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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區,一輛低調的黑色汽車停在了其中一棟別墅門口。
司機率先下車為后座的男人打開車門,車上下來一個寬肩窄腰、面容矜貴的男人。
“江先生,到了。”
被叫做江先生的男人西裝革履,面色淡然,下車后對跟隨自己多年的司機點了點頭后便邁著一雙長腿徑直朝別墅走去。
江家的管家提前侯在門口,一邊接過主人家的外衣一邊匯報。
“今日下午三點,‘江小姐’已經到了,現下正在客廳等著先生呢。”
管家口中所謂的江小姐并非江先生的女兒,也不是其他江家成員,她只不過是江先生從“純白”選中的一名少女。
這是一個階級分明,權力掌握在少數人手中的社會,掌權者們聯合而制衡,共同制定著規則,享受著權力和財富。
江先生便是所謂的掌權人之一,名叫江清淮。
在這個社會,性也不再是令人談之色變的私密之事,反而成了一種服務,公司單位甚至學校,都設有泄欲處,更有甚者,一些更加開放的場所的衛生間專門設有人體肉便器。
為了給公民們,或者說公民中享有權力的那一批人提供更加舒心更加專業的性服務,社會中出現了許多性工作培訓機構,大學中也陸續開始出現性服務相關專業。
其中最著名的一家機構便是“純白”。
純白以提供高端性服務聞名,機構中的少年少女們都是從嬰兒時就被送到這里培養,他們會被教導成各種可人的性格,被傳授各種性服務知識,但在社會關系等方面的則是一張白紙。
直到被客戶選中,他們才會擁有一個身份,一個名字,隨后才會被教導這個身份的意義,用以滿足客戶在正常倫理中不便享受的性關系。
諸如父女、母子、兄弟姐妹或者師生上下屬之類的關系,當“純白”的少年少女們獲得身份后才會被教導身份的意義,只不過一切都圍繞著性展開。
“爸爸!爸爸你終于回來了!我都等了好久了!”
江先生剛踏入房門半步便被一直等候著他歸來的少女撲了隔個滿懷,他回想了一下,記起自己選中她時為她起名阿玉,沒什么意頭,只是午間應酬的餐廳名字里帶個玉字就取了。
如今看來倒是取得剛好,少女的皮膚細膩嬌嫩,或許是因為恰到好處的燈光,膚色呈現的是溫潤柔和的白,像品質上乘的羊脂玉。
“純白”的教育,或者說催眠式教育,讓被選中的孩子們在短短三個月內接受自己的社會身份,譬如江玉,現在在她的意識里,自己是江先生十九歲的女兒。
江家的女兒一直以來都是父親的所有物,自小便被教導如何討好伺候男人,成年后便要承擔起為父親泄欲的責任,承受寵愛越早,頻率越高,就證明這個女兒越優秀。
如今自己已經過了十九歲生日,江玉自然是著急,便從老宅來到父親日常生活的別墅。
在這樣的背景設定下,江玉受到的一切性服務教育與自己應當勾引江先生的任務都被合理化。
也因此,江玉只穿著情趣服一樣的紗裙便旁若無人地纏著江先生撒嬌,在她的世界觀下,這只是江家女兒的常服。
那紗裙只薄薄的一層,影影綽綽地籠罩著少女的嬌軀,裙擺很短,安安分分的站著倒還好,此時撲到男人的懷里,渾圓的小屁股微微翹著,白嫩的臀瓣便漏出來了大半,向下看,隱隱約約能看到股縫里一根黑色繩子穿過,是一條丁字褲。
上半身的胸罩更是壓根沒穿,兩團白兔似的奶子隨著江玉的跑動晃動著,此刻被緊緊壓在男人的胸膛,圓潤飽滿的乳房被擠成圓圓扁扁的兩團,上衣是抹胸,大半淺粉色的乳暈漏在外面,隔著襯衫和江玉的紗衣,似乎還能感受到凸起的乳尖。
純潔又淫糜,每一個仿若理所應當的動作都帶著無言的勾引。
江先生三十五歲,情人床伴早不知換了幾茬,卻沒什么定性,現下性關系雖然開放但也沒到跨越倫理的程度,而普通的包養也讓他越發無趣,直到“純白”異軍突起,廣受好評,這才在那里定制了一個“女兒”情人。
“阿玉怎么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天都黑了,等餓了吧,爸爸抱阿玉去吃晚飯。”
話音落下,還不等江玉反應,便從后面托住少女的屁股,將整個人抱在懷里。
江玉身高165,窩在身高接近190的江淮清懷里顯得越發纖細嬌俏,他的大掌陷在少女肥軟的臀肉,修長的手指探入股縫,指尖恰好觸碰到江玉早已被淫水沾濕的陰唇。
“啊——”江玉驚呼出聲,不只是被身體突然騰空嚇到,在“純白”中被長期調教的身體,尤其是腰臀、花穴和乳房,此刻被江清淮乍一觸碰到,整個人都忍不住抖了抖。
江清淮無甚察覺地抱著人往飯桌走,隨著行走時的顛簸,那股縫中的指尖淺淺插入在兩瓣肥厚濡濕的陰唇一個指節。
江玉摟著江清淮脖子的手臂越發收緊,整張小臉埋在爸爸的頸窩,在爸爸的耳畔輕聲的
喘息呻吟,潮熱的氣息噴灑在男人敏感的脖頸,她的下體包裹著男人手指的陰唇也一縮一合的,好像在勾著男人更進一步的入侵似的。
江清淮看著懷里少女面色浮現潮紅,眼尾濕潤,一副馬上要高潮的樣子,西裝褲下的雞巴早把褲子撐起一個小帳篷,他心猿意馬,心想江玉的身體被調教的好騷浪敏感。
玄關到餐桌短短一段距離男人走得極慢,手指也總無意似的在那道肉縫內磨蹭,待到坐下時,江玉的逼縫已經糊滿了淫液。
男人手掌兜住江玉的肉逼抹了一把,摸了一手的淫水,粘粘糊糊的黏連著,掛在手指和掌心,
“阿玉的小逼好敏感,爸爸的手指都沒有插進去呢就流了好多騷水,把爸爸的手都打濕了,”江清淮說著,另一邊不容置喙的將沾滿淫液的手指插到女兒的嘴里攪弄了一圈,“寶寶嘗嘗自己的味道騷不騷,把爸爸的手舔干凈再吃飯。”
江玉抬眼看著自己的“父親”,水汪汪的圓眼閃著些淚意,眼眶泛紅,動作卻是極為乖巧的伸著小舌舔舐著江清淮的大手。
她先是一一含住爸爸的手指吮吸,接著小貓一樣埋頭舔弄著手掌,溫熱柔軟的舌頭靈巧的拂過掌心,江清淮不住地幻想著這只小騷貓埋在自己胯下為自己舔雞巴的模樣。
各路傭人早就默默離開,餐桌上只擺著牛奶果醬這些,還有一些個頭不太大的水果,說是準備的晚飯,實則只是準備方便雇主和他的新情人調情的道具罷了。
譬如現在,江玉好容易細細舔過了江清淮的手掌,被爸爸連聲夸贊乖孩子,做得好,要獎勵乖孩子牛奶。
一杯溫熱的牛奶沒幾口喂進了江玉嘴里,大多數被江清淮狀似無意地灑在了胸口。
此時少女本就極薄的紗衣被牛奶徹底打濕變得透明,粉嫩的乳暈和被刺激的凸起的奶頭一覽無余,還有一些墜在嘴角、下巴,存積在鎖骨處的小窩。
江玉臉頰緋紅,不知是羞得還說快感上頭,長期的調教讓她明白男人的意思,于是她眉目含春地抬頭對江清淮說:“爸爸…牛奶撒到阿玉的奶子上了,這樣好浪費哦,爸爸幫阿玉把身上的牛奶喝掉好不好?”
