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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少女歡快的聲音從走廊一頭傳來,她小跑著從背后抱住了走在前面的高個男生的胳膊。
“哥哥,今天放學好早,和我一起回家嗎?”
許端偏過頭,垂著眸子去看賴在自己身旁的女孩——個頭小小的,頭頂才剛剛挨到自己的肩膀,此時正揚著腦袋,圓圓的杏眼濕漉漉的,眨也不眨地盯著自己,眼中的期待絲毫不做偽。
少女身前的柔軟胸脯幾乎要把許端的手臂埋進去,隔著并不輕薄的兩層校服,他似乎還能感受到那兩點挺立的凸起。
又在勾引哥哥了,他想,好可愛,許端幾乎就要答應她,然后把人帶回家剝干凈,看看她腿間的肉縫是不是早已經糊滿了淫水…………
“喲!這不是咱妹妹么!許輕啊,又來接你哥回家了?怎么就跟條小尾巴似的!”陳瑞在樓下等許端,見他許久沒出來,便回來找人,結果一上樓就看到這兄妹倆在這里膩味著。
他忍不住調笑,說著還在許輕背后拍了兩下。
許輕看著瘦瘦小小的一個,力氣也確實不大,陳瑞沒輕沒重,這兩下直接把人推了出去。
還好許端離得近,拉住了幾乎要跌倒的許輕,讓人掉轉了個,撲到了自己懷里。
好香。
一股迷離的騷甜味兒從許輕身上散發出,細細密密地滲透進許端的呼吸,他清晰得感覺到自己腿間的性器微微勃起,緊緊地頂在剪裁合體的校服西褲。
趁勢偎在他懷里的許輕也感受到了,在另外兩人看不到的地方,許輕的眼神染上幾分興奮與得意,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許端仍然拒絕了她的請求。
許輕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卻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先行離開,給許端留下一個可憐巴巴的背影。
許端若有所思看著她慢慢走遠,眼底晦暗不明,陳瑞叫了他幾聲都沒聽見。
“走唄!人都沒影了,別看了,老班他們該等急了!”
直到徹底看不見許輕的身影,許端才緩緩回過神,但他沒有回應陳瑞,只塞給他一張卡,要他和老師同學說一聲今天的聚餐自己請了,但人就不到了。
說完沒管陳瑞作何反應也徑直離開了。
所有人都以為許輕是許端的妹妹,包括許輕自己都是這樣認為的,但其實不是。
許輕只是父親的合作伙伴送來的玩物。
本來是要送給許端父親的,但那老頭不輕易接受此類討好,而許端不過是多看了一眼被養在透明房間內展示著幼嫩身體的少女,合作伙伴一個眼色,許輕在純白的號碼牌就被送到了他的手里。
他本想拒絕,可父親看得出他很喜歡那女孩。
“你也成年了,也該接觸些女孩子了。”許父這樣說。
因著這句話,許輕便被調教好了送到許端身邊,許端為她選了個妹妹的身份,至于性格,是他的發小幫忙調教的,還叫他不必插手,保證給他一個驚喜。
就目前來看,在許端同學們眼中,許輕是他久居國外,轉學歸來的妹妹。
許端不遠不近地跟著許輕回了家,說是家,其實就是學校附近的公寓,方便他上學時用,現在只有他和許輕兩個人住。
電梯升到十層,許端拐到右手邊開門進去。
是他們公寓的隔壁一戶,許端最近才把這里買下,許輕并不知道。
屋內沒什么裝修,格外空曠,客廳的位置擺了張電腦桌和一張沙發,屏幕亮著的電腦上是隔壁的監控,密密麻麻有二十個分屏。
許端迫不及待地坐下,放大了許輕房間內的監控。
小淫娃正拿著他昨天換下來的內褲自慰。
他盯著屏幕上淫亂的場景,雞巴硬地幾乎要頂破西裝褲。
“操死你,小騷貨,整天就知道想著男人的雞巴,偷哥哥穿過的內褲自慰的賤貨,就該被男人肏爛騷逼!”
