尋瀾也不禁思忖了一下是不是玩太過了,把人惹毛了。

可下一秒梁序笙就勾著他的脖子過去親吻,牙齒被磕得生疼,還惱著的人報復性地咬他的唇瓣、舌尖,橫沖直撞地胡亂糾纏。即便如此,也只是雷聲大雨點小,看似親得生猛,實則傷害為零,那力度跟磨牙沒什么差別。

一閃而過的顧慮瞬間被拋到腦后。

“停一停,哪有你這樣親人的?”阮尋瀾好笑地把他推開,湊到他耳邊用喑啞的嗓音問,“我被你親硬了怎么辦?”

梁序笙生的氣都被這句話哽沒了,一言難盡地偏開了頭,緋紅的耳根在燈光下格外顯眼。

阮尋瀾剝掉他那身礙事的衣服,光潔赤裸的胴體稚澀地瑟縮了一下,即使更親密的事都做了,梁序笙還是沒辦法在這種氛圍下做到臉不紅心不跳。下身早已汁水淋漓,洇濕了褲子,嫩紅的小穴被玩得濕軟,穴口將闔未闔地翕張,像是在發出邀請,梁序笙難為情地閉攏了腿,欲蓋彌彰地想要藏住。

阮尋瀾在他水潤的唇上親了親:“今天表現得好棒,再送你一個禮物好不好?”

梁序笙現在聽見禮物兩個字就本能地一抖,搖著頭往后退,果然見阮尋瀾不知從哪拿出了一對夾子。

他原先還不解,很快就明白過來它的用處——阮尋瀾直直地夾上了他胸前趴伏著的兩顆小點。

乳粒被碾得立起來,梁序笙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恐慌地去撥開:“阮尋瀾,這是什——哈啊……”

剩下的話被喘息取代,乳夾竟也慢慢震動起來,輕微地撕扯著含苞閉合的小朵。與此同時,阮尋瀾調高了另一個玩具的跳動頻率,梁序笙登時哆嗦著挺直了腰板,嘴里稀碎的呻吟也跟著拐了個調,拉得婉轉而綿長。

兩粒乳首被挑弄得東倒西歪,充血硬漲地立起來,裸露在空氣中,點綴在白皙的膚色上襯得嬌艷欲滴。

過電般的觸感恰到好處地讓人發麻發爽,配合著身下瀕臨滅頂的快感,達到了另一種程度的暢快,梁序笙想要去抓去撓那陣快要震到他胸腔里去的酥麻,可摸到了邊緣又因貪戀這點快意而下不了手,只能徒勞地攥著床單緩神。

阮尋瀾把他的矛盾收盡眼底,抓過用力到泛白的手綁上床頭,隨后將跳蛋的遙控器塞進他手心:“在這兒等我一下,我去換個衣服。”

“阮尋瀾你回來!”梁序笙看他要走便急了,“你他媽的去哪里!先給我解開啊!”

“唔……我不要一個人待著……”

聲音說到這里就變弱了,阮尋瀾卻充耳不聞,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他把繼續與否的選擇權交給了梁序笙。

阮尋瀾只去了幾分鐘便回來了。入門時看到梁序笙雙目失神地躺在那張柔軟的床上,手里的遙控器掉到了枕頭邊,身體擺動的幅度很大,倏而繃直,倏而又向上挺起,如同躍動的水波紋,脆弱的喉結隨著動作小小起伏,情動的呻吟毫不壓抑地從中滾出來。

他躺在那里,就像是一幅動態的畫,用肉體描摹的每一處細節都令阮尋瀾心動不已。

等身前覆下一片陰影,梁序笙才遲滯地察覺到半途走掉的人返回來了,他瞬間收斂了動作,睜大了眼睛去看阮尋瀾新換上的裙子。

他穿的還是上回那條緞面吊帶裙,只是底下的抽繩束得更短了,一走動就露出大片風光。淺淺的紫色十分襯他膚色,光滑勻稱的薄肌藏在低領里若隱若現,一時竟不知與綢緞相比哪個的手感會更好。

阮尋瀾低下頭來,迎著他怔怔的目光問:“在看什么?”