說著還把胸前尺寸可觀的兩團從抹胸里托出,捧向身后低著頭的男人嘴邊。
“阿玉好乖。”
江清淮把人摟的更緊了一些,低頭吻了吻少女的嘴角,隨即離開,在少女的脖頸間游走,舐去了江玉下巴和鎖骨處的牛奶。
隨后目光鎖定在因被少女捧著而攏起的乳房。
大概是用了一些開發身體的藥物,江玉的奶頭不似尋常少女的小小一個,反倒是有葡萄大小,顏色也極為鮮嫩,此時略顯濡濕,勾人異常。
江清淮卻不直沖著奶頭去,反而是細細地繞著圈一寸一寸吻過渾圓挺翹的乳肉,最后才將那顆帶著奶香味兒的乳頭含進嘴里吮吸。
“嗯…哈啊…被爸爸吃奶子了,阿玉好舒服…另一邊、另一邊也要爸爸吃…”
乳頭傳來的快感刺激著少女的大腦,江玉不假思索地說著淫亂的話語。
江清淮便用手指捏住另一顆奶頭,將其夾在兩指之間揉捏玩弄。
少女仍在小聲的呻吟喘息,身子也難耐似的輕輕扭動著。
“呵。”江清淮突然停下動作輕笑一聲,他的大腿突地覺出濕潤,江玉的騷穴流得水竟直接濕透了江清淮的西裝褲!
“小騷貨,被吃奶子就流那么多水,把爸爸的褲子都打濕了,以后要是爸爸肏騷阿玉的小逼是不是要被淹死了!”
他抬手扇在江玉白嫩的奶子,念了一句“騷奶子”,忽然又想到什么,低頭在少女耳畔輕聲道:“阿玉的奶都被爸爸喝了呢,那阿玉要不要嘗嘗爸爸的‘牛奶’?”
江玉聽得懂江清淮的暗示,隨即乖順的從男人的腿上爬下,跪坐在男人腳下的地毯。
她緊緊依偎在男人的小腿旁,小狗似的用小臉輕輕蹭了蹭男人的膝蓋,隨后將臉頰貼到男人被頂起的那塊布料。
在男人懷里時江玉就感受到滾燙挺硬的大家伙抵在自己的臀縫。
此時這家伙只與自己的臉頰隔著兩層布料,透過褲子穿出的腥臊味兒摻雜著強烈的雄性荷爾蒙,幾乎要穿透江玉的大腦,讓她覺得好像要暈過去。
她面帶癡迷的深吸一口氣,隨后隔著西裝褲舔上男人勃起的性器。
哪怕隔著布料江玉都能感受到男人肉棒的勃發,在自己嘴下時不時跳動一下。
夏季的西裝褲不是很厚,很快在少女的舔弄下濕透,江清淮命令道:“解開褲子,用嘴。”
江玉是極聽話的,她磕磕絆絆的解開西裝褲的扣子,又用牙齒銜住褲鏈拉下,最后勾住男人的內褲邊緣扯下。
“啪!”江清淮黑粗的肉棒瞬間彈出,啪的一聲打在江玉的臉頰上。
少女有些吃痛,盯著眼前黑紫色的粗長雞巴咽了咽口水,她肖想這根雞巴良久,也知道江清淮的性器尺寸不俗,只是當這大家伙實打實出現在江玉面前,饒是她有心理準備,仍是有些
心驚。
不過她很快回神,小心翼翼的含住了性器前端,雞蛋大小的龜頭瞬間填滿整個口腔,靈巧的小舌攀上肉柱頭部,在其上的溝壑小孔來回舔弄。
嘴巴照顧不到的地方江玉只好用小手幫男人套弄,兩只手來回撫過莖身,時不時掌住男人的睪丸撫慰著。
少女的口活極好,濕軟的口腔包裹著性器,牙齒隱藏的很好,從沒碰到過龜頭,吞入的深度時淺時深,力道時輕時重,吮吸舔弄也恰到好處。
男人的呼吸逐漸加重,他開始有些不滿現在的節奏,低頭看到少女潮紅的臉以及眼角泛起的生理性淚水,更讓他升起一股施虐欲。
他突兀地按住江玉的后腦不許她躲開,同時深深頂胯將性器極重極深地送入少女的口腔,龜頭直直頂到了喉管。
突然被迫深喉的江玉生理性地感到干嘔和窒息,男人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按住她的腦袋大開大合地進出,每次都頂到喉管深處。
如此往復十數次,男人再次用力,雞巴頂入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甚至少女的喉嚨處能隱隱看出龜頭的形狀。
停頓幾秒,男人的精液自龜頭前端噴薄而出,打在江玉的喉嚨。
大概許久沒有疏解,男人的射精持續的很久,白濁的精液又濃又稠,大部分直接順著食道滑入江玉的肚子,也有不少隨著男人抽出性器的動作被帶到口腔。
江玉還沒能緩過神,過深的插入與過快的頻率讓她忍不住地翻起來白眼,舌頭也被無意識地帶出,上面掛著粘稠的精液。