他解開皮帶,拉下褲鏈,嬰兒手臂粗的肉棒瞬間彈出,挺立著跳了兩下,便被男人握在手中套弄撫慰。
許端恨不能現在就沖到隔壁去,把許輕按在床上,掰開她的屁股把雞巴狠狠地插進她的騷逼,干得她流淚失聲,只能張著小嘴吐出無意義的呻吟……
另一邊,許輕一路悶悶不樂得回了家,甫一進了家門,便急匆匆得解開了校服扣子,一對兒雪白的嫩乳瞬間彈出,袒露在外。
奶頭被磨得紅腫挺立,她將乳肉攏在手中,手指捏住了騷癢難耐的乳尖。
“嗯啊……騷奶頭被蹭的好癢,舔一下、哥哥、哥哥給輕輕舔舔奶子…唔……”
許輕一邊玩弄著胸前的肉粒,一邊跌跌撞撞來到自己的房間,枕頭底下,是她偷偷藏起來的,許端的內褲,衣柜里還有他穿過的襯衫。
自從許輕來到這里后,就接手了所有侍候許端的事務,把住家的阿姨送回了本家。
這樣既可以和哥哥單獨住在一起,還方便她偷藏許端的私人物品。
黑色的四角內褲上沾著幾點白斑,想來是哥哥自我撫慰時留下的白濁,現
在已經干涸。
許輕兩頰浮著不正常的潮紅,她低頭湊近了那幾點白斑,鼻尖在上面輕輕蹭了幾下,腥膻的氣味兒頓時充斥在她的呼吸。
許端發小給許輕調教成了個暗戀哥哥的癡漢少女。
不過許端確實喜歡。
自我疏解后,許端擦干凈落在腿根桌面的白精,整理了下自己后,估么著時間也差不多了。
于是從冰箱拿出備著的酒水,給自己灌了幾口。
許端喝酒上臉,雖然沒醉,但很快臉頰就開始泛紅。
他又看了一眼已經開始拿著自己內褲揉弄騷穴的許輕,轉身出門去了對面。
開門聲將屋內正陶醉的少女嚇了一跳。
許輕急匆匆將那條內褲藏到枕頭底下,又慌里慌張地整理衣服。
許端正在玄關靠著鞋柜,演著醉意上頭,難以支撐身體的樣子。
許輕跑到他跟前的時候襯衫扣子都錯了一顆,以許端的角度恰好從拱起的縫隙看到她挺翹的乳房,嫣紅的乳尖,因著主人欲望未消,依然充血挺硬。
所以在許輕打算把他架回房間時,許端狀似無意地撲倒她的懷中,隔著纖薄柔軟的襯衫含住了許輕硬的像小石子一樣的騷奶頭。
醉漢都行為是沒有什么邏輯可言的,許端像好奇口中的肉粒是什么東西似的,溫熱的大舌來回撥弄著許輕的奶頭,又像得了奶嘴的嬰兒,不時地吮吸。
津液將襯衫濡濕,透出粉嫩的乳暈,許輕急促地輕喘兩下,再也抑制不住地呻吟出聲。
她一邊努力拖著許端沉重的身體往房間內去,一邊又忍不住的挺著胸脯將發騷的奶子往哥哥嘴里送。
而許端感受得到她的主動似的,舔吮地愈發賣力。
好不容易挨到了床邊,許輕半是力竭半是被乳尖上傳來的快感逼得腿軟,連帶著懷里的許端一起跌倒在床上。
許端順勢將人壓在身下,一張俊臉埋在少女柔軟的胸脯。
許輕小心翼翼將人推開了些,反正許端醉著,她也沒了那么多估計,就當著哥哥的面解開了本就遮不住什么的襯衫。
果然,被許端一路含著的乳頭已經腫了,比另一顆幾乎要大出一倍去,她輕輕碰了下,麻木中帶著些微刺痛。
她又將一旁被冷落的乳尖夾在指尖撫慰,扭頭卻見許端深色朦朧地看著自己玩奶子,一雙眼睛錯也不錯的盯著自己的雙手。
許輕頓時心如擂鼓。
“哥、哥哥”他小聲叫許端,“哥哥知道我是誰么?”
“是輕輕,妹妹輕輕。”
“那,輕輕的奶子好吃么?哥哥喜歡么?”
“輕輕的奶子好甜,哥哥喜歡。”
許端答的認真,濕潤的眼睛和她對視,說不出的聽話。
好乖的哥哥,許輕想,那是不是,是不是可以做些別的。
她翻身跪坐在許端身上,將汩汩流著騷水的逼穴對準哥哥的面門,虛懸在那張剛吃過她的奶子的嘴巴上方。
“輕輕身上還有更甜的地方給哥哥吃好不好?”