一俯身,布料下的肌膚更是一覽無余。阮尋瀾瘦卻不單薄,每一處的肌肉都分布得恰到好處,既不會顯得過于厚壯,也不失線條美,緊實的腹肌溝壑分明,讓人有種剝開衣衫上手摸的沖動。

分明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對彼此的身體早已了如指掌,但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感還是看得人臉紅心跳,梁序笙情不自禁錯開臉咽了下口水。

阮尋瀾假裝沒看到,雙手把住他的腰,指尖從腰線上緩慢滑過,眼神幽深沉浸,好似在看一件藝術品。

梁序笙順著他抬起流暢優美的弧度,喘著氣說:“癢……”

盈盈一握的窄腰被大手固定住,阮尋瀾傾身在他小腹處落下一個虔誠而珍重的吻,由衷夸道:“你這里好漂亮。”

被親過的地方泛起細微的顫栗,阮尋瀾感知著因他而起的變化,彎著唇角往下又啄了一下。這回抖得更明顯了,連帶著身下的那根也吐出些液體。

他饒有興趣地抬頭去端詳梁序笙的反應。那人羞紅了一張臉,躬得像熟透的蝦,只等著供人剝開品嘗。然而底下淋漓濕膩的硬挺卻與他這副羞怯姿態迥然不同,正有意無意地悄悄往阮尋瀾腿上蹭。

玩具的震動雖然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新奇爽感,可離頂端始終差了那么一點,梁序笙不斷被拋上高峰,又在瀕臨潮點時摔落,如此循環往復了數次,對欲望的渴求只增不減,只能煎熬地求助:“阮尋瀾……不要了。”

“那要什么?”

“要……”梁序笙迷茫地吞咽了一下,下身蹭得更明目張膽了一些,聲若蚊吶,“你、你進來……”

阮尋瀾輕笑著說好,也不磨蹭,取掉了乳夾,提起裙擺便直直抵了進去。飽滿的柱頭頂著跳蛋,激起密集的爽麻,阮尋瀾輕輕喘氣,沉腰將其送至更深處,恰好碾到凸起的軟肉,兩人皆是一聲低哼。

令人食髓知味的震動向兩端傳導,阮尋瀾解開梁序笙的手,拿起枕邊的遙控器將檔位開到最大,就著這個姿勢抱著人抽插起來。最敏感的兩個部位并沒有直接接觸,卻因著隔在中間的那個物什而得到了另一種同頻共振的快感,交合處泥濘一片,青筋盤虬的性器深進淺出,帶出水沫,又狠狠撞擊肉浪,鑿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被這么逮著蕊心直搗,梁序笙沒幾下就受不了了,不樂意地推他:“太快了……不要,不要那個……”

“不喜歡?”

非人的頻率早已超過了承受閾值,梁序笙被操得瞳孔失焦,抽抽噎噎的說不出話來,只知道胡亂搖頭,臉上水淋淋的,汗珠與淚水混成一片,整個人像剛從水里撈出來,偏臉上的妝過了這么久還沒脫,眼尾那點亮亮的銀光就像浮在水面,阮尋瀾一撞就跟著晃動。

可憐又動人極了,讓人忍不住想讓他碎得更厲害。

這個邪惡念頭如雪泥鴻爪般在阮尋瀾腦內停駐了幾秒,很快就被理智的風雪吹散覆蓋,妥善地封埋進深處。

他低頭噙住水潤的唇親,克制著退出來,帶著梁序笙的手指一起拓進濕軟的內穴,嫩肉瞬間蠕動著包裹上來,梁序笙被燙得一縮,當即要抽出手指。

一退反倒被吮得更緊了,梁序笙不知所措地呆住,頭一回對這副軀體如此陌生,靈魂仿佛是第一天駐扎于此。阮尋瀾不容拒絕地攥著他的手指層層深入,終于觸到了略微粗糙的質感。

“摸到了嗎?”阮尋瀾摩挲著他發抖的唇瓣,用性感的嗓音一字一頓說些臊人的話,“它在跟我一起操你。”