江清淮扶著雞巴在江玉的臉上游走,滑過臉側、鼻梁、眼皮,把上面殘留的精液涂抹在各處。
“爸爸的牛奶好喝么,阿玉喜歡么,嗯?”江清淮掐著江玉的下巴把她被涂滿的精液的小臉抬起,問她話時嗓音有些啞。
江玉還陷在被頂到喉管的窒息感中,嗓子嘴角都火辣辣地痛,但與之共存的是唇齒喉頭被精液腥臊味兒充斥著的微微興奮感。
下巴被抬高地姿勢讓她不得不輕輕瞇起眼睛,視線里的江清淮變得影影綽綽。
不過并不妨礙他在江玉眼中的性感。
幾番動作后江清淮一絲不茍的頭發落下幾撮掛在眉梢額角,冷峻的眼神被懶散地饜足替代,板正挺括的襯衫領口散開了兩顆扣子。
記憶里總是嚴肅地板著臉的父親周身充滿了原始的欲望,男性荷爾蒙幾乎將江玉溺斃。
她垂眸乖巧地蹭了蹭江清淮的掌心,回答說:“阿玉很喜歡。”
很喜歡爸爸。
江清淮滿意她的順從,鉗著江玉下巴的手轉而撫上她的發頂。
江玉得寸進尺,沒骨頭似的往江清淮身上攀,江清淮則順勢再次拖住她的屁股。將人重新抱回懷中。
也不知是誰打頭,幾息對視之間兩人便擁吻在一起。
江玉像勾人的妖精,微瞇著眸子媚眼如絲,她不等江清淮主動進攻便張了小嘴去舔他的嘴唇,大抵是情欲燒的,江清淮的嘴唇有些干燥。
懷中少女的主動讓江清淮興奮不已,不甘示弱的含住那作亂的丁香小舌,江玉卻糾纏著,勾著他的舌頭到自己的口腔。
唇齒來往間竟是江玉更勝一籌。
江清淮便任由她了,順著她的糾纏進入那處剛剛含過自己雞巴,吃過自己精液的濕軟小口。
若忽視他身下正精神地抵在江玉逼口摩擦著的猙獰性器,道讓人覺得江清淮只是被身上的騷貨勾引的清白正經人。
兩人情到濃時,抵在江玉穴口的龜頭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處泥濘小嘴正一張一合地渴求著。
江清淮試探著插入一個指節,發現江玉哪怕被調教地如此騷浪嫵媚,那層象征著處子身的肉膜卻完好無損。
江玉還是完璧之身這個認知讓他更加興奮,它離開江玉的唇,兩人的口水扯出一條長長的粘膩銀絲,淫靡地掛在少女的嘴角。
唇齒得了空閑的少女仰頭微喘著氣,輕聲呻吟,江清淮便埋頭在她頸窩輕吻,探入穴口的手指也加重力道按壓摩挲。
江玉一半是騷穴的快感,一半是被羽毛般的吻與呼在頸邊的熱氣鬧得養,身體都止不住的發著顫。
“爸、爸爸,饒了阿玉吧,阿玉好癢、好、好難受…”
“呵。”江玉聽到江清淮曖昧輕佻地笑,嗓音帶著情欲的喑啞,“寶寶哪里癢?爸爸給寶寶撓癢好不好?”
“嗯啊…阿玉、阿玉的脖子好癢…唔嗯…小逼,小逼也好癢…”江玉知道他存心挑逗,便做足了小女兒姿態,臉頰潮紅神情嬌羞。
“可是爸爸的手指已經在阿玉的小逼里面了,流了好多水呢,怎么,阿玉的小逼已經騷到不滿足手指了么?”
江清淮模擬著性器,手指在穴口抽插,一次比一次快,粗礪的手指幾乎要頂破那層肉膜。
“阿玉的小逼發騷…嗯唔…想要、想要爸爸的大雞巴…哦嗯嗯…爸爸用大雞巴給阿玉止癢好不好?”少女饑渴難耐,儼然帶上了哭腔。
江清淮卻掐住
她挺立的奶頭擰了一下,又痛又爽的感覺叫江玉驚叫出聲。
“不許撒嬌,想要爸爸的大雞巴肏小騷逼就自己把逼掰開。”說著便不再碰江玉,而是將她放到那冰涼的飯桌。
“哼哼唧唧的,跟發情的小母狗似的,嗯?寶寶自己說像不像小母狗?”
江玉被放到飯桌,正饑渴的騷穴乍一下貼到了冰冷的桌面,叫她整個人都是一顫。
“阿玉是、是發情的小母狗,阿玉對爸爸發情,爸爸就是阿玉的主人。”
她自發地將兩條白嫩纖細的腿分開,折成型在身體兩側,門戶大開地露出泥濘的騷穴。
江玉偏了偏頭,不大敢直視江清淮,像是因為求歡而羞澀,纖長的手指伸向充血媚紅的穴肉,將兩瓣肥厚的陰唇撥開,雪白的手指更襯得這騷肉紅艷淫靡。
因興奮羞恥而極速收縮的逼穴清晰可見,江清淮終于不再逗弄她,掐著她雪白柔軟的大腿將雞巴直接捅了進去。
“哈啊——好痛——唔——!!!”