許輕一手撐著身體,一手將兩瓣肥厚粉嫩的陰唇剝開,露出充血挺硬的陰蒂和不斷翕張這的花穴。
“嗯。”
許輕的逼穴飽滿圓潤,沒有一根雜毛,清晰地袒露在他眼前,裹了一層淫水,光線下亮晶晶的。
他沒什么猶豫的含住了小小的陰核吮吸。
粗糙的舌頭擦過柔嫩的騷蒂子,來回地撥弄,騷穴上的淫水流的更歡,打濕了許端的下巴。
“嗯唔…哥哥好厲害…舔的輕輕好舒服…唔啊啊啊—慢、慢點,輕輕動作騷陰蒂要、要壞掉了……啊哈……”
空氣中彌漫著騷甜的氣味兒,鉤得人心癢。
被哥哥正在她身下舔著自己的騷逼的心理刺激與不斷傳來的生理快感刺激著,許輕愈發覺得腿軟,幾乎撐不住身體。
許端卻在她快要軟倒下去時扶住了了她的身體,一雙大掌緊緊握住了她肥軟圓潤的小屁股,白嫩的臀肉從他過分用力的指間溢出。
那雙有力的手扯著她的身體往下,許輕幾乎就要跪坐在許端臉上。
“不、不行……”她輕輕掙扎,根本掙不開許端的桎梏。
身下的男人大概是吃夠了騷陰蒂,轉移目標舔上她的花穴。
騷浪的逼穴發大水一樣,騷水不斷地潺潺地流著,都被許端盡數卷進口中,粗礪的舌頭模擬著性交的動作,在穴眼處進出。
探入騷穴都舌頭很快抵到一層薄薄的肉膜。
許端像是不懂似的,帶著些無辜道:“妹妹都小洞被堵住了!”說著還探入兩根手指,來回的撫弄著周遭的騷肉。
“哈啊……不、不要舔那里、不要摸,那里,那里是未來老公要用大雞巴肏開的…唔唔…”許輕欲迎還拒。
許端聞言挑了挑眉,手下的力道又重了幾分,穴里都手指幾乎要把那層肉膜頂破。
“嗯?哥哥的大雞巴不可以么?輕輕
給哥哥當騷老婆好不好?”
聞言許輕轉頭看了眼許端胯下,這才看見哥哥的西裝褲都被頂出了一個小帳篷。
好、好大,許輕看著那根粗壯的肉棒,幾乎移不開眼睛。
許端適時的放開了握著許輕屁股的手,得了自由的許輕幾乎是不受控制的跌坐在許端胸口。
她雙手撐在身側,小心翼翼地跪著往后,直到觸到硬起的肉棒。
許端的臉還是紅的,眼神也朦朧無知。
許輕的膽子頓時又大了幾分,她解開男人的褲子,粗大的肉棒頓時彈出,“啪”的一聲打在她泥濘的騷穴。
“啊——!”她被燙到了一樣,身子一跳,騷穴卻很成實,張合地逼穴已經淺淺含住了雞蛋大小的龜頭。
許輕定了定心神,顫著受扶住那大家伙往下坐。
“輕輕要給哥哥當騷老婆…”她小聲地說,“輕輕的騷逼只給哥哥肏…”
雞巴不斷深入,未經人事的小穴艱難的吞吃著,頂到那層肉膜時許輕痛的要放棄。
許端自然不會放開她,就在許輕抬著騷屁股要吐出雞巴時,許端箍住她的細腰重重向下一按,雞巴瞬間捅到了底。
“啊啊啊啊——!!”許輕痛的尖叫,身體后仰著幾乎繃成一張弓。
許端看她被插地翻了白眼,輕輕吐出兩個字:
“騷貨。”
他緩緩地抽插起來,許輕的處女穴極其緊致,夾的他的雞巴幾乎動彈不得。
他抬手刪了許輕的騷屁股幾下,“松松騷逼,要夾斷老公的雞巴嗎?”