一語方了,身側飛來一只白凈的足,阮尋瀾早有所料,利落躲開,手指稍一用力,將那個東西勾了出來。與此同時,他掰開梁序笙雙腿向下折,俯身換上灼燙的器物一進到底,以破竹之勢大開大合地聳動。

“啊……”梁序笙被頂得不住地往床頭移,又被拖回來釘入胯下,雙手撲騰不知往哪放,被阮尋瀾捉去環住壓在胸前的腿彎:“抱緊。”

梁序笙聽話地乖乖抱好,呈現出一個打開自己的姿態,轉瞬迎來了更猛烈的攻城略地。呻吟一聲高過一聲,被撞得斷斷續續,阮尋瀾雙手得了空,捻起那兩粒被夾得紅腫的乳珠褻玩,被調弄過的地方分外脆弱,一碰就激起了強烈的反應。

胸板欲拒還迎地挺起又落下,阮尋瀾揣摩著梁序笙的情緒,忽而湊近了用嘴含住,舌尖卷過顫巍巍展開的小點,左右撥弄挑逗,綿軟的嬌喘春水似的隨之漾開。

“唔……阮尋瀾,別咬。”梁序笙的手哆嗦著從腿彎移走,捧起阮尋瀾的腦袋索吻。

唇舌癡纏,嘖嘖的水聲蓋過了心跳。正吻得不可開交之時,阮尋瀾的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他偏頭看了一眼,被梁序笙不滿地掰回來繼續親。

踩著鈴聲的最后幾秒,阮尋瀾喘吁吁地直起身拿過手機,在按下接通鍵前梁序笙瞄見了梁儒海的名字,心下的繾綣柔情登時散了滿地。

阮尋瀾聲音平穩,絲毫聽不出正在經歷激烈的性事:“喂?”

“剛洗完澡

,準備睡下了。”

“……明天嗎?我去接你。”

梁序笙原本正悵然無趣地抱著阮尋瀾的手指把玩,聽見這話微不可察皺了下眉頭,氣不過地在他食指上啃了一下。

阮尋瀾看他一眼,突然挺身重重一頂,將手指插進他嘴里頂弄,攪碎了他還未脫口的哼聲。

通話還在繼續,梁序笙有火無處泄,心頭忽生一計,趁著阮尋瀾不注意時收縮穴肉,緊緊吮著莖身往更溫暖的地方裹。

阮尋瀾被夾得頭皮發麻,白玉般無暇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裂痕,低啞的悶哼順著這道裂縫鉆出來,傳進話筒另一端的人耳朵里。

他舒著氣,微微瞇起眼睛望向使壞者。梁序笙惡向膽邊生,一不做二不休地又絞了一下,挑釁地揚起眉毛。

阮尋瀾無聲地用口型對他說“等著”,而后握著手機回梁儒海的話:“沒事,不小心磕到柜子了……那我在家等你回來,晚安。”

電話被掛斷,梁序笙得意的神態還沒來得及收起來,先被阮尋瀾牢牢扣在床上狠干了一番,粗長的利刃卯足了要將他貫穿的勁,繞著中心的那一點快速抽動。

兩人身形差距過大,阮尋瀾肩膀足足比梁序笙寬了一圈,存了心要把他罩在身下時梁序笙完全掙脫不得,只能將手腳掛在他腰上,哭喊著承受所有掠奪。

阮尋瀾擦掉他眼角成串的淚珠,曲起食指遞過去,意味難明地說:“再咬一個?”

被水霧占據的視野模糊了阮尋瀾的神色,梁序笙不知哪根筋搭錯了,在手指湊近時依戀地親了一下,小心翼翼伸出舌尖叼住。阮尋瀾捏著舌面刮蹭,旋即并攏食中二指模擬著交合的動作在他口腔里攪弄。