江玉的身體瞬間繃起,連呻吟都失了聲,江清淮的性器與他本人紳士端莊的樣貌不同,是個極其猙獰丑陋的大家伙,江玉初經人事,甫一被插入,便只覺得痛。
可長久調教過的身體卻下意識地侍候著穴內的雞巴,緊致濕軟的穴肉緊緊吸著闖入其中的性器,無數張小嘴爭先恐后的吮著似的,叫江清淮倒吸了口涼氣。
“放松點,騷逼想把主人的雞巴夾斷么!”那騷穴緊致到江清淮幾乎無法動作,ta無可奈何,揚手甩在江玉雪白的臀瓣,叫她放松。
江玉吃痛,喉間發出嗬嗬的氣音,她實在是痛,穴里的媚肉卻還爭先恐后地攀附著肉棒,她連柱身上盤亙的青筋都感知的清晰。
說到底江清淮是滿意江玉的,瞧她被插得幾乎要翻了白眼,便不再妄動,而是體恤著她,從肉縫中尋摸到了她的騷豆子,在兩指間把玩揉搓。
陰蒂處的酥麻快感瞬間傳遍全身,過電似的叫她又是一顫。
江玉又開始急促的呻吟,騷穴不住地收縮著,像是要絞著雞巴進的更深一些。
“爸爸、爸爸,動、動一動,阿玉的小穴又發騷了…唔唔…”
江清淮哪里需要江玉催促,見她松動,便緩緩抽出雞巴,再猛地一頂,隨即便肏干起來,將她的淫詞浪語頂的支離破碎。
“啊啊啊…要、要被肏死了…唔啊啊啊…爸爸好厲害…雞巴好、好粗好大…阿玉的小逼要被肏壞了…噢噢噢…好舒服…小逼好舒服…爸爸肏死阿玉吧…”
“媽的!”江清淮爆了句粗口,江玉的騷穴又吸又絞,緊緊地包裹著他的雞巴,讓他恨不得將那兩顆卵蛋一同肏進去被這溫柔鄉侍候。
“騷母狗就知道發情勾引主人,離了雞巴活不了的騷貨,以后就拿狗鏈把小母狗鎖在家里好不好?省的見到男人就忍不住去吃人家的雞巴,發騷勾引別人肏你的騷逼!”
二人交合處傳來密集的啪啪聲,伴隨著噗呲噗呲的水聲,淫水飛濺。
“噢噢噢——阿玉是爸爸的騷母狗,啊嗯…阿玉只、只對爸爸發騷…只想、只想吃爸爸的大雞巴…唔唔…阿玉只想要爸爸的雞巴肏小騷逼,爸爸把阿玉栓起來肏壞也沒關系…”
偌大的別墅此刻空蕩蕩的,傭人一早便被支開,只有餐廳內傳來響動。
女人微弱的叫喊、男人的悶哼,以及咕嘰咕嘰的水聲。
里里外外被玩弄了遍的少女此刻正跪趴大理石臺面的餐桌。
江清淮已經在她穴里射了兩次,江玉初次承歡,早已神志不清,雙腿發軟,誰知身后的男人卻沒打算就此放過她,半軟的性器在她股縫間摩擦,竟再次硬起。
方才主動勾引父親的江玉早沒了勁頭,在感受到那勃起后有雞蛋大小的龜頭再次抵在自己還未合攏的穴口時,她下意識地要逃開,也不顧男人就在自己身后,只略帶驚慌的往前爬。
江清淮并不做聲,待她向前爬了兩步又突然兩手掐住她的腰窩,一把將人扯了回來。
大理石桌面沒什么阻力,江玉輕易地便被拉了回來,騷穴正撞上身后男人挺立的雞巴,被肏軟了是逼穴將其整根吞了進去。
借著江清淮拉扯的力道,雞巴進的極深,江玉本以為自己已經被肏得麻木沒有知覺,可這下龜頭直接頂到了宮口。
酸麻的感覺自小腹蔓延開來,江玉徹底卸了力氣,驚叫一聲,再也支持不住身體,軟倒在桌上,只騷穴還吞著雞巴,腰胯被江清淮提著,一對兒雪白肥軟的騷屁股高高翹著。
江清淮也不急著動作,細條慢里地挺著雞巴在江玉柔軟緊致的宮口處摩挲。
持續不斷的酸麻快感讓癱倒的江玉身體微微抽搐。
到底是被調教多年的騷貨,哪怕是第一次真刀實槍地被男人肏,得了一點快感也不知疲倦地向男人求歡。
“里、里面好酸,好脹,爸爸、爸爸動一動,阿玉想要爸爸的大雞巴肏騷子宮…”
江清淮仍然沒有動作,只是抽出了松松垮垮掛在
褲腰上的皮帶,狠狠抽在江玉的屁股。
“小母狗犯了錯誤,還主動用騷逼吞主人的雞巴,主人還沒懲罰小母狗呢,小騷貨竟然先求主人肏你的騷子宮了?”
江清淮每說一句,皮帶便應聲落在江玉的臀瓣,沒幾下便打的爛紅,江玉驚叫連連,卻不敢躲開,反而是努力塌下了腰身,將屁股撅的更高,直直往江清淮手邊送,好方便他抽打。
“啊啊—好痛——阿玉、小母狗知道錯了,母狗要乖乖做主人的雞巴套子,被主人的精液灌滿騷逼騷子宮,不該逃跑…唔唔…母狗知道錯了,求主人責罰…”
江清淮最喜歡她順從討好的樣子,聞言停止了抽打,放過了她被打的糜爛紅軟的騷屁股。
那根還帶著些江清淮掌心溫度的皮帶被系在了江玉的脖子。
身后的男人一手拉著皮帶將少女向后扯,一手又緊緊扣在江玉后頸,她被迫仰著頭,感覺腰身幾乎要被折斷。
江清淮就著這個動作開始肏干,每一下龜頭都頂在宮口,卻遲遲未破開那小口,折磨人似的玩弄著。
忽然地,江玉感覺脖頸間的力道一松,自己整個人被抱了起來,離開了桌面,她想靠在江清淮是胸膛,下一秒卻被放在了樓梯口。
“不是喜歡爬么?那就像母狗那樣爬回房間去吧,自己往前爬,騷逼夾緊了,要是讓主人的雞巴掉出來,主人可就再也不會肏騷母狗的爛逼了。”
狂風驟雨般的快感驟然中斷,江玉難耐地要瘋掉,哪里敢不聽男人的話。
她手腳并用地爬著樓梯,還要兼顧騷逼里的雞巴不能滑出去,因此姿勢說不出的怪異,兩團綿軟是奶子在胸前一步一甩,晃晃蕩蕩的,挺立的奶頭幾乎擦著臺階過去。
江清淮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后,臺階的高度大大降低了兩人之間的差距,好讓江玉不用那么費力地抬著屁股。
肉棒隨著兩人并不同步的腳步小幅度的在江玉的騷穴內進出,微弱的,斷斷續續的快感比疾風驟雨更折磨人,以至于江玉竟忍不住邊爬邊搖屁股,試圖將男人的雞巴吞的更深。
江清淮將她發騷的模樣看得一清二楚,大掌抓上那兩團被打的軟爛的臀瓣在手中揉捏,肥軟的臀肉被捏成各種形狀,從男人的指縫中溢出。
江玉搖的更起勁,直把騷屁股往江清淮手中送。
“怎么就這么會發騷,嗯?站街的婊子都沒有我們阿玉騷對不對?”