“嗬啊……唔嗯…”許輕被驟然地插入激得直不起身,巨大的刺激竟讓她有一種目眩耳鳴的感覺。
因此也沒有聽到許端的話。
她雙手撐在許端的胸膛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
許端被她緊致的肉穴夾地幾乎不能動彈,只小幅度的挺腰頂弄。
許輕雖反應青澀,像是未經人事的純潔少女,騷穴卻被調教得極為諂媚,甫一插入,甬道四周的媚肉便爭先恐后地纏上許端的雞巴,像是無數柔軟的唇舌在親吻、吮吸。
哪怕是極為細小的動作,都能感受到那肉穴不舍似的糾纏挽留。
兩人進退不得了一陣,直到許輕適應了許端性器的尺寸,竟扶著屁股緩慢地主動吞吐。
一雙柔軟的奶子隨著她的動作上下翻飛,來回得甩動著,留下雪白的殘影。
讓人忍不住想要抓住褻玩,或狠狠地打上幾巴掌,教訓一下這對不自覺發騷勾引人的騷奶子,將其打的乳肉泛紅,只能顫顫巍巍地求主人垂憐。
“嘶……”
許端享受著她主動的侍奉,自性器傳來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倒吸了口氣。
許輕低頭看他,還以為哥哥是醉了被自己強迫,便俯身去親吻他直到此刻還帶著無辜的眼睛,全然沒發現許端眼底隱藏的欲望與占有欲。
“哥哥…哈啊…哥哥是輕輕的了…唔唔…輕輕用小騷逼強奸了哥哥…哥哥不要、唔、不要生氣…輕輕只是太愛哥哥了……”
也不知是羞得疼得,還是被快感逼出得淚水,就在許輕的眼眶打著轉,沾在她長而挺翹的睫毛,倒好像是她被強迫了一樣。
身下的動作卻未停,依舊賣了地吞吃著許端的雞巴。
她將雙手支撐在許端堅挺的腰腹,借力抬起屁股,哥哥粗長的性器只出來一半,許輕就已經支持不住,隨著重力做了回去。
肥軟圓潤的肉臀啪的一聲撞在許端的恥骨。
許輕被插得腿發軟,大腿根甚至在打著顫,動作也越發地慢,但每次都將許端的肉棒吃得極深,甚至在她平坦的小腹能隱隱看出被頂出了弧度。
又是一輪吞吃,許輕力竭騎在許端腰胯上喘著粗氣,而許端卻像不明白在做什么似的,好奇地摸上了她平坦瘦弱的肚皮。
“這是什么?妹妹這里有小包。”
說著手下用力在那處凸起揉按,許輕覺得自己肚皮都要被頂破了。
這樣磨磨蹭蹭的吞吐對兩人來說都是一種折磨,許輕看哥哥意識還是不太清明,便開始哄騙。
“哥哥在幫輕輕…嗯啊…輕輕肚子里面好癢,越深越癢,哥哥用大肉棒插到輕輕的騷穴,幫輕輕止癢好不好?”
許端面上一副似懂非懂地模樣,心底也快要忍不住,他覺得再磨下去自己的雞巴都要爆炸了。
于是便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大雞巴在許輕騷穴里轉了個圈,惹得她又是一串淫叫。
許端將她兩條腿分開,擺出門戶大開地模樣將其掛在自己的手臂。
他細細地看著自己的雞巴插在許輕幼嫩地粉穴的模樣,那嫩窄的穴口被撐到極致,圓洞洞地,邊緣幾乎透明,此刻竟還不知滿足地蠕動著,好像要把他胯下兩顆飽滿的卵蛋一同吞進去才好似的。
他將性器抽出,只留一個雞蛋大小的龜頭卡在穴口,又重重地肏干進去,頂得許輕嬌軟地身軀向上一聳,又被許端箍住腿彎往后拖回
。
房間內充斥著噗嗤噗嗤地抽插聲與皮肉相撞地啪啪聲。
“慢、嗯、慢點…”許輕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要被頂得位移,在自己肚子里混成一團,她柔嫩的小手只能無助地抓著身下的床單,一雙小腿掛在哥哥的小臂上隨著抽插的動作晃蕩著。
“要、要被插壞了、肚子都要被頂破了…嗚嗚嗚…不、不要了…額啊…太快了…騷穴要被肏爛了…”
雖然許端恨不得現在就奸爛許輕的嫩穴,卻還是裝得聽話,許輕口是心非地說著不要,他便假模假樣地真的停下。
他要許輕求著他肏得更快,更重,頂破她的肚皮,肏爛她的騷逼。
果不其然,戛然而止的快感讓許輕忍不住扭著騷屁股去追著不再插弄小穴的雞巴。
“嗯?”許端疑惑倒:“不是說不要了么?妹妹看起來不舒服。”