梁序笙收著牙齒不敢再磕到他,后穴卻在愈漸急劇的沖撞中陣陣緊縮,飽滿的腳趾繃直又蜷起,儼然是要到了。

阮尋瀾放慢了速度,雙臂一攏,把他從床上抱起來,相連的位置因為重力作用入到了從未有過的深度,梁序笙叫了一聲,害怕地抱住阮尋瀾的背脊,抬起身子想拉開些距離。

雙手摸到一片滑嫩的皮膚,沒了之前那件開衫的遮擋,梁序笙才發現這條裙子是美背設計的,背后的布料除了綁帶外就只夠遮住一個臀部。

其他類型推薦閱讀 More+
宮斗專用表情包

宮斗專用表情包

月離爭
宮斗專用表情包
其他 連載 38萬字
鋒芒

鋒芒

柴雞蛋
鋒芒最新章節由網友提供,《鋒芒》情節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節與文筆俱佳的其他類型類型小說,鋒芒由作家柴雞蛋創作,啪文屋免費提供鋒芒最新清爽干凈的文字章節在線閱讀,主要講述的是:連城5星VIP.11.4完結 娛樂圈爽文!韓東是群演,兼職看相,預知力爆棚,測姻緣神準。某天他算出圈內大金主與自己姻緣相配,作為純種直男,他不惜在金主面前自毀形象,裝傻X,裝齷齪,怎么討人嫌怎么來,生怕人家瞧上他。你
其他 連載 66萬字
朕保證只對你好

朕保證只對你好

風泠櫻
朕保證只對你好
其他 連載 23萬字
一劍成仙

一劍成仙

貓蔻
一劍成仙最新章節由網友提供,《一劍成仙》情節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節與文筆俱佳的其他類型類型小說,一劍成仙由作家貓蔻創作,啪文屋免費提供一劍成仙最新清爽干凈的文字章節在線閱讀,主要講述的是:晉江VIP2016.1.18完結 收藏數:19011 文章積分:164,275,040 【文案】 所有人都在等他死,但是作為一個自帶回血系統的劍修,楚然表示,他偏不死! 所有人都以為他命不久矣,他卻活的
其他 連載 52萬字
何遇

何遇

堯三青
何遇最新章節由網友提供,《何遇》情節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節與文筆俱佳的都市言情類型小說,何遇由作家堯三青創作,啪文屋免費提供何遇最新清爽干凈的文字章節在線閱讀,主要講述的是:文案: 何遇坐牢的時候,有人送來一份資料,上面是段孟抱著一個女人進醫院的背影。 多年后,兩人重逢。 段孟:“何遇......” 何遇抬手制止:“老友重逢,實屬不易,下月我結婚,歡迎你來捧個場..
其他 連載 14萬字
南風已至

南風已至

蔚空
南風已至最新章節由網友提供,《南風已至》情節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節與文筆俱佳的都市言情類型小說,南風已至由作家蔚空創作,啪文屋免費提供南風已至最新清爽干凈的文字章節在線閱讀,主要講述的是:橘色書屋VIP17-04-17正文完結 總書評數:3770 當前被收藏數:5635 文案: ——我終于變成了你喜歡的樣子,因為那也是我喜歡的樣子。 在暗戀多年的男神婚禮上,單身狗宋南風遇到當年計院頭牌—
其他 連載 21萬字
主站蜘蛛池模板: 激情伊人五月天 | 青青草在线直播 | 岛国大片免费观看 | 免费网站在线三级 | 亚洲欧美闷骚影院 | 噢美亚洲日本国产 | 午夜电影全集 | 国产午夜精品蜜臀 | 孕妇三级片视频 | 亚洲日本三级视频 | 日本成人高清视频 | 日韩美女一区二区 | 国产美女在线网站 | 伦理片欧美 | 91干逼网 | 成人免费国产视频 | 国外人妖网站 | 国产精品国一 | 午夜免费福利视频 | 极品白丝美女被日 | 欧美中日韩网站 | 欧美在线福利 | 国产伦理三级 | 国产福利啪啪 | 亚洲第一黄片 | 午夜国产精品视频 | 另类视频欧美视频 | 都市激情婷婷 | 一卡二三不卡一区 | 黄色网址视频播放 | 91男人| 黄色天堂网 | 欧美三区影院 | 亚洲人妖导航 | 久草视频资源在线 | 福利影视| 欧美精品老牛影视 | 超碰午夜电影 | 日本高清在线电影 | 青草视频在线 | 欧美亚洲国产精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