“嗯…嗬額…阿玉就是、就是爸爸的騷婊子…只對爸爸發騷…唔嗯……”
為江玉準備的臥室在二樓,左右不過二十級臺階,現下也到了盡頭。
剛一上了最后的臺階,江玉便癱倒在地上喘著粗氣。
江清淮終于生出一絲憐愛之心,將人面對著自己抱了起來,騷穴里的雞巴驟然轉了一大圈,結結實實地摩擦過穴內每一塊騷肉,密密麻麻地快感叫江玉忍不住翻了白眼。
江清淮坐到床上,捏著江玉的腰身將人提起,又突然松手,讓她借著重力落在自己的雞巴上,比普通肏干深許多,碩大的龜頭直直破開了緊閉的宮口。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那緊致肥軟是肉環緊緊卡著粗大的肉冠頭,江清淮緩緩使力,抽出了雞巴,隨即再次重重肏干進去。
江玉在他懷中,如同浮木一般上下顛簸,兩團雪白的奶子在江清淮面前飛甩,嫣紅的奶頭時不時擦過他的唇邊。
江清淮毫不客氣地咬住一顆含在唇齒間玩弄,他輕咬著江玉的騷奶頭拉扯松軟的乳肉,扯到極致在松開牙關,看那騷奶子彈回去,樂此不疲。
多重快感夾擊,江清淮感覺懷中少女的逼肉一陣抽搐,噴出大股的淫水,直直澆在敏感的龜頭。
男人的雞巴在江玉的騷逼里面跳了兩下,又粗大了一圈。江玉只覺得男人掐著自己腰的手力氣重了許多,下身的肏干越急越重,兩個人交合處掛滿了白漿。
極速肏干了數十下,江清淮挺身將雞巴送入江玉水淋淋的騷子宮,射出又一泡精液。
幼嫩的子宮壁被迫承受著男人的白濁,可憐兮兮的瑟縮著。
江清淮沒急著抽出雞巴,龜頭泡在溫水浴一樣,享受著江玉騷子宮的侍候。
那肉壁和子宮口的肉環一縮一縮,讓江清淮心猿意馬,疲軟的性器隱隱又有抬頭的跡象。
他轉頭去看懷中的少女,卻發現江玉竟被快感逼著昏死過去,眼尾泛紅,眼角還掛著兩滴淚珠,嫣紅的小舌都吐在唇畔沒來及收回。
他終究沒再繼續,只是將雞巴埋在少女的逼穴,抱著懷中的少女躺下了。
偌大的別墅此刻空蕩蕩的,傭人一早便被支開,只有餐廳內傳來響動。
女人微弱的叫喊、男人的悶哼,以及咕嘰咕嘰的水聲。
里里外外被玩弄了遍的少女此刻正跪趴大理石臺面的餐桌。
江清淮已經在她穴里射了兩次,江玉初次承歡,早已神志不清,雙腿發軟,誰知身后的男人卻沒打算就此放過她,半軟的性器在她股
縫間摩擦,竟再次硬起。
方才主動勾引父親的江玉早沒了勁頭,在感受到那勃起后有雞蛋大小的龜頭再次抵在自己還未合攏的穴口時,她下意識地要逃開,也不顧男人就在自己身后,只略帶驚慌的往前爬。
江清淮并不做聲,待她向前爬了兩步又突然兩手掐住她的腰窩,一把將人扯了回來。
大理石桌面沒什么阻力,江玉輕易地便被拉了回來,騷穴正撞上身后男人挺立的雞巴,被肏軟了是逼穴將其整根吞了進去。
借著江清淮拉扯的力道,雞巴進的極深,江玉本以為自己已經被肏得麻木沒有知覺,可這下龜頭直接頂到了宮口。
酸麻的感覺自小腹蔓延開來,江玉徹底卸了力氣,驚叫一聲,再也支持不住身體,軟倒在桌上,只騷穴還吞著雞巴,腰胯被江清淮提著,一對兒雪白肥軟的騷屁股高高翹著。
江清淮也不急著動作,細條慢里地挺著雞巴在江玉柔軟緊致的宮口處摩挲。
持續不斷的酸麻快感讓癱倒的江玉身體微微抽搐。
到底是被調教多年的騷貨,哪怕是第一次真刀實槍地被男人肏,得了一點快感也不知疲倦地向男人求歡。
“里、里面好酸,好脹,爸爸、爸爸動一動,阿玉想要爸爸的大雞巴肏騷子宮…”
江清淮仍然沒有動作,只是抽出了松松垮垮掛在褲腰上的皮帶,狠狠抽在江玉的屁股。
“小母狗犯了錯誤,還主動用騷逼吞主人的雞巴,主人還沒懲罰小母狗呢,小騷貨竟然先求主人肏你的騷子宮了?”
江清淮每說一句,皮帶便應聲落在江玉的臀瓣,沒幾下便打的爛紅,江玉驚叫連連,卻不敢躲開,反而是努力塌下了腰身,將屁股撅的更高,直直往江清淮手邊送,好方便他抽打。
“啊啊—好痛——阿玉、小母狗知道錯了,母狗要乖乖做主人的雞巴套子,被主人的精液灌滿騷逼騷子宮,不該逃跑…唔唔…母狗知道錯了,求主人責罰…”
江清淮最喜歡她順從討好的樣子,聞言停止了抽打,放過了她被打的糜爛紅軟的騷屁股。
那根還帶著些江清淮掌心溫度的皮帶被系在了江玉的脖子。
身后的男人一手拉著皮帶將少女向后扯,一手又緊緊扣在江玉后頸,她被迫仰著頭,感覺腰身幾乎要被折斷。
江清淮就著這個動作開始肏干,每一下龜頭都頂在宮口,卻遲遲未破開那小口,折磨人似的玩弄著。
忽然地,江玉感覺脖頸間的力道一松,自己整個人被抱了起來,離開了桌面,她想靠在江清淮是胸膛,下一秒卻被放在了樓梯口。
“不是喜歡爬么?那就像母狗那樣爬回房間去吧,自己往前爬,騷逼夾緊了,要是讓主人的雞巴掉出來,主人可就再也不會肏騷母狗的爛逼了。”
狂風驟雨般的快感驟然中斷,江玉難耐地要瘋掉,哪里敢不聽男人的話。
她手腳并用地爬著樓梯,還要兼顧騷逼里的雞巴不能滑出去,因此姿勢說不出的怪異,兩團綿軟是奶子在胸前一步一甩,晃晃蕩蕩的,挺立的奶頭幾乎擦著臺階過去。
江清淮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后,臺階的高度大大降低了兩人之間的差距,好讓江玉不用那么費力地抬著屁股。
肉棒隨著兩人并不同步的腳步小幅度的在江玉的騷穴內進出,微弱的,斷斷續續的快感比疾風驟雨更折磨人,以至于江玉竟忍不住邊爬邊搖屁股,試圖將男人的雞巴吞的更深。
江清淮將她發騷的模樣看得一清二楚,大掌抓上那兩團被打的軟爛的臀瓣在手中揉捏,肥軟的臀肉被捏成各種形狀,從男人的指縫中溢出。
江玉搖的更起勁,直把騷屁股往江清淮手中送。
“怎么就這么會發騷,嗯?站街的婊子都沒有我們阿玉騷對不對?”
“嗯…嗬額…阿玉就是、就是爸爸的騷婊子…只對爸爸發騷…唔嗯……”
為江玉準備的臥室在二樓,左右不過二十級臺階,現下也到了盡頭。
剛一上了最后的臺階,江玉便癱倒在地上喘著粗氣。
江清淮終于生出一絲憐愛之心,將人面對著自己抱了起來,騷穴里的雞巴驟然轉了一大圈,結結實實地摩擦過穴內每一塊騷肉,密密麻麻地快感叫江玉忍不住翻了白眼。
江清淮坐到床上,捏著江玉的腰身將人提起,又突然松手,讓她借著重力落在自己的雞巴上,比普通肏干深許多,碩大的龜頭直直破開了緊閉的宮口。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那緊致肥軟是肉環緊緊卡著粗大的肉冠頭,江清淮緩緩使力,抽出了雞巴,隨即再次重重肏干進去。
江玉在他懷中,如同浮木一般上下顛簸,兩團雪白的奶子在江清淮面前飛甩,嫣紅的奶頭時不時擦過他的唇邊。
江清淮毫不客氣地咬住一顆含在唇齒間玩弄,他輕咬著江玉的騷奶頭拉扯松軟的乳肉,扯到極致在松開牙關,看那騷奶子彈回去,樂此不疲。
多重快感夾擊,江清淮感覺懷中少女的
逼肉一陣抽搐,噴出大股的淫水,直直澆在敏感的龜頭。
男人的雞巴在江玉的騷逼里面跳了兩下,又粗大了一圈。江玉只覺得男人掐著自己腰的手力氣重了許多,下身的肏干越急越重,兩個人交合處掛滿了白漿。
極速肏干了數十下,江清淮挺身將雞巴送入江玉水淋淋的騷子宮,射出又一泡精液。
幼嫩的子宮壁被迫承受著男人的白濁,可憐兮兮的瑟縮著。
江清淮沒急著抽出雞巴,龜頭泡在溫水浴一樣,享受著江玉騷子宮的侍候。
那肉壁和子宮口的肉環一縮一縮,讓江清淮心猿意馬,疲軟的性器隱隱又有抬頭的跡象。
他轉頭去看懷中的少女,卻發現江玉竟被快感逼著昏死過去,眼尾泛紅,眼角還掛著兩滴淚珠,嫣紅的小舌都吐在唇畔沒來及收回。
他終究沒再繼續,只是將雞巴埋在少女的逼穴,抱著懷中的少女躺下了。
臨睡前江清淮恰好看到床頭和江玉一起被送來的小包,他打開來看了看,是一些藥劑。
有催眠劑,輔助買家更細致的催眠調教少女,還有增加情趣的催情劑,給女孩用的催乳劑,少女的乳房被特別調教過,注射催乳劑后哪怕不再哺乳期也可產出奶汁。
江清淮回想起含吮少女葡萄大小的奶頭的口感,幻想如果有奶水滋潤該更加美味,便趁著少女昏睡注射了催乳劑。
第二天是江玉先醒過來,睜眼便看見男人大片精壯的胸膛,江清淮牢牢把她摟再懷中。
回想起昨晚瘋狂的性事,身體像要散了架似的疼,最嚴重便是后腰,穴肉也是麻麻的,總之是沒一處舒服的地方。
但心里還是覺得羞澀又幸福,她終于,終于將自己的身體獻給了父親。
她小心翼翼地想要挪開男人抱著自己的手臂,卻不想竟挪不開。
江玉抬頭,對上江清淮略帶戲謔且飽含情欲的眼神。
體內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復蘇。
江玉這才想起昨晚,最后自己竟是在高潮的同時被肏暈了過去,而那之后,江清淮的性器竟是整晚抖埋在自己的穴中。
早晨男人本就容易晨勃,更何況雞巴埋在少女的騷穴內。
江玉大驚道:“不、不可以,小穴很痛,肯定、肯定里面都腫了,爸爸早上放過阿玉好不好…”她抱著江清淮都手臂,胸前的兩團柔軟在他的臂膀胸膛來回的擦蹭著。
江清淮想起睡前給江玉注射的催乳劑。
“那可怎么辦?騷女兒的任務可是幫爸爸泄欲呢,阿玉就是爸爸的小母狗,肉便器,怎么可以拒絕爸爸呢?”
“那阿玉就用別的地方幫爸爸吧,就用這對騷奶子怎么樣?”江清淮循循善誘,大掌握住那兩團雪白的奶子揉捏,格外關照了那葡萄大小的奶頭。
江玉的奶頭比尋常人大不少,似乎奶孔也更加清晰,江清淮揉捏拉扯幾下,竟然真的有奶水從那處小孔中滲出,他舔了一口,味道清甜。
純白給的藥劑效果還不錯,他這樣想著。
江玉渾然不覺自己的乳房已經發生了變化,仿佛分泌奶水只是尋常,見爸爸去舔舐,還主動將奶頭往江清淮口中送去。
江清淮順勢叼住奶頭,牙齒不輕不重地一咬。
“奶子這就發騷了,迫不及待的往爸爸嘴里送?”
江玉從善如流點頭,卻感受到江清淮的大雞巴在自己的騷穴內小幅度地緩慢抽動。
雖然動作不大,但摩擦過的穴肉都火辣辣的疼,像是無聲的懲罰與催促。
江玉便坐起身,小心翼翼地將穴中的肉棒抽出。
“啵—”的一聲,挺立的雞巴從江玉的小穴滑出,長久含著雞巴的肉穴此刻成了一個圓洞,在空氣中瑟縮著,內里被肏得爛紅的媚肉清晰可見。
江清淮懶洋洋地靠在床頭,江玉只好捧著奶子將身體俯地極低,她兩腿分開地跪坐,逼穴貼著柔軟的床單。
沒了東西堵住的小逼一時之間也合不攏,穴里的白精混著騷水爭先恐后的外流,沾濕了一片布料,在灰色的床單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印記。
江玉捧著一對兒肥軟碩大的騷奶子,緊密的攏住了挺立在江清淮小腹處的大雞巴。
乳肉全方位地包裹撫慰著柱身,江玉低頭,雞巴的腥臊氣味兒又讓她興奮,情不自禁地含住了柱身頂端的龜頭舔吮,柔韌濕軟的舌頭細致地舔弄著馬眼,男人的呼吸逐漸粗重。
兩團騷奶上下揉搓擠壓著柱身,奶孔也由于擠壓緩緩分泌著奶汁,順著奶頭滑落,滴在男人的小腹,格外淫亂。
她為男人撫慰許久,下巴發酸,小嘴里都要麻木了,也不見江清淮有射精的跡象,江玉抬眸眼神頗為幽怨的去瞧父親。
江清淮看著她委屈巴巴的小模樣,胸中頓時升起一股施虐欲。
他按住少女的后腦狠狠下壓,粗壯的雞巴狠狠肏進江玉的口腔,碩大的龜頭緊緊抵在喉管射精。
江玉下意識地吞咽,精液順著食道滑下,還沒等她緩過神
來,口中疲軟的肉棒又是微微一跳。
下一秒,帶著騷味的滾燙水柱沖擊在她的喉管,溢滿她的口腔,未及時被咽下都順著嘴角流了滿身。
“爸爸要什么時候回來?不能帶我一起去上班嗎?我一個人在家里會寂寞的。”
江清淮抬手看了眼腕表,兩人早上在床上做了一通耽誤不少時間,今日預計比以往晚出發了一個小時。
按照以往的習慣,如果有事情耽擱了工作,江清淮大概率會加班補回來時間,雖然以他目前的地位不去公司也沒什么,但他仍然堅持嚴于律己。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低頭看坐在餐桌前眼巴巴看著他的小姑娘,心里想的卻是方才自己要抱她去清理時,江玉賴在自己懷里撒嬌說想要爸爸的氣味在身上多留一陣,這樣爸爸上班的時候阿玉也會覺得爸爸在身邊了。
饒是江清淮假正經地自詡自制力強,也被江玉的撒嬌惹得面色和軟,給她換了體面干凈的衣裳便任由她去了。
想著,江清淮又隱隱有勃起的趨勢,便趕緊撇過臉裝作收拾領帶的樣子。
“正常下班時間是下午六點鐘,通常講我會加班,七點半左右到家。”他整了整領帶,又撫了撫袖口,“我今天會盡量早些回家。”
江玉仍是滿臉的不舍,秀氣的柳葉眉眉頭微蹙,江清淮卻不再看她,他怕再兩兩相對下去自己今天怕是要出不了這個門了。
因此撂下一句在家好好吃飯,乖乖等爸爸回來便倉促的出了門。
只是呆在公司的時間卻總想起江玉。
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好像叛逃了他的大腦,盯著文件的眼神逐漸渙散,表面上看著還在看報告,實際上腦子里全是江玉撒嬌的樣子,可憐兮兮的樣子…以及滿眼欲望勾引自己的樣子。
分明之前也有過床伴,卻從來沒有人像江玉,一眼就攫住了自己的心神,甚至會在工作時間去想她有沒有好好吃飯。
某種意義上,江玉只是自己買回來的物件,一個寵物,她的一切都依附于自己而誕生,甚至沒有獨立的人格。
但不得不承認自己大概要栽在自己選的小寵物身上了。
在江玉面前自己是自由的,至高無上的,江玉會接受她的一切,而無任何對自己的貪圖,江玉是完全屬于他的。
思及此處江清淮再也按捺不住,匆匆打電話叫司機備車回家。
一下車管家便迎上來,說上午王小姐來過,和小玉小姐打了個照面,兩人聊了幾句,似乎不是很愉快。
王小姐是江清淮父母看中的姑娘,二老總是撮合他們倆,可江清淮從未點頭承認過二人的關系。
他對管家點頭說知道了,便徑直上樓進到江玉的房間。
過了玄關映入眼簾的便是自己念了一天的阿玉塌著腰跪在床上,纖細修長的手指在飽滿瑩潤的兩瓣陰唇間進出,隱隱可以窺見隱藏其中的爛紅色媚肉。
床上的少女被開門聲嚇了一跳,險些跪不住,被江清淮快步上前扶住了臀肉,上面還帶著些未退的紅痕,還是有些痛的,江玉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只是手指被吞的更深,江玉小聲的哼唧。
他不懷好意的揉兩下那騷屁股,說:“怎么,爸爸才半天不在家寶寶就忍不住發騷了?昨晚還沒被肏夠么?這么著急用手指完小逼,被爸爸的大肉棒肏過兩根手指能滿足小騷貨嗎?”
說著還握住了江玉的小手,將自己的食指中指與江玉的兩根手指并在一起,快速在她的小穴里抽插幾下。
江玉被四根手指插的小聲呻吟,斷斷續續解釋不是在自慰。
“不、不是,阿玉不是在、啊、發騷,是、是在上藥……”
江清淮這才注意到江玉洗過澡,里里外外都清理的干凈,連今早自己親自為她穿上的衣服都換了,身旁還有一小管藥膏。
“不是說想爸爸的氣味陪著你嗎,怎么肯洗澡了?”嗅著江玉身上清甜的沐浴露香味,江清淮產生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他語氣沒什么變化,揉捏江玉臀肉的大掌卻加重了力道。
“王小姐說不喜歡我身上有你的味道。”
江玉垂著腦袋,話說的小聲又迅速,說不出的委屈。
“你倒是聽她的話,王小姐是你什么人,她不喜歡你就照做。”江清淮不依不饒,在江玉的小屁股上拍了兩下。
“她、她說她是爸爸的未婚妻,管家爺爺也很客氣地放她進來,她說你們結婚后會把我趕走,你們才會永遠在一起……”江玉說到最后已經帶上了些哭腔,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江清淮瞧她委屈巴巴的,忙把人抱進懷里安撫,告訴她自己跟王小姐沒什么關系,只是自己父母喜歡管家才會不畢恭畢敬。
說自己現在已經不被父母轄制,可以做自己的主,自己不會接受的。
“爸爸和女兒也可以永遠幸福地在一起,爸爸很愛你。”
“我也是。”江玉小聲回應他,“阿玉也很愛爸爸。”
“哥哥!”少女歡快的聲音從走
廊一頭傳來,她小跑著從背后抱住了走在前面的高個男生的胳膊。
“哥哥,今天放學好早,和我一起回家嗎?”
許端偏過頭,垂著眸子去看賴在自己身旁的女孩——個頭小小的,頭頂才剛剛挨到自己的肩膀,此時正揚著腦袋,圓圓的杏眼濕漉漉的,眨也不眨地盯著自己,眼中的期待絲毫不做偽。
少女身前的柔軟胸脯幾乎要把許端的手臂埋進去,隔著并不輕薄的兩層校服,他似乎還能感受到那兩點挺立的凸起。
又在勾引哥哥了,他想,好可愛,許端幾乎就要答應她,然后把人帶回家剝干凈,看看她腿間的肉縫是不是早已經糊滿了淫水…………
“喲!這不是咱妹妹么!許輕啊,又來接你哥回家了?怎么就跟條小尾巴似的!”陳瑞在樓下等許端,見他許久沒出來,便回來找人,結果一上樓就看到這兄妹倆在這里膩味著。
他忍不住調笑,說著還在許輕背后拍了兩下。
許輕看著瘦瘦小小的一個,力氣也確實不大,陳瑞沒輕沒重,這兩下直接把人推了出去。
還好許端離得近,拉住了幾乎要跌倒的許輕,讓人掉轉了個,撲到了自己懷里。
好香。
一股迷離的騷甜味兒從許輕身上散發出,細細密密地滲透進許端的呼吸,他清晰得感覺到自己腿間的性器微微勃起,緊緊地頂在剪裁合體的校服西褲。
趁勢偎在他懷里的許輕也感受到了,在另外兩人看不到的地方,許輕的眼神染上幾分興奮與得意,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許端仍然拒絕了她的請求。
許輕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卻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先行離開,給許端留下一個可憐巴巴的背影。
許端若有所思看著她慢慢走遠,眼底晦暗不明,陳瑞叫了他幾聲都沒聽見。
“走唄!人都沒影了,別看了,老班他們該等急了!”
直到徹底看不見許輕的身影,許端才緩緩回過神,但他沒有回應陳瑞,只塞給他一張卡,要他和老師同學說一聲今天的聚餐自己請了,但人就不到了。
說完沒管陳瑞作何反應也徑直離開了。
所有人都以為許輕是許端的妹妹,包括許輕自己都是這樣認為的,但其實不是。
許輕只是父親的合作伙伴送來的玩物。
本來是要送給許端父親的,但那老頭不輕易接受此類討好,而許端不過是多看了一眼被養在透明房間內展示著幼嫩身體的少女,合作伙伴一個眼色,許輕在純白的號碼牌就被送到了他的手里。
他本想拒絕,可父親看得出他很喜歡那女孩。
“你也成年了,也該接觸些女孩子了。”許父這樣說。
因著這句話,許輕便被調教好了送到許端身邊,許端為她選了個妹妹的身份,至于性格,是他的發小幫忙調教的,還叫他不必插手,保證給他一個驚喜。
就目前來看,在許端同學們眼中,許輕是他久居國外,轉學歸來的妹妹。
許端不遠不近地跟著許輕回了家,說是家,其實就是學校附近的公寓,方便他上學時用,現在只有他和許輕兩個人住。
電梯升到十層,許端拐到右手邊開門進去。
是他們公寓的隔壁一戶,許端最近才把這里買下,許輕并不知道。
屋內沒什么裝修,格外空曠,客廳的位置擺了張電腦桌和一張沙發,屏幕亮著的電腦上是隔壁的監控,密密麻麻有二十個分屏。
許端迫不及待地坐下,放大了許輕房間內的監控。
小淫娃正拿著他昨天換下來的內褲自慰。
他盯著屏幕上淫亂的場景,雞巴硬地幾乎要頂破西裝褲。
“操死你,小騷貨,整天就知道想著男人的雞巴,偷哥哥穿過的內褲自慰的賤貨,就該被男人肏爛騷逼!”
他解開皮帶,拉下褲鏈,嬰兒手臂粗的肉棒瞬間彈出,挺立著跳了兩下,便被男人握在手中套弄撫慰。
許端恨不能現在就沖到隔壁去,把許輕按在床上,掰開她的屁股把雞巴狠狠地插進她的騷逼,干得她流淚失聲,只能張著小嘴吐出無意義的呻吟……
另一邊,許輕一路悶悶不樂得回了家,甫一進了家門,便急匆匆得解開了校服扣子,一對兒雪白的嫩乳瞬間彈出,袒露在外。
奶頭被磨得紅腫挺立,她將乳肉攏在手中,手指捏住了騷癢難耐的乳尖。
“嗯啊……騷奶頭被蹭的好癢,舔一下、哥哥、哥哥給輕輕舔舔奶子…唔……”
許輕一邊玩弄著胸前的肉粒,一邊跌跌撞撞來到自己的房間,枕頭底下,是她偷偷藏起來的,許端的內褲,衣柜里還有他穿過的襯衫。
自從許輕來到這里后,就接手了所有侍候許端的事務,把住家的阿姨送回了本家。
這樣既可以和哥哥單獨住在一起,還方便她偷藏許端的私人物品。
黑色的四角內褲上沾著幾點白斑,想來是哥哥自我撫慰時留下的白濁,現在已經干涸。
許輕兩頰
浮著不正常的潮紅,她低頭湊近了那幾點白斑,鼻尖在上面輕輕蹭了幾下,腥膻的氣味兒頓時充斥在她的呼吸。
許端發小給許輕調教成了個暗戀哥哥的癡漢少女。
不過許端確實喜歡。
自我疏解后,許端擦干凈落在腿根桌面的白精,整理了下自己后,估么著時間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